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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买奴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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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轿子就停了下来,两个婆子进轿把谢晓艳绑了起来。并推出轿子,不远处就是汹涌的河水,河水前面是一个祭台。祭台两边是男男女女,他们都身穿红衣,但是都没有她身上穿的隆重。一个道士似的人,手上的手账向她这边甩来,两个婆子麻利地把她推到河水上的船上并绑在船上。
眼睁睁地望着道士口里念念有词烧完符纸,声音提高在场的所有人向她参拜。拜完动作都停在最后一步,头抵在土地上,其中一个男子起来向她走来放掉绑在树桩上的绳子,然后参拜。船因为没有绳子的固定而随河水流向移动。所以不是嫁人,而是祭河神。
“你妹,万恶的封建社会······”
河水没多久就开始漫进来,而小船漂离祭台已经很远了。现在没有人只能自救,还好大学为了瘦身练习瑜伽和游泳,利用身体的柔韧性翻过身子把绳子给解了。面对汹涌的河水只能拼死一搏,纵身一跳进入河水。
水冲刺着感官,不同于游泳池里平静的水,河水十分凶猛而且有些浑浊,只能凭着感觉和求活的心。不能放弃······
终于摸到河岸的水草,得救了,能活下去了······
距离上次获救已经过去四个月,这四个月来,谢晓艳疯狂练习,捕捉野味的技术也变得十分熟练。不敢直接去村子,偷偷去村子偷铁和食物。驭铁也越来越熟练,至少伤没有武功的普通人绰绰有余。保护自己,不管怎样要有自保能力。
吃着刚摘的果子练习驭铁,听见远处有声响。轻轻走去观察是什么。在深林深处四处躺着身着白色衣服尸体,而在尸体中央是一个灰色衣服拿剑的男子,他四周围着二十几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看来灰衣男子在被人追杀,白衣的这群男子衣服同一看来不是山贼,而灰衣男子身着富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因为距离太远无法看清面容,只能大概看穿着。
白衣领头男子不知道说什么,灰衣人笑着回答。白衣领头人立刻开始发动攻击,灰衣男子也开始攻击,双方打得难舍难分。白衣越打人在慢慢减少,而灰衣男子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来多。反击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但他咬牙继续攻上,双方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终于最后一个白衣人被打倒,灰衣人也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鲜血染红了土地,放眼望去简直是人间地狱。
谢晓艳一步一步地跨过尸体,在他们身体上摸索着,果然搜出银两和银票还有牌子。想到牌子可能会带来麻烦,就把牌子丢弃。当搜灰衣男子时,她的手被他一把抓住,谢晓艳立刻被吓破胆,大声说道“大哥,对不起,我不应该发这种财,求你放过吧,我也是第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子微微睁眼看向她,嘴角艰难地扯出一点笑容。轻声地说话,可是她听不懂只能含泪摇头,男子看着她说完后慢慢从胸口掏出一封信,交在她手上,眼睛盯着她,双手握着她的手和信。脸上如释重负,面带微笑地闭上眼睛。他把这封信看得很重,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眼泪不由得流得更凶,声音由忍着小声到发出声音道嚎嚎大哭。不知是为他人还是为自己,自己被绑是没有哭,祭河神是没有哭,但现在是忍不住的哭。不由得回想在现代的日子,虽然很平淡,但是很安全很温馨有着父母老师的疼爱,什么时候受过这些委屈。
摸着沾着些血迹的信封,有些发旧但保存很完整,信口明显没有打开的痕迹。说明这封信对主人来说很看重,被拿出来抚摸很多次,却没有打开,应当是给重要的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送出去。
灰衣男子被追杀,说明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查到这里,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耀眼的阳光晃得路人睁不开眼,土地也被阳光烤得发热,正午的阳光果然炎热。只见不远处有一对人正往此处走来,带头两人不停用皮鞭抽人。被抽的人各个破烂得几乎没有完整的衣服。灰头土脸,仔细看去伤口布满身体,双脚双手都被帮着链接成一对。
这可能是奴隶,古代人分三五九等。如果成为奴隶那么将会得得到非人的待遇,比丫鬟小厮还不如。古人喜欢殉葬,就是用奴隶。
奴隶社会的时代比较古远,可能在春秋战国时期左右。
有一奴隶引起她的兴趣,其他奴隶步伐沉重,面色发暗,目光呆滞。只有一人,虽然身着破烂衣服,但身体笔直,气质也非一般,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刀削般的面容,衬得嘴唇有些薄。看面容有些像混血儿,像中原人和边塞民族的混血。
谢晓艳拉紧身上的披风将自己的面貌影藏起来,向人群走去。身体挡在队伍前面,队伍中出来一个身穿暗灰色衣服,手里着长长的皮鞭,一脸嚣张地看着她。
“*******”手里的皮鞭不时地抽在地上,像极了混□□身旁的小弟。
她身着一件黑色披风将身体紧紧地掩藏起来,只能看着半边面容。一句话也没说,从身上拿出一张银票,另一只手指着混血儿。那人咧嘴一笑,又说了几句话。就指使人放开人并推到身边,拿了一张纸给她,看起来像卖身契。
拿上卖身契拉着混血的绳子就走。一路上,混血没有反抗只是一直盯着她。不过半个小时就进了城,用同样的办法买下离一座宅子。宅子比较偏僻,人家户很少便于她。
面对他放下披风,看到他眼瞳微缩。
“我叫谢晓艳,如你所见我不同于一般人”说完又重复一遍名字。
“谢晓艳”他艰难地叫出名字。
“对”微笑答道。
他面色如常,眼睛却避开与她对视。
“达意”他回道。
两人相熟还需些许时日,她看着屋子,这是到这个世界以来,真真正正地开始生活。屋子虽然简单,却样样俱全。
两人低调生活一年,这一年来,达意教她说话和习字。平时说几乎能听得懂,但比较生僻的就不行。达意是边塞人,不久前父母死于天灾就剩他一人,为活下去贩卖自己为奴隶。半年的相处,感觉他比较孤僻,话也比较少,如果不是拜托教她,估计话更少。
而现在所处的时代并非她所了解的古代,而是从没听过的时代。这可能是平行时空的另一条线。现住的国家名为饧朝,四周围绕几十个小国。但工具都比较落后。
达意本名为李珩,那时听他发音像达意。
“小姐,开饭了”一声叫喊伴随着人身在门前闪过,谢晓艳伸个懒腰,随声音处走去。就坐拿碗吃饭,从上高中以来就住校,回家也是忙着学习没进过厨房。有次尝试做饭,明明按照视频的步骤做,味道却千差万别,从那以后就放弃。
在山里做的食物简直就像猪食,幸而李珩的厨艺不仅能吃,而且美味非常。津津有味的扒拉饭碗的美味,眼睛不由得向他瞅去。细嚼慢咽,动作平稳不急不慢,身体不随性而定,而是正紧得一丝不苟。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农家出来的人,可能是经商的富贵人家。这样想来,看他的目光不由得同情,他像是察觉在看他,看过来。
对视,立马害羞地低下头,想到。不对,我才是主人怕他做什么。抬头趾高气昂地看他,只见他微微一笑,继续秀气用餐。
原本有些薄凉冷意的面容被这个笑容给中和,还些许的温暖。所以,这是被撩了吗?
低头继续扒饭。
这些日子出来学习语言,其他时间都用来练习驭铁,算是小有所成。
回到房间继续练习撸铁,几块花瓣随一阵轻风吹到床边,悠悠地飘落。捡起花瓣随它的路径走到窗子旁,院子里的梨花随风摇晃,落下星星点点的花瓣。
来这里将近一年半,慢慢的才感觉安定下来。父母和弟弟不知道怎么样了,诡异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只希望弟弟能照顾好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突然消失,家人知道后会如何担心。
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如果被人发现会不会当成妖怪。这里的社会并不稳定,人民的社会地位也比较低下。特别怀念现代的日子,也许它并不是完全平等的,但只要你肯努力,就能非常可能得到想要的生活。
想到这些眼里涌现泪水,随着一阵清风拂面微微潺潺地流下来。心中不由得更加悲伤,呆呆地望着梨树。
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么一段话,“不要太想念过去,它会带来悲伤。不要太思虑未来,它会带来恐惧。面带微笑活在当下,它会带来欢呼。”
过去已经无法改变,未来太过遥远,时时发生变化。只有现在是自己能把握,也许不一定在未来能帮上忙,但至少你尽力了。擦干眼泪,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