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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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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再次成功醒过来是在医院,昏迷前一脸惊慌的山本并不在身边,倒是里包恩在纲吉醒来的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等到了纲吉回神,才慢吞吞道:“山本武已经回去了,你的警惕心即使很弱,但是超直感绝对会给你提醒的吧,泽田纲吉,山本武在一个月前接近你,现在与你是好友关系,这段感情已经足以让你忽视超直感的预警了吗?”
所以,是因为第一个好朋友显得比较特殊吗?里包恩并不反对大空和守护者之间产生羁绊,他不允许守护者因为任何情感伤害到大空,伤害就是伤害,受伤的地方可以愈合,但是永远存在。
实际上狱寺隼人的事情也是如此,守护者之间的竞争,纲吉即使还稚嫩,里包恩会代为敲打,只是在不伤害大空的利益上,里包恩是不会动狱寺隼人的守护者资格的。
纲吉面对里包恩平静之下暗藏风云的问题,温声道:“里包恩,这件事情并不公平的,所有的面粉都出事情了。”
所以和山本武是没有关系。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小考验,我想他之后不会将不明物品望你嘴巴里喂,而你也应该不在继续忽视超直感的预警。”里包恩道。
“……超直感也是有弊端的,里包恩你既然是家庭教师,也应该是知道的吧。”纲吉叹气,超直感是无法预警没有生命的存在的,比如那块蛋糕,诚然危险和恶意超直感能够预警。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不置一词。
纲吉也不知道里包恩的想法,只是抱起里包恩,看了一下外面的夕阳,想起他是白天昏迷的,现在下午也正好是放学回家的时间,他还有空去看一趟狱寺。
“那么老师,狱寺的伤好了吗?”您敲打狱寺的行为我并没有阻止,现在我要去看望狱寺隼人了。
里包恩没有答话,纲吉知道里包恩这是默认。如果里包恩不希望他想起狱寺隼人又何必将他安置在校医务室,毕竟狱寺隼人受伤后就一直在校医务室。
云雀学长的话在并盛的医院,总之现在的里包恩没有让他直面云雀学长真的是太好了,纲吉默默松了一口气,等到了推开狱寺隼人的病房也没有发现里包恩已经不见了。
狱寺隼人正在苦恼着他的吊瓶,实际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战斗了,但是每次想起十代目,又觉得他是该关注一下自己的身体,毕竟如果没有好好恢复的话十代目绝对会生气的吧。
虽然每次十代目对于他不在意身体健康的行为表示了难过,但是狱寺隼人就是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十代目一但生气了,那就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至于生气的原因,比如,他不在意自己的健康。
重点在于他的态度和行为,而不是任何“十代目需要我”或者“我还可以战斗”的理由,那怕他的本身上并不觉得为十代目而死有什么遗憾。
狱寺隼人还是没有明白纲吉的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隐约知道十代目不喜欢什么。
只要十代目不喜欢,那么狱寺隼人便不会去触碰那些事情。
正如十代目在意山本武,于是那怕狱寺隼人对于山本武的存在极为厌烦和不满,依旧不会攻击对方。
身处黑|手|党世家,这样的行为狱寺隼人并非无法做到,让一个普通世界的人出现什么意外,狱寺隼人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
但是十代目……七位守护者总是要和大空建立羁绊,那怕身为岚之守护者候选人的狱寺隼人有多么不情愿,也只能在大空还没有遇见其他守护者的时候,尽力培养起和大空羁绊。
想要,成为不会被抛弃的那个。
岚之守护者,左右手。只是觉得左右手的身份,更加的接近十代目而已,但是岚之守护者的身份,狱寺隼人也是不会放弃的。
狱寺隼人还在脑中想着十代目的想法,冷不防纲吉都已经走到了病床前,纲吉看着走神的狱寺隼人,有些讶异道:“狱寺?”
平常的狱寺向来是非常警惕,即使是身为狱寺隼人信誓旦旦说着要效忠的对象,但是狱寺隼人接近他的时候依旧会僵硬,但是明明是这么不自在,对方依旧会锲而不舍的凑近他。
不像现在,纲吉都走了这么近了依旧还是陷在了思绪里。
被十代目的话语弄得回神,狱寺隼人赶忙想着下床,纲吉伸手牢牢按住了狱寺隼人的肩膀,阻拦了对方想要下床的行为,纲吉叹息道:“狱寺,你忘记了你的另一只手被胶带粘在了那里吗?”
狱寺转头看去,果然为了防止病人睡觉乱动影响挂盐水,夏马尔已经很专业的将狱寺隼人的手和床绑在一起。
“不要冲动,不要紧张,狱寺。”纲吉温声道:“我希望你能认真看一下山本同我是怎么相处的,这会对你现在的情况有帮助的,狱寺。”
凡是和“泽田纲吉”有关的事情,总能让狱寺隼人失去冷静,这是非常危险的。
甚至于,纲吉比里包恩更早的发现了,会让狱寺隼人丢掉岚之守护者身份的问题,失去这冷静便意味着失去对时局的把控和准确判断性,不提左右手,就是身为守护者,狱寺隼人也不可以失去冷静。
纲吉理智且高高在上,抛去所有感情的审视着,将他当成光明希望以及港湾的狱寺隼人。这样的情绪,带着冷漠和所有人都隔开的距离,只有在泽田奈奈那里,纲吉才会彻底像一个正常的人,拥有“人性”。
仿佛与大地之上,经历了无数旅途的旅人终于归家后的那份放松。那一份属于心灵的归宿与安心之地。但最神奇的就是,即使心灵和理智上的犹如云端俯视大地,可是纲吉的同理心还在运作。
以至于表象完美的体贴温和的还在维持且持续,甚至有些过于完美了一些,完美到了让里包恩发现了一些疑点。
纲吉就是看了一遍狱寺,很快便同对方道别。
医务室门口,里包恩不知道有开了什么密道出来,熟练的跳到了纲吉怀里,稚嫩的声音响起,道:“蠢纲就是蠢纲,有的事情不用操心这么多。”
纲吉脚步一顿,笑道:“嗯,知道了老师。”
里包恩闻言拉了拉帽檐,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发现了,却不再提及纲吉的异样,只是道:“快点回家吧,蠢纲。”
“啊,说起来感觉好了很多啊,不过总感觉还是有些不妙的感觉是为什么?”纲吉挠了挠脸,里包恩已经开始吐起泡泡了,纲吉也就不再多想,抱着里包恩赶回家,天色已经很晚了。
急匆匆回家的纲吉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骷髅头,只是这个骷髅头非常的安静,只是像个纹身一样安稳的再纲吉手臂上。
并盛,校医务室,夏马尔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蚊子,和一张纸条。
“借用。——里包恩”
“好麻烦啊——说起来,那个橘黄色头发的小鬼头现在还好吧?我现在是不是该开始配解药了……”夏马尔披着白大褂,一脸颓废的挠着杂乱的头发,嘀咕道:“真是的,明明说过不给男人看病的啊!”
被夏马尔同情着的纲吉再次被里包恩夹走了纲吉碗里的煎蛋,纲吉默默由着里包恩夹走煎蛋,并且吸取上次教训,绝不多此一举在给里包恩一颗蛋。
里包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道:“阿纲我还要一个蛋。”
纲吉嘴巴抽了抽,认命的将蛋夹到了里包恩盘子里,真是的里包恩你看看你现在像个家庭教师吗?给你蛋你要栽赃,不给你你又要。
里包恩吸溜一下就把煎蛋里还没有完全凝固的蛋黄给吸走,语气语重深长道:“蠢纲啊,老师这是在教育你什么是人心险恶,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
纲吉认同了这句话,很久的后来才发现,只要有着天气们在,他的身边的才是最危险的!
真是血与泪的教训下得出的悲惨结论啊。
当然现在纲吉也看不见以后的事情,并且现在的纲吉还在处于被天气们攻略的位置。
就像谈恋爱总是若即若离,而一旦娶回家,时间过不了多久就能验证对方是不是母老虎了。
然而天气们没有一个是好相处的,就连总是笑眯眯的山本武都是白切黑……
然而纲吉的超直感不是预言,这真是可喜可贺,值得庆祝。
本来守护者给戒指完成认证什么的就是画风突然变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