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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透骨针法 六月十四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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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四日 阴
一大早就被小苹果吵起来,说牛总管带话回来,让我准备好,他弄到针了。
我匆匆洗漱后,就把还在睡着的某王爷叫醒。他习惯性的发了一通脾气,见对我没什么做用,就自动消音了。我让小桃和小苹果伺候他洗漱,再吩咐人将草药放在大鼎里熬着。牛总管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盒子。他还真神通广大,还真让他弄到了。将针交给我时,他眼睛里多了什么东西,我一时没看明白。
我取过针,用烈酒消了毒。某王爷一直闭着眼,直到我说准备就绪开始治病的时候才睁开眼,我故意将大长针在他眼前晃了晃。这针长度大约二十厘米,认谁看了心里都得抖上一抖。果然某王爷目瞪口呆的盯着长针。以他们的见识当然没见过哪个大夫用这么长的针治病的。
我看他张口结舌的呆样。笑逐颜开地向他的小腿招呼。
某王爷急忙将腿移开。怒道:“你想干嘛?”
“针灸。”我扯过他的腿按住,又道:“别动,不痛。”说完就将长针扎了进去,针尖由另一边穴位穿出。拉住两头开回拉扯。
后面的牛总管惊呼一声道:“你真的会用透骨针?”
我没想到牛总管还有这见识。回头对他一笑。示意他小声些,他一把捂住嘴,眼睛晶晶亮的盯着我施针。
某王爷看我来回拉着横穿他小腿的针,以为我在玩他。眼看着眉头皱起就要发火。牛总管一声“你真的会用透骨针”顿时让他压下了火气。我得意的瞟了他一眼,暗想,“小样的,姐姐就算玩你,你也看不出来。”原本神经损伤是用不着使用透骨针法的。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这种针法的介绍,觉得甚是吓人。所以就想用这种针法吓吓他。
连续插了九针。九只二三十厘米的长针横七坚八的穿在某王爷的小腿处。样子就象魔术师那插满剑的箱子。站在一边伺候着的小桃和小苹果双双晕倒被抬了出去。某王爷将脸转向一边。牛总管脸色也不大好。我欣赏了下我的杰作,拍拍手道:“好了。”找人把熬好的药水装桶抬过来,我抬起某王爷的伤腿就塞进药桶里。
“你想烫死我?”某王爷说着作势要把桶踢翻。
我大喝道:“忍着。”一把把不安份的腿按回去。牛总管见我如此态度,肩膀抖了抖瞄了眼他们王爷。某王爷横了我一眼,没言语。我明显感觉到牛总管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见某王爷咬牙忍着,心里暗乐。小样,玩不死你。其实药水不用这么热的。然后对牛总管也顺便告诉某王爷道:“以后每天施一次针,泡两次药水。每次一个时辰。要泡一个月。”
牛总管点点头,我又道:“我饿了,去吃些东西,王爷慢慢泡。”
不理会某王爷杀人的目光,和牛总管不赞同的眼神。竟自奔去厨房。
我饱饱的美餐了一顿,将剩下的打包一些,带回某王爷的卧室。“早点来喽。”见牛总管还在就将餐点丢给他,让他去装盘。某王爷坐在哪儿专心的泡着脚,时不时的皱一下眉。我问:“小腿可是有麻酥的感觉?”
宗政烈点点头,完全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
我道:“这就表示你痊愈有望了。”
“真的?”他不无惊喜的露出我自到这里来起第一个平和的表情。
牛总管听到这里自是恭喜一番。然后带着真心的笑下去做事了。我不明白,一个这么差劲的主子痊愈了,他至于这么开心吗?
我算算时间差不多了,示意某王爷把脚拿出来,我一根针一根针的拨出来。再让人把早准备好的火盆拿进来。点燃里面的药。某王爷见状道:“你这回不会是让我把腿放在那上面烤吧?”
我故意摆个你真聪明的表情。有型的脸迅速变型。“你好大的胆子。”某王爷又要发飙了。
我点燃草药后,并没有明火,而是阵阵清烟缭绕不散。用凳子架好伤腿把火盆放在下面。烟雾刚好将整个小腿包覆其间。然后开始按摩。足足又是两个小时,体力再好都有些见汗了。我一刻未停,直到草药燃尽。某王开始只盯着他的腿和我按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转到盯着我的脸。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用袖子擦擦汗问道:“你看什么?”
某王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捉到般的迅速别开脸。别别扭扭地道:“没,没有。那,那个谢谢你。”
我从没想到过这位脾气可媲美霸王龙的永烈王爷会向人道谢,不由得一愣道:“没什么,不用客气。”
我洗了手,给他换了件衣服才道:“现在我们出去走走,做复健。”
“腹剑?什么意思?”某王问。
“复健就是恢复健康的意思呗。你的腿现在丧失了行走能力,要重新学起才行。”我说完上前要扶起他。
某王连连摇手,惊恐地道:“不行,我走不了。”
身为下岗护士的我当然知道他在怕什么。所以安慰道:“放心吧,你一定会恢复如初的,只要你能坚持下来。”见他还在犹豫我又道:“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将来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我可不负责。到时候就因为你怕失望导致不良于行你可别后悔。”
在我连哄带吓之后,某王爷终于被我拖了出去。由于刚刚开始治疗,没那么快恢复行走能力。所以由两个小厮架着。让他的腿慢慢的用力。如此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小厮累得不成人型了。某王爷也坚持不住了,才找人摆来椅子就在院中坐了休息。然后再接着走。
某王爷也许是呼吸了新鲜空气,也许是有了再度站起来的希望。心情出奇的好。决定在院子里摆饭,而且还邀我共进午餐。
我当然欣然同意,要知道我可以拒绝全世界,却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
吃饭的只有我们两人,某王爷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准则。只静静地优雅就餐。所以气氛难免冷飕飕的。于是我提意讲笑话。某王爷放下手中的筷子,端坐着等我开讲。我暗叹,真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人种,就是有规矩。
我清了清喉咙开讲。“李宗仁将军说:我这人,有仁! 傅作义将军说:我这人,有义!左权将军说:我这人,有权! 霍去病将军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知道这笑话肯定没人笑,因为是为后面的笑话做铺垫的。果然某王爷,半晌才问道:“这些个将军我怎么没听过。”
我忍下翻白眼的冲动接着讲。“老张家的门是柳木做的,老张说:我家的门是木门
老李家的门是塑料做的,老李说:我家的门是塑门
老王家的门是砖做的,老王说:我家的门是砖门
老刘家的门是钢做的,老刘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讲完后我没收到预期的笑声,只感觉一阵旋卷走了几片树叶,冷场了。后来我才想到,人家跟本不知道“钢门”是什么意思嘛。所以我再接再励。“兔说:"我妈妈叫我小兔兔,好听!"
小猪说:"我妈妈叫我小猪猪,也好听!"
小狗说:"我妈妈叫我小狗狗,也很好听!"
小鸡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话声刚落就听在后面伺候着的小厮门,扑哧扑哧的连响。
某王爷要笑不笑的回头道:“你们不用伺候了,下去吧。”
小厮们不紧不慢的退出了院门。某王爷才表情严肃地道:“这是谁教你的?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好吧,好吧,讲个正常点的吧。”我挥着手打断他道。
“蚂蚁和大像睡了一宿,第二天大像染病去世,蚂蚁边挖坑边唠叨,就风流一宿,我要给你丫挖一辈子坑”我讲完扔了筷子就跑了。小样儿气死你。
身后传来此起彼落的笑声,其中笑得最洪亮的好象那个义正言辞的某王爷。
下午重复着上午的治疗,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某王爷好象有什么不对劲,我左瞄又瞧的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