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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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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毛病啊,一天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稻草吗?你能不能干点正经事?之前也是,我分明就是脑子抽了才陪你打npc,现在好了,砍号重来。”郗春被卫鸢拉上马车,见县令儿子没上来,直接开始质问他。
卫鸢倒好,笑意盈盈的。揉了揉郗春的脑袋说:“别气了,至少县令家的吃食肯定比客栈好。”
“你脑子里是只有吃的吗?”郗春撇开卫鸢的手,已然无力与卫鸢争辩了。
“当然不是,到时候我引开主屋的那些人和家仆啥的,你进屋找找有没有和高应家类似的盒子。”
“都是有钱的人家,差不多的盒子放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多贵重。”
卫鸢还自己点点头,为自己的发言表示赞同。郗春却是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卫鸢。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看白痴的目光?!”
“这种你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拉上我干什么。”
“……毕竟是第一场游戏,直接这样干的话新人会自卑的。”卫鸢微笑。
郗春翻了个白眼不再搭话,在沉默中到了县令府。
途中家仆掀窗看了好几次,卫鸢一问才知道,其他人被抓上马车都是要死要活死闹腾的,他们两个除了刚开始的争吵外就十分安静,他们还以为人跑了……
最终家仆在“你是白痴吗”的视线下再没有掀窗看过了。
两人吵架归吵架,马车的隔音效果还挺好,所以外面的家仆也只是知道两人在吵架而已。
“两位美人,下车吧。到府里了。”县令儿子掀开丝绸做的帷帘,路边围观的众人得以见到县令儿子新得到的俩美人。
众人惊叹,这县令儿子长得是不尽人意,但挑的人是万里挑一啊!
两人一人坐一边,一个英俊潇洒,带着侵略意味的凤眸仿佛一潭深泉,紧盯着一秒就会沉沦其中。一头长发没有戴发冠,随意挽住耷拉在肩头,慵懒优雅仿佛京城的闲散王爷一般。
另一个相貌虽偏女相,但又能看出来是男子,面上的金属框架的东西挡住的大半张脸,却挡不住这一双桃花眼透露出来的妩媚。一头短发同样是没有任何装饰,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两人的穿着并非这里的人正常的着装,与西域人的服饰倒是有些相似。穿着十分修身,宽肩窄腰。而长靴又不似是靴,样式简单却用皮质的绳子串起来,跟他们直接套进去的靴子不太像,这种靴子显得腿更加修长笔直。
可惜了,这种绝世美人要被这县令儿子糟蹋了。众人在心中哀叹。
两位当事人倒是毫不在意,径直下车进府。跟着下人随意找了个地方解决午饭。
两人吃完午饭就去了被安排住的地方,取名汀月阁。环境雅致,郗春对此比较满意。由于还没来得及收拾,所以两人暂时同住一屋。
县令府虽大,但转一遍还用不着一下午这么长时间。所以两人转完后就回了住处讨论今晚的计划,说是讨论,也就是商量是直接偷走还是看看装了什么再放回去。卫鸢表示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带点什么回去总感觉亏了。
眨眼便吃完晚饭了,该死的县令儿子要郗春侍寝。
他是把自己当成皇帝了吗?还侍寝。要不是卫鸢拦着,来传话的小厮怕是回不去了。
最终县令儿子得到放了迷药的酒一碗,然后安稳的睡了一觉,而郗春和卫鸢则搞事儿去了。
正好县令当晚睡在一个姨娘屋里,主屋没人,连引人离开都省了。
不需要火折子,两人把手机手电筒打开开始找东西。找到一半郗春才猛的反应过来,他怎么又开始跟着某卫姓男子犯傻了……
这一愣就在床底照到一个盒子,郗春不在纠结问题,把东西拿起来一看,跟杨禾找到的那个盒子还真有点像。
同样是金属制成,不过这个更精致一些。
“啪嗒”卫鸢拿过,用铁丝随意动几下开了锁,事实证明更精致一些,也仅仅就只是更精致了。一点不实用。
打开里面放的是些房契,地契什么的,还有账本。
“房契这些确实重要,火灾里面烧毁了也不是不可能,但要是没烧毁……”卫鸢微微眯眼。
“……梁生。”两人同时想到一个人。
“得知道他住在哪。不过高应人都死了,他拿着这些房契有什么用?”卫鸢想不明白。
“等事情过去了,说是高应生前送他的?”郗春猜测道。
两人本就是好友,之后梁生被骗不过两位当事人知道,别人可不知道。而梁生也是在重置家产后不久高应死了,谁知道梁生重置的家产是不是有高应帮忙的份。
至于转移的财产的签字画押什么的,那方法多了。比如死了之后自己动手就十分方便。
两人想通这一点,打算收拾收拾离开,明天就逃离这里。卫鸢瞥见县令桌子上还放着个首饰盒子,顺手就带走了。
初级场不易死人,况且这里又不是客栈,而是跟剧情没什么关系的县令府,两人自然就一点不怵在晚上出门了。
两人回到屋子,点上油灯。卫鸢把顺来的首饰盒子打开,里面有个耳钉。
卫鸢趁郗春不注意,把耳钉给郗春带上,好在郗春本就有耳洞,所以带上没什么痛感,也就没计较卫鸢的动作。
由于耳钉只有一个,跟卫鸢的还挺像,乍一看还有点像是情侣款。
郗春不知道,卫鸢心里却明明白白的,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摘。
“你打地铺。”郗春站起身来换衣服,无视卫鸢直勾勾的眼神。
“好的。”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晚上该爬上床还得上。
郗春也知道卫鸢嘴上的答应跟没答应没区别,但也懒得管他。好在床够大,两人睡也不挤。
因此第二天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画面,郗春枕在卫鸢的胳膊上,蜷缩着身子被卫鸢抱在怀里。
至于县令儿子问起来嘛……谁知道呢,喝多了总会忘记一些事情。
当然,至于说卫鸢的胳膊是怎么受伤的……咱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