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暴躁女仙人》黄河边的一棵树

16、第十六章 何为仙？

　　庄语在床上躺着，被子才被红珠拿去晒过，那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让人安心。
　　他们回到岷县，很快就被在四处找人的官兵发现，得知是绑匪所为后又细细问了一番，庄语自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词，几人之后才被庄府派来的人接走。
　　许之恒被人带去安置，庄老夫人没有问庄语太多，只是让她先吃个饭，洗个澡，再好好休息一晚。
　　“若不是急事，你明天再同我说吧。”
　　庄老夫人揉着庄语的头发，轻声说道。
　　与这床带着阳光温暖气味的被褥一般，让庄语终于有了回到家的安稳感。
　　只是这家与以前的家不同了。
　　庄语倒没有再过分伤感，连日的奔波对于还是小孩的她来说过于辛苦，她很快就睡着了。
　　朦胧间醒来时，看见眼前有个人影。
　　庄语睁眼又闭眼，视野逐渐清晰。
　　她看见了张老人的脸，须发皆白，满脸皱纹。
　　庄语怔了一下，定神再看，才发现这人虽然看起来也挺有精神，但脸上依旧掩不住苍老的神色。
　　王大夫放下了女孩的手腕，对身侧的老夫人说道：“脉象平稳，人也醒了，已没什么大碍，好好调养些时日便是。”
　　庄语还没什么力气，只是躺着不动，看着人来来往往。
　　庄老夫人过来和她说，让她先好好休息，之后便和王大夫一起离开了。
　　玉珠和红珠过来扶她起来，给她拿水喝。
　　玉珠嘟着嘴说道：“小姐你从回来到现在，都睡了两天了……”
　　红珠扶着庄语喝水，庄语其实现在不是完全没法动，只是有些惫懒，干脆就顺着被人安排着。
　　红珠把水杯递给玉珠去放好，扶着庄语问道：“小姐，你可要吃点东西？”
　　庄语现在其实还有些晕乎，她感觉自己应该是睡的太久了。
　　饿了已经两天，这当然是不行的，虽然她现在没怎么感觉到饿，但还是点了点头。
　　等粥拿过来的时候，庄语也恢复了些力气，一直躺着可不行，那只会越躺越累，她便没让红珠喂，提起精神来，自己拿着勺子吃完了粥。
　　看着玉珠把碗筷收下去，庄语转头问红珠：“那个跟我回来的男孩呢？”
　　“小姐，那孩子在东面的第二间客房安置着。”
　　庄语不知道是哪，但还是点了点头，反□□里总有侍者可以问。

　　吃完了饭消化了一会儿，庄语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又去庄老夫人那边报备完，就直接让人带着她去找许之恒。
　　到了院门，让侍者继续去忙，庄语就走了进去。
　　男孩正坐在院中的树下，石桌上放着糕点茶水，他就直接在椅子上闭眼打坐。
　　庄语也不急，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了杯冷茶，就着吃起了糕点。
　　过了半个时辰，许之恒收了功，自己也倒了水喝。
　　“你来找我有事？”
　　庄语看着他，“你真的打算就这么跟着我住在庄府？”
　　“嗯，暂时住一阵子，老夫人说会帮我发消息出去给家人。”
　　家人？这孩子还是有家人的啊……
　　“你家人是哪里人？如果在别的府城或者别的州，我们也好让人把消息带去那边。”
　　这个世界信息流通不便，如果这孩子本身来自于较远的地方，那等消息慢慢传过去，不知道得传多久。
　　“不知道。”
　　啊？庄语有些迷惑，不过看许之恒估计是不会再回答了，她也就没怎么追问。
　　庄语把手中剩下的莲花糕一口吞下，嚼了嚼，就着茶水咽下。
　　清甜芬香，味道很不错。
　　拍了拍手，她双手扒着桌子问他：“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们修行界的事情。”
　　许之恒看了她一眼，“你想修行？为何不去那把剑的主人？”
　　“额……我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把剑为什么会跟着我啊……”庄语有些无奈。
　　许之恒没有再回答，似乎又要开始修行了。
　　庄语看人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还是不相信她。
　　庄语有些烦闷，不过她也从许之恒的表现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把剑或许比她现在所认知到的还要不简单。
　　‘仙剑？这个世界有仙的概念？这里的仙又是指什么？与我以前的世界一样吗？’
　　问题很多，庄语自知纠结不出来，想了想，还是直接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仙是指什么？”
　　许之恒沉默了好一会儿，庄语都以为他已经开始练功了，才听到了回答。
　　“你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男孩垂下羽扇般浓密细长的睫毛，看着地面，缓缓说道。
　　“仙像是很多修行者心中的执念，它代表了很多东西。”
　　“有人觉得仙是长生不老，有人觉得仙是法力无边，有人觉得仙就是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一样的‘仙’，一样的是，所有人都想成为仙。”
　　庄语沉默，这话，完全不像一个几岁的小孩能说出来的……
　　似乎听到了她的疑惑，许之恒又说道：“这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
　　“写这书的是位尊者，我可达不到那个境界。”
　　“尊者？”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嗯，风行尊者洛清烟。”

　　……

　　庄语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弯月已经高悬。
　　下午她又问了许之恒很多问题，许之恒很快就厌烦了，直接丢给她一本书，之后便闭目打坐，没再回答。
　　书名为《论灵》，庄语简单翻了翻，这是一本讲述修行界基础知识的杂书，从修行法有什么，到有名的法器，还有各种奇异宝地等等都有涉及，还包括些神异的故事，倒是不会让人读着无聊苦闷。
　　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正好是合适的入门书籍，所以表达了感谢之后，她也就离开了。
　　庄语看了这书一个下午，吃了晚饭洗了澡，这会儿才把书放下。
　　‘急不来一时啊。’
　　夜色渐深，府里只剩下了些下人小心移动的声音。
　　庄语从床上坐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了个小盒子。
　　秦拥月的梨花木小盒子。
　　将其打开，只见黄色绸布上除了那个样式简单的手镯之外，还有一把钥匙。
　　捏着钥匙，庄语开始回想。
　　庄老夫人当时只给了她钥匙，却没有说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过她也没思考太久，便有了行动方案，起身开始小心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给完钥匙就催着她回房间，有什么东西的话那应该就在房间里头了。
　　‘嗯，猜错了就明天去问奶奶。’
　　当她缩在床底下敲到了地板下方的中空时，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没多久就在那块地方找到了一块可以开合的木板，打开一看，里面正躺着一个黑檀木箱子。
　　伸手将其掏了出来，两个巴掌长两个巴掌宽，捧在手里也是极其有分量。
　　将钥匙对准锁孔，卡擦一声，顺利打开。
　　中心躺着一封信、一个手镯以及放在最下方的一本书册。
　　‘嗯？又是手镯？’
　　虽然有些惊讶，庄语还是先拿起了那封信，展开细阅。
　　信是庄海写的，大概是说友人相赠一书，但他年纪已大，不再适用，遂交给母亲安置。另还有一手镯，也是友人相赠，说有延年益寿之效，所以也给老夫人送过来了。
　　‘咦？’
　　‘书还有年龄大了就不适用的？’
　　庄语心中好奇，将信重新收好，便又小心地将那薄薄的书册拿起。
　　书册上没有名目，庄语便翻开第一页开始察看。
　　第一页上只写了一小段话：
　　此书乃吾云游至大雷佛寺时有感所得，书中绘吾于寺中所观之景，记吾所见之事，述吾所得之法。此法名为，金刚罗汉身。 ——曲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