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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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戏结果出来的很快，但可惜的是，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什么意思？”江斯年皱眉道，“男三号？”
戴薇脸色也不太好看：“男二号的试戏，你和楚濂，投票结果是3比1。”
“那是年年赢了啊。”刘丹丹忍不住插嘴说。
“投楚濂的，是制片人。”
江斯年了然，利益当前，资本说话。
“那这个男三号是怎么回事？”刘丹丹嘟嘴问。男三号在原著里并不是很讨喜的人物，只能说是一个推动剧情发展的，相对重要的工具人罢了。
“环时也不想丢掉年年这张好牌，所以给了男三号，并且保证，会在人设和戏份方面，持平楚濂的男二号。”
刘丹丹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忍下内心的吐槽。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糖？男三号？圈里但凡演过几部男一号的，有谁会转过头去演男三？这是作践谁呢？
江斯年一直没说话，戴薇问他：“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啊？”
“你想什么呢？”戴薇有些不悦地看着他。
“不应该啊。”江斯年一脸若有所思。
看他这个样子，刘丹丹忍不住插嘴问：“什么不应该？”
“我的直觉一般不会出错的。就像上次车祸，其实车子撞过去的瞬间我就知道不会有事。这次也是，柳熠轩这个角色，分明就应该是我的，怎么会这样？”
戴薇对他这重点抓的很是无语，这是什么时候开始信玄学了？科学界都已经盛不下你一个江小年了吗？
“别纠结了，来，说说看，还想不想演了？”戴薇一针见血。
江斯年问：“一点变数都没有了吗？”
戴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他说实话：“楚濂这次找的关系很硬，所以男二号，别想了。”其实但凡还有一丝机会，她都愿意为了江斯年去尝试。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挖不到的资源。这句话虽然让人诟病，但确实是娱乐圈常态。
江斯年点了点头：“明白了。”
“所以？”
“戴姐你缺钱吗？”他突然问。
“……”
江斯年笑了笑：“还是算了吧。我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能搭上环时这艘娱乐圈的航空母舰，还能跟不少人结下善缘。但是，我还是想演戏。
演戏没有那么多得失计较，没有那么多划算不划算。我是真的喜欢柳熠轩这个角色，也想去完成这个角色。其实给我哪个角色都一样，我都一样能演好，就是男主角唐谨，只要他们敢给，我就敢演……”
刘丹丹暗暗抽了口凉气，漫不经心说着这么嚣张的话的年年，好A啊~
“但是，戴姐，我不想将就。”江斯年说，“我怕有一天，我也把将就，当成了习惯。”
戴薇盯着他的眼睛，从里面看出了傲气、看出了洒脱、看出了荣辱不惊，里面独独没有犹豫。他想的很明白。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非要演柳熠轩吗？”
“因为他做什么事情都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帮助男主的时候是，为家人报仇的时候是，后来退隐江湖，走的干净利落、无牵无挂。”江斯年抿了抿嘴，说，“我挺羡慕他的。”
戴薇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做法。然后看着他认真地去翻刚送过来的香水拍摄计划，心里想，其实你不用羡慕柳熠轩，因为你也是那样的人。
每一个进入娱乐圈的人，都有一颗想红的心，但真正能红的，只是那极个别的几个。江斯年回归娱乐圈的时机并不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虽然不是前浪，但也确实算不上后浪。
这里有太多人，因为实力与野心的不相符，现实给出了最直白的反馈。有些人扛不住，就谢幕退出了，而更多的，背负着沉重的压力，继续前行，直到某日，要么发光，要么消失。
江斯年很佛系，是真的佛系。他没什么野心，只是在认真工作，快乐生后。戴薇其实一直有种担心，某一天，他觉得这份工作做到圆满了，或者突然失去兴趣了，他就真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所以她是真的希望江斯年能红，最好红到不能再任性地只顾自己。然后他就要为了那份责任，一直认真努力工作下去。
江斯年的想法不是一时冲动，他自己想要什么，他一直都很清楚。同样的话，他也对慕亿言说了一遍。彼时《六州长望》的主役都已经定了下来，慕亿言发来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慕亿言没有矫情的说什么“对不起”，环时不是他开的，江斯年也不是他Pass的。
江斯年倒是一点不见外，先是发了一个“送你花花”的表情包，然后输入文字：恭喜啊，唐少侠要开始仗剑江湖啦~
慕亿言秒回：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喝酒？
江斯年回道：这两天不行，要飞国外，拍广告。
这次的香水广告，品牌方直接把拍摄地点定在了国外大本营，看拍摄计划，似乎还找来了一座古堡。其实江斯年特别想说，九寨沟不美吗？大漠风沙没意境吗？黄果树瀑布不够震撼吗？江南园林不够尊贵典雅吗？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处处皆景，你们舍近求远……我怕水土不服啊！
每次一出国就生病的江斯年同学，此时有点忧伤。
慕亿言没有刻意探听他的工作，只是回道：那等你回来。
江斯年回了个可可爱爱的肥兔兔表情包，一边啃着胡萝卜，一边呆呆萌萌地点头说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江斯年准备登机的时候，慕亿言又发来一句话：你觉得，唐谨是怎么看待他和柳熠轩之间的关系的？
呦吼，这是来取经的呀？
江斯年立刻来了精神，想都没想，啪啪啪一大段话就发了过去：唐谨把柳熠轩当兄弟，全世界都可以与我为敌，但你不能的那种。其实我看剧本的时候发现，明面上是柳熠轩两副面孔，在唐谨面前手无缚鸡之力，三步要倒，咳嗽要挂；在别人面前就狂拽的不行，挥一挥折扇，就能灭你们全家。他这副两面作态一向是瞒着唐谨的，但事实上，唐谨可能都知道。
慕亿言发过来一个问号。
江斯年明白他的意思。其实原著里，一直标榜的是正义和正派，但是血腥暴力的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于是柳熠轩就充当了这么一个角色。
另外为了保证男主身上侠义的“纯粹性”，作者让男主对这些事情全然不知，并且在最后把柳熠轩写死了，算是给了大家一个交代，当真是一部及符合当下主流价值观的小说。但是江斯年就是觉得，唐谨不如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无辜。
江斯年想了想，回复道：唐谨对柳熠轩，应该是习惯。
该登机了，慕亿言没有再回消息过来。
广告拍摄花了两天时间，原计划是一天拍好，结果突遇当地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雨，于是所有人被迫停工一天。江斯年就端着咖啡杯，带着刘丹丹坐在窗台上看雨，然后接到了戴薇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狂风骤雨，信号极其不好。断断续续，江斯年也没听太明白，只知道戴薇让他录一段视频过去，好像有什么用，随后就发了个文档过来。
他简单看了看，没前文没后续的，就一段奇怪的描述。要求表现出发现养大自己的人，原来是自己的灭门仇人时的心理活动。
江斯年乐了。他平时闲着没事干，最喜欢干的就是默默地给自己一句话命题，然后在脑子里开小剧场。他之前还认真揣摩过一只被抢了女朋友的狗叼着着一根大棒骨，迎面遇上情敌在光天化日之下跟另一只小母狗爱爱时的心情。对，他的内心活动就是这么的无聊且丰富。
收到的命题还算中规中矩，他索性让刘丹丹举着手机，直接给自己来了一个大特写，完全用眼神给了一段十五秒的表演。然后连剪辑都没有，就直接给戴薇发了过去。对了，因为雨从半夜就开始下了，所以他拍摄的时候，纯素颜。
片刻后，戴薇发消息过来：你能再敷衍一点吗？
这个时候江斯年已经喝完了咖啡，正兴致勃勃地追着古堡管家了解古堡的历史。刘丹丹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一个中文一个英文聊得火热，小心翼翼地问戴薇：薇姐，那需要再拍一段吗？
半晌，戴薇回复：不用。
江斯年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这个随手拍的十几秒钟视频，随后被发送到了一个人的邮箱里。
广告拍摄完毕，江斯年本想偷偷带着刘丹丹逛一逛欧洲，工作是工作，工作完了，不就该假公济私地好好放松一下了吗？奈何他这边刚卸妆完毕，那边刘丹丹已经帮他打包好了行李：“薇姐已经给我们订好了飞机，让我们马上回去。”
江斯年气的伸手隔空点了点她，痛心疾首道：“丹丹呀丹丹，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刘丹丹：“？”
等他们前脚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呼吸一下国内凌晨略显清凉的空气，后脚戴薇就坐着车专门来接他们了。
刘丹丹受宠若惊，江斯年则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应该并不简单。
戴薇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坐上车后，直接将一份合同甩给了他：“你的新剧，男二号，三天后开机。”
江斯年打开合同一看，戴薇已经帮他签过了。片名《逆旅》，导演：牛品江。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