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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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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国,诸侯府。
一座别致的小院内,有山有水,山是假山,小小一个,虽然不傲然挺立,却也别致秀气。水是一个池塘,同样也是小小一个,却种满荷花,别具一番风味。
荷花池一旁的小屋开着阁门,屋内的梨木黑漆雕花圆桌旁端坐着一位女子,鹅蛋脸,秀眉纤长,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细腻,实是一个出色的美人。
只听见她淡淡地笑了笑∶“想不到自己居然回来了。”
那女子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玄珠拿起一只通体白瓷的茶杯,拿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茶,一时间茶香伴随着丝丝苦涩涌入喉间,玄珠笑了起来。
‘既然回来了,那就要好好活着。’
前几个月,玄珠自以魂祭灵灯后就一直意识混沌,好不容易意识清醒过来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在熟悉的房间。而且还是重生在了距离骊国国灭的两年前。
玄珠起初还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后来神色恍惚了好几日之后,终于相信了自己重生的这个事实。
开始还觉得重生就要再受一次失恋之苦而郁郁寡欢,但是想着想着又想通了,毕竟重来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重来一次,她也没有什么所求,只是希望过的安稳自在,不想再去参与什么爱恨情仇了。
毕竟上一世自己也明白了,左紫辰对覃川的感情就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她亦放不下着,那左紫辰何尝又不是那样的呢?
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这句话玄珠终于受教了。也许自己还是没有放下左紫辰,但是只要远离他,不再想他,时间总会冲淡这些情感的。
想到这儿,玄珠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轻松,但是却有那么一丝丝的苦涩一闪而过,随即便被那种释然后的轻松掩盖过去了。
“左紫辰,我玄珠终于放下了,我不爱你了。”玄珠垂眸,随即又抬头释然一笑,自言自语道。
语罢,玄珠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转头,望了一眼熟悉的小院,心里不由得泛起一层层涟漪,骊国终究是自己的故国啊,如果要再次见证它的灭亡,玄珠可接受不了。
所以,自己怎么说还是要挣扎一下的。玄珠低头沉思了起来。
骊国国灭是因为左相和天原国的里应外合,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是想挽救回来,自然是要把左相这个奸细剔除,然后加强军事防御才行。
不过左相位高权重,玄珠一介女子自然没有什么说话权,说出来的话既不会有人相信,更不会有人在意。
玄珠不由得皱起一双柳眉,微微抿唇,如有所思地垂眸。
一阵清风拂过那个小小的荷花池,荷叶荷花不由得摇曳起来,即使想停下来也是力不从心……
时光静好,美人如画。殊不知时光易逝,美好易碎,骊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谁也说不准两年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
大半年后。
骊国某一处山间瀑布。
那不知名的瀑布顺着那小小的断崖垂直下泄,砸落在石壁突出的岩石上,琼浆飞进,碧玉粉碎,溅出的水花形成大片喷雾,像一团乳白色的轻烟薄云。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瀑布隐隐有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萦绕,虽然灵气稀少,都是这灵力却分外纯净,毫无杂质。
这也许对那些仙人来说,这个地方的灵气不过是微乎极微的,但是对于玄珠来说却刚刚好。
因为玄珠只是凡人之躯,吸收不了太多的灵气,也承受不了。而这处不知名的瀑布的灵气则是不多也不少,玄珠能吸收的了也承受的起。
而且这里的灵气还分外纯净,这灵气的纯净是对于修炼者来说,不管是神仙还是凡人,这灵气的纯净程度对于修炼者来说无疑是重中之重的。
玄珠于小半年前游山玩水时无意发现了这个修炼福地,玄珠都不住感叹道:“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幸运了,居然无意中找到了这等福地。”
原先玄珠之前的世界里可能就只有左紫辰和覃川等人,不常出来游玩。重生回来之后,对于那些是是非非也不大在意。
日子一天天的过,来来回回都在那些金碧辉煌的大殿之间徘徊,虽然玄珠的母亲秋华夫人在这些事上乐此不疲,但玄珠毕竟不是秋华夫人,自然是有些烦闷的。
后来玄珠便找了个借口,说是上山为大家祈福清修,实则是游山玩水去了。
说是游山玩水也不尽然,玄珠也是在太原国边界晃悠,一来是考察敌情,二来也是来散心的。
在这半年的观察里,玄珠也不得不感叹一下天原国的雄图壮志以及天原国的手段。
天原国想一统天下,那天原国的经济发展就得跟上来,发展经济可以有两个方法,一是与周围经济实力都不错的小国打好关系,增加经济交流。二是直接吞并周边小国。显然,天原自然是选择后者。
反观之骊国,虽然说骊国是经济强盛,骊民们安居乐业。
但是像位高权重的大臣们,比如说左相,可谓是蠢蠢欲动啊。而且骊国的兵权却不在骊帝手里,反而分散到了四处,而且军事松懈。如果一开战,兵力得不到及时的运用,骊国必败无疑。
可能是因为经历的东西多了,玄珠的心境也不一样了,对于一些事物的看法和理解也会不同。
那左相和一些大臣居然还把这些隐患都几句忽略过去了。骊帝也是年事已高,对于左相这个伴随了自己那么久的大臣的话表示深信不疑。
玄珠气不过,多次明里暗里地提出这些问题,但还是被左相按下去了。
在这大半年的游山玩水中,玄珠性子也变得欢脱了些许。自己只身一人时,说话也便得落落大方里带着豁达与开朗,不服往日的柔柔弱弱。
这些年来,骊国不是没有其他人提出这些问题,但是这些人总会发声之后,不是离奇惨死,就是官场失利,被贬去了荒蛮之地。玄珠无可奈何,知道自己这些挣扎没有用,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这日,玄珠又在瀑布旁边修练。玄珠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就算自己就算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尽点微不足道的绵薄之力吧。
怎么说自己不能是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于是这半年中就在往修炼这条路上奔走着。
玄珠练的是针术,因为以银针为武器,对于玄珠这样一个女子来说,是用起来最为得心应手的了。银针轻便,易带,还不容易被人发现自己的武器,可以让敌人放松警戒。
而玄珠就是要出其不意,一针毙命。
所以玄珠练的,更多是出针的手法和速度。
玄珠先是端坐下来,气沉丹田,开始吸收灵气,稳固根基。
随即玄珠便开始炼手法。一阵清风吹来,夹杂着瀑布的水雾扑面而来,吹起了玄珠鬓间的缕缕青丝,玄珠的云锦白纱裙也随风舞动了起来。
玄珠一个转身,只见玄珠的云锦流纱袖子里突然银光一闪,一个眨眼,一只银针便从玄珠看似柔若无骨的玉手中飞了,出去稳稳地扎入了玄珠面前的树干。
玄珠点点头表示对自己飞针的速度,力度和精确度非常满意。不由得莞尔一笑,对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感到欣慰。
玄珠转身,准备再试试自己的针能飞多远。
殊不知,离玄珠有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来了个不速之客。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