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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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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自己被他们带着弯啊弯的,穿过一大片竹林,面前出现三间小木屋。
两个士卒把我拖到门口,就把我放了下来,我哪里还站得住,一个歪倒,竟然倒在卫然身上。
他下意识地抱住我,我的头抬不起来,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他起先只是象征性地扶着我,过了一会,他突然紧紧地抱起我,将我送入了大一些的小木屋内,
把我轻轻放到了床上。
我很自然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身旁站了一位水灵的姑娘。
“你是。。。。。。”我小声地问到。
“赵小姐,奴婢叫月儿,是个丫头。您现在身体很虚弱,奴婢现在去做饭给您吃。”她边说边闪着水灵的大眼睛。
“哦,那你去吧。”我努力地挤出几句话。她便出去了。
不久,她便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进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饭菜的诱惑是巨大的。我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毫不费力。
“哇!好香啊!”我露出一副恶狼模样。
“那当然,别的不敢说,奴婢做的菜可是王府里出了名地好吃。”她骄傲地一笑。
看见我还想下床,她忙说:“赵小姐您别急,奴婢端过来给您吃,您坐好别动。”
“哦,既然你是王府里出了名的会做菜,卫然怎么把你派到这来?”我好奇地问。
她清理好哦饭菜,端了过来,我拿起碗筷就狼吞虎咽。月儿看了笑到:“呵呵,看来牢房的饭菜
真把您给饿得不轻呢!别说您娇生惯养,我们王爷又何尝不是呢?但是这死牢里的饭啊,他也吃过呢!”
咦?在牢房的时候卫然也这么说过,我不禁唅着满嘴饭菜问到:“他怎么会吃死牢的饭呢?”
“哎!说来也是我们王爷命苦。他娘亲死得早,十三岁那年大王也去世了,本来诏书上好好写
的是传位小王子,可是大王子想当大王,就说这诏书是小王子改的。当时王爷还小,朝廷中没有势力,只有一个对老大王忠心耿耿地老臣支持王爷,一个老臣能改变什么?当然还是大王说什么算什么。于是王爷和那个老臣就被关进了死牢。足足一个月,大王可能觉得这样对自己的亲弟弟太过残忍,就说改诏书一事全是那个老臣的主意,王爷年幼不懂事,只是个受害者,于是放了王爷一条生路。王爷只修养了十天,就向大王请命出兵打仗,屡屡得胜,才获得如今王爷的爵号。”月儿娓娓到来。
“啊?那他童年的回忆还真不怎么好。”我吞下一口菜后说。
“童年?”月儿听罢疑惑地看着我。
啊!我记起来了,古代人成熟都比较早,13岁早已经不是什么童年了。我忙敷衍到:“哦,不
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对这种事这么熟,身份应该不止是丫头这么简单吧!”
“呵呵,奴婢是王爷的亲信,是王爷一手栽培起来的。”她甜甜地笑到。
“哦,原来你是亲信啊!怪不得舍得把你安排过来。”我轻声嘀咕到。
“王爷的亲信可不止奴婢一个呢!他让奴婢来就是为着您着想的。”月儿面露微笑到。
“这你都听得到。”我惊讶到。
“呵呵。还有,赵小姐,您以后还是别直接称呼王爷的名字了,被别人听到了传出去,对您对
王爷,都不好。”她诚心地劝到。
唉!这里也有传说中的钩心斗角,空穴来风,无事生非么?果然江湖处处有啊!我明白了,点
了点头,到:“哦。”
“您慢点吃,奴婢再跟您讲讲我们王爷的事。”于是月儿说到:“原来我们翔林国是五国中相对比较弱小的一个,大王登基后不久,各国都有人来挑起一些战乱,这些几乎全是王爷一个平定下来的。两年后,各国也都知道了我们大王昏庸无能,纷纷派兵来犯,但畏惧王爷的盛名,还是只敢试探一下,也都被王爷打回去了。
“安在国国力雄厚,最看不起我们翔林国。
“他们的名将陈前大将军不信我们王爷的厉害,亲自带一万兵马来侵犯我翔林都城。可他也输得最惨,王爷仅派卫羽羽少爷一人,就将他们全军引入山道峡谷之中,派万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再放火烧山,他们出又出不来,全烧死了。
“安在国为失去一名大将,全国哀悼了三天。他们虽怀恨在心,却再也不敢轻易出兵对付我们。
“有了安在的表率作用,大家又开始争相侵犯我国,想跟王爷打疲劳战,王爷和士兵疲惫了必定会输,可是我们王爷和他训练出来的士兵才没有那么脆弱!
“同样有了安在国的教训,浣水国就小心多了,他们派了三万人马直逼我翔林境内,王爷仅率两万新兵就将他们打得全军覆没,还活捉了他们主率呢!可王爷非但没有杀他,反放他回了去。您说,蓝叶的大王还不给气得半死!”
月儿给我讲得神采飞扬:“蓝叶国就派了十万大军压境,王爷用计将他们一一分散,然后逐个歼灭。我们虽然损伤也不少,可最终还是胜了他们,取得了蓝叶国主率的首级。归连国是五国中最弱的国家,只求自保,得个国泰安康,这回他们不派军队反派使者前来求和。从此啊,再无人敢来犯我翔林国,翔林在五国里的地位就稳固了下来,五国之人无不敬畏王爷。”
我听着听着也入神了,竟然忘记了吃饭。
“赵小姐?”月儿见我没反应,叫了我一声。
“啊?哦!卫然,不,王爷真那么厉害啊?”我不敢相信地问到,他做了把我半夜抓过来的下
三滥的事,怎么能是个救国救民的大英雄呢!
“当然啦!这些可是翔林举国都知道的事哦。”月儿无奈地笑到。
“翔林举国都知道什么事啊?”一个洪亮的声音的响起,卫然迈着豪迈的步子进来了。
“王爷好。”月儿给卫然请了个安,然后说,“翔林举国都知道王爷您英勇果敢,有勇有谋
呢!”
“怎么说到这了?”卫然笑笑,说。
“奴婢刚才在讲您以前平定战乱的那些事。”
“呵呵,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月儿跟卫然一去一来,说得十分自然,丝毫不像对我那样生硬陌生。我心里一下子觉得不能太舒
服起来。我也是个好女孩子,凭什么这样呢对我啊!
想罢,气不打一处来,我讽刺到:“切。你可别在这里给我装清高。你要真有本事,干嘛半夜三
经做贼似的把我抓来,你光明正大的对付我爹啊!”
“抓你来也确实是下下策。。。。。。”
“什么下下策,你自己手上也有那么多人证了,他们的软肋无非就是两个字——亲人。你能想
办法把他们的亲人找到,再让他们见个面,也来个保证什么的,他们不就倒到你这一边来了
吗?”我打断他到。
“这个本王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本王要打击的是朝廷重臣,没有找到真正的卖国契,只有他们
的证词,也只是证据不足,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反而打草惊蛇。”他认真地跟我分析到。
“那也不一定非要找我啊!你那么多能人手下,随便派一个去卧底好了。”我说。
“你知不知道现在边境的百姓有多苦,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妻离子散,饱受践踏凌辱。安在
士兵在街上随便抓一个妇女就能把她脱个精光□□她,孕妇跟孩子都不放过,边境横尸遍野,我
能等到那个卧底得到你的爹的信任,再小心地问出卖国契在哪儿吗?不仅时间不允许,中间可能出现的意外也太多了。”他大声到,气势逼人。这是我第一见他话中带火。
“那。。。。。。那我这里出现意外的可能最大。”我有点底气不足,被他的气势震慑到了,
说到。
“本来我也没什么信心的,但这几日与小姐相处,本王有信心。”他又恢复了那镇定的语气。
什么?难道我像那种会没有良心,出卖自己亲爹的人?
“你这什么意思?”我不乐地问到。
“小姐别误会,如今我看小姐浑身正气,聪慧大胆,想必能分清黑白,大义灭亲。”
哇!这几句夸得我,舒服。
“但是我爹也不一定告诉我啊!”我脱口到。
“这个我有信心,小姐大病初愈,如今安全回到宰相府,对宰相大人来说你是两次失而复得,
就算你的要求有点过分,以他的爱女之心,定会满足你的。”卫然面露喜色,忙说到。
“啊?什么?”糟了,糟了,这说的什么话,女人还真是容易被赞美冲昏头脑。说过了打死我
也不帮他的,我怎么会说那种话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没说要帮你。”我忙澄清到。
卫然刚要再说些什么,被外面的报告打断了。
“王爷,宰相大人有事请见。”
宰相?我爹?我心里一惊,竟又喜又悲。
“知道了。”卫然对外面淡淡喊了一声,然后对我笑到,“没关系,下次答应也不迟,我先走
了。”
说罢,又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哎!真是失败啊!吕林你太没出息了。我在心里对自己暗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