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情到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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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似君摇了摇头，“这和爷爷们搞出的这一切事情有什么关联呢？”
“丫头，唉，你终究不明白！”大爷爷叹了口气，“也罢，现在就跟我们一起回去！”
“一年之期不是还有些时日吗？”剑似君不想走，不是因为她舍不得江湖，而是她希望花满楼能看到他们的孩子出世。
“你舍不得花满楼那小子？”爷爷们直接点出了剑似君的心思。
“我，”剑似君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不说了。
“丫头，你一定要跟我们回去，爷爷去把那小子叫来，你们道个别。”大爷爷的話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要见最后一面吗？剑似君犹豫了，她不喜欢离别，前几次的分离让她好痛苦，这次呢！经历过幸福的她还能再忍受这催心之痛吗？无情无爱的在谷中过一世她可以吗？
“陆小凤，比武应该结束了！”花满楼感觉面前的空气开始有了对流。
“应该，紫气很久没现了！”这是陆小凤第一次猜不到比武的结果。
陆小凤话一出，花满楼就已经一个燕子展翅飞身而去。
接着是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也提气跃起。
“君儿，你没受伤吧！”花满楼准确的抓住了娇妻的双手，还好，他没有闻到血腥味，君儿的脉象也不见紊乱，应该没受伤吧！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剑似君还在考虑要不要见他最后一面，他居然来了，但是错愕只是一下子的事，她尽量用很轻松的语气道：“花满楼，我要回去了。”
“回去？”花满楼抓着她的手顿时用力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不，你听我说。”剑似君终于藏不住心底的那抹不舍，“那里不是你能去的，一辈子太长了，单调而枯燥的生活将会让你痛苦，我不想要这样，我不希望你恨我。”
花满楼顿时沉下了脸，这是陆小凤第一次见他收起那淡然从容的笑容，“没有你，我就不会痛苦吗？你就这样离开我，我就不会恨你吗？我的一辈子长，你的一辈子就不长？没有我陪你，你就不痛苦吗？你就能开心过一辈子吗？我不能忍受单调的生活？你都能享受那份单调我为什么不能？”
“我们不一样，我是习惯了那里，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花满楼不待她说完，就生气地打断了她：“习惯！你能习惯，我为什么不能？”
花满楼生气和咆哮似的大吼让西门吹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也让剑似君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都说了我们不同，你是武林不可缺的俊杰，你就像只自由翱翔的天使，你的爱是博爱，而我不能自私地束缚你的翅膀……”
“天使没有了翅膀还可以用心飞，而没有心的天使还飞得起来吗？你我都爱不过来，还谈什么博爱？我，”花满楼放开了抓着剑似君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发誓道：“花满楼，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不可以吗？”他用无神的双眼紧盯着她，“还是你不接受？”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她能自私一回吗？
“花满楼，你真的愿意陪丫头一辈子呆在山谷？不怕寂寞？不眷恋江湖？不想朋友？不想亲人？”开口说话的是隐谷老大，生活是很残酷的，虽然他从花满楼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但是这种坚定能支撑多久，谁又知道呢！
“有她我不会寂寞，你们这样的异人都能抛开江湖，我就不能吗？至于朋友，不论相隔多远，心在咫尺就行了，对于亲人，我会努力的！我相信我会很快就有亲人的。而家父家母根本不用我担心，他们会很好的！知己，我的知己不多，这个翱翔在九重天的陆小凤反正见着他准没好事，不见也罢，至于西门吹雪，他的时间都给了他老婆，我只有旁边站的份，而司空摘星，我的宝贝所剩不多了。”花满楼说得很淡然，那一贯的微笑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没想到说出心里話的感觉真好。难怪老实和尚永远那么快乐！
剑似君震撼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动情至此，她终于抓住了他的手。他可以为她牺牲，她不可以吗？谷中，她没有朋友，爷爷们勉强算她的亲人，但是爷爷们有抱过她？有在她需要温暖的时候给予了吗？“爷爷，我能留下来吗？”
“丫头，你不能留下来。”老头知道女大不中留，花满楼这样的男人也确实值得丫头这样做，他们也年轻过，知道让至爱的人分开是一种折磨，但是丫头留下来会没命的，她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所以他们是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这么多年来，他们已经不自觉的在她身上付出了感情，她已不再是他们几个老鬼的试验品。她在他们心中已经是更高的存在了，所以他们才会出谷做这么多事。
“如果我要留下来，爷爷你们根本就拦不住我！”剑似君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这是第一次违背爷爷的意思，可能也会是最后一次。
是的，他们几个老鬼还没老到看不出剑似君眼中的坚定，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留下来的。“花满楼，你爱她，而你又愿意放下一切跟她走，那我们破例让你跟我们一起走。”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花满楼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他的答案。
“不，爷爷，我不答应。”剑似君心中被感动填得满满的，她们一家人不会再分开了吧。“我留下来，我不能让花满楼和我们的后代都局限在那个地方，重复我的生活。”
看到丫头这样，他们还真是想撒手不管了，让她自生自灭去，但是他们还是不忍心，看来只有说出实情了。“丫头，不是我们不让你留下来，是你不能留下来，你难道没发现你出谷后的体质和谷内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任何异常啊。”剑似君有些不解。
“你并不是天赋异能的武学奇才，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你还只有一个多月大吧，我们几个在进行十年一次的比试，你也知道我们比武时对周遭环境产生的影响力吧！一只驮着你的大雕就这样被波及，从天空中掉了下来，将你抛入了……唉，等我们反应过来，你已经接收了我们十二个人一甲子的功力，而你是那么小，自然不能承受，所以一度在死亡边缘徘徊，而我们要想从你身上取回被你吸收的内力就只能先救活你。”
“老六的医术并不能救你，老二的毒倒是可以试一试，当时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给你服了仅谷中才能生长的九种天下至毒——什叶草、呉繻根、血红、圣女果、千足虫、无蕊花、神龙叶、无眼鱼、眼镜蛇的毒液。你终于活下来了，但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毒性永远的留在了你的体内，俗话说万物相生相克，那些毒物只能在那里生长，所以自然会有相克之物，经过老六这么多年的研究，终没把握能替你解毒，她只能用那些相克的药草替你暂缓毒性。若你坚持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毒性就会发作？”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真的不觉得我的身体有什么异常，不信？六奶奶你给我把把脉！”剑似君将手伸到了六奶奶面前。
老婆婆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剑似君伸过来的手，认真的号气脉来，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丫头，你有孕了？”
“嗯。”剑似君没有否认。
花满楼现在已经完全不能消化发生的状况了，大悲过后是狂喜？
“丫头，你就真的没学到我的一点医术？”老婆婆脸上因挫败的表情而让人感觉皮都掉到了下巴上。
“六奶奶，有何问题？”剑似君心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开始变得不规律起来。
“你身上的毒性我确实感觉不到了，这只有一种解释，毒已经转移到了孩子体内，若你想保住孩子，只能速回。现在孩子的心跳明显很弱。”
“真的吗？”剑似君不敢相信，可是她不能拿孩子的命来赌，而且六奶奶没必要骗她，“我跟你们回去。”
“我也一起去。”现在花满楼更不会放她一个人走了。
“小子，你不能去，你去了就不能出来了。我们没理由冒这个险。我们的住所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花满楼的请求被断然拒绝了。
“丫头，老子和儿子之间，你只能选一个，而且若你选择这小子，那么你还要冒一个险，若胎死腹中，那么毒性还是会顺延到你的体内，或许会加速毒性攻心的速度，而且这种失去孩子的情形肯定还会重复，你认为自己和这小子都能承受这种痛苦？”六奶奶替剑似君分析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走了，你就忘了我吧！”剑似君挣开花满楼温暖的双手，迅速飞身而去。
她带着泪水走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像剑似君这样的人也会流泪呢！
情到浓时，泪自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