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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陆小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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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事情经过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一部分。”嵩山掌门玄真道长首先打破了沉默。“其实,我接到过一封信,你自己看吧!”说完,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
陆小凤接过,展开来,只见里面写着:“讨债:二十年前,栖马道,杀王辛齐一家三口。”
“这是怎么回事?”陆小凤一惊。
“玄真一生侠义,唯有这事,唉,以为没人会知道。”玄真道长长叹了口气,“唉,二十年了。那是我第一次下山,性格也有点桀骜不驯。”
“道长,我这也有一封。”其他人都从怀中掏出了信笺。
“陆小凤,如果是寻仇,我们倒也认了,就怕是借口杀戮。所以,陆小凤,你一定要查清楚。”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陆小凤笑了,他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更何况这死亡帖并不是事情的开始,它只是衍生出来的头。
“你们都出去吧!”陆小凤摆了摆手,“屋顶上的人请下来!”
剑似君停止了准备离去的动作,下去?她倒要看看陆小凤又要说什么?该不会是又以为和她有关吧,虽然她也确定这件事和她有点联系。
“不会认为是我做的吧?”剑似君冷冷地说道。
“弟妹,我可没这么说,”陆小凤将目光转向花满楼,“我只是想要你下来和花满楼叙叙旧,他这些日子天天都在弹琴,我身心可是饱受摧残,已经受不了他那副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死样了!”
花满楼没有反驳,因为他从剑似君出现就一直用无神的两眼追随着她,如果她只是个寻常女子,多好!他就可以给她平凡的幸福,永久的承诺。
久久凝视过后,剑似君和花满楼都转过了头。
“陆小凤,你很聪明,”剑似君调整好心态后,冷笑了一声,道:“有事就直说,要我做什么?”
陆小凤丢给花满楼一个抱歉的笑脸,道:“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保护他们。”
“我为什么?凭什么要我帮忙?”剑似君冷哼道,“我也不认为我能帮上什么忙?他们要做的事谁也没办法阻止,就连你们也不行,更何况我也阻止不了,也不会去阻止。”
“弟妹,这事你要负大部分责任,不是吗?”陆小凤道。
“关我什么事?”剑似君不认为陆小凤知道什么,因为这事连她也猜不透。
“半年前,他们就找到我,说西山群魔的徒弟将要危害武林,而且直指对方是年轻女子,他们也提供给了刚刚好让我相信他们的证据。所以才有了花满楼的招亲,其实只是为了引出你。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距离他们要求的还很远,因此他们又说你偷了代表武林正义力量的七星令,后果自然是难以想象的,但是他们抓住了我这个人的弱点,越有挑战性的越喜欢,所以我很自然地又一次帮了他们,但是你我都清楚地知道,他们的目的并不在此。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是以前我感觉他们没有恶意,现在不敢那么肯定了。所以想请弟妹这个当事人出面。”
“陆小凤,我最讨厌利用我的人。所以你找错对象了。你该联合天下的武林英雄才对。”剑似君拒绝得很干脆。
“武林英雄也不及你一个人的力量。”
“陆小凤,你太抬举我了,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帮你。我想不需要我再重复我的答案了吧。”剑似君浑身散发出的凛然让陆小凤和花满楼心惊。
陆小凤决定赌一把,虽然那个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是真的,但是现在, “弟妹,你难道希望他们因为你与天下为敌?希望他们背上天下第一恶的骂名?”
剑似君突然看向了陆小凤,她不知道陆小凤是怎么猜到的,但是她此时不得不承认陆小凤的聪明,他很会找人的弱点。难道她剑似君要被他吃得死死地?他不仅一次又一次利用她对花满楼的感情,现在居然还利用她对爷爷们的亲情。可是他说得确实有道理,虽然这些人曾犯过错,但是毕竟只是他们人生长河中唯一的过错,而且他们是人人心目中的英雄,杀了他们等于是与天下为敌。
“陆小凤,他们会遵守诺言!四天后,那天我会再来这里。”剑似君终于下了决心。
“有弟妹的这句话,我陆小凤终于可以放心的睡个好觉了。”陆小凤很高兴,他第一次确定他的直觉是真的和女人的第六感一样灵。
“你哪天没睡好觉?”剑似君居然来了调侃他的心情,“也对,天天在怡情阁搂着红牌,哪还有心情睡觉?”
“弟妹说得对,比起花满楼的孤枕难眠,我还真是幸福得多,所以说,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很容易习惯,可是从两个人到一个人,唉!”陆小凤看着花满楼那空洞但饱含深情和渴望的双眼,居然让他这个浪子有一丝向往真爱,“爱情啊,总是在痛苦中成熟。我陆小凤会不会要娶个女人回家养着?”
“陆小凤,你就别残害女人了!”剑似君现在很确信她怀念和陆小凤斗嘴的感觉,就像她想念花满楼的怀抱一样。
“唉,再不走,有人就要赶我走了,弟妹,我走了。”陆小凤将酒壶放回怀中,留给剑似君一个暧昧的笑容走了。
“对不起,我,”花满楼慢慢地靠近了剑似君,“我好想你!”
剑似君没有躲开,任由花满楼抱住她,她想念他的温暖,想念他的微笑,想念他的一切一切,但是,她好怕,这又是他设的一个情感陷阱,“你爱我吗?”
“我爱你!”花满楼毫不犹豫地答道,现在的他已经不想管一切了,只要能抱着她就是幸福。
“真的爱我?”
“真的好爱你。”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剑似君轻轻问道,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了,她一直都很恐惧,只因幸福降临得太快了,太快的喜欢他,太快的拜堂,太快的得到他的宠爱,太快的分离,现在又是太快的重聚,这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
“喜欢就是喜欢,它只是一种感觉,很缥缈却很真实,时时刻刻念着她,时时刻刻担心她,又害怕失去她,想要留住她,却又害怕那不是她要的,拥有她就像拥有全天下一样,很幸福,却又怕守不住这份幸福,这种感觉是你带给我的,是我今后的人生最想拥有的感觉。”花满楼紧抱着她,满含深情地诉说着,最后,他终于感觉到了她的双臂带给他的温暖,这一刻,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浓时。
“我会一直陪你,直到你再一次让我走!”
“不会有再一次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放开你了。”花满楼想通了,爱情的世界里只能容纳两个人,只要双方能幸福就好。
“记住你说的話,如果你再一次放开我,那么我就不会对这一切有任何眷恋了。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剑似君留了下来,她也不知道和爷爷们见过后,会出现什么状况,会因为她的阻止而和爷爷们进行生死战吗?这不是她期望的。爷爷们会要她现在回去吗?所以她想把握住当下的幸福快乐,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天渐渐亮了,这是死神将要执行死刑的一天。在死亡名单中他们几乎能感觉到死神笼罩在了他们头顶,无论怎样都掩盖不了的恐惧和不安折磨着他们。“陆小凤,你就那么有把握?”
“我对自己没信心,但是对那个人很有信心。”陆小凤指了指前方那个和花满楼在浇花的女人。
“这就是令箭荷花?”剑似君提着水壶,和花满楼并立花间。“太美了,美得不可思议,我和这花有什么地方像吗?为什么要拿它来喻我?”
“君儿,你的姓很少见!”花满楼没有告诉她,说他其实在没盲之前看过,这是他儿时印象中最深刻的一种花,花大而娇,并不是单一的色彩,就像她忽然闯入他的生命,让他变得多彩一样,不仅仅只是点缀,而是让人想忘也忘不了。更巧合的是,她和这花居然有个相同的音,此箭非彼剑,但多少能带给他些宽慰。
“我一直都没有名字,剑似君是我刚入江湖时给自己起的,那时只想到剑人合一,人似剑,剑似人这句话。可是叫君似剑好象没剑似君这么顺口,呵呵,还不错吧!”剑似君明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强扯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
“那就简单了,我一直没跟你说,你该改姓花了,不过因为花似君——”
“难听死了,”剑似君打断了花满楼,“要不你重新给我起个好听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