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别咬我的尾巴【二】 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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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恍若置身于迷雾当中，不能进，也不能退。卡尔笔直的站在哪里，闭着眼恍若一尊雕像。
“哒，哒，哒-”脚步声有节奏的响起，在逼近。“哒，哒，哒-”七八岁大的孩子，站在雕像的面前，嘴角带笑，怀里抱着一只黑白的小兽。湛蓝的眼睛里，充斥着的有委屈，有愤恨，更多的是同情。
忽地，他回头，面对迷雾，背对卡尔。用着一种接近无情的眉目，嘴角微微向上拉扯，形成一个诡异的笑容。
“克拉克。”他轻声叫着。
“ ! ”男人从床上惊起，四周一片漆黑，窗外月挂中天，是夜晚。一侧的精神兽，也睁着他茫然的大眼睛，一人一兽一对视，瞬间做出了决定。
天空中划过一道红影，直直的向北方而去。寒水，冰岛，一片凄冷，红色的靴子踩在银色的地面上，步伐坚决的走向那一座漂亮的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城堡。
“卡尔，你这个时间应该在休息。”
“我做一个梦，在梦里，小时候的我抱着安达，但那不是我，安达的颜色也不一样。我记不清了，那里面太黑了，应该没错话是这个样子的，但我听见了，他在叫我。”
乔的投影好像暂停一般，随后，他缓慢的开口“那么长时间，我见你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这件事情在你身上没有发生，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来的这么慢。”
黎明前，克拉克降临到哥谭，寒冷的风肆意拍的在他的脸上，他看了一眼下方疾驰的蝙蝠车，最后，选择了离开。
例行会议结束之后，蝙蝠侠一边收拾手边的东西，一边说“超人留下。”
被点名的人浑身一颤，接受了所有盟员的悉心问候的眼神，视死如归的走了回去。
“昨天晚上，你在哪？”
“嗯...我家”
顾问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那前天”
“嗯...也在家。”
“大前天。”
“...哥谭。”
蝙蝠侠认为他的监测系统还是不错的，至少那么大个人他还是能检测出来。
“我有一些事想和你说。”卡尔严肃起来，绷一张脸，他一开始没有打算说的，仅仅是有些动摇，现在既然被发现了，那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我不久前知道，氪星的。”
他的话被急促的铃声打断，有外星人入侵了。主席适时的闭嘴，和顾问一起向事发地敢去。在他们离开会议室之后，从会议室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影子，灰蒙蒙的，不太高，什么都看不清。
不是很厉害的对手，连时间都没有花太多，就成功了。
超人站在那里，看着女侠和星际派来的检察官洽谈，恍惚中听到蝙蝠侠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义联盟的所有人都是蒙的，他们看见被绑成粽子的对手忽然像超人发动攻击，听到蝙蝠大叫了一声卡尔，然后主席迷蒙的向他们看去，在攻击将打到他的那一刻，卡尔被一阵黑雾所围住了。与此同时，外星人受到来自黑雾的袭击。
手忙脚乱。
正义联盟的所有成员再次坐到一起，只不过这一次超人是躺着的。
“喵呜。”Arthur 从门外钻了进来，口里叼着安达。小熊猫无精打采的，生气都没有了。但依旧爬到了BAT身上。
“喵喵喵，喵喵。”【安达让你去一趟孤独城堡。】
“孤独城堡。”众人是听不懂Arthur说什么，当他们知道，也许有了解救超人的办法。
布鲁斯经常听卡尔说起孤独城堡，但他没有来过，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另一方面实在太忙。
黑色大鸟降临在雪白的地面上，他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是大型建筑，卫星从来没有检测到它，如同冰山一样的精致的华丽的氪星飞船。
他抱着卡尔的躯体走近了。孤独城堡的门自行打开，这个事实让男人挑起眉。
“你好，韦恩先生。”白色的投影在他面前出现，是乔。
“卡尔说过你可能回来，现在，先听我说。卡尔的情况不好，他拥有了发育完整的反面，现在这个反面开始吞噬他，你需要做的，是，深入他的精神层面唤醒它，但这件事情十分凶险，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坚持下去，我在征求你的意见，韦恩先生，你认为呢”
“方法。”
“我的儿子信任你是有原因的。”
布鲁斯在白色的胶囊合上之前看了一眼Arthur ，将保护系统安全进行的任务交给了它，与身侧的人双手交缠，缓缓的合上了眼，脑中回荡着，乔刚刚告诉他的。
“氪星人天生有两面性，两面性既是相互对立的又是相互沟通的，如果相处得好，他会拥有两条命，一方消失的时候，另一方会代替它继续活着。但是，如果相处的不好，那么就会展开争夺。两面性是一直是需要人去引导的，我这些年试图寻找到他的另一面，但是没有感觉到，所以我以为是安全的。不久前我发现，现在卡尔的另一面已经有了完全的形态。盘踞在他的潜意识当中，侵蚀他的机体，和你们所说的人格分裂差不多。你的任务是去深入他的潜意识，将另一面扼杀，如果没有成功，不仅你会被另一面抹杀掉，卡尔也会消失，到时候诞生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注意安全，不要相信里面的任何场景，也许都是虚假的。”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四周一片黑暗，安静的很。
“哒，哒，哒-”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在向他走来。
“你好啊。”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孩子，七八岁的，和克拉克长得极其相似，怀中抱着一只黑白的小兽，笑的可爱。
“我是克拉克，你是谁啊”
“我是克拉克，你是谁啊”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就站在她的面前，正在漆黑的屋中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抱着毛茸茸的一团。清秀的男孩硬生生透露出诡异，布鲁斯仿佛看到了他身后那滔天的恶意，正汹涌着向他扑来。
“叔叔啊，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他笑着打个响指，周围的一切碎裂又重新组合“Bey ～。”
阳光普照，万物初生。从地里冒出绿色的尖牙，颤巍巍的。迅速生长位一枚植株，开花，结果，然后泛黄，凋零，最后成为新植株的养料。这样一个过程，仅仅在几分钟之内。布鲁斯看着这个幻境里的一切迅速的生长，然后迅速的凋亡。他摸不清楚，克拉克的这个反面究竟想干什么。
“潘达，你说他能走到第几重”男孩调着一边的眉，抚摸着手里的小兽，问道。
“那要看卡尔想让他走到哪里。你倒是聪明，坐收渔翁之利，攻克了这么久，你都没有能真正的掌握这个身体的控制权，他来了，你就有了个替死鬼。”被称为潘达的小兽，一爪子拍开男孩的手。
“NO，这件事你说错了，这个布鲁斯，可不是个替死鬼，说不定他可以轻易的进入到我花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进入的核心思想世界，毕竟，他是BATMAN 啊。不是吗，我的卡尔”男孩一挥手，迷雾中显现出一座雕像，他安静的沉睡着，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哒，哒，哒。”他往前走一步，身形就抽长一些，当他抚摸上雕像时，六七岁的孩子，已经在刹那间成长了十余年的光阴。
“忽然有点忌妒了，我怎么都进不去你的中心，可是他那么轻易的，甚至都没有做什么，你就把他放进去，明明我们才是一个个体，你永远都那么容易轻信人类。然后永远都在被伤害，值得吗”‘克拉克’温和的替雕塑梳理着柔软的头发，在他的耳边，用极温柔极温柔的语气，说道“我们打个赌吧，他如果成功了，那我就把他留下，看着你堕落，如果他失败，那我就允许他永远留在你的世界，与你沉眠。你说，好吗？”
“我会让你明白的，只有我才不会离开你，剩下的都是在利用你，利用你达到他们那肮脏的目的。”男人靠着雕塑，湛蓝的眼底全是嫌恶，脚旁的潘达坐在一边，用自己的眼睛沉默的盯着黑暗。
是大都会，熟悉的星球标志。
布鲁斯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进入到了这里，他看着人们忙碌的穿行，甚至有人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体，然后他看到了克拉克，比他认识的要年轻的克拉克 。
他睁着自己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仿佛从没有来过一样。但也就是那么几秒，这个年轻人又恢复了他该有的严肃，向工作岗位坚定不移的走去。
布鲁斯跟了上去，在这里也许直觉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他也没有其他可以依靠了。
三点一线的生活，家，公司和救人。
枯燥乏味，这是他面前的给他的印象，这个和他搭档长得一模一样的，包括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少一样东西-感情。
布鲁斯暂且称他们为人，这些人麻木的活着，机械的，像拥有程序一般过着自己的生活，一台台机器。
但是这个超人给他的感觉又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他总是茫然的看着这个世界，茫然的盯着所有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布鲁斯跟着他，仔细观察着他，终于看清了那隐藏在茫然之下的情绪，好像是无奈与悲哀。
当又有一个人从克拉克的身边经过是时，他抿紧的唇线和无意识收缩的手指都体现着这些情绪，茫然，无奈和悲伤。
布鲁斯眯起眼，快步穿过人群，拉住男人的手。
“克拉克。”
“ 哗-- ! ”在他抓住的那一刻，四周的场景再次碎裂了，他又回到了起点。那个时间流速极快的地方。
布鲁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身旁的植株快速的完成自己的生长周期，再反复循环。默然伫立，闭上眼睛，耳侧仿佛有风吹过，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置身于广袤的农场，金黄的玉米在他面前挺着腰杆。
这一次，是堪萨斯。
他站在那里，等待克拉克的到来，风吹过，玉米地掀起一股金浪。日出东方，日中正午，日斜夕阳。布斯盯着西方大片大片的红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挂中天，天上盛满细小的碎钻。布鲁斯等了一天。
就当他想自己去寻找的时候，从小径上，跌跌撞撞跑来一个小孩儿，跑到一半，被地上的枝桠绊倒了，便哭丧着脸，坐在地上，低声呜咽着。
“克拉克”男人蹲到了小孩面前，看清楚了那因为悲伤而哭的通红的眼。
“你，你是谁？”男孩撑着手，后退了两步。
“我”布鲁斯笑道“...我是蝙蝠侠。”
“Batman ”刚刚还委屈的跟个包子样的，小男孩瞬间眼睛都亮了。布鲁斯心里很满意，至少克拉克那次中魔法说的话是真的，他小时候是真的崇拜蝙蝠侠。
“不对，蝙蝠侠在哥谭，你骗我。”
长这么大一直被人哄从未哄过人的布鲁斯韦恩先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机敏的大脑，想起来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好像记得克拉克曾经跟他说过，大约七八岁的时候他头一次发现自己有超能力，然后，一个人跑到农场里哭了很久。如果不出差错的话，就应该是他遇到的。
“你的名字是克拉克肯特，母亲叫玛莎，你跑出来的原因是。”成败在此一举“你发现自己有过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right”
男孩怔了，看不出相信，也看不出怀疑，眼泪的反应倒是比大脑快，大颗大颗的泪珠直接砸在了衣服上。
哭了为什么？万能的蝙蝠侠先生，表面沉着冷静，内心慌得一逼，不禁感叹道，还是大的克拉克比较好一点，顶多生个气就是赔钱，自己冷静冷静就飞回来了，现在这个小的都搞不清楚为啥生气，还不会哄。
“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与普通人，不太一样。”男人绞尽脑汁才从脑子最深处翻出了那么几句鸡汤。先不管为什么生气，喝一点总是没错的。“那是被幸运所眷顾的孩子，是奇迹...克拉克，你是奇迹。被神所赋予期望的，奇迹。”
“我是，奇迹可他们都说我是怪物。”男孩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是依旧，嘴角带笑，这样布鲁斯想起了，当初被审判的超人，尽管被世人所怀疑，所污蔑，甚至伤害，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拯救。
“世人是无知的，他们总是所惧怕自己所控制不了的。克拉克，你拥有平常人所没有的能力，所以他们惧怕你，但是改变不了你是奇迹的事实。包括后来，我也会伤害你，但是，改变不了你是奇迹的事实”布鲁斯承认了自己当初的思想，这是第一次和克拉克说出自己的剖白。哪怕是当初他亲手复活克拉克之后，或者是后面成立正义联盟他们的感情日渐升温的时候，他都没有承认过这件事情，他知道他是错的，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知道超人有着宽广的胸怀，但他自己过不去，他怕超人不原谅他。
“我深深的伤害了你。”
克拉克盯着布鲁斯，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轻轻的抱住了他“那是未来所发生的，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想，但我觉得我不会怪你，因为你现在还能站到我面前，和我说这件事情。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是个奇迹。”
孤独城堡，Arthur紧盯着角落，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潘达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冷眼旁观面前的两个同类卿卿我我。忽的，Arthur消失了。
黑白熊猫动了动身子，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小熊猫放到胶囊里。然后继续安静的坐在地上，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事件的发生，看了那个叫布鲁斯的运气不错，这么快就进入到第四重事件，再有两重，就不彻底出不来了，他想看看，在那之前，到底可不可以唤醒卡尔，不然，他那个蛇精病主人，天知道会做什么
又是大都会，少见的阴天。
布鲁斯刚刚一个闭眼，结果瞬间变了地方，之前还会有一个破碎的声音出现，以及那个时间流速极快的地方，这一次没有出现，地域的直接转变让布鲁斯感到不妙 ，直觉告诉他应该尽早离开这里，可是心里还存在这一点侥幸想要继续的走下去。再身处上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是克拉克的潜意识世界，每一个所经历的都是他放不下的时间段。既然放不下，那么这一次就应该是国会事件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件事情，因为，他曾经也是那里面的一员。
脑子里飞过一串的想法，可都让面前的一件事情给拍飞到了天边，他不能动，确切的说，他只能想像个游魂一样的飘着。怎么发现的，因为，克拉克刚刚从他身侧经过。哦，不，是超人。
而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这很糟糕，旁观一点也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别咬我的尾巴【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