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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妖精再聚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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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这节课就是午饭时间,刚溜达着下了楼梯,就被人给拽住了后领,扭过头一看是任路。
“曾柔,你丫脚翻得够快的啊,在你教室门口等半天,门锁了才晓得你丫的早跑了。”
我笑了两声:“呵,想当年我们班自称飞毛腿一号的人物追个人还嫌累啊。”
他笑了两声:“现在早不叫飞毛腿一号了,那名字现在让我提一下都觉得俗不可耐,哥们我现在叫‘罗伯斯’”
“萝卜丝啊,没想到你小子改叫菜名了啊。”我在一旁嘿嘿的取笑他。
“哎,遇到你个文盲我也认了。”他装深沉的叹了口气,被我一个左勾拳给打现行了。
两人贫了一会,我说:“叫我干嘛,甭耽误了本小姐吃饭。”
“你瞧你丫说的真伤人心啊,走,门口大排档。”
我骂了一声:“你有病啊,大中午的吃什么大排档。”
“你懂什么,现在行情早改了,就兴中午吃,哥几个在那等着呢,准备为你重新加入我们队伍接风洗尘。”他拍了胸脯说。
“哪些哥们啊?”我问
“刘海,温岚,小白他们。”
“他们也在这里啊?”我特激动的叫了一声。
“你也为呢?”任路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敢情你丫的这几年不跟我们联系,连我们在那儿都不说小打听一下啊。”
我捶了任路一下:“你甭跟我计较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道歉值几个毛啊?”他斜起眼睛瞄我。
“你这小子,还得理不饶人了。”我嚷了一句。
“得得得,我吼不过你,待会去了有人拾得你。”
我低下头呵呵的笑了。
路上,任路问我,不是听说你丫去培养准备当无私奉献 、鞠躬尽瘁的幼儿教师了吗?干嘛又跑这来了?我把前因后果跟他描绘了一番,他立马站住,拍了我的肩膀说:“多亏你丫的有自知之明,否则下一代被你教出来,还指不定是什么败类呢?”
他还准备着说些什么,被我用暴力制服了。
进了大排档,就看见温岚,刘海和小白,三人围在空调前,一张桌子上,火锅里的水热气腾腾熬的咕咕的,前面还开着啤酒,我心想几年不见,大家这小日子过得还是他妈的这么有滋有味啊。
见我进来,温岚先给我个熊抱。
刘海站在一边酸不拉几的说:“曾柔你这丫头不够意思,初中毕了业就撒丫子跑的没影了。上你家找过你几回,差点没被你家老太太用笤帚给捋出来。”
任路和小白也在一边符合着,总之最后根据大家七嘴八舌总结下来,我比那十恶不赦的社会败类还罪大恶极。
我索性端起桌上的啤酒倒了一杯。
“我对不起大家,罚一杯,以前的过错就此罢了,甭老师逮住个小尾巴就小题大做的,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似的。以后咱们在一起,初中什么样现在咱们还什么样。”说完我仰头喝了。
小白凑了过来:“曾柔没想到你现在成海量了,想初中那会儿,一小杯都叫你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
“哎,我说小白,两年没见,你的嘴上还是没积什么德啊.”
大家呵呵的笑着哄闹在一块。
和这群人有两年没见了,可没想到见了面还是跟以前一个怂样。
任路敲了桌子:“来,把杯子都举起来,为我们南中六妖再聚首干一杯。“
温岚打掉他举起的手:“说什么呢,不识数啊,也不看看是几个人。”说完瞄了我一眼。
任路楞了一下,随后说:“你看我,见曾柔回来了,还能和我们一个学校,忒激动了点。”他讪讪的笑了两声。
我看了眼大家,举起杯子:“来,为我们这几个人再聚首干了。”
气氛又活了过来,大家喝了后又问了我怎么会到这儿来,任路把我给他说的又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结果是他们又合起伙来群挖苦我一下。
大家闹了一会,温岚就拉着我到一边坐了过去,温岚是我初中关系最瓷实的一个姐们,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些这几年的事,我捎带上给她讲了我在幼儿园实习时的悲惨生活,讲的悲惨程度不比那XX日记上差,听的她直说我从幼师逃回来是明智之举。
讲的口渴准备拿桌上饮料的时候,听见刘海突然问了任路:“哎,你家那位怎么还不来?这可要散了。”
任路朝门口看了一眼:“快了,刚发短信了。”
我正准备问温岚,任路这小子又勾搭上哪儿的妖精了,就见小白凑上去在任路耳边说了些什么,任路回头特敏感的看了眼我。
“喂,又编排我什么呢?”我说
“哦,也没什么。”任路有点支支吾吾的,但还是停了一下说。
“你这样叫没什么,没想到区区两年不见,你小子倒是娘们了。”我笑着说了一声。
“他是没法给你说。”温岚在我旁边开口了。
正说着,刘海叫了一声:“得,啥也别说了,来了。”
我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顿时呆了。
一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看见我,她也是一愣随即又走过来。
“曾柔,你怎么也在这?”
“曾柔来这里上高三。”任路先说话了。
“哦。真高兴能再见到你。”她好像真的像要撒丫子跑两圈似得很高兴见到我,是啊,谁见她笑的跟一朵花儿似得,也会觉得她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我却高兴不起来,我冷着一张脸。
“是啊,柳莺,我见到你也很高兴。”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大家悻悻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柳莺开口了:“任路,你们玩吧,我回家还得拿点东西。”
“哦,那你先回去吧。”任路把她送了出去。
柳莺走后,任路走进来问我。
“曾柔,不是吧,你丫的这几年还记仇呢?”
我顿时火了,本来见他送柳莺出去,我就觉得心里挺憋屈的,没想到这小子回来扔给我句这。
我说:“任路,你一山村老百姓装什么北京小市民啊,还一口京片子,你丫的你丫的,你怂不怂啊你。”
“得得,撞枪口了吧。”刘海在一旁说。
任路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曾柔,柳莺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说:“关我屁事。”
任路说:“你丫算了,都过了两年了,你别老记着,别跟我说你丫心里,敢情还不了李嘉那小子。”
我啪的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我说:“任路,你再给我说你丫你丫的试试。”
温岚过来拉我,又朝他嚷了声:“任路别说了,大家好不容易又凑到一块了,你小子别扫兴。”
大家都沉默的不说话,只听见火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的熬着,热气腾腾的冒着,我突然感到要窒息的压迫感,我在心里直骂任路,大夏天的来吃什么火锅啊。
一会任路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嗓子。
放下酒瓶,他看着我。
他说:“曾柔,柳莺现在跟我好着呢。”
我顿时愣了,我看了眼大家,大家都低垂着眼睛。
他又说:“其实初中毕了业,李嘉那小子就跟柳莺分了,两人后来也一直没联系,毕竟初中那会儿,都傻啦吧唧的,懂什么啊。”
我没说话。
静了静,他给我杯里倒了杯啤酒跑到我跟前。
他说:“曾柔,你要不要再喝一杯?”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说:“任路,你这小子,我是来这好好学习准备他妈的考大学的,你叫我喝酒,喝这糜烂的腐败玩意,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我妈抽啊?”
我骂着,但是还是把那杯酒喝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任路这小子往里面加了什么,我觉得这杯酒比他妈的毒药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