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帆》西风恨

42、第 42 章 我后来再想

　　我后来再想了真是亏，最后一次出入苏嘉的房子居然没有为我们家门板报仇，枉它被欺负这么多次。
　　确实很意外，居然能接到林静衡的电话，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和苏嘉闹矛盾了，因为苏嘉最近在她们家闷闷不乐，我干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那个，我和他分手了。”“为什么？”真是讨厌，你不就是为他从美国赶过来的吗？现在不应该问为什么，应该问的是，你确定不会复合了吗？真是个傻姑娘，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可能性格什么不合适吧。”“可是你们都同居了。”晕，这个是什么理由，虽然我很是保守，但是如果同居就意味着可以不分手，要结婚，那么，那么世界上没几个人会成剩男剩女了，况且苏嘉，找他的程度来说，应该不是第一次，“静衡，难道在国外有这个规定？呵呵，中国可不是这么个行情。”“你太不了解苏嘉了，他••••••”。我不想听到他的任何消息，是我是不了解他，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了解他的机会，不过现在我也不稀罕了，谁爱了解他谁去了解，我真的真的不稀罕了。
　　老实说，分手之后觉得自己又好像回到了过去，很轻松，不用担心自己哪里不得体，吃完东西不用担心牙齿上有没有沾到东西，我陈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苏嘉是谁，苏大少爷啊，这种社会精英，讨老婆要不就应该是绝顶聪明的，如我大姐，年纪亲亲做出这般成就，进研究所，真正的凭脑子吃饭，真正的为国家奉献，要不就应该跟跟林静衡一样，漂亮又善解人意，你一个点头，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你的意思，带她去酒吧，所有的人都会羡慕，再不济也应该是陈泽，漂亮，脑子什么的还可以勉强忽略，无论怎么排，无论怎么比都不应该像我这样，脑子相貌都不行，以前还有点小钱，现在小钱也被我玩完了，还有着要命的倔强••••••
　　师兄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介绍工作，我摇头，这些年我什么都没学会，介绍工作？有谁会收一个废人，说到后面，他还是约我出来吃饭，庆祝我终于摆脱的资本家的折磨，他还真是会找理由，我在里面那里是资本家，明明是共产主义好不好。
　　我继续在家里呆着，吃喝拉撒，半步不离房门，关掉手机，拒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偶尔会下楼去超市买点吃的来满足自己，我到底要怎么样，要分手，好分手了，要辞职，好夜辞职了，为什么还是这样，要死不活的，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开心，说我现在伤心？厌烦？好像都不是，只是不怎么开心，知道我们家的门铃响起来••••••是师兄，“陈素，你到底干什么，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街上讨饭的怕都是比你要干净一点。”说着我开着，等着他进来，我知道师兄，如果你不说清楚，他不弄明白，他是不会放弃他自己的想法的，“喝什么？，我这里只有水喝啤酒，不过最好不要喝水。”他不出声，面色严肃的看着我吗，好像我是那个失足少女一样，我试着转移话题，可是最近和外界接触的过于贫瘠，导致真的话题从哪里说起。“要不，你先找个空地坐一下吧，不好意思我这里乱，我先去换个去，我们出去吃。”他的脸色终于有了起色，我二话不说进了房间换衣服。
　　等到换好出来，着实吃惊，他脱掉了外衣，拿着拖把开始打扫，而阳台隐隐约约的传来洗衣机工作的声音，客厅明显要比我换衣之前要干净了，“你出来了啊，这才像个人样，先坐一下啊，这里马上就快拖完了。”说的好像他是这个家的主人，我却像是一个突然来打搅的客人，恍惚见好像看见苏嘉拿着拖把说，陈素，你就不能干净点吗？一时有点伤感，“我在外面等你。”“去哪里吃？”“我没要求，能饱肚子就成。”想了想今天还要谈点事，打算开口叫他到一个环境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可是马上想到，师兄也是工薪阶层，现在正是打拼的时候，何必要让他破费，和苏嘉在一起久了，慢慢的考虑别人的感觉变成了我的天性。“在想什么？“”想....算了，你先带我填饱肚子了我再告诉你说了怕是吃饭的胃口都会没有了。“他也不再问。师兄啊，你还正是个善解人意的典范。
　　我们来到一个农家饭馆，装潢的没有像大饭店那样豪华，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是以食物的味道来取值于客的，他点了一桌子的菜，而我也很久没有吃到正经的饭菜了，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素素你慢点吃，行了，吃饭的时候我不会问的。“我讪讪的放下碗，老实说还真不是因为怕回答问题才把嘴巴塞的满满的，因为吃了这顿，下顿这么正儿八经的饭菜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吃完了饭菜，精气神也回来了，师兄看着我，”这才像个人样啊。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吧。“这个人真是的，明明自己跑去我的家，现在却又要我说，”师兄，你说，是你自己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的跑去我们家，现在又要我先开这个话头，不是这么样子吧、“，他笑了笑，”少来，不想说话你会跟我出来吃饭。“我微眯着眼，想再看清他点，这只老狐狸。”不如，买点啤酒，去江边吧。”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师兄来江边的次数很多，当然，每次都不会是什么好记忆，多半是他开导我，这次也没有免俗。“师兄，你知道我现在时什么状况吗？”，他拿出他的烟，取出一根，很绅士的示意我是否建议。我轻笑，从他手指见把那根烟劫了下来，顺势放进了我嘴里，再向他讨了个火“能什么状况，还真以为我不知？没钱没工作。”要不要这样的直接，真是，“不，不，你还不是真的了解。这个不是一时的状况，师兄，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开始正襟危坐，我发笑，又不是领导说话，真是，这个算是职业病吗？
　　“师兄，如果不是上次来江边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想可能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为什么苏芸会那么讨厌我。不过知道又怎么样，她不喜欢我？那我们还真有默契，在这个事情上，我也未必见得有多喜欢她。”。“扯远了，说真的师兄，师兄别喜欢了，真的，以前你喜欢，放到现在还可以理解，家室还算富裕，人还算聪明机灵，长的也不算太对不起观众，可是现在你知道吗？”我看着他，觉得这个话还是得好好对他说清楚。“我现在很废人一样，工作没有，对，你可能不在乎，可是，问题是在于，人，整个人都没有了以前的那个精神，活像7 80岁的老太婆，以前你喜欢，多半还以为我是什么大小姐吧，出去车接车送，吃的好的，穿的好的。”我停下来，希望他也说几句，当听见有人说自己以前喜欢不过多半是因为那个人家里有钱，这个不管说的是不是事实，正常人都会辩驳一下，他好像没有反应，好像是在默认一样。让我更加确定我的猜测。我深吸一口气，后面还有很多话说，如果他不插断我，我干脆就一次说完。“师兄，现在不一样，我和他们决裂了，这个陈泽在你们那里上班多半也知道吧，现在。恩，风光的是陈泽而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一点点分给我的，也被我这些年挥霍完了，怎么？你还以为这个只是暂时的么？不是，这个是一个长久而持续的状态，以后我陈素就真的是个被他们抛弃了的小穷光蛋了。”。“师兄我也不收着掩着，有什么说什么，你要是想靠我给你什么未来啊，光明啊，可能要失望了。以前或许还可以，现在，我就一套自己住的房子，那车子也打算卖掉了，最近你知道的，油价又涨了，我没收入也供不起，怎么帮你？想想陈泽吧。”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再说下去真的没有意思了，我再看他，好像在思索我刚刚的话，也好像在犹豫。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一口一口的开始吐着烟圈。良久他终于开口，斟酌着，小心翼翼的“陈素，你一直在我心里就是个高不可攀的小公主，这次你们家的这个事。我庆幸都还来不及”他看着我，怕我生气，见我面无表情，也无怒色才继续说。“如果你还是陈三小姐，我怕，我真会等得抓狂，一个千金小姐和一个打工仔，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可怕，还好，还好。”“7年，从你一进校门开始，我….算了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陈素，怎么样，如果身边没有比我还要适合的人，考虑一下我吧。”，我知道他还在看着我，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我也知道他有点紧张和不自在，事实上，如果他的眼睛不老看着我的脸，稍稍往下面看一眼就会知道，面无表情只是我在受到惊吓的自我保护状态，而腿上那些来不及弹掉的烟灰，彻底将我的措手不及暴露的淋淋尽致。我望着被风吹的波光粼粼的江面，“我......师兄，如果我说对不起会不会很俗？”“你可以再多想想，别先急着回答我，我·······”我弹掉衣服上的烟灰，这才看师兄，“师兄，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说

　　这次就先更到这里···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