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个炮灰校草后》苹果不语

9、周末预告

　　第八章：他的家庭
　　周怅太吃席郁乖巧的样子，一下一下软进心里，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心口被戳中萌点而产生的兴奋。
　　虽然好几次让席郁收回去，可是软糯的“哥哥”一声声砸下来，他心里早化成了一滩水，也就由着他去了，甚至还是为这声哥哥有些开心的。
　　这么可人的奶娃子，软软顺顺地喊他哥哥，声音还是视觉都是极大的享受，满足了周怅对于盛世美颜的一切幻想和虚荣。
　　周怅深深地觉得自己人生圆满了。
　　也因为这一声哥哥，周怅不自觉的把席郁的安全看得重了些。
　　下午放学后，他让席郁跟着自己一起走，一出校门就看到王二手底下的某个小弟对着校门东张西望，伸长头部想往里面望，贼眉鼠眼，猥猥琐琐的，一看就不怀好意。
　　周怅皱了眉，强制地拽着席郁跟在自己身后，不让席郁看见王二的小弟，也不让王二小弟看见席郁，而席郁在周怅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拽住了他书包的边带，死死地不松开，指尖不住摩挲边带粗糙的质感，眼眸里光芒不定，探识不清，复杂得很。
　　周怅和昨天一样，坐上和家完全相反的车辆，亲眼看着席郁走进小区后，自己才又坐着回去的公交车离开。
　　在他抬腿迈上公交的那一刻，本来应该已经离开的席郁在不远处目送他离开，手指还在不住摩挲着相互的皮肤，上面残存的触感仍然明显，他微微地冲周怅背影笑了笑，嘴巴轻喃：“哥。”
　　周怅回家后，越想越觉得王二这次不简单，太执着了，执着得有些奇怪，相比往常，可根本没有这次的毅力和精力，连续两天蹲点，心是哪种黑法，很难说。
　　王二现在还没有犯错，周怅不能拿他怎么样，小心看护席郁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第二天周怅起了大早，去到更远的地买了两份粥，特别准备了高钙牛奶。拿到那份牛奶的时候，他忽然想这种散卖有些麻烦，直接在牛奶销售点里订好牛奶会方便许多，想了一下，又走了一趟牛奶销售点，填表交钱，订牛奶，确保以后一出门就看见门口的新鲜牛奶后，周怅才去了学校。
　　他到到学校听见喧闹地脚步声就知道自己又晚了，第一节早读已经下了，学生们赶着吃早饭。
　　他在校门口保卫处冷静地写下盛然两个字，保安兼抓迟到小组组长端着茶杯走上来，啧啧一声：“小男孩怎么总迟到？盛然，我都记得你名字了。”
　　“对不起，叔叔，我今天起晚了，以后一定不会了。”周怅冲保安讨好的笑了笑：“难为你还记得我名字。”
　　“那有啥不记得的？一个月迟到二十九天，也就你一个，长得还那么俊，谁能不记得？”保安往茶杯里吹了一口气，热气立刻围绕住那张带微微带上皱纹的平凡的脸：“该说不说，那张脸还真有我年轻的样子。”
　　周怅：“……”
　　行吧。
　　“那哪行啊，肯定没你年轻的时候帅。”
　　“嘿嘿嘿，小男孩净说些这种话，行了你进去吧，表不用填了，给你通融一下。”保安大叔乐呵呵笑了，慈祥善良。
　　“好嘞，谢谢叔叔。”
　　虽然就算填了对他影响也不大。
　　周怅进到教室，席郁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认认真真地吃面包，大眼睛一眨一眨，嘴巴上下蠕动，像只进食的羊驼，萌化人心。
　　周怅走到他身边：“怎么又吃这么简陋的东西？”
　　席郁微微抬头，看见周怅瞬间笑了，眉眼弯弯：“哥，你来啦？吃早饭了吗？”
　　“没有，刚刚买了早餐。”周怅把两份粥摆到桌面上，还有大杯的高钙牛奶：“又买多了。”
　　“呵，那哥，我可以吃吗？”席郁笑得更加灿烂。
　　“……”周怅默默转过脸：“算了，给你吧，算可怜我小弟。”
　　“谢谢哥。”席郁放下手里的面包，拆开包装严实的粥，不时嘟嘴吹吹粥，小口小口地吞着，更加萌得厉害。
　　周怅心软又心动，开了高钙牛奶塞到席郁手里：“买多了，给我喝了。”
　　“好的，哥。”席郁喝了一口牛奶，微微地皱了一下眉，随即散去，变成了眉眼欢喜。
　　盛然一边啃着糯米饭，一边回过头，油腻的嘴巴开开合合：“畅哥，还有多余的吗？我也想要。”
　　“你还记不记得你原来长什么样子？现在长什么样子？”
　　“畅哥!”盛然被提及伤心事，心态立刻就崩了：“我错了，我真错了，不要说了。”
　　“那还不回去？跟一个小孩子抢食吃，你不怕我告诉……？”周怅最后缩回语气，一个名字卡在嘴边，没有出来。
　　盛然的眼神暗了暗，又很快恢复过来，没皮没脸的：“不吃就不吃，小气，收了个小弟跟亲弟弟一样疼，老同学都不要了。”
　　“滚。”周怅也顺着盛然的话下来了，不去提那个名字，暗暗后悔自己一时图嘴快，戳了盛然的痛点。
　　“呵。”席郁看了看两个人，眼睛晶晶亮，小声地说：“谢谢哥。”
　　“都是买多了，别多想。”
　　“好的，哥。”
　　这一声一声的哥，喊进了他的心里，击中他的软肉，又酥又麻。
　　一早上的课很快过去，早晨淡淡的天光早已经变成炎炎烈日，空气都热得无法言喻，中午午休的时间被拉得很长，让学生有一个舒服的午休，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回家吃午饭，休息，周怅家里没有人，中午他一般不离开，午饭直接吃高级食堂，在教室里午休。
　　从食堂回来，习惯性地先打开空调，一转头看见席郁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看书，额头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
　　“你中午也没走吗？”周怅皱了眉：“怎么这么笨？连空调都不会开？”
　　“啊？哦，我没有意识到。”席郁腼腆一笑，很羞涩愧疚。
　　“擦擦汗吧。”周怅甩给他一包纸巾：“别熏着我。”
　　“谢谢哥。”席郁甜甜一笑，乖巧地擦汗。
　　周怅眼神飘转，不承认自己太吃席郁的笑容，他笑一下，自己心就跳一下。
　　教室里还不太凉，周怅刚刚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也布满了汗，他却没有察觉，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开机查看信息。
　　今天是周五，爷爷一早上就发了信息，他正要点开，额头上突然出现轻柔的触碰感，很温柔小心，周怅讶然疑惑地转过脸去：“你干什么？”
　　席郁眯眼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更加轻柔：“哥自己身上都是汗，怎么不擦擦？”
　　小朋友笑容太单纯美好，不谙世事，周怅心又软了，没有察觉现下这种情况的不对劲：“算了，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
　　“给你，哥。”
　　周怅接过纸巾一边擦汗，一边点开爷爷微信，大概八点的时候爷爷就给他发消息让他今晚回家吃饭，大伯，叔叔，堂姐堂妹都会来，他匆匆点了好，就关了手机，没有去看那一堆狐朋狗友发的信息。
　　反正周五发过来的信息全是关于周末的吃喝玩乐，不急着看。
　　教室里温度降下来了一点，周怅没什么睡意，想到老陈布置的作业，不爽地抽了抽鼻子，最后还是认命地往桌洞里掏试卷。
　　只是原本空荡荡的桌洞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周怅一下子脸就黑了，把里面东西都抽出来放在桌面上，果不其然全是情书，蓝蓝粉粉的，外包装很精致，女孩子的细巧心思全花在了上面。
　　“……”周怅对着这些东西叹了口气，无奈地把这些东西全塞进了书包里。
　　“哥，那是什么？”席郁看着他的动作，眼里闪过趣味，却在表面上全变成了好奇无知。
　　“这是……”某些女孩子妄图早恋的证据？太带坏小朋友，而且席郁个子矮，虽然不少女孩子冲着他的脸兴奋了一两节课，但新鲜感过后也就什么都不剩下，如果他个子高一点，必然抽屉里也会堆满情书，现在说这些，有些戳人伤口，暗着说他矮。
　　“这是我的笔友写给我的信，说了你也不懂。”
　　席郁：“……”
　　周怅怕席郁年纪小太好奇，正要补一句“别乱问”，原本关好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明亮金黄的日光照进来，瞬间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周怅望向门口，看见一群人手里拎着奶茶走进来，神态得意高兴，走路都是摇摇摆摆的，看见周怅开心地叫了声：“畅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还回头对身后一群人骄傲地补充：“我就说吧，一定在这里。”
　　得，狐朋狗友找上门了。
　　周怅点了点席郁的桌面，用命令的语气：“小弟，你去别的座位上看，别在这里。”
　　席郁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周怅，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哥。”
　　一群人欢快地围上来，献宝似的把奶茶放在周怅桌面上：“畅哥，星期天我们商量着一去出去玩，你来不来？”
　　“……”周怅僵直不动，静静地看他们表演。
　　“我们找到一个好地方，未成年可以进去哦，保证嗨。”似乎好像不够：“有很多美女帅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周怅心动了，态度软化下来：“可以，到时候我看看时间。”
　　“好嘞，畅哥，说起来我们好久都没有聚聚了，你都不知道隔壁几所学校有多嚣张，说你不中用了……”
　　“……”
　　一群人顺势坐下，聊得火热。
　　角落里，席郁翻了下一页，余光偶尔扫过那一堆聊得欢快的人，眼角闪过的烦躁添了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