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传]妖师》不晓得要叫什么

3、新生训练

　　我们的面前有一群欢乐蹦踏的水泥方块。
　　“我找到你们的教室了。”学长指着其中跳得最欢快的教室，然后他看着老哥认真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哥一脸不忍直视面前的方块群：“啊哈哈……”
　　不知道老哥是否放弃了生存的希望，他往前走像是要踏入教室们所在的空地，结果学长抓住他：“你是想一步上西天吗！”
　　“唉唉，反正都要上西天了不差这一两步。”
　　“这个下面空地都是彼岸水，你下去就直接通往地狱，也不用去西天了。”
　　彼岸水？我默默盯着一点水都没有的空地。
　　学长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纸：“天上飞、影现。”
　　然后张纸飘到空中，折了两下变成一双简单的纸翅膀。
　　“你们的程度还不够看见彼岸水。”学长冷笑。
　　这么听起来还真有点悲剧，实力不够看不见危险什么的。
　　纸张拍着可爱的小翅膀飞了几下，然后缓慢下降停在空地。下一秒，空间扭曲，纸翅膀就被鲨鱼嘴巴给吞了！
　　紫薇──啊不是、小翅膀！别死啊！
　　“要去追教室要用这个。”毫不理会被吞下的纸翅膀，不知道何时手上多了一个冲浪板的学长说道。
　　老哥：“……喔，好，我现在去买。”
　　我默默看着老哥，真心觉得他现在情况糟透了。
　　“买你的头啦！”学长瞪了老哥一眼，然后把手上的白色冲浪板抛在空地上，冲浪板在离地几十公分处漂浮着，“看好，我只做一次给你们看，这个东西要这样用。”
　　学长踏上白色冲浪板后，弯腰从板子上面翻开一个夹层，然后立起里面的三角架子，他抓着架子上的白绳：“这样就可以用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想用这个丑毙的老古董！”学长突然朝老哥怒吼，吼完后还换成对我吼：“冥，还不上来！”
　　看来学长的情况也很糟糕，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男的，我绝对会以为他大姨妈来第二天。
　　“来了。”
　　在我踏上去抓着他后，学长没有冲出去，反而继续尽责的解说。
　　“我先告诉你们以免你们搞不清楚状况，在这所学校里面每样有生命东西都有一个名字束缚他，就像这块板子也有名字，你们需要他的时候呼唤它、用完时候感谢他是基本使用礼仪。”
　　我：“OK~”
　　哥：“啊？”
　　学长看着老哥：“不要嫌他麻烦，就算是你被人家拿来用一用之后没被感谢也会不爽吧！”
　　老哥沉默了一下，然后表情复杂：“学长……”
　　“我没兴趣窥探太多你无聊想法。”学长哼了一声，撇头不理他。
　　所以现在是学长听得到老哥的心声？这么神奇？
　　“那我呢？听得到吗？”
　　学长扭头看我：“光他就够烦了，我才不想又多一个。”
　　原来如此，所以是听不到嘛。
　　在我点头表示理解后，学长继续说：“这家伙名字是斯林，你们要用之前要这样说：‘请给我水上奔驰速度，斯林。’”
　　学长说完，脚下的板子开始回应他般又上升几公分。
　　“奔跑吧。”
　　于是冲浪板听话的冲出去了！
　　“呀呼──！”心中彷佛升起一股豪情壮志，我改抓变为抱学长，兴奋高呼：“再快点！”
　　即使我不是召唤他的那个人，冲浪板斯林还是真的加快速度了。
　　我更欢乐了：“再快──嘶好痛！”
　　学长放下把殴了我一拳的手：“以后再慢慢玩，现在看仔细那间教室。”
　　我望过去：“一年C班？”
　　“对。记好了，他的名字是：布里德阿卡巴儿达达西纳西诺阿那Ｃ古卡。”
　　“……抱歉，我觉得我会忘记。”
　　“我想也是。”学长叹气，“算了，先送你进去再说。”
　　学长才刚说完，调皮的小妖精?一年级C部教室马上掉头跳走。
　　“该死。”学长拉紧绳子，斯林跟着转了一百八十度快速追上去，“马的！给我停下来！”
　　我：“耶！冲啊！冲冲冲！”
　　学长：“布里德阿卡巴儿达达西纳西诺阿那Ｃ古卡，再不停下来我就拆了你！”
　　听见学长咬牙切齿的威胁，教室真的煞车停下了，而且还颤抖了两下。
　　我看着打开的教室门，心情郁闷：“为什么要停下呢……”
　　学长瞪过来：“信不信我踹妳进彼岸水里？”
　　“……好吧，对不起教室，我理解你的恐惧了。”我吞了口口水，跳进教室，还拍了拍他安慰。教室像是听懂我的话，他轻轻跳了两下。
　　“还不快进去，我去带你哥过来。”
　　我点点头，正打算进去时想起要道谢的事，我微微鞠躬：“谢谢你们，学长、斯林、C班教室，我玩得很开心。”
　　“……重点错了吧。”
　　我站直身体，嘿嘿笑了两声，突然听见有个小孩和老人混杂的声音：“不客气，我们也玩得很开心，下次再一起玩吧。”
　　“哎……？”
　　“是斯林。”学长解答我的疑问。
　　这样啊。我笑了：“约定好啰，还要再一起玩！”

　　目送学长和斯林离开后，我转身进入教室。里头没有多少人，除了我外也才两个，其中一个还在睡觉，而醒着的那个女孩看到我在看她，便露出可爱的笑容抱着公文夹走过来。
　　“妳好，我是米可蕥，认识的人都叫我喵喵。”她伸出手掌，像猫咪一样虚握了几下，“因为我很喜欢带着猫猫出门。”
　　“我是褚冥空，妳好呀喵喵。”我露出笑容。
　　“那我叫妳空空好吗？”
　　“……不，这样听起来好像在骂我。”
　　虽然朋友们的确都会开玩笑地这样叫我，但到了新学校我希望能换个昵称。
　　“哎？”喵喵眨了下眼睛，“会吗？”
　　“是啊，脑袋空空什么的……”
　　“妳才不会脑袋空空呢！”
　　喵喵看起来比我还愤慨，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连我这女的心也快化了。
　　“如果可以就叫我小空吧，我家人都是这么称呼的。”
　　“嗯！”喵喵笑了，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般“啊”了一声，她从公文夹里抽出几张纸递给我，“因为小空报到迟到了，所以老师交代要小空填好这些数据。”
　　“好的。”我点点头，正从包包里掏笔时，唰地一声教室门又开了。
　　老哥被学长踹了进来，他连忙转头：“啊、对了。斯林，谢谢你。”
　　“好了，快给我去位置上。”学长抓着老哥领子往这里拖。
　　而在教室门快关上后，斯林那个小孩和老人混在一起的奇特声音再度响起：“不客气，欢迎下次继续光临。”
　　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看来斯林又玩了一次有趣的追逐呢。我笑了下，从包包里又多掏一支笔。
　　“人差不多回去了吗？”学长看了下教室，又拿起手机看下时间，叹气。
　　“是啊。”我点头。
　　老实说不意外，毕竟我们在保健室待很久。
　　“学、学长！你带新生过来报到的吗？”喵喵看起来很兴奋，脸颊还泛起红晕。
　　学长：“嗯，庚有先告诉过妳吧。点名都已经结束了吗？”
　　喵喵：“嗯！”
　　帅气的学长和可爱的学妹，这画面甚美。
　　可惜学长下一秒就朝老哥抛去狠瞪：“我说过我没有太大的兴趣偷窥你！”
　　老哥迅速退三步：“那、那个报到都已经结束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我晃了下手中的纸：“还要填资料哦。”
　　老哥：“资料？”
　　“嗯，写好之后我会送去老师那边。”喵喵又从文件夹掏出几张纸给老哥，她露出可爱的笑容。
　　然后老哥就被喵喵的笑容俘虏了！
　　学长挥拳：“别发呆！”
　　“我马上写！”可怜的老哥瞬间惊醒，我递出手中的一支笔，然后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于是我俩窝去位子上填数据了。

　　“对了，还没跟褚同学介绍我自己呢。”喵喵也跟着过来，她看着老哥笑了下，再度像猫咪一样动动手掌，“我的名字叫米可蕥，认识的人都叫我喵喵。因为我很喜欢带着猫猫出门，所以大家也叫我喵喵。”
　　“我的名字是褚冥漾，呃、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老哥顿了顿，一脸尴尬。
　　“那叫你漾漾好吗？”
　　“好、好的。”于是老哥又再度被喵喵俘虏了。
　　腼腆的男孩和可爱的女孩，嗯，这画面也甚美好。
　　喵喵完全不知道我一直给她乱凑配对，她表示：“原来漾漾和小空的代导人是学长，好羡慕喔。”
　　“我的代导人不是学长哦。”好像是个叫安娜亚的学姐？
　　学长点头：“她的代导人突然有事，恰好褚的代导人是我，就一块带了。不过，我本来已经不接代导人的事情，但学校还是临时换我来带褚。”
　　……临时换的？我是因为代导人有事情，那么，哥的情况呢？
　　总觉得不太对劲。我低下头继续写，掩饰灵魂之窗透露出心里的不安。
　　学长继续说道：“代导人就是新进的学生还没弄清楚状况，每个人身边都会有个学长或者学姊跟着，不管是高中或是大学资历的人都可以应征这个工作。”
　　老哥：“原来如此。”
　　又是再窥探心灵吗？但为什么只有老哥？
　　我盯着数据专心地填写，努力压下快冲破喉间的质疑。
　　“小空和漾漾是双胞胎吗？看起来不像呢，是异卵吗？”
　　“嗯，是、是啊。”
　　“真好，喵喵是独生女的说。”
　　耳边回荡着喵喵和老哥的聊天声，我闭上眼睛呼出口气，感觉心情好了点。
　　“小空？”老哥疑惑。
　　“没什么，哥，我们要住宿吗？”
　　老哥低头看着写着住宿事项的数据页面：“学校强制住宿吗？”
　　“没有强制住宿，可是我建议你们最好住宿。反正学校住宿的花费不大，只要你有本事住得进来的话。”学长也看了下数据说道。
　　“像学长这种程度的人住宿舍应该已经不用钱了吧？”喵喵表情崇拜看着学长，“庚学姊说黑袍的人住的地方都是学校免费提供的呢。”
　　……黑袍？
　　“有一天，你们都会达到那个目标的。”学长露出今天以来第一个略带温柔的淡笑。
　　这画面也甚美好。

　　在我们写完资料递还给喵喵后，学长表示：“这样今天的报到算是结束了，接下来正式开学上课是一星期后。”
　　老哥惊讶：“咦？”
　　喵喵：“怎么了吗？”
　　“一般新生训练不是应该三天到一星期左右吗？”
　　啊，也是，从朋友那听来的消失的确也是这样。
　　但是听完老哥这么说，学长和喵喵反而沉默下来。
　　半晌，喵喵打破沉静：“那个、漾漾，如果学校真的要进行新生训练的话，三天应该是用不够的。本来新生训练都要三天的，可是每次第一天就死一半、第二天又死另外人数的一半、其它还有重伤轻伤的，第三天根本没有什么幸存下来的人可以上课了。所以因为这样学校才将新生训练改成一天，剩下注意事项都写在入学通知里面的册子上了。”
　　嗯，想起来了，里头的确有写到的样子……
　　喵喵：“漾漾回家要仔细的多看几次册子喔，不然新生都很容易出意外的。”
　　学长：“冥妳也是，看妳这样子果然又忘了吧？”
　　……是啊，我的记性已经烂到我都不想说了。
　　“他导师还交代什么？”不打算再说我什么，学长转头问喵喵。
　　“啊，还有选课单。”喵喵手忙脚乱的公文夹里面又抽出两个小夹子，分别塞到我和老哥的手上，“我们学校跟你们以前读的地方应该会不一样，上课、选课的方式也都全部不同，好好看完选课单之后再交给学长请他送出去就可以了。”
　　“基础课堂有三十种，你们可以在允许时间里面自己选择要读的。另外进阶课程与特殊课程有一百零八堂，有些是要看经历跟等级才能去上课，所以你们先看基础课程就够了。”学长补充。
　　老哥抽出夹子里的纸张，沉默了会后纠结道：“那个，有没有……正常一点……”
　　我也沉默的看着选课单里的妖魔解剖学、跟尸体对话等等诡异的课程。
　　“喵喵有读修选，有中国古文。还有外语修选、美术修选，你们要不要和喵喵一起读？”喵喵凑近老哥看着选课单，“基础课程的话喵喵记得学长之前好像有选八大国家语文，漾漾要不要也选看看？”
　　老哥：“……呃、不用了。”
　　下一秒，老哥的头又被学长巴下去了。
　　我看着他们，真心觉得学长有打人和踹人的坏习惯……
　　“学长今天有选基础课程吗？”喵喵问学长。
　　学长偏头想了一下，点点头，“墓陵。”
　　老哥：“耶？不同年级可以选修一样的课吗？”
　　喵喵：“嗯，大家的课程全部都一样。只有教室班级有分年级，不过选修的课程全部是混在一起选的。每个星期三都要回到自己的班级开会、然后社团，所以星期三不用上课的，只有早上一定要在班级上，下午就可以参加自己的社团活动了。”
　　我和老哥翻开第三页的社团活动，下一秒老哥却直接把他拍地合起来了。
　　看着里头的‘捕捉恶灵敢死团’、‘研究死尸的美好社’等等各式各样和选课单差不多的奇特社团，我真心觉得老哥一定不会参加。
　　“那个……如果要跟学长选一样的基础课程可以吗？”
　　学长看了下求揪团的老哥：“随便你。”
　　“那喵喵也要跟学长同班。”喵喵蹦回座位上，她从包包里抓出她的夹子翻开，拿出笔写下，“也要跟漾漾和小空同班。”
　　“我不会上墓陵哦。”虽然挺想和大家一起的啦，但果然还是不想上。
　　“耶？”喵喵和老哥同时发出疑惑声。
　　我抱歉笑了下：“对墓陵没好感，sorry。”
　　学长点头，不太意外的样子。他伸手搭上发楞的老哥肩膀，阴沉沉的说：“入学之后没有读完是不能办休学或退学的……”
　　“哇啊！”老哥连忙跳开，一副差点被学长吓死的惊恐表情。
　　“不然你会被学校诅咒喔。”学长冷笑了下。
　　“什、什么诅咒？”老哥吞了口口水。
　　“被诅咒之后你就会知道了。”幸灾乐祸地笑着的学长。
　　都这样说了，老哥绝对不会另选学校了啦。
　　不过也好，当初就是因为老哥，我也才跟着来的。这里意外地有趣，我都不想离开了。
　　“呀，时间很晚了，学长还要送漾漾和小空回家吧？因为学校的接送工具都已经出发很久了，喵喵也有工作要出去了。”喵喵连忙收拾好东西，露出抱歉的笑容，“那就这样啰，我们开学之后再见。”
　　“Byebye~”我笑着挥手道别。
　　“危险！”老哥惊恐的看着喵喵打开教室门。
　　喵喵对我们挥挥手，下一秒就跳出教室。老哥也冲过去，像是想拉住她。
　　“别乱跑。”学长抓住老哥衣领。
　　“啊……”英雄救美失败的老哥。
　　其实我觉得老哥不用那么担心的，如果喵喵没有实力，老师也不会让她单独留下来等我们……嗯，还在教室睡觉的那个不算。
　　果然，外头传来异常大声的猫叫。我也走到教室门，只见喵喵坐在有九条尾巴的大白猫上对我们挥手，没多久就消失了。
　　“那是白猫王苏亚，米可蕥的家族座骑。”学长松开手，弹了一下手指，教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老哥：“……猫王不是很会唱歌的那个人吗？”
　　学长：“靠！”
　　于是老哥又被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