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01章 故事从精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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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高峰，拥堵的马路上长长的车流以近乎“蠕动”的速度移动着。
初春的J市似江南，桃花、迎春、玉兰早就含苞吐蕊，卖着劲儿的献媚，配上嫩绿的柳条儿随着煦暖的春风此起彼伏的招摇，活生生一副“思春”图。
乔楚拉下车窗上，懒懒的望着窗外。这么堵，这个速度，她右手握着方向盘，随着惯性前行即可，倒也无需注意力多么集中。她的心情倒没有因为堵车烦躁，因为这样的情况几乎每天如此。
乔楚从电视台把车开出来，就挤进了冗长的车流。每天在台里阅人无数，枯燥乏味，言不由衷，逢场作戏，乔楚倒觉得像极了来电视台之前在京剧团的生活。所以她倒很享受现在路上无需粉墨登场，只属于自己的放空时光。
“难怪春天是个发情的季节”乔楚想着“花花草草的都是春心荡漾啊！”
乔楚虽然年近三十，但却真真儿算得上是“天生丽质”，现在背上双背肩书包，走在路上或校园里，经常会被误自认为是个大学生。她体型匀称，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不是很大的眼睛，却自然上挑，丹凤眼带着迷人的笑意。似远山含黛的眉毛配上亮闪似星星的双眼，小巧直挺的鼻子，下唇比上唇稍厚一些，据说这是男人们最喜欢的唇形，吻起来最舒服。但是过于精致的五官透着些许的高冷气质。多年的舞台生涯，让乔楚在生活里有些“高冷”。属于当下流行的“猫系女孩”既难以捉摸又惹人怜爱。平时上镜乔楚几乎不需要化妆，她也是台里化妆师最喜欢答对的主儿。因为荧屏上和生活里很像，加上她主持的节目这两年收视破高，所以很多人对她的脸辨识度很高。为了免得被人认出麻烦，她在外面还是带着墨镜。
关上车窗，打开车载蓝牙，杨钰莹的“我在春天等你”极和适宜的流淌出来。
“淡淡思念淡淡紫丁的芬芳静静远去静静时光的流淌
往事经过的地方美丽的惆怅就像那年那夜漫天的星光
轻轻的风轻轻摇动了梦想悄悄转身悄悄流泪的脸庞
温暖背影的目光像从前一样我的心在飘向春天的云上”
乔楚有个怪癖，最不喜欢听车上的广播，可能是自己也做这个工作知道里面的虚伪和做作吧，她只听自己手机里下载的歌，而且听歌都是单曲死循环。
这个春天，她一直在听这首“我在春天等你”。
“像从前一样...想得美，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人生哪里是靠想想就行的啊”乔楚开始了心灵“批判”：“一个人就算再好，但不愿陪你走下去，那他就是过客。一个人就算有再多缺点，可他处处忍让你，陪你到最后，那就是终点。都想找个十全十美的爱人，但人总有缺点。所以，生活其实很简单。就是找一个你愿意忍受他的人，又能一起走到最后。爱情就是相互忍让，彼此真诚渡过一生。”
歌曲一直在循环着：“我在春天等你思念随风化做雨
等到花又开的时候和你在一起天地之间守着我们的唯一”
歌词也无数次打动着乔楚。又一个春天了，还会相遇吗？
女人都是感性的奴隶，刚才的理性批判已经丢到脑后，又开始触景生情起来。
“我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拼了命的爱我，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狠狠地疼我；多么希望我消失后，有那么一个人会拼了命地找到我；然后抱紧我说：\'我离不开你，我真的很爱你。\'”
曾经是有那么一个约定，有那么一个人的！
乔楚多想有一天醒来，阳光在，明媚在，爱情在，他还在。
乔楚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发了一条“在听一首歌，突然很想你”
很快，微信提示音响起，那头显示“不听歌，我也会想你，这就是区别”
乔楚有些许得意，那股熟悉的暖流就像昨天还在身边，“要的就是这种区别”
...
其实乔楚很想说“我很想告诉你。我好想你。”可是她怕得到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回答“哦”字。”
乔楚很想说“这辈子我也许会遇上很多人，也许会遇见比你更好的人。可是，再好的人都不是你。”
“我在春天等你山川岁月的约定
如果你抬头看见那天上飘着云那是我们今生最美的相遇”
隔着车窗望着外面，此时的桃红柳绿已经模糊，嘴里有股涩涩的味道，这个春天，会相遇吗？...
【第1章】
精华戏校坐落在J市的南郊，这里似乎从未有过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欣欣向荣的热闹场景。就像戏曲艺术越发不景气的颓势一样，精华戏校的校舍、墙壁、练功房也有些破败不堪。这里的老师也都是两鬓斑白，衣着简朴老气，一贯老式做派的“老戏骨”。校园里倒是郁郁葱葱的好多树，谁也不记得它们有过茁壮成长的经历，好像一下子就老气横秋了。就如同西皮二黄那拖沓的节奏一样，精华戏校也是咿咿呀呀的拖着长腔，了无生趣，十年前亦是如此。
练功房里桌椅被乱七八糟的堆到了一边。掉漆、磕破边儿的痕迹随处可见，而且上面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尘。可见这些桌椅是随意的被扔来扔去而且许久都没有人坐了。也是，在戏校，就是练功、压腿、跑圆场，都是一些动手比动嘴还快的孩蛋子，有时间屁股坐板凳还不如躺在被窝里会周公呢。鲜有师傅讲戏文，这些孩子也是站着听、蹲着听，这耳朵进那耳朵出而已。
练功房的地板和把杆儿却出奇的光亮，那也是戏校一代代脚丫子、腿肚子打磨出来的。十八九的年龄是最生龙活虎的年纪，却在学习有着二百多年历史的京剧，不管是否出于自愿，他们还肩负着传承和弘扬国粹的重任。练功房一侧的墙上赫然一个条幅写着“苦练功练苦功争取汇报演出成功！”猩红厚重的大窗帘懒塔塔的卷在两侧，多少年过去了，它们听过看过太多的才子佳人和恩怨情仇，已经麻木不仁了。太阳穿透树荫斜斜的照进来。难怪是戏校，就连窗外那大树上的十七年老蝉都拼了命的吊着嗓子，此起彼伏的聒噪着，想要和屋子里的小“戏子”们挣个头牌似得。
练功房里十来个孩子分成两拨儿，一拨儿男孩子全部上穿短袖汗衫，下配蹲裆滚裤，在练扎马步，高踢腿，瑶子翻身的串儿活，一个个虎头虎脑的青头皮，“嘿、哈、嘭、嗙”的声音不绝于耳。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血气方刚，青春张狂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热力十足，使得整个练功房没有那么死气沉沉。另一拨儿女孩儿则扭捏很多，穿着水蓝色练功水袖，队形规整，整齐划一的走着小碎步。
“云手、上步、转身、回头”乔老师闭着眼给孩子们喊着口令。乔韶丽在精华戏校带青衣班近30年了，绝对的元老和权威。她这辈子也许就耗在精华戏校了，她就是这里毕业的学生，专攻程派青衣，年轻时无论扮相和嗓音都堪称一流，要不然也不会在京剧这么落魄的年代被留校任教，但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从没上过台公演过。
这拨儿青衣苗子，不得不说戏校领导有哗众取宠的成分，所以招进来的几乎都是□□门或相关领域领导的子女，盼的是有了这样的噱头，兴许还会多得到点儿上头的关注。除了乔楚是当年乔老师死活坚持要进来的，理由就是扮相和嗓子都是极难得的，因此还被误会是自己的亲戚。乔老师从她们入学开始带，几经打磨和锤炼，可以说各个都是她心尖尖儿上的肉。说到这拨儿孩子，她如数家珍，吴桐的唱腔，江蓠的身段儿，乔楚的扮相...说到最得意的还是乔楚，经过近一年的训练，以前稍显软度不够的腰肢，随着自己的严格要求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修长的身形做起动作更加舒展和到位，本就是唇红齿白，特别是一对儿黑黑的眸子，慢慢抬起的一瞬说不尽的摄人心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会说话。这个孩子节奏感和舞台表现力都是不可多得的。
此刻，乔楚正在队伍正中，随着乔老师的口令作着动作。本就是个燥热的夏天，还穿着水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碎的汗珠儿，黝黑的头发也是湿哒哒的一绺一绺的。为了方便裱头发，很多青衣班的孩子都是长发，和小生班的青头皮形成巨大的反差。小青衣们索性拢起头发，在头顶上梳了一个髻。
相对于武生班，虽然都有唱念做打，但是动作上青衣班还是收敛和扭捏的多，在练习间隙，青衣班的女孩子会看武生班表演翻跟头，更准确的说是卖弄吧。
嘴里唱着风花雪月，其实都还是孩子，所以各种喝彩，各种吆喝，各种洋相比比皆是。
“乔老师，打扰您，王院长找您，劳您驾移个步呗”李干事把头探进练功房，满脸堆笑的对着乔韶丽。当然李干事的话有戏谑的成分，但在戏校大部分都是这个行当的出身，都有些不成文的说话办事规矩。
“啥事儿”乔韶丽站起身
“好事儿，院长有事儿求您啊..哈哈哈哈”李干事诙谐惯了
“滚犊子，好事儿能轮到我这半老徐娘”乔韶丽已经往门外走了“哦，孩子们别练了，休息一会儿，院长找的事儿多半和你们有关系，我不回来不许散哈”
“成嘞”大家应和着，脱衣服的脱衣服，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一屋子汗臭味和叽喳声。
乔韶丽来到院长办公室。王院长也是京剧团摸爬滚打出来的，有一定的社会活动能力才把自己弄到戏校养老，起码旱涝保收啊。王院长是个油头粉面很圆滑的人，不管内心什么想法，脸上永远的堆着笑纹儿，同这张笑脸一样的标配就是永远拿着一个白搪瓷的大茶缸子还有那一缸子厚厚的茶锈。乔韶丽之前是戏校的学生，后留校成为老师的，虽然也是戏校的元老，但在王院长这个前辈兼领导面前还是显得谦卑。
“王院长，您找我？”乔韶丽边迈步进屋边问
“是啊，韶丽啊，快进来，坐下说”
乔韶丽坐在了院长对面，其实院长办公室也很寒酸，面积不大。王院长继续说“今天接到市里通知，要我们牵头配合五艺节搞一场京剧的专场演出。让市里的京剧团配合咱们。说白了就是咱们挑大梁”
“太好了，咱们如果有机会排大戏，正好有啥要求就可以借机提了”乔韶丽真心的附和也是真心的兴奋。
“没错儿，现在本来京剧就不景气，团里都没活，到咱们就剩零碎儿了。困难解决不了，不出成绩，领导不重视，那就越来越困难。这下好了，看来咱们前期的花招儿没白弄。这回在市里领导面前好好露露脸，以后日子就好过了。”王院长越说越兴奋，也对自己当时坚持行业内消化沾沾自喜。“这回呀，市里五艺节点名要排白蛇传，这是青衣小生戏，韶丽啊，叫你来，你也清楚，这批孩子你门清，你推荐，不不不，你定，哈哈哈”。王院长别有用心，如果叫响了，自己作为主要领导自然功不可没，如果搞砸了，人是你乔韶丽定的。
乔韶丽被院长几句捧得心里很舒坦，其实她更想自己上，圆个梦吧，但她当然明白这只是一个想法，自己的学生上和自己上是一样的。乔韶丽脱口而出“白蛇传是我校的经典剧目，排出精品我觉得问题不大，百分之八十的戏份儿都在白蛇身上，我定乔楚。”王院长说了让她定，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一点也没有和院长商讨的意思“许仙我觉得得筛一筛，怎么也得和乔楚搭配才好看”。
王院长很了解乔韶丽的个性。“韶丽啊，你推荐的人选我当然没意见，可是我给你透露个信息供你参考，江蓠可是市京剧团江团的女儿，江团当年就演白蛇，这回点名排演白蛇传，会不会是江团想子承父业，在市领导面前买买脸啊？”
王院长嘴里的江团叫江映蓉，当年和乔韶丽同班。后来去了市京剧团，现在年龄大了走起了仕途。女儿两三岁上就离了婚，据说和市委某领导关系暧昧，但对这唯一的女儿是宠溺的了不得，离婚以后女儿跟着自己的姓。
“就那个江映蓉，那么大的脸，我当初就觉得白蛇长那样，许仙犯得着和她纠缠吗？哈哈哈哈哈”乔韶丽放浪的笑出了声儿“不过，江蓠这孩子还真比她这个妈强得多，身段儿拿得出手，不过，江蓠长得太伶俐了，不够大气，可以演小青”。
乔韶丽还真是不会看脸色，王院长脸色由红变青还想说什么可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又不好强下命令，因为他知道整个学校能排白蛇传的只有她，这一个月的奋战，还得靠乔韶丽。
乔韶丽继续大放厥词“乔楚得到我八成的真传，唱念做打都拔尖儿，肯定不会丢脸，如果换了别人，要不了彩，咱们可就坐蜡了。”
王院长低头想了想，说“这样吧，把乔楚叫来，我听说这孩子这一年个子长了不少，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许仙，如果有，那我何乐而不为呀，要是没有，咱们也不能强求，毕竟舞台上得和谐美，咱们小生苗子不多啊。”
小生班比青衣班早成立一年，由叶清玄老师带，一共就四个孩子，叶老师也没有乔韶丽那股子执着劲儿，老婆孩子事情一大堆，对学生也不是很上心，所以人送外号叶清闲。乔韶丽对他们班的学生不甚了解，一时也想不到许仙的合适人选，觉得王院长说的也很有道理。
“小李，你把青衣班的乔楚叫来，让她麻利儿的”王院长喊了一声李干事。
“得嘞”李干事还真对得起干事这份差事，腿脚麻利不嫌烦。
乔楚和同学们一起正在看武生班的秃小子们翻跟头。天太热，早就脱了练功服，短袖汗衫也嫌热，很多男孩子都已经脱了上衣光了膀子，她把汗衫撩了起来打了一个结，露出了白白的细细的腰，这段的发育，让她长高了不少，腰上没长肉，因为多年练功，臀部线条紧实圆润。
“乔楚”李干事喊了一嗓子，说实话这一群“美女”他根本对不上号
“到”乔楚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回过头。
此时李干事多少好像明白了一些乔韶丽为啥坚持让她挑大梁了，论身材，脸蛋儿，这孩子确实是这些学生里面是出类拔萃的。
“院长和乔老师等着您那，小角儿你也移个步吧”李干事真是习惯了，所以还是一样的口气。学校的师生也都习惯了。不过说完，李干事就转身走了。
“哦”乔楚可不敢诙谐。放下汗衫，擦了一把汗就跑了出去。
院长室在三楼，乔楚低着头寻思着会是什么事儿。乔老师先去了，又叫我去，应该是好事儿，越想越美，低着头加着速，两三个台阶的往上迈，迎面正过来一个人，拿着一大摞熨好的戏服，戏服很高挡着路。结果两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戏服散了一地。
“你走路怎么不长...”乔楚一向自视清高，说话不自然的带着一些骄纵的口气。但抬头看到这张脸，瞬间那股“娇小姐”脾气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多么英俊的一张脸啊，白里透红的皮肤，油黑的寸头干净有型。弯弯的眉毛长过眼睛，大大的眼睛像一汪秋水脉脉含情。英俊的外表透着硬朗飒爽。此时乔楚是真真儿的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孩子“真帅”。
男孩儿蹲下拣衣服，听了乔楚的话，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刚才衣服太高看不到路，没事儿吧？”
“没有没有，是我不好，衣服都弄脏了，服装师傅会骂你吧”
“肯定啊，不过天天都会挨骂，没事儿”这个时候男孩子抬头看了一眼乔楚“你是乔楚？青衣班的”乔楚在精华戏校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除了相貌出众，功夫出众，高冷的气质也给她加了不少分。男孩子心里莫名的增加了一丝好感，心里在想，这个小风云人物近看更好看。
“你认识我，那你是？”乔楚一直就是这样对身外的人和事都不是很关注，这个人不是自己班的，自然想不起来。
“我叫丁朗，小生班的”
“哦，小生班，那比我高一级，师哥，不好意思啦”
“没事儿，你要愿意叫我朗哥吧”
“那你叫我小楚就行”
一个戏校的学生自然亲近一些。
丁朗所在的小生班一共就四个学生，平时都是和老生、武生一起上课，因为小生气质很难选，就这么一届还就这么几棵苗。不过心善则面亲。丁朗不仅是班里出了名的大帅哥，人缘还极好，谁有什么事儿都愿意找他帮忙，他也乐于帮忙。更何况，丁朗的父母都是W市公务员，也在文化系统任职，家境殷实，对他的教育更是非常严格，所以他身上有着本校学生少有的“涵养”，这也让他的一颦一笑更加迷人。
不过任何一所学校，男生寝室墙上贴的肯定都是时下最性感风骚的女明星，晚上聊的肯定都是让这些男生幻想的女生。在□□酮的作用下，在昏暗的演示下，一个个青春在肆无忌惮的碰撞。
“青衣班那个乔楚比去年水灵了”武子是个地地道道的粗人
“水灵管屁用，看得见摸不着”祥子一嘴社会腔调
“哈哈哈哈哈”
“你说那个乔楚，天天冷着一张脸，还挺会吊人胃口的，拽什么拽呀，听说他们那届清一水都是官二代呢！”武子继续说
“这叫闷骚，要说配还得是咱丁朗，对了丁朗你认识乔楚吗？”大庆问丁朗。
往往这样的“夜半歌声”，丁朗不太参与，但是对这个乔楚他倒是耳朵里早就灌满了，平时在校园里也瞥见过几次，是个大美人，还的的确确有股子高冷的劲头，往往唾手可得的都不会在意，越是这样高高在上的越能吸引人们的关注。“听说她功夫好，乔老师重点栽培的，难免会骄傲一些”丁朗也是附和也是自己的心里话。
今天走廊偶遇，丁朗莫名对乔楚有了更多的好感。
“我帮你吗，朗哥”乔楚说出的话自己都不信，在以往她决然不是这样热情的主儿。
“你没事吗？”
“哦，院长找我”
“那还不快去，这都耽搁好一阵儿了”
“哦，那我先去了”乔楚挠挠头，往院长室跑去。
乔楚属于自带光环的人，走进院长室，王院长不自觉的眼前一亮，“确实是个好孩子，好苗子啊”。
王院长说“乔楚同学，现在学校要全力以赴为全市的五艺节赶排白蛇传，乔老师坚持你来演白蛇，可是咱们学校小生的人选不多，能配上你的个头的，这...”其实王院长的本意是“只能委屈你了，为了搭配和谐，我们只能换江蓠来演”
“我推荐一个”乔楚大胆的回答王院长的话
“哦？谁呀？说说看？”王院长和乔韶丽都很惊讶
“小生班的，丁朗，我的师哥”乔楚脱口而出
“你们很熟吗？”乔韶丽歪着头问乔楚
“还行，平时我叫他朗哥”其实他们的认识只是在三分钟以前，丁朗那温暖阳光的笑容让乔楚心思荡漾，感觉丁朗无论从身高还是形象和自己都比较搭配，于是就脱口而出。也许就是情窦初开，也许就是一见钟情，在这个年纪这些就是很容易。乔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丁朗有着莫名的好感。
“也许真行，那个丁朗我知道，他爸爸是个文化局的局长，孩子文质彬彬的，和小楚还真配”这下乔韶丽乐呵了。
“哦，这样，那把丁朗叫来我看看，咱们不能儿戏呀”王院长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下去，就退了一步。
当丁朗来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并排和乔楚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璧人。一样的年轻，一样的俊美，一样的眉清目秀。一个阴柔，一个硬朗。画面及其好看，王院长也不住的点头“这下估计有好戏看了”。
丁朗和乔楚都是17、8岁，就是这样的一个偶遇，和一个机缘，让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乔老师，你定的人，你义不容辞啊，这次必须全力以赴，有什么要求你就提，我来帮你解决，务必给五艺节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王院长又底气十足的开始打官腔了。
“成了，放心吧！”乔韶丽也是真心的高兴。“你们正式认识一下，以后咱们就得吃住在一起，并肩作战了哈”
丁朗很大方的拉起了乔楚的手，一股暖流传递过来。丁朗的手很有力，就像他的笑脸一样明亮温暖了整个世界。乔楚无意识的颤动了一下，她倒没有憧憬因为这样的机遇未来会有多大的发展，只是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暖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乔楚此刻希望溺死在这片流光隽永的海洋里，一生缱绻，心动不息...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0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