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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应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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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是当地半夜12点，早上7点的飞机，路况不熟悉，所以4点多就要出发。汀兰好怕闹钟没搞懂时差，又怕自己醒不来。
“设置酒店的morning call，声音大点。”牛奶仔说。
“哦哦，对对。”
“我帮你消毒吧。”牛奶仔洗漱出来后，汀兰放下手中收拾的东西，说。
伤口还有点大，牛奶仔痛得叫出声来。汀兰忽然想到他5岁时外婆给他洗脸，他觉得太疼的场面。
“你拿活络油出来干嘛？你的背部还是磕到了对吧？我帮你擦。”牛奶仔说。
“哦，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汀兰拿起活络油和衣服，要去卫生间。
“你怕什么？我看了你的背也没感觉的。”牛奶仔。
“你不把自己当男人，可是我还把你当男人！”汀兰正声说，转身去了卫生间。
汀兰出来时，穿的时一身休闲装，背上散发着浓浓的活络油的气味。
今晚是一室一厅的套房。汀兰说“赵总，你进房间睡吧，我腿短，睡沙发不会觉得难受。”汀兰一直提醒自己，对牛奶仔这种没有大男子主义，相反很可能有小公主意识，有被保护需求的gay，一定不能说出和做出贪他钱、贪他照顾的言行。
“夏汀兰，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时候称呼我赵总？一个女孩子还抢着睡沙发？”牛奶总恨恨地说。
“你姓赵，是我的老板，叫赵总没错哦，除了赵总和你，您，我没有其他称呼了。另外我小时候家里穷，我经常睡沙发的，对沙发有着深厚的感情，睡沙发我会睡得特别香，两分钟就能入睡。你就不行拉，这个沙发除掉头尾，不够一七五，你折起来睡，很不舒服的。不是吗？”
牛奶总听了，愣了一会。想了想说“你的说得很好，所以，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卧室睡。”
“所以？”汀兰知道某人在胡闹了。
“那你先进去睡，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好，女人东西多，你懂的。”
刚才在街道上逃过一劫后，汀兰给莫默还有几位同事买了些手信。
他看牛奶总只给谭总挑了个小挂饰，就顺便帮他挑了点给老赵总和赵恒远小朋友的。舒妍的礼物就先不考虑了。
牛奶总打着哈欠进卧室了。
汀兰一切收拾妥当，就在沙发和衣躺下，盖上空调被。
由于背部被磕到的地方有点痛，汀兰就趴着睡。
半夜里迷迷糊糊地，汀兰感觉有人来拉她的手。
“回卧室里睡。”
“唔~~~别吵我，明天要上学。”汀兰甩了甩那只手。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谁抱了起来。
Morning call响的时候，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走出客厅，发现牛奶仔躺在沙发上。
“赵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汀兰走进沙发对睡眼惺忪的牛奶仔说。
“理应如此。”牛奶仔没睁眼，含糊地说。
汀兰：“你只需对你的谭总好。”
牛奶仔：“他不需要我这么对他。”
汀兰蹲下身，靠在沙发旁边：“我也不太需要，而且也不该期待。”
牛奶仔拍了拍汀兰的头，笑了笑说：“那就是我需要了。”
汀兰心想，睡沙发的人身体累点，但心里就会轻松，原来牛奶仔和她一样，都更需要心里轻松。
“我后悔昨晚没答应你去卧室了。”想着最后变成牛奶仔一七五的身体在沙发上折磨了半夜，汀兰心里不是滋味。
“那你可以答应做我女朋友。”牛奶仔忽地坐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汀兰抬头看着因为睡不好脸色有点苍白的牛奶仔，心疼得毫不犹豫地说。
牛奶仔听了一愣，他应该没想到就这一个小小的照顾，就在夏汀兰的心里激起如此大的波澜。
他迟疑地问，“你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再考虑了。”汀兰仍旧抬着头，坚定地说。
人生不过是段历程，谁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想往前走就走吧。
良久，牛奶仔在汀兰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SX市的黎鸣，有着别样的宁静，昏黄的街灯下，路边的树叶有点潮湿的感觉，早起的小摊贩默默准备着迎接新的一天。
汀兰也在迎来新得一段人生路。
起飞前，汀兰给莫默发了信息，告诉她已经登机了。
莫默回复说，要来宝安机场接她。
汀兰坚持不让她来，因为回到深圳已经是半夜。
“我闺蜜。”汀兰关掉手机，侧脸看见牛奶仔在看她，笑了笑说。
“你的闺蜜是什么样的人？”牛奶仔低声问。
“人很nice，大学室友，同专业，我寄宿她那里两年，现在一起买了房，买的是同一层的对门，不过我们只住其中一套。”
“哦？”牛奶仔愣愣的。
汀兰看着他的表情，心想他是不是在感叹其中的相似度呢？当初的银湖大别墅，后来南山的华侨城，还有那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专业掉金龟婿人士黎菁。
空姐推来了饮料，亲切地问“先生您需要什么饮料。”
牛奶仔要了一杯红茶，汀兰要了杯苦咖啡。
“你不补觉？”牛奶仔瞪着眼奇怪地问。
“我觉得昨晚睡得挺好的呀。”汀兰说，其实她想等牛奶总睡着之后，自己拿书出来看，现在老板还没睡，她不方便看书，怕被说成装13.
“你确实睡得挺好的，被拉去卖了可能都没醒。”牛奶仔嘴角憋着笑。
汀兰：“......”
某人貌似睡着了，过道边没有窗户可以依靠，汀兰的肩膀成了那被命中的50%的概率——被依靠了。
汀兰忽然间感觉很微妙，她想起小时候带弟弟坐长途汽车，弟弟发困睡着了，头靠在她肩膀上。
后来她干脆抬起一条腿，把膝盖顶在前排的靠背上，再轻轻把弟弟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权当弟弟旅途中的枕头。
汀兰轻轻拿出一本《菜根谭》，这是一本诗篇般美丽的人生阅历总结，汀兰觉得自己的人生经历还很肤浅，但读着里面的句段，却很有can’t agree with you more的感觉。
牛奶仔中途醒来，发现自己头靠在夏汀兰的肩膀上，有点不好意思，又看见她在看书，拨过封面一看是《菜根谭》。
“你才25岁，能看得懂这种书吗？”牛奶仔一脸质疑地看着夏汀兰。
“不太懂，我是拿来装13的，这不在你面前嘛，好让你撞到我居然看这么高档的书，然后觉得我孺子可教，后生可畏，哪天晋升我做个总监，副总。”
汀兰一脸痞笑地说，引来窗户边那位路人丁的注意，他伸出头，侧脸看看夏汀兰，又看看白皙的牛奶仔。
牛奶仔白了夏汀兰一眼，继续把墨镜戴上，睡觉。
深夜的宝安机场，繁忙而有序，人流如织，汀兰从入境大厅进入。
微信上，莫默说她已经在达到层等着了。
汀兰哭笑不得，她的坚持在莫默面前永远是小儿科。
她老爸也发来信息，说过几天要带两个弟弟来深圳和去香港澳门游一圈，林阿姨也一起来。让他有空的话一起走走，没空就算了。
“老板，我闺蜜来接我了，你那几件手信我明天帮你拿到公司，拜拜咯。”拿好行李后，汀兰说。
她还没来得及跟莫默说她答应做别人的名义女朋友，所以暂时不想牵扯太多。
“等等，谭总来接我，让他一起送你们。”牛奶总赶紧说。
“不用了，我们住的地方都不在一个区，太远了，夜又深，不麻烦了。”汀兰快步向前走，像要甩掉一尾巴的泥。
她才不想看亲密秀呢。
汀兰一眼就看见等候中的莫默，莫默也很快跑了出来，一件紧身牛仔裤上面套着一间宽松的白色套头卫衣，青春又中性，染成棕红色的短发，衬托出她俏丽的脸庞。如果她女性化一点，会是一枚大美女。
汀兰瞥见了人群中的谭总，但是没打招呼。
“肯德基的蛋挞，还是热的。”莫默递上一盒六个的蛋挞，她知道汀兰很喜欢肯德基的葡式蛋挞。
“好饱了，在飞机上没法活动，我就吃两个。”结果没多久，汀兰再吃两个，又再吃两个。打到出租车的时候，六个蛋挞就她吞进了满满的胃里。
“这两天有什么新鲜事么？”汀兰打着饱嗝问莫默。
“这两天做了一个不错的单子。”莫默说
汀兰：“不说钱，我知道你擅长这个，说点其他。”
莫默：“研发部有个工程师请我吃饭。”
汀兰：“去吃了吗？感觉怎么样？”汀兰一直跟莫默说要多接触男生，不要把自己禁锢在女性圈子了。
莫默：“研发人的脑子只有技术，说点生活都难，更别说社会啊，文艺啊，好枯燥啊，不像你文艺得神经质。”
汀兰：“神经质有什么好？害人害己。你喜欢游戏的话，估计跟工程师就有共同的兴趣爱好了。”
莫默：“也没见你打。”
汀兰忽然想起以后做牛奶仔名义女朋友了，会不会有共同兴趣？是不是要打游戏？
汀兰于是说“回去跟你打，你看什么游戏比较man，下一个。”
莫默：“那下个LoL吧，你要积极点哈。”
前面的司机听了，兴奋地说“哎哟，妹子，LoL可爽了，下这个绝对没错，这是最好玩的，多人联机游戏。”
莫默说“大哥，你也是东北的？”
东北都一个音，一听就门儿清，汀兰想。
司机开心的说“妹子，你是吉林的吧？我是沈阳的。”
原来东北话还有内行门道的，能区分出三省。汀兰瞬间石化。
晚上回到家，汀兰很想跟莫默说她答应牛奶仔的事情，可是又说不出口，她怕莫默不开心，也怕莫默生气她做这种有名无实的事情。
收拾好后躺下后，莫默问“汀兰，你有心事？”
“没没，有点累了，我们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汀兰赶紧掩饰。
要怎么说才好？汀兰有点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