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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性别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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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格西站在园艺社门口,纠结着要不要敲门还是直接推门进去。
说什么舞台需要装饰上大量的玫瑰,要去园艺社请求协助,那可是草食动物的社团,一头狼突然问他们要花,对方会害怕的吧。
“雷格西,快进去啊。”一旁陪同的食蚁兽已经打开了门并催促道。
“啊。”雷格西应了声,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
“有什么事吗?”春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询问难得的访客。
“那个,戏剧社迎新会需要用一些玫瑰花装饰会场……”雷格西拉长的声音显得毫无生气。
“想要玫瑰花吗?这里有很多种,我带你们去看看吧。”春研究了一下他们拿过来的设计图,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狼,“不过,我有一些条件,我也不能把可爱的花朵白白提供给你们。能帮我把那些花盆搬一下吗?”
食蚁兽顺着春的手看过去,一堆摆得挺整齐的花。用苦力换取玫瑰花是理所应当啦,食蚁兽想,只是那堆花未免也过大了一些。
他转了转眼珠,突然不住的弯腰致歉:“啊突然想到我还有些其他事,这种力气活就交给你啦雷格西。”他一边往门口溜一边挥手,“剩下的就问这头狼吧,再见。”
“诶?!那个……”雷格西懵逼的站在原地,看着社员如此不厚道的就溜走了。
“噗嗤。”春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么就剩你了。这么大的块头应该能做些活吧?”
调笑的语气惹得雷格西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只能闷着头走到那堆花盆面前抱起其中一个默默干活。
……
(默默干活中)
察觉到兰的到来,春看了看天色,阳光已经变得柔和许多,照射在物体上投放的影子也开始拉长,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间点了。
“哥,这是戏剧部的来要些玫瑰花,今天多亏了他,活差不多都干完了呢。”
“哟,雷格西,好久不见。”
雷格西已经闻到了那股味道,是那天晚上的……
他慢慢的转过身看见不远处朝自己招手的兔子,这幅模样……
是兰?
“这是我的哥哥,兰。”春介绍完才发觉不对,兰的语气很熟稔,“诶?哥哥?你和他以前就认识吗?”
哥哥?
话说那晚那个是雄性的味道没错。但是兰……她……不是雌性吗?
眼看着对方跨步走过来,雷格西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
不行,果然还是逃走比较好吧。
“喂,雷格西。”兰一个跳跃到雷格西的眼前,一只手贴着腰撑住,将对方锁死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你跑什么?是不想见到我吗?”
不,我之前想吃了你,还伤害了你,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你眼前。
“还是……那么多年不见,你已经忘掉我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些年……我一直都记得兰的味道!
“要是忘掉我了我可是会伤心的啊,小灰灰。”兰的耳朵聋拉着,瞪大眼睛里是对雷格西的控诉和不满,他皱着眉头在自己裤兜里掏出两颗奶糖,拉过雷格西的左手,把奶糖摊在他的手上。
“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忘掉了你就是大骗子。”
雷格西紧张得喉头发痒,眼看着面前的兰越来越低落,最后阴郁得要落泪了一样,他猛地抓紧了对方就要抽离的手。
“不是!”终于说出来了。
兰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是和记忆中一样的感觉。雷格西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加靠近对方。
他弯下身子,慢慢的凑近兰。
兰的味道……好好闻。更加清爽了,还带了一点花香。
兰看着雷格西缓慢放大的脸,直到对方鼻腔呼出的热气他都能感受得到。
“雷格西……”兰伸手环抱住雷格西的脖子,脸用力的蹭着对方的脸,“好久不见!卡鲁秋~”
“那个……你的伤……”
痛吗?废话肯定会痛的吧。兰会害怕我吗?
“没事啦,我自己处理过了。”兰扯住衣服领子露出半边肩膀,上面是绷带包扎的痕迹。
“但是……”
“不过,真是吓我一大跳呢,雷格西昨天晚上,意外的凶狠啊。”
凶狠?这是什么?兰没有生气吗?还是说这是小动物之间一种骂人的话?
“突然就扑上来,眼睛也红红的,我还以为碰上了那起食杀案的凶手了呢。”兰夸张的大喘气,抱住身子假装瑟瑟发抖。
“不过挺好的,终于不是小时候的那副被人欺负的小可怜样儿了。”
“雷格西也长大了啊。这么……高了!”兰比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感叹是我跳起来才能摸到软软的耳朵的高度没错了。
两个人坐在小花园的木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大部分时候是兰在问,雷格西回答。
“雷格西现在几年级啊?”
“高二了。”
“比我低一年级,真奇怪啊,明明是同一个校园,这5年里我们一次都没有碰到过吗。雷格西这么低调也就算了,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可是惹了不少事啊,雷格西从来没听到过我的名字吗?”
“没有……”兰的小短腿晃晃悠悠,弓着背的雷格西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了。
“不管怎样,能见到雷格西真是太好了!”兰重重的点点头,像是做总结性发言一样。
“那个……兰,刚刚那只兔子叫你哥哥?”雷格西终于把自己今天最大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说春吗?”兰像是突然想起来要把家里人介绍给雷格西,他转头找了一圈,没发现春的身影,“我被当年的护士姐姐给收养了,春是她的女儿。”
“虽然我也不记得自己具体的生日了,不过一直照顾着,就当妹妹养了呗。”
“我和你说啊,春超级乖的……”
雷格西自动过滤掉了兰对自家妹妹的彩虹屁,心里都是兰没有否认的震惊。
所以?兰真的是雄性?!
那我……一直以来……都把兰当成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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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
提着一袋子苹果的兰遭受了躺在床上的路易的嫌弃。
“不过区区断了一条腿罢了,一个两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呸呸呸。”兰赶紧假装往外tui了几口后,不赞同地看着路易,“不吉利的话少说,对自己也这么毒舌,不知道以后谁受得了你。”
兰放下袋子,挑了两个特别红艳的走到一边的洗手池前,扭开水龙头,洗苹果。
“怎么突然就骨折了,听到的时候吓我一跳。”
“听说明天还有一场吧,没问题吗?”
“都安排好了。”
“那就行,我说你啊,给自己揽太多事了。像我,毕业生就该有毕业生的样子,小辈培养起来了就放手让他们去做。等你走了,戏剧社没有能挑担子的,不就没落了吗?”兰递过去一个苹果,自己拿着另外一个啃了起来,清脆的咀嚼音特别炸耳。
路易接过苹果,反问:“你这么话痨以后有人受得了你吗?”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兰轻哼了一声。
“路易是戏剧社的吧,认识雷格西吗?”
“雷格西?”路易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兰,摩挲着自己的虎口,那里有两个并不明显的伤痕。
“笨蛋一只。身为肉食动物却隐瞒自己的强大,伪装成无害的弱小生存。我每次看着就来气。”
听路易的描述,兰的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雷格西丧得不行的表情:“哈哈哈哈,说起来,你们两个倒是有点像。”
墙上的指针慢慢指向十点。
“好好休息吧,看你这操心劲儿,明天肯定还会去盯着。”兰装模作样地捶捶腿,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我去戏剧社找你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