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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叫我女皇陛下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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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讲的固然是原因,但是留着摄政王却不单纯因为这些原因,摄政王地基虽深,但也并不是说除不掉她,更准确点来讲是林亦很需要摄政王这样的存在。
就目前的情势上来看,西楚灭南凰似乎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布下了暗线,不然单以摄政王的那点小心思,是万万不可能做到今日这一步的。
今早林亦清洗朝堂,就是使用了一个措手不及来打压一番罢了,压根没有想真正的将其治理干净。若是局势能稍明了一点,林亦压根不会像今日一样手下留情。但是现在局势混杂,表面看起来摄政王一家独大,但实则是多家暗潮汹涌。
林亦发现很多事情并非是摄政王推动,但是确实是假借特的手,林亦怀疑对方就是敌国派来的人,但是这一次林亦可没有原主记忆那种开挂的提前预知性了,也一时半会儿的抓不到这些人,原主压根就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只能靠林亦利用摄政王来摸索,铲除异己了。
自己若真的清理掉摄政王,那她的手下众人也会被牵连,届时南凰必会因为政治经济和军事大乱,整个国家定是空虚至极,自己又无什么人手可用。若他国钻着空子,派兵来犯,那才叫悔不当初。
摄政王狠毒但是狂妄自大,虽然在朝堂看起来一呼百应,树大根深,但同样也会因为肆无忌惮的扩张,私下里得罪许多人,只不过现在其风头正盛看不出来罢了。另一方面极度的扩张就会致使外来势力的参入,纵然万丈高楼拔地起,但是地基不好还埋着对家的炸药,这照样不行是一个道理。
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参谋这几个空缺的位置的合适人选,如何提拔从哪里提拔怎么提拔都是问题。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兵权。想到这里,林亦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侍从。
见到林亦,侍从就将之前林亦吩咐自己做的事情的结果一一禀报了。在说到中郎将府邸的时候,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小的有一事不解,斗胆请教陛下,陛下说只收中郎将府的一半贿赂是为何故?”
这个侍从是前女帝留给霓枂的亲卫统领木一,上一世为救霓枂而死,这件事情对他也没什么想隐瞒的,但林亦还是卖了个关子。林亦将他扶起,歪了一下头:“再过一个时辰,你就知道了。”
说完,林亦也就没有再理一头雾水的木一,而是趁着目前奏折还没有送到自己这里,先吩咐人找来近些年科举留下的卷宗以及里面众人分配的地方,仔细的研读起来。
另一面受到极大恐吓的大臣们都回到了家,一个早晨加上午就像是做了一场想像不到的噩梦,有人抄了家准备掉脑袋,有人被流放,有人被告老还乡,还有人被休假。一场看似纷纷扬扬的闹剧之下,众人都感觉出了此次是危机。
同样,回到家的中郎将胡哲也是如此,他已经料想到自己家被搜了一番了,小皇帝给他留了面子,但是那些自己私欲贪来的肯定是都没了,但是朝堂他就早已经有准备,总比今天那几个丢命的强。但是刚回家,就发现自家老娘竟在院中等着自己。胡老太太看到自己孩子归来,连忙上前来:“皇帝搜了家。”
这句话早有准备,胡哲随意的点了点头。但是接下来自家老娘的下半句话让他震惊了:“皇帝拿走了你一半的银子,说念在你钱财并非民脂民膏而是黑吃黑,所以这种不义之财她要见面分一半!”
听了这话,胡哲连忙转身就往外走,胡老太太忙问:“儿,你干嘛去?”
胡哲没回头,而是喊了一句:“入宫!面圣!”
林亦还沉醉在当年的卷宗里,就听到外边的来报,说胡哲中郎将来了。林亦眼睛都没抬,早有预料一般,很是平静的说:“让他进来吧。”
外边听到可以进去的胡哲很是激动,一进来就立刻跪下行礼:“臣见过陛下。”
林亦随便嗯了一声,然后告诉他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吧。似乎是因为早朝,胡哲还有点害怕这个小陛下,着实是不敢乱来,索性就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倒是一旁的总管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笑了:“中郎将坐下吧,陛下这里平日没那么多说法。”
看着总管满是慈祥笑意的脸,胡哲才乖乖的坐在一处椅子上,林亦低头看着卷宗不吱声,他也不敢贸然说话,等到林亦将那一张试卷看完画了一个大叉,才抬起头来:“怎么,你是没事做来我这里混茶水喝的?喝了四杯了,一句话也不说。”
胡哲被噎了,明明是小皇帝在那看东西不吱声,怎么反到是自己的罪过了?还没等胡哲解释,林亦又哦了一声:“怎么,来朕这里要钱的?”
这话说的吓人,胡哲扑通就跪在地上:“臣不敢,臣此次前来就是感谢陛下留臣一命,还感谢陛下未没收臣全部财产。”
看他这么不经逗,林亦也不敢再随便逗他了,只能叫他赶快起来:“起来吧,朝堂下繁琐的礼节就免了吧。朕只收你一半,是因为这些钱不是你搜刮百姓的心血得来的,不过威胁黑官也是不义之财,说起来源头也是黎民百姓,但侧面也警示了那些贪官污吏,朕不会治罪与你,但是再犯可就没有这种分你一半的好事情了。毕竟朕真的是好穷啊…………”
前半段话,胡哲还挺后怕和感谢的,直到最后一句话,胡哲才觉得有点不对味儿啊,他要是没记错,小皇帝今早可是暴富啊,那些贪官来头大小不一,但是加起来可以堪比南凰税收好几年吧!就单纯说自己被小皇帝收的那一半,虽然不多但是怎么也论算不上穷!
一旁的总管听到林亦在这哭穷,嘴角就忍不住又抽了一下。自打女帝走了,太傅被抓,自家的小陛下就越来越清奇,脑子里的想法大胆又奇怪。今天收上来的赃款他远远看了一眼,那叫一个多啊,但是转眼自家陛下就开始哭穷了。
林亦眼睛很是精准的捕捉了总管的嘴角:“你嘴角怎么还抽起来了?莫不是这几天伴随我太累导致中风了?”这话说完,林亦就发现总管的嘴角抽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