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醒琢

22、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梦

　　早上，温璇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一片暗色，打开触摸屏灯控，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八点多了，她真的好久都没有这么晚起过床了。
　　说实话，睡饱了，还真挺舒服的！

　　温璇转头，看顾之珩睡得蛮香，也没吵他。
　　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换好衣服后，看顾之珩还没有醒的迹象，温璇眉头稍皱，颇有些觉得好笑。她走过去坐在他的床边，细声软语地叫他起床，“顾之珩？顾之珩？起床了！”

　　顾之珩的剑眉拧到了一起，头发又被他睡得乱糟糟的，听见她的声音还以为做梦了，沙哑的嗓子低低的说，“宝宝，别闹。”接着又没动静了。

　　温璇只觉得好笑，她觉得顾之珩私下里就像一个小孩子，傻而不自知，有时候还很土，就比如最开始“可不可以”的小段子，上次在他公寓布置的那个排场，还有他日常的骚操作，就是让人看起来很土，很老套，但偏偏温璇觉得他又用了心，放了爱在里面。

　　这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大傻子，总是让她猝不及防被感动到。

　　温璇低头，在他的唇上啄了啄，“大傻子，起床了，太阳要晒屁股了。”说完温璇先笑了怎么感觉这个台词那么的熟悉呢？

　　顾之珩突然抬手搂住她的脖子，抢回主动权，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也打断了她刚才的思路。
　　温璇被他吻住的同时，还看了看他尚未睁开的眼睛，真的是要笑死人了。

　　温璇有点喘不过气，眼看顾之珩越来越用力，遂双手推了推，而后弯起身看着他，“顾之珩，你快起来，我都饿死了。”

　　顾之珩以为自己在做梦，如果温璇没推开他，他估计下一步就是限制级的大片了，随后就听见温璇说她饿了，他还想着自己要怎么喂饱她…

　　他突然福至心灵，缓缓睁开了眼，垂眸，就发现温璇一脸无奈的盯着自己，顾之珩失了三魂儿跑了七魄，一下猛地坐起来，无措地躲避温璇的眼神，眸子咕噜噜地转着，也不知道自己该说啥。

　　还是温璇先开口，“顾之珩，我给你五分钟从床上下来。”说着她就起身打开了电动窗帘，和煦的阳光刹那间透过落地窗照进室内。

　　顾之珩看温璇坐在单人沙发上玩着手机没管他，迅速的晃了两下胳膊，伸个懒腰让自己精神点后，赶紧下床去洗漱换衣服了。

　　等顾之珩收拾完毕，向温璇讨了一个早安吻后，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两人在网上查了查周围餐厅，看了一圈，就直奔一家烤鱼店而去。

　　还是顾之珩开的车，到了地方后找个车位停下，才进到店里点了饭菜。顾之珩点完菜还细心叮嘱服务生所有菜都不要放香菜才放心。
　　烤鱼刺少，温璇拒绝顾之珩给她挑鱼刺，让他自己赶快吃，第一天就耽误了一上午，也不知道这偌大的水镇还能不能逛的完。

　　吃完饭，幸好烤鱼店就在水镇入口附近，顾之珩照例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缓缓往里面走去。

　　-

　　古色古香的门市，颇具特色的吃食，琳琅满目的特色玩具，错落有致的老铺……古建、民宅依水而建，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一步一景，温璇看的饶有兴趣。

　　路上，顾之珩给温璇买了一个糖人，温璇吃了几口，就有点腻了，最后撒娇哄得顾之珩把剩下的都吃了。

　　两人走在青石板的老街上，看过往的孩子们跑来跑去，手上都拿着风筝在放，温璇好奇，顺着孩子们跑出来的那条路走进去，最里面是一间风筝文化馆，各种花色、各种图案的风筝一一陈列在院子里，还有许多空白的风筝骨架等着客人描绘。

　　“顾之珩，我想描个风筝。”
　　“好，进去看看。”

　　老板给他们讲了讲注意事项，就给他们一人一个空白的风筝，让他们自己去上色。温璇选了一个小兔子的图案，顾之珩则选了一个海绵宝宝。
　　两人先描边勾形，再用不同的颜色填充，顾之珩一会儿看看温璇，一会儿看看温璇的风筝，温璇没空理他，只专心做自己的。

　　两人涂涂画画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将完成。

　　从风筝文化馆里出来，顾之珩在她前面又快走又慢跑，但始终没有离她太远，只让她欣赏了一下两人做的风筝，就收起来了，水镇人多，他们打算回去找个公园再好好放一次。
　　温璇看着顾之珩在前面跑起来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温璇的微信头像就是一个笑起来甜甜的，还露着几颗牙齿的海绵宝宝，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一人一筝，只感觉风吹在脸上都带着温柔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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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一盏盏的明黄灯光把古镇掩映的温馨浪漫。顾之珩揽着温璇靠在凭栏上，遥望古镇的点点灯火，与天边的皎白月牙儿倒是搭配的美好。静听那一首首沁入人心的歌曲，大多都耳熟能详。

　　“顾之珩，有没有什么是你此生不换的呢？”
　　“你呀。”
　　“别闹，我和你说认真的呢。”
　　“我也是再认真不过了。”

　　喜欢的歌缭绕在耳畔，最爱的人守候在身边。
　　幸福大抵不过如此。

　　伴着月光与街灯，顾之珩背着温璇说说笑笑的从水镇出来，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才开车回到酒店。
　　晚饭是他们在水镇里打包回来的披萨和烤鸭，顾之珩还要了一份番茄蛋汤。

　　回到酒店，顾之珩先把两人做的风筝收好，才洗洗手给温璇卷烤鸭，温璇今天实在是走的太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坐在单人沙发上，享受着顾之珩的投喂，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吃完饭，还是顾之珩收拾的残局，温璇不想立马躺到床上，就在房间里来回走着消消食，累了就站在沙发边上靠一会儿。

　　顾之珩扔完垃圾回来，洗过手就从她背后抱着她，头放在她的发顶。两人一起在房间里散着步，顾之珩让温璇把她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缓缓托着她，时不时地也能闻到她身上的少女馨香，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温璇看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就任由他去了，窗帘还没和上，望着窗外倾泻的月光，室内一片岁月静好。

　　两人洗完澡，还是顾之珩给温璇吹的头发，温璇也想给他吹吹头发，累了一天，他也蛮不容易的，顾之珩未肯，只是快速给自己吹了几下就把电吹风放回去了。

　　温璇觉得无奈又心酸，顾之珩这个大傻子，傻的有理有据。

　　两人今天睡得早，下午在水镇走了好久，都有点累了，但却一时无眠。
　　温璇还在放空，就听见顾之珩下床的声音，刚想问一句他要去干嘛，顾之珩已经掀开了她的被子，抬脚上床，躺到了她旁边，侧躺着把她搂到怀里，温璇也是侧躺的睡姿，正好方便了他的动作。

　　“顾之珩，你干嘛？”顾之珩胸前就是温璇的后背，顾之珩一手穿过她的颈间给她枕着胳膊，一手搭在她的腰上，半搂着她。
　　“宝宝，我就抱一会儿。”没等温旋说什么，顾之珩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偶尔夹带着还会亲亲她的发间。
　　温璇没舍得推开他，还在心里暗想着幸亏自己洗头了。

　　“顾之珩，你不觉得有点挤吗？”
　　“没事，挤着点儿暖和。”
　　“……”

　　床宽一米二，幸好两人都比较瘦，侧躺着还有富余。温璇想如果顾之珩真要做点什么的话，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应该也不会拒绝吧，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顾之珩也没想做什么，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着也得有点进步。可真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反而不敢动了，有些事他现在也还没打算做。所以他尽力克制住心里的躁动，只是安静的抱着她。
　　一夜好梦。

　　-

　　温璇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有点透不过气，睁开眼，是顾之珩赤.裸的胸膛，应该是他睡觉的时候，把睡衣扣子磨开了，看现在这睡姿，两人应该是相拥而眠的。
　　温璇定了定神，没敢动，怕吵醒他。

　　顾之珩平日里有健身她知道，但是这个是胸肌吧？？？？
　　怎么感觉都快赶上她的胸了？

　　温璇绝不承认自己的胸小，嗯，应该是顾之珩侧躺着挤出来的。

　　对，没错，是这样。

　　她抬头，入目的是顾之珩流畅的下颌线，再往上，才发现他的嘴角有些干，但她发现他的皮肤还不错，细腻白皙，桃花眼紧紧地闭着，看来他睡得还不错。
　　温璇觉得顾之珩睡着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小可爱呢。

　　温璇收回搂在他腰间的手，稍稍直起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多，还好。
　　没等温璇看两眼手机，顾之珩先一步把她微起的身子给拖了回去，温璇的手机也猝不及防的掉到了地上，床头有地毯，都没有让可怜的手机发出一声求救的声响。

　　顾之珩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已经凭借本能覆到了她的身上，温璇的心思都在掉下去的手机上，心在滴血，也不知道手机屏有没有那么坚强？
　　“顾之珩，我的手机。”顾之珩已经听不到她说话了，上下来回亲着她，慢慢找到她唇的位置就没再离开，“宝宝乖。”
　　亲吻的间隙还在哄着她。

　　温璇已经被他亲懵了，而且他身体就那么磨着她，好像重心都放到了她身上，温璇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下方的变化，唇上被他亲的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只能由他胡作非为，上下其手。

　　温璇睡衣的领口已经被他的蛮力挣开，露出修长漂亮的锁骨和小半肩头，顾之珩的力道不小，温璇口中不禁溢出了一声细碎的声音。

　　顾之珩被她的声音一下惊醒了，从她胸前抬起头，桃花眼里尽是迷惘与无措，手上的动作也停了，瞳眸渐渐清明，看清楚后，才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梦境。

　　顾之珩佯装淡定的把温璇睡衣的扣子自下而上一颗颗的扣上，又给她整好领口，才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睛，沙哑的声音随后传进温璇的耳朵里，“对不起，宝宝。”

　　亲完后，顾之珩用一只手蒙住了温璇的眼睛，慢慢起身，没让逞凶的部位再碰到她，侧身下床后才放开她眼睛上方的手，光着脚走进了浴室，随即水声淅淅沥沥的响起。

　　温璇本来已经都被他弄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听到他的话后，又觉得心疼，后来想起他那个样子，“他应该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其实如果是他意识清楚的时候，接下去的事情应该顺理成章，她好像也拒绝不太了。可能还会主动攀上他的后颈，用行动告诉他可以。
　　但他还在梦里，这个温璇就有点接受无能了。

　　顾之珩这个澡洗的格外久，电视上放的一集肥皂剧都唱起了片尾曲，温璇换好衣服也等了好一会儿了，就等他出来，自己进去洗漱。
　　温璇把他的拖鞋放到洗手间门口，看了一眼坚强的手机屏，都快九点了，估计下楼的时候又可以直接吃午饭了。

　　顾之珩从卫生间出来后，还有点不好意思，一直都没敢看温璇，径直走到窗前擦头发。温璇也没察觉，拿上洗漱用品就进了洗手间，听见水声，顾之珩才放下心来，做了几次深呼吸，总算松了一口气。

　　温璇出来，发现顾之珩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她那会儿看的电视剧。温璇顿觉心力憔悴，怎么感觉他就像个小孩子，“顾之珩，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就去退房吧。”

　　“好，你坐着，我来弄。”顾之珩其实也没看那种无聊的家庭连续剧，只是又怕尴尬，才假装自己一本正经的认真在看。

　　收拾好东西，把电视和灯都关了，确认没忘了什么东西才下楼退房。

　　顾之珩把东西都放在后座，又带她去吃了这里的特色火锅，一如既往的细心周到，看温璇没提起早上的事情，才觉得这篇翻过了。

　　两人吃完饭，在水镇看了会儿歌舞表演，又给舍友分别买了纪念品，才开车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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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顾之珩在宿舍收拾东西时，才发现温璇的身份证还在自己包里。
　　仔细看了看小姑娘眉清目秀的证件照，在心底暗暗庆幸，幸亏自己下手早，没给别人机会，他的女朋友怎么就这么天生丽质呢？顾之珩不免又洋洋得意起来。
　　但在他看到小姑娘的出生年月时，瞳孔一缩，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0205？

　　不管是过阳历还是阴历生日，都是在他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里，而且也都过完了……

　　顾之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做的真他妈的不称职，真想自己给自己两拳。

　　手机消息铃声响了一下，顾之珩打开。

　　【我的女朋友：顾之珩，我的身份证是不是在你那呢？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顾之珩：嗯，在我这呢，明天给你。】
　　【顾之珩：晚安，我的女朋友。】
　　【顾之珩：乖gif.】
　　【我的女朋友：好，晚安，我的男朋友。】

　　顾之珩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好半天都没移开目光。

作者有话说

　　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