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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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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球场上,并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除了胜利,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追寻。
By切原赤也
似乎又到了分离的时节。
当向日急冲冲地跑进来询问忍足侑士在哪里的时候,迹部只能无奈地说他已经走了。在自己返回日本的第二天,忍足离开,去筹划自己的第二部影片。
随后跟来的冥户抱歉的对迹部说,“没办法,拦不住他。”
向日倔强地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满是失落的怨恨,“有必要这么躲我么?”
“你正常一点。”迹部的语气非常严厉,“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可能需要时间去思考,嗯?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尤其对于忍足侑士。”
“我又没逼他。”
“本大爷倒想看看你还打算怎么样逼他~”
“我……”向日觉得自己很委屈。
“等等就好了。”迹部恢复了平时的态度,“你已经做的够多……”现在,就要看忍足自己做出的决定了。
凤比忍足晚一天离开。忍足拜托他为自己的新影片作曲,并且告诉他,影片的主题仍是关于“爱”,至于曲子的采风,他唯一的要求是让凤沿着《2S》的路线去旅行,并设想一段生离死别。
“是想象自己爱的人离开人世了么?”凤揣摩着他的话问。
“不。”忍足轻轻摇头,“设想你自己已经死去。”
于是凤去看了《2S》的展览,大致判断了里边图片的采集位置,记下了图片下方的语句,然后试图去寻找这些景致,让自己的心情和图片和语句能够对号入座。这么做的时候,他时常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痛苦,无法解脱,在心里默念那些带有爱的温暖的小句子,却无法走回爱人身边,有时梦里惊醒,会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
忍足打过许多电话给他,或许是能感受到他的苦恼,他说你不妨想像这样一种区别,生而无法爱,死而不甘于不爱,未知生死的爱和未知是否爱的生命。“幸福之前总要经历难以承受的痛苦,但为了找到心中最爱,或许不得不这样。”忍足这样说完,停顿了一下,之后欲言又止,电话就被挂断。
陆陆续续的,远在日本的冥户会收到未署地址的明信片,通过明信片上的风景,看得出寄信人的方位更换。上边会有一些充满了思索和探寻的字句,他知道这些明信片都来自长太郎。
“越来越明显的产生一种直觉,原本,一路上都在找寻着一个人,一个心中充满挂念和不舍的年轻人,太多次擦身而过,不知能否最终汇合……”
“这一段旅程,在心中死去许多次,然而每当想要放弃追寻的时候,却又感觉欲罢不能。”
“哼唱那不勒斯民谣的小孩子眼神清澈,你一定会喜欢他。”
“……有些不堪重负了。”
冥户收集着这些明信片,心中有所牵挂也有所寄托。既然是忍足的托付,就一定会有所收获,长太郎,要坚持到最后阿。
在日本的日子波澜不惊。
手冢选择了在瑞士疗伤,一方面这里有很好的医疗条件和他喜欢的阿尔卑斯山,另一方面也避免待在伦敦和父母发生不必要的争执。
因为自己的退出,年终总决赛多出了一个名额。打开电视收看体育新闻,正在播放切原赤也和美国名将瑞雷斯的比赛,比赛到达第三盘,切原赤也的发球胜赛局,已经拿到了三个赛点。不再有丝毫悬念,切原凭借最后的冠军积分拿到了年终大师杯的最后一张入场券,而在中国的上海,瑞雷斯将顶替手冢作为头号种子出战。
看来切原在瑞士,手冢拨通了切原的电话,邀他见上一面。
切原看到手冢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又受伤了?”
本来想问他喝些什么的手冢被这么一抢白竟忘了说词,转身给他递了果汁过来。
“看了你的比赛,很不错。”
“意料之中。”切原接过饮料,“上一次比赛就应该拿下的。”
“一直都没有教练?”
“……有的。”切原说,但没指明是谁。
“…………”有一阵短暂的沉默。
“拿到赛点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部长……”切原很突兀地说。
“?”
“好像眼前有紫色的头发一闪而过,可能有些看走眼……”切原描述着,“但是每次打球,都有被注视着的感觉。”
“噢……”手冢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每想到幸村的事,他都觉得惋惜和伤感。
相对无语。手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和切原见面。只是当时一同打球的,除了中途跑去结婚的越前龙马,似乎只剩下自己和切原两个。而似乎只有切原身上,还有当初的那种单纯的执著。
“年终大师杯的比赛,不要大意了。”手冢习惯性地对后辈嘱托。
“那是当然。”切原的眼神里,写满了志在必得。
或许只有这样没有杂念的人才可以执著的照着最初的梦想一路前行把,手冢想。明年,也许该考虑结束自己的网球职业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