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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悼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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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洋洋洒洒的,积雪足有一尺厚,树上也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云萋心情糟得很,只想找一个人倾诉,她从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好好见过如期,问了下人,得知俞如期在府里。
于是牵了一匹马,出去找俞知期了。
俞如期看着兵书,听得下人来报,说是云萋来了。
她站了起来,像往日那般欢快的跑出去迎接她,跑着跑着,忽然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轻快的脚步变得迟缓起来,最后直接停在了原地。
云萋来的时候就看见俞如期呆呆的站着,也不知在想什么。云萋将马拴在树上,跑到俞如期面前用手晃了晃,“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俞如期低下头,眼神复杂,嘴边滑动着一句话,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口。抬起头时,她冲云萋明烈的笑了,笑容张扬明亮,“只是猛地一眼见到你,还以为是在小时候呢。”
云萋听得她这话,感到奇怪,今日如期也心情不太好吧,云萋从马上解下两壶酒,拍了拍俞如期的肩,递给她一壶,“我们喝酒。”
两人进了俞家一处荒废了的梅园,里面的梅树早就枯死完,只剩下干巴巴的树枝,一片荒凉。
俞如期接过那壶酒,扯开塞子,就喝了一口。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口酒,一口酒的喝。
云萋要喝完酒时,脸颊已有些泛红,看着所剩不多的清酒,她猛得将酒摔到地上,跪在雪地里,放声大哭,“如期,如期,我从今日起就没有娘亲了”,手中的雪冰冷,沁到心中,云萋大喊到,“我恨她!我恨她啊!”
俞如期神色朦胧,高举着酒,洒在雪地中,“我也难受,我早就没有娘亲了。那个教我提马扬鞭,不用太过在意外人想法的娘亲已经死了。”
云萋几乎都要俯卧进雪中了,眼泪不住掉进雪地中,声音飘渺,“娘亲,我想哭,你斥责过我,哭是无用之人做的事。可是现在我想做一会儿无用之人。就一会儿,娘亲千万别生气,小萋会乖乖的。”
俞如期蹲了下来,直接就躺在了雪地中,将手中的酒壶一下甩到了不知哪个角落中,望向云萋,又有些的不忍偏过头去。
昨晚她冲动的扼死了巫小仪,其实一点也不后悔,就算让现在的她面对昨日那种情况,她都会选择毫不犹豫的杀死巫小仪。
她想告诉云萋,但是看到云萋现在这副样子,她直觉告诉了云萋才是把她们两个之间的情义推入了绝路。
她可耻的害怕了。
云萋哭哭闹闹了好一会,都要到了晚上,天上有了零碎的星子,醉得不省人事,倒在雪地里。
俞如期扶起云萋,歪歪倒倒的走出梅园,喝过酒也不太清醒的脑子想了想,唤来了下人,“去宫中请越皇子来,就说大公主醉得厉害,需要人来接。”
下人领到了出入宫城的令牌后,立马就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