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医初上》夜雨觞殇

5、碎尸案下 找到线索了

　　“燝，沈老，你们进展的怎么样了”
　　“还？在检查中，两个小时出结果”燝目光一直在尸体上，倒是沈老停下来休息一下“你就是周队说新来的乔澪笙，看着不错，好好干”
　　乔澪生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现在旁边一直看着沈老他们工作，他第一次低头认真工作的燝祾，那种专心工作的样子还是很吸引人的，他想着这人当年就是很吸引女孩子喜欢的，现在估计得更上一层楼吧。
　　等着等着乔澪笙听到肚子在叫唤了，这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他看了一下这边估计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燝，沈老，你们吃什么等下，我下去吃饭，顺便给你们带点”
　　“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你问小楚吧”
　　“燝，还是老样子吗”
　　“嗯嗯，没变”
　　“好嘞，我出去了”
　　警局食堂也有饭，不过这个点他嫌人多，就出去买了，警局不远处刚好有个饭店，装修还比较雅气的，走进去看到窗边还是有一个位置，坐下来之后很快服务员过来了
　　“一份糖醋排骨，宫爆鸡丁，清炒莴笋，酸辣土豆丝，两份米饭打包，一份糖醋排骨，清炒苦瓜在这吃，谢谢”
　　“好的，稍等”
　　“嗯嗯，你们这边有汤吗”
　　“有的，你要什么汤”
　　“莲藕排骨汤，两份打包”
　　“好的”说完服务员离开了，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又想起他们两个还在高中的时候，他们那会父母不在家，中午经常去学校门口一家夫妻店吃，糖醋排骨和红烧肉做的很棒，还有莲藕排骨汤也是一觉，所以他们四个经常是那里的常客，后来吃了其他地方的都感觉没有当时那家好吃，后来也不点了，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很怀念的，不知道今天的这家怎么样，很多年想起来以后，他才明白怀念不仅是味道，还有一起吃饭的人。
　　菜很快上来了，还有人等着吃饭呢，他很快吃完带着饭回去了，回到法医室
　　“你们好了吗，我带饭回来了，先吃吧”
　　“我们快好了，再等一下”
　　“嗯嗯，好的，我饭放桌子了，你们快点”
　　“该醒了”，乔澪笙被踢了一脚，一下从凳子上串起来，看到燝抱着盒饭在吃
　　“你们不用出去吃的吗，这里是法医室，对着尸体……不大好吧”
　　“没事，习惯了”沈老塞的嘴里都是，我们经常这样，况且这只是部分，不影响“今天的伙食不错啊，我在家媳妇怕我三高，都限制我吃肉的量呢”
　　“沈老，你才稍微发福而已，况且你不是还不到五十呢，不用怕的吧”
　　“我媳妇说这是预防，没办法，我得听媳妇的”沈老提到自己媳妇总忍不住多说两句。
　　乔澪笙看到楚燝吃饭还是很斯文的，总有一种优雅的气质，就这样等他吃完饭之后半个小时了，沈老抱着自己的保温杯又进来了。
　　“乔澪笙，你要的尸检结果出来了”
　　“新发现的头骨也有被撞击的痕迹，看头发脱落和面部腐烂程度应该有在一个月左右，腐化情况比较严重，看这头的前额，鼻梁上的牙印，痕迹明显，还有这还有小阮他们发现的残肢和你们发现的残肢缺口处利器痕迹是一样的，不过两个在不同地方，腐化情况有点不同，小阮那个在河边比较冷，而且水的湿度比较大，腐化程度没那么厉害，你们发现的那个白骨化比较严重，但是浮肿程度一样”
　　“你是说这些残肢的出处可能是一起的，那就是有可能凶手是同一个人”
　　“那不好说，还有可能是同一批人，剩下的答案得你们自己去找了”
　　“好嘞，谢了沈老，那我先去和周队报告去了”
　　——警局办公室
　　“周队，我们查到了，那个工厂那边的狗舍是一个叫二虎的人，真名附近工人说不知道，只知道姓胡，二虎只是身边的人叫法，不是真名，不高，但是挺胖的，肚说是每隔两天过来喂一次狗，我们没有调查令不好破坏门上的锁，留了四个警员看守”
　　“你把人带回来先做画像侧着，那边先监视着”
　　“周队，法医那边有结果了”
　　“我看看”周队看完结果后沉默了一阵
　　“开元，我去申请搜查令，你和澪生过去工厂那边直接搜查，发现有人靠近立马抓捕”
　　“好的，周队”两人很快集合了队伍，又去隔壁警犬训练队借了三个警员。
　　这个狗舍的位置还是比较偏的，在工厂后面位置，一般下班的工人很少会来这里，就是有两次狗叫特别厉害惊动了附近的人，然后才打电话让二虎过来看看，不过过来的时候特别晚，见过他的工人不多，电话还是打的是胡二虎手下的人，他自己的没有人知道。
　　这个是肥皂厂工人是比较熟悉情况的，特意留下来等他们过来的。这个狗舍也不小，可以放下二十多只大型犬，来到这个门口，里面的狗叫个不停
　　“没事，里面的狗都栓着铁链的”
　　乔澪笙看了一下，这锁虽然大，还是很好开的，三两下把他橇开了。
　　进去之后一股腐臭散开了，狗屎狗尿，烂肉臭的味道，好像从来不收拾这样，里面的狗一阵狂吠，乔澪笙走在前面，皱着眉头，这味道着实挺令人作呕的。
　　“这是里面是做了什么，怎么这么臭”这旁边的一个小警员忍不住了，“简直比掉进粪坑还难闻”
　　“这个味道有点像尸臭吧”阮开元在后面看着地上的这个狗盆“我们上次遇到一个老奶奶在家死了两个星期才被人发现，打开门和这个味道差不多”
　　往里面还有一个门，没上锁，不过关的紧紧的。
　　阮开元越过乔澪笙过去一脚踢开了门，里面打开后惊呆了所有人，那个。工人都吓得差点坐到了地上。里面的味道比外面更浓，四周墙壁上都是喷溅血迹，颜色有深有浅，墙角周围放了很多工具，铁链，斧子，砍刀，上面的血迹都干了，地上的血迹也是散落一地。只有门口这一块地面比较干净，看到这个场景没有人敢进去了。
　　“有人过来了，大概还有200米距离，”门口的警员进来说。
　　“不要打草惊蛇，等他过来走到门口再抓”，所有退出去了，大门又被关上了，绕到了门外的另一个方向。
　　不远处有一个烫着黄头发，穿着豹纹的，还有点略带猥琐的男走过来了，这人还有点警惕性，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等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门上的锁不在了，发现情况不对了，看他的样子要溜。
　　“赶紧扣人”
　　这猥琐男看到自己跑不了了，赶紧抱着头蹲下，看起来倒是很配合。
　　“蹲好了，叫什么名字”阮开元把明晃晃的手镯给他戴上，指挥两个人给他搜一下身。
　　“警官，别动手动脚啊，我这是痒痒肉，哎呀!”这人上蹿下跳的，不知道还真以为把他怎么了，其实就是警察的正常搜身，都没怎么碰到，乔澪笙看着这小子在那拼命演。
　　“你小子老实一点”，乔澪生上去给了他一脚，“叫什么名字，过来这边干嘛的”
　　“王三，过来撒个尿。警官，我真没干坏事”那脸上的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说真名，别废话”阮开元看起来没什么耐性了
　　“王三丰”
　　“过来干嘛的”
　　“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啊”
　　“那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室友” 乔澪笙一脸坏笑
　　“我一个住，哪里来的新室友”王三丰一脸茫然，自己被两个警察提着往警车那边走去，突然反应过来
　　“警官、警官……，我说、我说……，”乔澪生让旁边警官招把他放开，看他招什么
　　“我就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前两天不是踩点看到这里没人嘛，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清楚，而且我这不没有成功嘛，就不算犯罪吧，警官”
　　“是嘛，你现在才说我们可有点不太信了，带走”乔澪生一挥手，王三丰就被华丽丽的带走了。
　　乔澪笙也回到狗屋那边继续勘察，狗屋里面的狗都被牵走了，里面就下一些碎骨头，没咬完的肉块。乔澪笙走进去把地上的残余翻来翻去，把地上找到的残骸慢慢的往出拼，越找越发现看着这些很像人的尸骨，况且他知道人和动物还是很好区分的。
　　“阮警官，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我们发现这些骨头像人骨，让物证的同事在搜集带回去化验”
　　“我也是有个怀疑，回去等结果吧”
　　——审讯室——
　　“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不交代”
　　“我就是偷东西未遂，我还交代什么呀”
　　“你不说，那我们说出来的话够让你坐几十年牢了，你可是杀人帮凶”
　　“警官，你没证据，可不能这么污蔑我
　　“没证据”乔澪笙嘲弄地着看他“你的手机还记得吗，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又问了你附近的街坊邻居，还有你家附近的监控，你觉得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我………我说，”猥琐男一脸为难很快又一脸坚定的样子“我就是个跑腿的，平时负责看那边的看守，平时门锁着我也不进去的，他们过来的话提前给我打个电话，等他们过来我就撤退，他们具体做什么我真不太清楚”
　　“你真的不知道？”
　　“我就有两次偷瞄他们干嘛，他们一伙人下来，有人在门口监视着，我也不敢瞅太多，反正我看到一次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还有一次就是黑色塑料袋，我以为是钱”
　　“那你怎么不进去打开？”
　　“我没钥匙，而且我知道里面有恶犬啊，还有藏獒啊，很凶的，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
　　突然阮开云推开门进来“审问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交代了不少”
　　阮开元把手机里的号码按出来“你们平时联系的电话是这个吧”
　　“嗯嗯……”
　　“打个电话给他”
　　“阮警官，这不好吧……平时都是他们联系我”
　　“叫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我打过去说什么呀我”
　　“你就说这边有异常，遭贼了，你看着编，把他们骗过来”
　　“好好好”
　　“乔澪笙，你带人再过去一趟吧”
　　“行”乔澪笙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很快就带着人出去了。
　　等乔澪笙回来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不过也抓住了犯罪头头。他们重案组准备连夜审问，现在这会大伙都饿着呢，把这些人先关进去，吃完饭再问，乔澪笙嘱咐完，就看到楚燝从不远处过来找他，他也没拖拉，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了。
　　“乔警官，下班了吗”
　　乔澪笙看到他又恢复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哎呦，楚法医，别取笑我了，我都快饿死了，一起去吃饭吧”乔澪笙一把揽着楚燝走了。
　　“你想吃什么”
　　“随便”
　　“这里可没有随便可以吃”
　　“我不挑食”
　　乔澪笙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不挑食，那谁以前把洋葱单独挑出来给我吃的，是谁嫌弃人家茄子长的不够好看，又是谁不吃胡萝卜韭菜的，也不知道谁不吃不削皮的苹果……”
　　这下换楚燝吃惊了“你竟然还记得”
　　“那是当然了，你也不想想我们俩什么交情，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玩”乔澪笙得意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们去吃火锅”乔澪生拉着楚燝祾进了一家火锅店，现在这个点人正是人多的时候。
　　一姑娘看到他们进来准备找位置“你好，我们这一楼满了，二楼有位置”
　　他们到二楼靠窗边坐下来，火锅这种不用纠结，很快就点好了，上菜也很快。
　　“乔，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回家啊”
　　“还没想好呢，周六周日吧，反正他们两个喜欢过二人世界，我才懒得回去呢” 乔澪生把煮熟的牛肉夹给楚燝。
　　“有空回去看看吧，这么多年没回去了，那两个还惦记你呢”
　　“你说菭远和我妹吗，改天我们一起聚聚，这么多年没见，还是挺想他们的”
　　“嗯嗯”楚燝点头答应了
　　“这虾不错，多吃点，还有这个”
　　“你是不是晚点还要回去”楚燝突然想到。
　　“回去看看，人抓到了，还没审，我新来的，别人都在，我不好走，况且我也想知道结果”
　　嗯嗯，那我一起陪你回去吧，反正我等会也没事，回去看看。
　　“那行，我巴不得呢，我听说你不住家了，住警队宿舍”
　　“对啊，家里离上班有点远，住警队方便一点”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你晚上住哪里啊”
　　“我前两天住酒店来的，我刚到警队，宿舍还没安排下来，周队说过两天就完事了”
　　“你可以先和我一起住，我这里虽然一室一厅，不过你可以睡沙发，比酒店应该方便点”
　　“那感情好啊，这样又省钱，我上班还方便。”知道自己要换个地方睡，乔澪笙还是开心的“快吃吧，我们吃完干完活，帮我去搬东西”
　　回到队里，周队直接叫他一起去审讯室了，没想到这人经不起吓的，而且很快就更倒豆子一样交代了。乔澪笙和周队走出审讯室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楚燝祾看到他递过去一杯水给他，“润润嗓”
　　乔澪笙接过来喝了几口才说“这里面简直是个人渣，说是社会的败类都是夸他的了”
　　“不至于吧，这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他啊，本来一人口贩子，专门拐卖妇女和年轻女人，要么卖去远的偏僻村里当媳妇，要么就是强迫做活拉客，后来教训不听话的那些人不小心失手杀了人，就把尸骨切碎喂狗，剩下来的埋到郊区，简直不是人。上到四五十岁妇女，下到18岁的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