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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九柱集训(中) “历史”, ...

  •   “你,没事吧?”宇髄天元皱着眉,看向面容阴沉的男人。
      对方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骤然安静的场内,沉吟了一会。
      “继续,刚刚那是失误,你们继续。”他对着那些站在一旁的队员道。
      “真的,没关系吗?”剑士们互相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时透无一郎」看不出他们的纠结,或者说他现在没什么心情体谅他们。
      他自己心里都乱糟糟的,已经没什么心思偷闲了,只想飞快奔回去拉着「桑岛狯岳」的衣领子质问他们。
      ——他们把那十几万人当做什么了啊!就算那是虚拟的,那也不是能够被当做和鬼杀队磨默契度的素材!
      生命的意义是绝对不容许被这么轻视的。
      他愤愤的想着。
      “时透。”清冷的女声出现在他耳边。
      「时透无一郎」寒毛肃立,往另外一边飞快的移动,动作进行到一半又停下来。
      “义勇姐?”他懵了一下,然后几乎想要当场质问对方。
      可惜的是他自己也明白这个场景并不合适,又暗自按耐下心情。
      “你怎么来了?”他奇怪对方的忽然到访,而且没有半点声响。
      “参谋长让我来的。”对方冷淡的向四周的人点头致意表示问好,然后才回答他。
      几个柱早就听说了这个据说是水柱富冈义勇的同位体的女孩子,这会第一次见面,有些好奇。
      集训前的几天他们几乎和异世界的来客都见了个面,连「鬼舞辻无惨」都见过了。
      独独据说在北海道的「富冈义勇」没有见过。
      根据他们这边的富冈义勇和锖兔所言,这是一个很强(漂亮)的女人。
      而且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勾起他们的好奇。
      几个柱对视一眼,最后宇髄天元站起身走过来,其他人继续关注屏幕上的动静。
      “你好啊,富冈小姐。”他笑眯眯的打招呼,注意到对方在他靠近的时候停下了谈话。
      “怎么了吗?”「时透无一郎」冷淡的抬眼,有些兴意阑珊。
      「富冈义勇」神情自若,连掀一下眼皮的欲望都没有。
      宇髄天元记得时透无一郎告诉他们的话。
      对「时透无一郎」只要直言不讳,对方在允许范围以内都会尽量回答。
      “我有点好奇。”他像是单纯的问问而已“刚刚那个,是富冈小姐吧?那个「模拟」,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富冈义勇」道。
      “问题......”「时透无一郎」眼神阴郁了一瞬,“大了去了。”
      黑色长发的女人抱胸站着,宽大的羽织下黑色的长筒皮革勾勒出两条又直又长的腿,令人咂舌的后跟纤细,反射着金属的光芒。
      “时透。”她喊了一声,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时透无一郎」侧头看她,没有应声。
      宇髄天元直觉自己这时候不应该说话。
      “参谋长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富冈义勇」松手,换了个姿势站着,“认清现实吧,无一郎。”
      宇髄天元皱眉,注意到「时透无一郎」放在身侧的手蓦然攥紧。
      他听到对方压低了声音,嗓音低哑“认清现实?我做不到。”
      “富冈义勇,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来向我说教?”
      “不是我。”「富冈义勇」平静的摇头,水蓝色的眼睛深邃如海,“时透,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说教过。”
      她似乎是想继续说些什么,然后默不作声的看着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摊手,自觉的转身离开。
      “时透,参谋长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如果你不能够做到的话,她是不会让你参战的。”
      “...这里已经没有参谋部了,同意联手已经是我们的底线......如果不是......你以为......同意......”
      宇髄天元的脚步顿住。
      身后的声响放大了一瞬。
      “那个暴君,她害死那么多人难道还要拿出来让人观摩吗?”
      “这是必要的牺牲。”
      宇髄天元垂在身侧的手抖了一下。
      “......刽子手!”「时透无一郎」骂了一句。
      “话我已经带到,你好自为之。”金属高跟落在木板上的声音响起,又忽而停止。
      “时透,我最后提醒你一句。”
      “不要忘了——那是战争。”
      战争是没有道德约束的疯狂。
      宇髄天元发觉自己竟能体悟到这句话底下的真意。
      “喂,在那边听了半天了。”「时透无一郎」将手搭在宇髄天元的肩膀上,道“有什么感受。”
      身材高大的青年僵住,回过神来,额角冒出了一点冷汗。
      “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没多久。”「时透无一郎」对着看过来的其他柱们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从一边搬出个凳子坐下。
      “想问什么?”他态度有些冷淡,显然心情不是很好“先说好,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宇髄天元本来不是很想问,因为对方的心情确实很不好,他也不是什么喜欢逼迫别人的人。
      反正这群人最近一个月都会见到,什么时候不能问?
      但是他看了对方盯着屏幕的侧脸,踌躇了一下。
      “你和参谋长关系很不好?”
      “......还好,不是仇人。”
      不是仇人这个回答问题就很大了啊。宇髄天元在心底腹诽。
      “那,那个底线是怎么回事?”这话一问出口,他就看见对方惊讶的道。
      “你竟然听到了这个?”他犹豫了一下“倒也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宇髄天元表示。
      「时透无一郎」摇头,“没事,只是我们产生了一些分歧。”
      “分歧?”
      “童磨说过的吧,如果不是把握不大,我们早就自己去和鬼舞辻无惨决一死战了。”他说着,拳头紧握,不知道是否是在不甘“也就不会同意参谋长所谓的合作。鬼知道她会不会又弄一个坂本城出来。”
      “......坂本城?”宇髄天元意识到这是一个关键点。
      说不定是他们之间分歧的关键之处。
      「时透无一郎」头疼的扶额,脸上带了几分倦色“抱歉,坂本城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你们只需要明白,那是一个,十分恶劣的任务,就可以了。”
      他扯了下嘴角。
      “堪称是暴行。”
      宇髄天元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明白。
      「时透无一郎」已经没有想要深聊的欲望了,又将注意力转回了屏幕。
      上面已经到了「炼狱杏寿郎」的主场。
      不同于「富冈义勇」的攻击,「炼狱杏寿郎」的攻击肆意张狂到根本不顾自身的程度。
      大片大片的刀气以他为中央扩散,灼热的火焰铺天盖地的照下来。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
      不过他的可怕还未展露出来。
      「时透无一郎」深知只是这个程度还不足以让对方被称为最强之一。
      他看着屏幕上的男人被穿透了腹部。
      来了。
      他的目光沉沉。
      ——狂化。
      “这不可能......!”村田震惊的看着那个和他们炎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吐出一口血,然后,缓缓的,缓缓的扯出一抹堪称狰狞的笑。
      然后所有人就看着男人手腕一转,轻描淡写的砍断了恶鬼的手足。
      一种比刚刚更加宏伟的气场笼罩了他们。
      金红色头发的男人张狂的大笑着,招式之间却越发的迅猛和疯狂。
      飞沙走石,刀意疯涌,皮肤的每一处都仿佛被刀锋割裂,一阵疼痛满眼全身,像是要把他们切成碎片。
      灰冷颓败的墙壁和水泥地上往往在一睁一闭的功夫多了几道细长的痕迹。
      “炎之呼吸,落日!”
      白光闪过眼前,日轮刀划出大日的轮廓,自上而下,带着足以令人心神骇然的灼热杀机,蓦然坠地。
      屏幕暗下去。
      众人久久无法回神。
      不知道是被那大日所慑,亦或者是被那和炎柱相似的面容上露出的混杂着疯狂、杀意和狰狞的仿佛恶鬼一样的表情所惊吓。
      “好可怕......”我妻善逸喃喃,他在连续遭遇两个杀气深重的人后已经大脑麻木了。
      灶门炭治郎一样好不到哪里去。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伊黑小芭内」和「炼狱杏寿郎」身上所散发出的血腥味让人脊背发凉。
      甚至于恶鬼都没有这么的让人害怕。
      「厉害,竟然还能留下半数的人。」
      「时透无一郎」是真的佩服他们,毕竟「炼狱杏寿郎」疯起来那种无差别的攻击真的很致命,毕竟人绝对不可能比水泥还耐伤对吧?
      「好了,下一场完后你们可以休息十五分钟。」
      「加油哦。」
      他明明的看着系统匹配。
      第三场模拟的是——日柱,「灶门炭治郎」。
      「时透无一郎」瞬间精神了。
      ......
      “那个装置,我们能够拿来用吗?”蝴蝶香奈惠问。
      “应该是可以的。不过看今天「时透无一郎」的反应,我们最好是和「桑岛狯岳」商量这件事。”宇髄天元分析道“他们之前似乎闹过分裂。”
      “我比较好奇,那个坂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锖兔眯起眼睛。
      “我们不得而知,所以才要尽力去争取了解的机会......我想「桑岛狯岳」应该是同意我们的做法的。”否则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一出了。
      蝴蝶香奈惠叹气,然后向今天特意去观察的几个柱们询问“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什么意外情况吗?”
      “「富冈义勇」来了。”伊黑小芭内说了一句。
      “呃,和义勇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锖兔猛然抬头问。
      他还记得当年被救了的事。
      “......那我们还去找「桑岛狯岳」吗?”他扫视四周。
      音柱,花柱,蛇柱,以及他和师弟,富冈义勇。
      “去。”富冈义勇忽然抬眼说了一句“现在没有时间可以让我们浪费。”
      ......
      “可以啊。”黑发的青年礼貌的笑了一下,披着羽织,暖黄色的灯光只照亮了他的半边脸。他按了几下,然后把东西递过来,神情里带着令人看不透的高深莫测“我的建议是,适可而止。”
      “这对我们,对你们,都有利无害。”
      来询问的宇髄天元伸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收回手,对着对方带着笑意的眼有些艰涩的问“那你为什么让其他人和我们接触呢?今天的事情又是因为什么?”
      毕竟如果他们不和剑士们接触,不弄那个所谓的磨合训练的话,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太违和了,这些事情对于他们的计划可以说用处不大。
      而根据之前他对这位参谋长的印象来看,他从不做这种无用的举动。
      “我们和你们是不一样的。”「桑岛狯岳」笑着这么说,笑意里竟然还带着几分能够和这灯火相称的温和。
      “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些建议。”
      ——第一,这些事情,你们的主公都知道。
      ——第二,要透过事物的表象看到本质。
      ——第三,不要和我们有太多的牵扯。
      ——今夜,只此一次,以后不要再好奇了。
      黑发的青年人笑意盈盈,绿色的眼睛像是秋水一潭,盈满了水色,迷离而虚幻。
      “年轻人,越是诡秘难测的局,越是要冷静观察。”
      “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
      说起来,他竟然忍俊不禁的轻笑。
      宇髄天元抽了抽眉毛,暗自心惊,却也愈发好奇那所谓的坂本城了。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眼神一暗,或许还有一些那个世界的事情。
      次日,几个还没有剑士光临的柱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只除了这两天回家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准备好了?”蝴蝶香奈惠问。
      “没有问题!”宇髄天元笑着回答,其他人也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
      蝴蝶香奈惠按下了开关。
      ——装置开启。
      他们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那感觉就像是感官被覆盖上了一层未知的膜。
      灰黑色的背景慢慢笼罩他们,然后又从最顶端,光落下。
      一片晴空万里。
      远处高楼林立,高高的城墙反射着金属的光芒,紫藤花树凌乱的生长着,黑色的大路纵横八方。
      “好,好厉害!”甘露寺蜜璃小声的惊叹着,四处打量。
      “悲鸣屿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蝴蝶忍轻声询问,毕竟对方目盲,没人确定这装置对对方有什么作用。
      “阿(ē)弥陀佛,贫僧并无其他感受......”
      “这样啊......”
      “你们看,那是什么?”锖兔忽然看向一个地方。
      富冈义勇已经把刀拔出半截了,但他也还记得这一切都是假的。
      巨大的噪声由远及近,黑色的流畅线条,巨大的机身,白色的恶鬼灭杀图样鲜目。
      众人感觉到眼前的情景一阵变换,转眼又到了另外一个情景。
      昏暗的房间里,宽大的木质会议桌边,坐落着几个人。
      他们仔细一瞧,第一时间察觉到其中熟悉的身影。
      不死川实弥见鬼的看着白发妖精般的女人调笑着和带着佛珠的女人打招呼。
      别说是他,其他人也在短暂的表情狰狞了一瞬。
      介于当事人在场,所有人都默契的不提。
      岩柱默默不言,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
      “桑岛狯岳!!”黑色齐耳短发的女人身上穿着白大褂,猛拍桌子,神情带着怒意。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百草姐,怎么了?”黑色长发的少女刚刚露面就被吓了一跳,连通讯屏都晃了下。
      她对面高马尾的剑士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那可是十几万人啊!!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几近嘶吼。
      让蝴蝶香奈惠恍惚间竟然从中体悟到几分悲怆。
      “你疯了吗?!”
      “......我没有。”轮椅转过来,有着黑色大波浪卷的女人有着一双深邃的绿色眼睛,黑色的制服衬得她肤白貌美。
      但此刻无人能忽略她眼神中厚重的狠厉和煞气。
      “百草绘里香,注意你的身份。”她冷冷的警告“与其在这里向我质问,不如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桑!岛!狯!岳!”「百草绘里香」俨然已经气疯了,那神情让一些平常和她打过交道了解她为人的柱都感到惊讶。
      仿佛她面前的不是她的上司,而是她的敌人,是恨极了的仇敌。
      “你这个,暴君!!”她猛的推开座椅,最后留下一句话就摔门离去“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们继续。”「桑岛狯岳」是什么样的神情没人看清,或许因为这只是某段记忆。
      甘露寺蜜璃捂着嘴不知所措,伊黑小芭内看着站在角落的男人,眉头紧锁。
      “参谋长......”「时透无一郎」沉默了一下,“坂本城的事情,已经这么急切了吗?”
      “是的,霞柱。”对方语气冷淡,“接下来,我要求你们通过驻守的柱塔的控制系统全面打开屏蔽系统。”
      “然后,全面城禁,加强管束。”她又看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伊黑小芭内」“蛇柱,麻烦你辅助我们的部队,封死坂本城。”
      众人只听见她狠厉的声音道。
      “凡是不听从命令的人,一律就地处决!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坂本城的那只怪物跑出来!”
      “这是命令!”
      他们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之后的场景几经转换,只能够听见几道交谈的声音隐约将事情串成一条线,却愈发让他们心凉。
      “桑岛狯岳疯了吗?”
      “屠城?荒诞..!!”
      “该死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画面模糊了几秒,然后又归于清晰。
      哒,哒,哒。
      哒,哒,哒。
      “义勇,你真的打算执行这个任务?”粉色长发的女人抱胸,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漂亮又大方。
      哒。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已经到了。”
      “......好吧,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不会,因为这是战争,甘露寺。”
      “但这次太过了。”「甘露寺蜜璃」苦笑了一声“祝你好运,希望这次结束以后我们还能一起逛街。”
      “嗯。”
      红色的羽织扬起。
      水状的刀意落下。
      闪电般迅疾的刀光闪过。
      如云般的身影游走。
      没人欣赏他们出神入化的刀法,也没人有心思去注意他们和他们同伴相似的面容。
      混乱。
      鬼在吃人,人在吃人,人在杀鬼,人也在杀人。
      阴沉沉的天气仿佛在为此哀悼。
      嘎吱,嘎吱,嘎吱。
      乌鸦啃食尸骨,小鬼出来觅食。
      满城哀嚎满城血。
      一派人间炼狱之景,尸横遍野。
      哒,哒,哒。
      哒,哒,哒。
      轻巧的高跟敲击地板的声音由由远及近。
      这一次带来的死亡,可怕的让人胆寒的死亡。
      “怪物!!怪物!!”中年男人涕泪横流,连爬带滚“你们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啊啊啊啊啊!!!”
      “阿夏,我的阿夏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
      “呃”
      刀光一闪而过。
      金色的长发落下,不死川实弥愤怒的刀还未拔出,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毫不留情的砍掉男人的脑袋。
      “富冈义勇,你太慢了。”「我妻善逸」冷冷的道。
      没人回答他,他也没有想过,只是自顾自的道“任务已完成,时透有一郎在西面,我们该走了。”
      哒,哒,哒。
      哒,哒,哒。
      一时静默。
      “这是什么?”伊黑小芭内搭在日轮刀上的手都在颤抖。
      没有人在看完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以后还能够冷静下来。
      “这些都是什么啊!!!”伊黑小芭内嘶吼,有些崩溃。
      无数的人类尸体堆积到一起,他们站在不知名物体的内部,随着它的起飞而起飞,而玻璃外的场景也逐渐变小。
      众人惊惧交加的看着坐着默不作声的三个人。
      就是这三个人,凭着三把日轮刀,杀了一城的人。
      说到底,鬼杀队的柱们都还只是青年人,没有经历过战争。即使他们举起日轮刀同鬼战斗,但是到底只是战斗。
      战斗和战争是不一样的。
      鬼的死亡或许会让人思考些什么,但人的死亡就只会让人害怕了。
      更遑论如此可怕的屠杀。
      他们看见黑色长发的少年悠然自得的在密集的人鬼群之中游走,刀光血影,日轮刀没有沾染上半点血色。
      高马尾的男人神情冷漠,宛如磐石般,轻描淡写的削掉四周一切生物的头颅,不管是鬼还是人,又或者是子弹。
      如海面上掀起的惊涛骇浪,红色的羽织像是船帆,长发飘飘的女人踏着浪花,一刀一刃之间流转不息,无人也无鬼可以触及她的一片衣角。
      轻描淡写。
      “云柱,你失手了。”「我妻善逸」冰冷的道“理由?”
      “......”「时透有一郎」苦笑“那只是个孩子,稚子无辜。”
      他下不去手。
      “那孩子没有被感染......我检查过了。”他的声音沙哑“回去后我会去找参谋长请罚的。”
      “不必,交一份检讨给她就行了。”「我妻善逸」打断他。
      “......”「富冈义勇」抬眼看了过来。
      「时透无一郎」脸色渐渐白了起来:“......我知道了。”
      “......时透。”「我妻善逸」微不可见的叹口气“别忘了,现在是战时。”
      “这都是合理的牺牲......”他有些疲倦的闭上眼“毕竟不出所料的话,决战要来了。”
      “参谋长找到无限城了?”
      “嗯。”
      “我知道了。”「时透无一郎」不再说话了。
      “我们会胜利的。”「我妻善逸」安慰似的说了一句“唯有人类永恒。”
      蝴蝶忍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
      “回城后,去找产屋敷先生聊聊吧,我想你们需要一个合适的谈话对象。”他低声道“参谋长那里我去就行了。”
      “多谢。”「富冈义勇」并不推辞,利落的点头致意表示感谢。
      “嗯。”「时透有一郎」轻声应道。
      画面一阵扭曲,再度转场。
      这一次是在宽广的街道上。
      他们没人再说话,又或者是被另一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发展所震慑。
      柱们都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敏锐的察觉到「桑岛狯岳」这坦白之下的善意。
      ——对方是在向他们展示他们的历史,他们的战斗和精神。
      期以此获得他们的信任以及谅解。
      毕竟,这个世界到底是他们的天地,而不是这些人的。
      游子归乡。
      蝴蝶忍忆起几年前见到的「百草绘里香」和「炼狱杏寿郎」,讲述的时候,眼底总是难掩那几分怀念。
      就这样吧,她想,目光落在在她看来有些狰狞崎岖的城市剪影,暧昧的灯火为这个陌生的世界蒙上朦胧的晕影。
      他们的相遇本就是不可复制的奇迹,过多的探究难免太破坏这一场际遇了。
      就像是「桑岛狯岳」所说的那样,过多的好奇和探究,对他们彼此都不好。
      蝴蝶忍这下明白了。
      他们到底是不一样的。
      ......
      「桑岛狯岳」来回收装置的时候,有几个柱已经离去执行任务了。
      现在是下午十五点多近十六点的时间,这几天蝶屋的工作量骤减,所以蝴蝶姐妹才有时间站在这里,看起来似乎是在专门等他。
      「桑岛狯岳」记得自己有跟宇髓天元说过,让他们用完就把装置交给隐或者直接放在原地,左右没人对这东西感兴趣,被拿走了他也有办法找到。
      但是这两个女孩子......
      他对着「我妻善逸」打了个招呼,对方会意的停下。
      她们站在院子空地的太阳底下。
      「桑岛狯岳」就这么和「我妻善逸」在廊道阴影之下,他歪歪头,有些好笑的问“要一起喝茶吗?”
      集训第三天,在经历了一天花样百出的柱级追杀下,一群人面对自家柱们的训练简直感动流泪。
      甚至有人感叹道“活过来了。”
      音柱宇髓天元表示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呢。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九柱集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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