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医初上》夜雨觞殇

3、碎尸案 一件大案出

　　“报告，周队，今天又有一个群众打来电话说，在河边发现了两个人头”
　　“什么情况？又发现了”
　　“是，在郊区的一个今年新开发的公园，刚投入使用，我们已经联系附近派出所了”
　　“这已经出现两次这样无尸身报案了，小赵，你马上叫技术组，法医组，我们一起出发去现场看看，还有赶紧嘱咐好那边同志，注意疏散人群，以免造成不必要恐慌。”
　　“好的，周队，我这就打电话吩咐下去”
　　“现在这和谐社会怎么还有这么变态的杀人案，只扔头骨，不见尸身。”马齐探过头来。马齐，小寸头，其貌不扬，小眼睛，工作的时候总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瘦瘦的，因为物证科工作性质，工作的时候都是高度集中，检查化验都耗时耗力，没有任务的时候才能放松，他的放松方式就体现在衣着打扮方面，没有事情的平时在办公室都是穿着人字拖，大花短裤，火影忍者的T恤，下班的时候又换个人一样，一般正常情况是不允许在办公室这样穿的，鉴于他们的工作性质，领导就稍微体恤他们，所以一般也有物证科的会这样。马齐是京都海港市公安刑侦队今年新招的物证科技术员，这原先在警队实习的时候因为利用现有的物证寻到一条线索，帮助警方破了一桩□□案，所以提前转正。
　　小赵和周队一起来到案发现场，正看到那两个报案人在录口供。
　　“周队长，就是这两个发现的，刘生，李富明”
　　“你们好，是你们打电话发现这两个人头的”
　　“嗯嗯，我们两个基本情况都和这位小同志说过了，我是刘生和李富明最近刚知道这边公园已经开放了，这不是早上约好在这边钓鱼，钓着途中发现有两个东西在附近漂着，我们就用鱼竿把他拉过来发现是泡肿的人头，可是吓坏我们了”
　　“是啊是啊，警官同志，我们就是看今天天气好，还离家近，不用专门去水库那里，所以才来这里的。”
　　“那行，你们等会和赵警官回警局录个笔录，确认完之后再走”指了指从远处走过来的小赵。
　　“周队，刚刚法医说这头部被水浸泡太久，面部浮肿而且尸体有一定程度腐化，还无法确认死亡时间，还需要进一步DNA比对和面部还原才能确认死者身份”
　　“那行，你让物证科来的同事继续寻找线索，调查附近有没有监控，或者问一下周围群众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他讲完抬着头又看了看远处，“对了，顺便查一下这条河的水流方向”
　　尸体已经装好放进袋子里了，警局不少同事还在附近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脚印或者其他线索。
　　“除了物证科同事和过来帮忙的警察，其他人，收队，现场暂时封锁，留下几个轮流看守”。
　　“收到”所有人员都各司其职，盲头苦干去了。
　　回到局里面，为了防止有报案人串供的可能，把李富明和刘生分开提问，让赵警官审问刘生，李富明交给了另外一名比较资深的王戕警官，他入队三年了，对审问这些都还是有一些经验的。小赵叫赵晖也是入队半年了，刚来的时候有点虽然有点腼腆，大学刚毕业没多久，话也不是很多，在这半年多虽然没有跟什么特别大的案子，但是接触不少了的刑侦案件，已经比半年前刚到的时候成长了很多。
　　刚刚接到上头的通知，说是有会有新人加入，周队得去和上头接洽接洽，而且这次据说有两个年轻人，颇得领导赏识，能力很强，具体上任时间还需确认一下。
　　“乔澪笙，2000年生，京都人，年龄21，身高185，毕业于华国国防公安大学，在校各项成绩都是优，在校参与警方卧底缉毒行动，成功破获一个大型跨过走私毒品案件，在期间表现良好
　　之后入选军队特种部队训练一年，退队转入我们公安局”
　　“赵局，这乔澪笙这么优秀怎么会从部队上退下来呢”
　　“这小子脾气倔，没说什么原因，只是说了一个这是个人问题。你也不用多问了，这小子我们很看好他，而且他爷爷虽然想让他就留在部队，但是拗不过这小子，也同意了”。乔老爷子，原来京都军区司令长，是国家元老级人物，后来退下来，但是影响力确还在，乔父当年也是在部队里，后来娶了乔妈妈之后转入公安系统，这么些年下来也是当年警局的传奇人物，在乔澪笙入大学第一年升为了京都公安厅局长，今年准备退休，虽然年纪是没到退休年龄，听说是想和乔母过过二人世界，毕竟乔父是出了名的宠妻的，说趁着年轻多和乔母出去走走。周队之前就知道乔焺，当年重案组在他的带领下破了很多大案要案，所以升的也比较快，一般来说虎父无犬子，这乔澪生应该也是不错的。
　　“你们这两天的这个案子不是有点难搞吗，现在上头指派来新人也是给你们减轻负担”赵局抱着他那大号保温杯。他和乔焺当年也是同学，现在他们两个一直都有保持联系，也知道他儿子肯定是不会弱的。
　　周队叫周国平，在队里六年多了，也不会怀疑说这人是因为背景才放进来的，况且那个卧底行动也是厅里的一件大案，六一三事件，没有几分真本事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他倒是有些期待这个乔澪生的到来了。
　　“来都来了，顺便汇报一下这个案件的有什么发现，上头领导也是很重视的”
　　“这两次我们都是只是发现了头骨，已经带回来了，已经交给技术组做头部复原，和人口比对了，应该明天出结果，还有两个报案人已经交给小赵和王戕询问了。还有就是尸体的其他部分就还在找，目前来看应该是杀人碎尸案。”
　　赵局站起来又去接了一杯水说“那行，你们接着查，有什么问题随时汇报”
　　周队道了声好的，就从凳子上起来出去了，和赵局聊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他们那边审问情况怎么样，他是有点担心的，所以从赵局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审讯室。
　　“周队，我这边问的差不多了，供词基本没变，看起来没有说谎的情况，等一下是可以放他离开了吧”
　　“嗯嗯，没什么情况就让先回去吧，我去看看王戕怎么样了”说着又去了隔壁审讯室
　　“赵局，我这里的供词也没有什么问题，这李富明平时也就喜欢钓鱼，这次是赶巧撞上了”
　　“那行，让他们回去吧，之后有什么问题再带回来，告诉他们近期不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
　　周队看着他们离开，眉头紧蹙，这案子的线索不是很好找啊。
　　下午到下班时间了，其他组的人都回家了，就剩他们这边为这个案子忙碌了，他叫人打电话给组员都订了外卖，又跑到法医室看看情况。
　　“老沈啊，你们这头部解刨有线索了吗”
　　沈法医，从业二十多年了，一直都给警队提供法医鉴定，而且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人，经常晚上一个人在研究尸体，可能脑力消耗过大了这头都快秃顶了。
　　“从角膜来看，明显混浊，瞳孔也无法辨认，肯定超过了三天，又在水里泡了很久，所以死亡时间还不好说，目测来看的话，应该死了半个月左右，头部没有明显伤，这个女头年龄初判25左右，脸部有殴打痕迹，是生前反应，不排除有生前被虐的嫌疑，口腔鼻内没有什么异物。这个男头20左右，骨后脑勺有被重物袭击的痕迹，通过痕迹比对类似木棒这样的物体，脸部有淤青，生前反应，口腔内无任何异物，鼻子内部有些污泥，是那个河水里的，死亡原因无法确定。要判断尸体是生前入水还是死后被抛，你们要把全部身体找到我们才好确定”。
　　“行，你们再有什么结果记得通知我，我再去看看其他人有什么线索。”
　　周队去技术组问了一下河水流动情况，“这公园这条河水是滨江的一支分流，是一条内流河，这边地势偏低，属于下游阶段，沿着这条河看的话这可以达到海江大桥”。
　　“你们查一下这条路线上有什么地方适合抛尸，就是人烟稀少，或者是没有摄像头，或者就是人在那里做什么一般人也不会注意”
　　“嗯嗯好的”
　　“那行，辛苦你们了”他又打电话嘱咐了一下那边轮流看护现场，再找一个小时后收队下班回家，他才开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