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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昔日纵马任逍遥 ...

  •   【一】《西江月.待我长发及腰》佚名.词
      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
      此身君子意逍遥,怎料山河萧萧。
      天光乍已破遇,暮雪白头到老。
      寒剑默听奔雷声,长枪独守空壕。
      茯锦让怀王找燕帖木儿帮忙举事,便问:“二哥为何不找他呢?”
      “我倒是认识他,可他认得我是谁呀!”怀王苦笑道。
      “您是他二舅哥呀!”茯锦捂着嘴的笑。
      “二舅,还哥?”怀王有些糊涂,“不是,你帮我捋一捋,这从哪儿论,他管我叫二哥?这燕帖木儿,比我还大二十岁……”
      “二哥久居汉地,难道不知道,这‘二舅哥’的意思?”说着,茯锦的脸刷的绯红。
      “二哥明白妹妹的意思,”怀王又说,“可是我们…‘现上轿,现裹脚’……来得及么?”
      “哎呀,早裹上了啦!”茯锦羞得把身子转向一边。
      “早裹上了?”怀王来到茯锦的身边,查看妹妹的肚子。
      “呀~,你往哪儿看?”
      “你不是学那汉女子,裹脚了么,怎么还这么大!”
      茯锦也站起身来说:“比喻,比喻,比喻!”
      怀王又问:“妹妹的比喻,二哥该如何理解呀?”
      茯锦说:“在燕帖木儿做父皇侍卫的时候,我俩就好上了。”
      怀王一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道:“妹妹说神话呢!”
      茯锦反问:“说什么神话?”
      “燕帖木儿做侍卫时,妹妹不是刚出生么,”怀王白了妹妹一眼,“你是神女,一生下来就会谈情说爱?”
      茯锦反驳道:“他…燕帖木儿…不是为父皇做了五六年宿卫么……”
      “你五六岁就知道谈恋爱?说什么呢!”
      “五六岁,怎么啦,你五六岁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
      “‘喜欢’和‘爱’,它是一码事儿吗?”说着,怀王就往屋外走,嘴上还嘟嘟囔囔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成天都想些什么呢!”
      “哎呀,二哥,您别走呀!”
      “我出去喘口气。”
      “我也去!”茯锦也起身往外走。
      “我出恭。”
      “我也……你去吧!”随后,茯锦又叮嘱道,“完了事儿,快回来,妹妹还有重要的事说呢!”
      【二】《西江月.待卿长发及腰》佚名.词
      待卿长发及腰,我必凯旋回朝,
      昔日纵马任逍遥,俱是少年英豪。
      东都朝霞极好,暮色烟波缥缈,
      应有得胜归来日,与卿共度良宵。
      茯锦正在小院里等着怀王方便回来,忽然有个佣人呈下个名剌,说有客来拜。
      茯锦接过了名剌,嘟嘟囔囔:“这是谁呀,深更半夜的……”打开了名剌,喜得她什么似的,忙道:“快请!快请!”
      见佣人出了二道门,又追了出来说:“让他等一小会儿再进来,王爷在‘净房’里方便呢!”
      “哦,哦,”佣人应诺着去了。
      茯锦快步跑到了茅厕的门口,小声喊道:“二哥呀!快出来吧!曹操来了!”
      怀王提着裤子就忙着往外跑,边跑边问,“谁来了?谁来了?”
      “曹操,曹操!不是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么!燕帖木儿来了。”说罢,茯锦把名剌递给了二哥。
      怀王接过去后,转身又返回了茅厕。
      茯锦见二哥并没有喜悦的样子,便道:“我不是给你‘名剌’…让你擦屁股的……”
      只听茅厕里道:“我知道!我还没上完呢…都这么大了…还一惊一乍的……”
      茯锦又靠近厕门叮嘱说:“二哥有什么事情,尽管交给燕帖木儿去办!他,他当年可答应过妹妹----待我长发及腰,惟愿与卿同老……”
      不一会儿,燕帖木儿摇摇摆摆地走进了大厅,见了怀王和长公主,连忙恭身行礼。
      怀王早抢上一步,口说“免礼”,双手将他搀住。
      茯锦也道:“你是咱们父皇的旧臣,快不要行这大礼。”
      燕帖木儿连称不敢。
      茯锦玩笑道:“怎么,我在二哥家里,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奇?”
      燕帖木儿“嘿嘿”地笑:“长公主,每天到了哪个驿站,臣都清楚。”
      “你…你…谁让你清楚……?真是瞎操心!”茯锦娇羞地,心意满满地看了二哥一眼,意思是说,妹妹说的没错吧!他的一颗心全系在妹妹身上……
      怀王笑着把燕帖木儿让进屋入座。
      燕帖木儿说:“王爷与公主在此,臣是何等之人,胆敢放肆。”
      怀王笑道:“我们还有要事相商,哪有不坐之理?”
      燕帖木儿拱手请怀王和长公主坐在上座,他自己就在下首斜签着身体坐了下来。
      当着燕帖木儿的面,茯锦尤其委屈,她梨花带雨地说:“你可知,我在上都的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受了一个僧徒的侮辱……”
      燕帖木儿微微点头说:“臣,听说了。那僧徒也太蛮横了,竟敢侮辱公主?!”
      怀王愤然说:“僧徒侮辱公主……呵,这世道,难道不是当今皇上纵容他们的结果么?咱们虽为亲王宗室,将来不知要怎样的受人鱼肉哩?”
      茯锦转脸就变色道:“我早就劝二哥振作精神,力图大事,偏生你就胆小怕事,总说是无人帮助。”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定燕帖木儿说:“他,不是一个大大的帮手么?枢密院的兵权,完全在他掌握;又是咱们父皇的旧臣,难道还不肯帮咱么?偏你怕得不得了。可惜大哥人在漠北,若他在这里,总比你有决断些。你可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些话听着像是在数落怀王,实则,茯锦是说给掌握兵权的燕帖木儿听的。
      两个大男人都不知所云,一时间,屋里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茯锦急了,问燕帖木儿:“你最听我的话,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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