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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只唱给你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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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ould be your sea of sand (我可以做你沙滩的大海)
I could be your warmth of desire (我可以做你渴望的温暖)
I could be your prayer of hope (我可以做你希望的祈祷)
I could be your gift to everyday (我可以做你每天的礼物)
I could be your tide of heaven (我可以做你天堂的潮汐)
I could be a hint of what’s to come (我可以做你未来的线索)
I could be ordinary (我可以是平凡的)
I could be the one (我可以是那个人)
......
Now I would lie here in the darkness (现在我将活在黑暗中)
Now I would lie here for all time (现在我将永远在这)
Now I would lie here watching over you (现在我将在这一直凝视你)
————————献给我的海豚女孩
现代生活压力大,工作太忙碌,生活太烦恼。人一旦脱离孩提时代,便会有无穷无尽的烦忧,赶不走,驱不尽。
白天的城市烟尘四起,碧海蓝天被灰云阻隔;而在黑夜,人们的眼睛却又被刺眼的灯光蒙蔽,所以忽略了星光。
当人们还是小孩的时候,他们爱看童话,但成熟后,才发现不沾人间烟火气的白雪公主也许会离婚,深情的王子或许会有外遇,嫁入豪门的灰姑娘,与骄傲的太后一定会发生婆媳问题,而安徒生笔下像精灵一般的海的女儿,变成泡沫后大概会对王子怀恨在心。
童话不过是小孩的梦,绚丽的肥皂泡破了,坠落下来就成了沉重单调的现实。
但是少女千夏,仍执着地相信童话。
她从海中来,她就是一则真实的童话。
她睁开眼睛,离开海洋,勇敢的来到陌生城市,也是为了她心中的童话。
然而这个故事并不是童话,它只是温馨......
......
......
“我也有尊严!”寂静的排练室发出一声女孩镇静的声音打断琴声。“我不是你用来挡桃花的工具,也不是你对她寄托感情的替代品。”
抱着吉它的男孩,略微皱了下眉,一双漆黑眼睛从同样漆色的睫毛下,微微的不惑,却又立刻云淡风清的释然。
伊风绪!
这个可恶的人!
在当着全校无数双眼睛的舞台上,别有用心的看着她唱歌,不顾她的反对把她拉上台,众目睽睽下强行吻了她。
她内心不悦,然而伊风绪却又把她从舞台上拉下来,拖着她一直奔跑,最后把她关进一间黑漆漆的房里。
“啪。”强烈的雪亮灯光驱走黑暗。
这是他的地下乐团的排练室。
而讨厌的伊风绪,此刻居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抱着吉它坐在她身边的聚光灯下,低头调弦。
强光照在他染成金棕色的头发上,丝丝闪亮,而他俊美的眉眼,在灯光下更加耀眼,他光彩照人,像钻石一样灿烂。
排练室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女孩穿着很朴素白色连衣裙,裙裾上撒满小小丁香花,她黑色的头发像一匹纯色丝缎,直直垂到腰下。
“伊风绪,我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想替你挡桃花!”女孩咬着唇,慢慢向后退去,静静地说,“我要走了,再见。去找海琳吧,别再来找我。”
吉它的声音轻轻响起,他像听不见她的话似的,手指在吉它闪闪的钢弦上一拨,便流出一串唯美音符。
“只唱给你听,直到你不生气为止。”
他低头拨弦,却不看她。
“你比我大一些吧,那么第一首,《姐姐真美丽》”他懒懒的笑容在她看来觉得有些可笑。
她转身欲走,但他有如天籁的声音却让她停住脚步,转过身,她第一次知道他原来可以把韩文的歌唱得那么动听流利。
“第二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安静的排练室,他低声吟唱的声音像流动的水,像低沉的海浪,像静夜里安然盛开的樱花,纷纷飘下,把她凝固在唯美的画中。
“第三首,《也许我喜欢你》”
她站在他面前,他旁若无人,只是低头弹着吉它,金棕色头发像流光。
她慢慢走进他,他的声音像大海的波浪,那是她久违的的声音。
他抬起头,眼睛黑亮亮。“千夏,不生气了好吗。”
“伊风绪,你是在逗我玩?我说过我不是你女朋友,你的女朋友在意大利,而我也有喜欢的人。”
他无所谓的笑笑,耀眼笑容像灿烂阳光:“那不就完了,和我在一起,你当我挡箭牌,我唱歌给你听,我们各取所需。”
他的手指在吉它上拨出长长一串流音,华美如水晶。
千夏的脸上神色淡淡:“伊风绪,请你不要缠着我,我不玩感情游戏。”
伊风绪微微一叹,把吉它放下,站起来注视着她:“不是缠着你,对你好不可以吗?”
“是吗。”千夏说:“你何必这么对我,反正都是演戏。”
伊风绪的眉间忧愁轻锁,低头拨了拨吉它,慢慢地说,“不过我倒是,好像真的有点被你吸引了。”
一丝惊讶的光自千夏似乎永远静谧的眸中闪过。
不过当伊风绪抬起头时,脸上已浮现起邪恶的微笑,“别那么激动,不要发花痴,你也知道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也不要对我有什么妄想。”
千夏的脸色平静,“伊风绪,我没有激动,我也不会对你产生妄想。”
伊风绪伸出修长手指,弹了一下吉它,清音流转。“不过——现在嘛,我们就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就可以。”他的眼中狡黠的光一闪:“千夏你很特别,所以让我有点动心了。”
“伊风绪,你在耍我?”千夏脸色不变,说话间却带了些力度:“你认为从小村子来到大城市的我,就没有尊严吗?我告诉你伊风绪,我心里也有喜欢的男孩,他一直在我心里,而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是吗?这我倒有点吃惊了,呵呵,不过能被你喜欢过的人到底是什么样,我真是很期待。”伊风绪歪着脑袋,有点揶揄地笑起来。
“就算你在学校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再多女孩的梦中情人,但,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千夏再也不愿和他多说,拉开排练室的门向外冲去。
伊风绪没有追上来,他只是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排练室里,若有所思的望着千夏的背影。
他弯腰抱起吉它,低头,手指寂寞在吉它上拨动。
熟悉清新得像茉莉花香似的曲调从他手指间一串串流出,回荡在静静的排练室。
他弹的是刚刚在文化祭的舞台上唱过的歌。
但不知何故,那本来很温暖的曲子在他手指上,似乎浸染了他身上的情绪,也流露出像夜色一般的极淡忧伤。
从幽暗的地下排练室来到灿烂阳光下,千夏出门的时候稍微眯了下眼睛,阳光太强烈,灼得她睁不开眼。
我还是不喜欢城市啊。
那蔚蓝的大海,飞翔的白色海鸥,还有总是晴空万里的碧蓝天空,那里有我的海豚千夏,也有像海浪一样清新的男孩,而城市里有什么呢?
我不喜欢这里,我只是来寻找......
这是一间豪华的别墅,整体是欧式风格,坐落在依山傍水的山腰,地理位置及景观都绝佳,如果不是财力雄厚,别说这里的地皮都买不起的,更不用说建造这么一栋精美得像艺术一般的房屋。
如果不是千夏带着钥匙,任凭人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这里是她的家。
“我回来了。”千夏打开门,走进屋去。
空荡而大的屋子传来她的回声,千夏像习惯了一般弯腰脱鞋,把鞋摆好,她的鞋居然是很普通的球鞋,与旁边一双随意扔着的那双亮闪闪的华刺目高跟鞋格格不入。千夏把自己的球鞋放进鞋柜的时候,也一如既往的把那双胡乱扔着的昂贵高跟鞋放入鞋柜,摆得整整齐齐。
空荡而大的屋子传来她的回声,千夏像习惯了一般弯腰脱鞋,把鞋摆好,她的鞋居然是很普通的球鞋,与旁边一双随意扔着的那双亮闪闪的华刺目高跟鞋格格不入。千夏把自己的球鞋放进鞋柜的时候,也一如既往的把那双胡乱扔着的昂贵高跟鞋放入鞋柜,摆得整整齐齐。
屋子里陈设华丽,宽大客厅的落地窗外,竟然是一个人工从山上引流下的瀑布,小型瀑布像白练一般从山崖上落下,坠入下方的池塘。
千夏的房间在二楼,她在自己房间放下书包就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跑。
她跑往楼下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超短连衣裙,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满脸不耐烦的往上走。
“姐姐。”千夏对她点头打招呼,露出一个微笑。
女孩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卷曲的头发染成金褐色,短而贴身的连衣裙包裹出她无可挑剔的好身材,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个放在哪里都很耀眼的美女。
听见千夏的招呼,女孩却抬着下巴,把千夏当空气一样,从千夏身边擦肩而过,然后走进房间砰的甩上门。
对于姐姐海琳的这种态度,千夏不在乎,自从她进入这个新的家庭,哥哥海寒与姐姐海琳便对她表现出相当大的不欢迎,即使经过多年,他们的态度也依然如此。
如果说海寒是只对千夏的冷漠和无视,而海琳就是明目张胆的欺负。
父亲和母亲都长期在国外打理公司,极少回国,也对他们的子女疏于管教,所以就养成海琳比大小姐还要大小姐的娇纵任性脾气。
如果不是千夏,而是换作别人,都难以忍受海寒的冷漠和海琳的刁蛮。
可是,她不是别人,她是千夏。
属于海洋的千夏,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寻找她的海豚......
只是,陆地上会有海豚吗?
千夏不知道,但她会勇往直前,不断地寻找......
千夏跑下楼梯,打开客厅的落地玻璃门,满怀欣喜的走出去。
一出门,瀑布的哗哗声就传入耳朵,同时一股清凉细腻的水雾也迎面扑来,水雾中夹杂着山谷的特有清新。
千夏伸开双手,闭上眼深深呼吸着属于大自然的气息,只有在这时,她会感到真正的放松和高兴。
“我回来了。”千夏对着池塘说,她警惕地回头望望,确定没有人时,便把手指放进瀑布注入的池水里。
当千夏的手指刚刚伸入水中,平静的水面立刻起了一阵波动。
几条原本躲在礁石下的色彩艳丽的蝶鱼飞快地游出来。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生性胆小的蝶鱼看见千夏,竟然像见到老朋友似的,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甩着尾巴游过来,围着千夏放在池水中的手绕来绕去。
千夏笑着,伸手在一条金黄色的蝶鱼肚腹上轻轻一摸,那条蝶鱼立刻怕痒似的一扭身体,溅得千夏一脸水花。
“真调皮!”千夏站起来擦擦脸上的水,便拿起鱼食倒在手中,把手浸入水里。
蝶鱼居然像鸟一样,张着小嘴纷纷游到她手边吃鱼食。
千夏蹲在池塘边,一边微笑一边看着蝶鱼在她手心吃食,柔软的鱼吻贴在她手心,既凉又痒。
“想回家了吧?想大海吗?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千夏的倒影映在水面,她在同鱼说话。
而蝶鱼居然像感受到她的心情,居然很快活的在水里翻腾。
如果旁边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很吃惊,也一定会觉得这个像海浪般透明的女孩不是平常人,而来自是水中的精灵。
“千夏!你过来!”一声尖厉的大喊。
千夏立刻把手中的鱼食放在池水里一荡,全撒在水里,迅速站起身转身望去。
披头散发的海琳一边从楼梯上跑下来,一面凶恶的尖声喊着,不知遇上什么急事,她连头发都没有梳理好。
千夏关上玻璃门,“姐姐,怎么了......”
她的话还在嘴边,海琳已经一个重重的耳光掴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