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说好的你是个炮灰呢》东耳文

11、柠檬了 柠檬树下只

　　放蛇的事件一解决，学生们还没议论多久就又平息了下来，因为另一件事关所有学生的事情发生了——月考。
　　周四下午，学生会组织各班在桌子上贴上座位号，同时号召大家把书籍拿回家，当天学校特地让大家早早回家，好好复习，早做休息，如此好的态度让六班同学惶惶，如同即将上刑场的死囚犯。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他们就会留下来多看两页书吗？太天真了，秉承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学校刚一宣布放学，满班的人就乐颠颠的走了，就连唯恐这个月零花钱不保的冯楚楚都表示要回家复习，在学校，没那个氛围——是没有玩乐的氛围吧？
　　所以，现在，满教室就只剩下还不愿意放弃的苏芩以及被迫留下来的谢谟了。
　　“这道题，在这里画一条辅助线，看出来了吗？”
　　谢谟点点头，结过苏芩手里的笔，思考了一下，刷刷刷的就把后面的步骤写出来，速度快得苏芩看了他好几眼。
　　苏芩看了一下谢谟的解题步骤，嗯……为什么有点看不懂，中间那一步是不是大一的知识？还是理科的数学比较难，高二就要学这玩意了？
　　“这个定理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能用？”谢谟又看了一眼，没解错，也是，这么简单的题他怎么可能写错。
　　“也不是，就是有点超纲了。”所以一个年纪倒数，为什么会超纲的解题方法，这不符合你学渣的人设啊！
　　“在书上看到的。”
　　“你竟然会看书？”
　　“……”谢谟将嘴边的《高等数学》咽了回去，艰难道，“偶然间看到的。”
　　“这样你都能记住并运用，那你也很厉害啊。”苏芩也没有深究，提醒道，“虽然这样解会更简单，但是你要明白出题人的用意，你这样选用超纲的知识点是会被扣分的，也别省略过程，该有的步骤一步也别少，少也是要扣分的。就你写的，虽然对了，我要是老师，满分15，最多给你10分，你有两个知识点没答上去……”
　　从苏芩正式给谢谟补习后，谢谟也摆出了一副好好学习的态度，准时上课，认真听讲，苏芩一给谢谟补习就发现，这人和人之间果然是不能比的，谢谟基础不好，学习能力和领悟力却极好，很多题型都是举一反三，更变态的是这厮竟然真的过目不忘，苏芩深深的羡慕嫉妒恨了，每天都得念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能保持自己的思想正确，要不然她怕自己哪一天就做出对不起她那身为人民警察的哥哥的事情了！
　　“你这天资，要是好好学习什么清华北大不是任你挑选，怎么就给自己混了个倒数第一！”苏芩痛心疾首，讲真，她觉得只要谢谟上课听了，随便考考也不至于考成这样。
　　柠檬树下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
　　苏芩酸溜溜地想，越想越酸，应景地给自己剥了颗话梅软糖，这回没有谢谟的份！
　　“成绩好又有什么用。”谢谟态度冷淡，脸上没什么情绪，正在收拾课本的苏芩却听的心里咯噔一声。
　　对谢家来说谢谟成绩好确实没什么用，说不定还怕谢谟太过出色反而招了别人的眼，不利于之后的“使用”，而以谢家的实力来看，一个高考省状元都能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可见学习好也不管用，不过谢谟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对谢家将他找回来一事也有怀疑？
　　当初看书几百字，跟着骂两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外也没什么感想，刚刚穿越过来也只是想提醒一句，可是近一个月的相处，苏芩忍不住有些担心谢谟了。
　　这个少年除了孤僻一点没什么不好，哪怕他不好，谢家又有什么权利要他搭进去一条命呢？
　　“学习好怎么会没用呢，你成绩好了老师肯定会多关注你，同学们也是，多交一些朋友也是好的。”其实老周的到来已经使的谢谟的处境好了很多，平时风言风语还是不断，但是相比起高一时的动手，动嘴显然是文明多了，谢谟在这个班两年多，哪怕没什么交际，班上也很少人会说谢谟的闲话，但漠视也是一种校园暴力，这个苏芩也没什么办法，更何况谢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很难说是谁在排斥谁。老周也有些无法下手，但成绩好就不一样了，每个老师对于成绩好的学生那都是不一样的，学生对成绩好的学生也有一份宽容和崇拜，在学校这种环境，好的成绩就是成功的一半。
　　谢谟没说话，但苏芩知道他并不赞同，对于一个被校园言语暴力了一年多的人来说，或许漠视是最大的保护，苏芩并不清楚谢谟在回到谢家之前的生活，可是从那些风言风语里头也能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的经历，谢谟天赋那么好，若是想好好学习，就不会还是倒数第一了，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但苏芩决定帮助他——她果然是个好人啊！
　　“作为一个学生，学习好就是你最大的本钱，高中尚且想的不够多，但是大学呢？毕业后呢？一个二本院校毕业生出来能做什么？一个985院校生能做什么？进入清大北大你能看到什么？出国的话你能结交到什么样的人？而这些都需要你有一个好成绩，你考什么样的成绩，你就拥有什么样的天地。”
　　“没有区别。”
　　“嗯？什么？”
　　“我是谢家人，出生就在罗马。”
　　这句话像是在炫耀，但苏芩趴在桌子上看谢谟，正好看到他微沉的脸色，那表情，实在不像是高兴。
　　骚年，罗马确实是民主共和，然而你的身份只是个伪|贵族真|奴隶啊，随时可能翘辫子的那种！但这种话不能说，苏芩有些丧气道，“你就没有什么动力想去好的院校吗？”
　　“有。”
　　苏芩来了兴致，就谢谟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会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嗯？是什么？”
　　“那你呢？你想考哪个院校？”谢谟问。
　　苏芩上辈子考了个211院校，但是重来一会，当然要更上一层楼啊，“我？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考上清大北大，不行的话就挣一把985吧。”
　　“哦。”
　　“哦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
　　“所以呢，你要考什么院校？”苏芩追问。
　　“走了。”
　　“不说就不说嘛，谁稀罕！”
　　苏芩气呼呼的走在前面，谢谟提着书包肩带，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两人距离拉开，一前一后，偶而有回家的学生看到，也绝不会认为这两个人是在同行。苏芩没发现这一点，走出教学楼没多久，被傍晚夏季凉风一吹，心头那一点不明显的火气就消失无踪了，嗯，她都是个成年人了，对于孩子，要包容！
　　她停下脚步等着谢谟跟上来，等了一会儿发现谢谟实在太磨蹭了，只好自己走回去和他并肩，“晚上吃什么？”
　　旁边走过几个结伴回家的学生，谢谟不动声色地和苏芩拉开了一点距离，“外卖。”
　　“你一个人住吗？”
　　“有个阿姨，一周会来打扫一次卫生。”
　　“那你吃饭呢？总是吃外卖吗？”
　　“嗯。”其实以前不是，自从回到谢家之后，他才开始吃的外卖，说来可笑，他回到了所谓的家，却反而吃不上一顿家常热饭。
　　“怪不得你脸色那么不好，估计是吃外卖吃出来的。”
　　谢谟脚步一顿，他脸色不好看吗？
　　“我跟你说，外卖里的油盐用量很不健康的，长期吃对皮肤不好，你平时又不爱笑，还留那么长的刘海，白瞎了这幅长相，皮肤再不好，那就真的不能看了！”想想这细腻有光泽的皮肤要变差长痘，苏芩就一阵心痛，嘴里越发喋喋不休起来。
　　“过阵子就好了。”
　　“什么过阵子就好了？”
　　“皮肤。”现在脸色差，一定是刚抽完血的缘故，过阵子补回来了就不会了。谢谟沉着脸想。
　　“不要那么乐观，变坏是一世的，变好可能是一时的……诶，我到了，你路上小心。”
　　谢谟低头看苏芩的眼神有些无语，“你上楼吧。”
　　“拜拜。”苏芩挥挥手后就要忘上走，突然想起什么，停下问，“以后要不要一起跑步？嗯……考完试之后！”
　　自从给谢谟补习后，苏芩就发现谢谟和她同住一小区，两栋楼相邻，还在同一层，打开苏芩卧室的窗户，就可以看到谢谟的卧室的那种，这种距离，非常有利于苏芩的感情培养计划，今天苏芩就打算约晨跑，然后就可以顺便约上学和吃早饭，完美！
　　“来嘛，就跑二十分钟。”苏芩眼睛闪闪亮的看着谢谟，如同漫天星光。
　　谢谟低头，触不及防的闯进苏芩眼底，那亮光如同星光，星星点点洒落在湖面，映着远处天空中那轮半虚半实的下弦月，以及暖黄色的街灯，绚烂而美好。
　　等谢谟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答应了，看着眼前灿烂的笑脸，反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几点？”谢谟听见声音从自己口中说出。
　　“6点，从这里到小花园绕一圈就回来。”
　　谢谟点点头，其实他都知道，在过去的一个月多里，每天早上他都会看着这个身影从楼下出发，迎着清晨和煦的日光出发，踏过鲜花遍地的小径，回来时会带上满身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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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6日
　　谢谟：有了那一管血，谢家暂时不会来找我，谢芸身体有了好转，似乎是那个人的研究有了成果，最近身边的监视也没了。是不是，情况没有到最糟糕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