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传]妖师》不晓得要叫什么

8、开学

　　提尔表示他不想拆掉他绣上的花，而且就算要拆，我就必须再躺平一次……
　　我才不要！
　　于是即使学长来了，我的心情还是颇糟。
　　“怎么了？”
　　估计是我的脸太臭，学长的第一句话反而不是嘲讽。
　　我告状：“提尔趁我无意识在我身上刺绣！”
　　“喂喂，我让妳变得更漂亮了，妳倒底有什么不满？”
　　“全部都不满！自然就是美好吗混蛋！”
　　差点想冲上去把提尔宰了时，学长拍拍我的肩膀，他看着提尔：“现在、马上把冥身上的花弄掉，否则下一秒会掉的是你的头。”
　　“等等，不公平！你宁可帮学妹也不帮多年的好友！”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而且要让你掉头的可不是我──冥。”
　　啊？怎么？
　　我疑惑抬头，收到学长略带戏谑的眼神。
　　“试着呼唤爆符吧，它可以变成你希望的武器。”
　　呼唤……嗯……能变成让人掉头的武器……
　　果然还是那个吧。
　　我抽出爆符：“请帮助我，爆符！”
　　然后，手中的符纸变成了镰刀，不是锄草用的，是那种死神手上的巨型镰刀。
　　“靠！一来就这么凶残！”提尔脸色大变，“知道了啦，帮妳把它拆掉就是了……啧，真可惜。”
　　所以还是要上手术台？
　　“记得上麻醉。”学长双手环胸，红色的眼睛转了过来，“别不情愿，快点把那东西解决，好了我们就去找褚。”
　　于是我乐意了：“提尔快点！”

　　当准备完去找老哥时已经十一点了。学长说他接到千冬岁的通知，表示老哥正在餐厅等我们，走在路上的途中，迎面而来的光头男挡住了我们。
　　“唷，冰炎同学。”他和学长打完招呼，然后挑眉看向我，“妳就是那个早上被揍死见提尔的家伙？叫啥来着？”
　　原来学长叫冰炎……真是怪名字，这真的是他的名字吗？还是绰号？
　　话说这人是谁啊？
　　我木着脸：“褚冥空。你又是哪位？”
　　光头男咧嘴一笑：“妳老师。”
　　老师你妹，哪来这么没礼貌的老师……嗯？不祥的预感冒出，我连忙退了几步，由上揍下的拳头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看见我闪过攻击凶手还略微诧异：“不错嘛，听说妳刚接触这边世界，没想到能躲过老师我的拳头。”
　　“别随便攻击人啊混蛋老师。我学过空手道，直觉也还不错，感觉不对我就退了。”
　　“就是因为妳对老师不尊敬才会被打，别跟我说妳被打前没骂，老师我一看妳的眼神就知道刚刚在骂我。”光头老师哼哼笑了下，“空手道学到哪段了？现在还在学？”
　　“黑带三段，不过两年没练了。”
　　于是我收到老师的上下打量，他挺严肃的说：“看妳没骗老师的样子……老师告诉妳，妳说的不可能。我看过你们那边的空手道比赛，刚才那拳没有黑带五段绝对躲不过，更何况是两年没练。”
　　“我说过啦，我的直觉一直挺不错的。”我耸肩。
　　老师还是一脸不信，他看向冰炎学长。
　　冰炎：“她的情况特殊。”
　　于是老师不讲话了，他沉默了下后说：“知道啦，那我先走啦。褚冥空同学，记得下次打人前先看对手啊。”然后他和我们擦肩而过走了……我尽量啦，比起老哥去体验临死的痛，我宁可再死一次去给提尔治疗。
　　“走吧。”
　　“嗯。”
　　没多在意那个奇怪的老师，我跟上冰炎。

　　餐厅比我想象的奇怪，它看起来像个巨大的温室，而且还是热带的。
　　不过老哥倒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看到他孤单的坐着，我率先上前。在我开口前，老哥就抬头了……
　　“小空！”
　　“Hi我回来──呃！”我被老哥熊抱，他的力气有点大……不对是很大，五脏六腑快被压扁了！
　　“褚，再不放手她就要再去找提尔了。”冰炎在一旁凉凉的说。
　　老哥还是抱着我不放，但箝制我的力量放松了点……我伸出手，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抱歉，让你担心了，哥哥。”
　　“……我们回家。”
　　“好。”
　　老哥又抱了一会才放开，他换成抓我的手。冰炎皱眉看着老哥，却什么也没说，他说了声“走吧”就转身带我们离开餐厅。
　　“我带你们去坐接驳车。”
　　接驳车？
　　“不是和之前一样了？”我问。
　　其实我挺想再体验一次新生训练那天的闭上眼睛立马回家。
　　冰炎回头看向我，冷冷地笑：“我说过了，我不能一直跟在你们身边，别总是靠我。”
　　“……”我沉默地看着冰炎，总觉得他这次说话略呛……不是说他之前讲话不呛，但是这次有带着毒液喷过来……
　　手上的力度紧了紧，老哥抬头也看向冰炎：“学长，千冬岁和我说了什么言可化灵……那是什么？”
　　冰炎的视线在老哥身上停留，片刻，冰炎转回头。
　　“那是可以让你保护自己，甚至是保护别人的东西。它是言灵的一种，却不完全是。用文字束缚人、事、物，你不是用我的名字而是称呼让我看向你，就是其中的一种。每个人每天都在使用，却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
　　言灵……吗……
　　“用你的想法用心倾听，然后用心思考，于是言灵自口中说出，这才是具有更大力量的言灵。一般人呼唤名字会让你回头，却不会杀伤你的身体。可是，真正具有言灵力量、可将其化为真的人，却可以呼唤你的名字、取走你的性命。”
　　总觉得……我好像又忘了什么？冰炎的话，让我有总微妙的耳熟啊……

　　我努力的思考到底是在哪听过类似的话，结果纠结到了接驳车区才把这件事暂时放下──因为我看到有趣的东西了！有好多各式各样巨大的动植物！
　　“这些是接驳车。”冰炎说道，“牠们全部都是学校三位董事们收集或创造出来的校园专用车。”
　　“好想认识一下董事们哦。”我记得早上的大时钟也是董事带来的，虽然危险度颇高，但其实蛮好玩的。
　　“劝妳不要。”对于我的兴奋，冰炎冷淡句点我后，他看向老哥，“褚，你比较喜欢哪台？”
　　老哥愣了下：“咦、我？”
　　“对。”
　　于是老哥环视起这群特别的活体车，最后，他的眼睛盯着一台大猫咪。
　　“是那台吗。”冰炎拍了一下手，大猫咪公交车就冲过来，“上去吧。对了，你可别吐在里面，不然猫车会把你们从车里丢出来。”说完，他把我们推进去。
　　心里响起不详的声音，我伸出空着的手抓住冰炎。
　　“真的不能请学长直接送我们回去吗？”
　　“不行。”
　　“学长你别这么快拒绝……”
　　“吵死了，快滚。”冰炎把我塞回车里……啧！门关上了抓不了他！
　　估计是我的表情不对，老哥疑惑了：“小空，怎么了吗？”
　　我纠结：“感觉不太妙，有心理准备一下吧哥。”
　　“啊？”
　　这时猫车开始行驶时，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响起，于是老哥的脸比我更纠结纽曲了。
　　围绕我们的，是活生生的身体内部。血色充斥着整个空间，肌肉在运动，血管运送血液进入内脏……
　　老哥缓缓张开嘴，我快速缩起脖子用空着的手摀住离他最近的耳朵。
　　“放我们下去──！！”
　　褚冥漾，我的老哥他，再度的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