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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是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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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有两种人,一种通灵,一种知命。欢颜,你是前者,我是后者,所以我们都是不甘寂寞的人,所以,我们会为了自己的救赎,哪怕用鲜血洗净……你逃不脱,你挣不开的……欢颜,你准备好了么?欢颜,欢颜,欢颜……”
“不!”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满身的虚汗,惊醒在床上。
“公子怎么了?”小婢推门进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是了,若羞尚在生病之中。
“没事,我噩梦而已。”打发小婢离开,方才能够回忆起梦中的情形,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扼住咽喉,得不到解脱。但是有种致命的诱惑,欲推还迎。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黏黏着不舒服,想着还是让小婢进来送几件干净的衣裳。
才刚开口,推门而进的却是若羞。
“怎么下床了?身体还没好不是么?”慌忙问道。
“差不多了,也不是那么赢弱的人。”她笑道,“倒是不放心欢颜,没有我,怕是不舒服了吧?”
“那可是,没有若羞的日子真的难熬。”笑道,接过若羞递过来的衣物,一时间话堵在嗓子眼,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思量半天,还是压了回去。罢了,就盼着这丫头是有理智的,不要冲动无事,好在自己是知道了一些名欢的底细,也好的一筹莫展任人宰割。
“欢颜,今天可出去?”若羞问道。
“今天没事,怎么若羞有想去的地方?”
“其实……”若羞低头,到底还是一个姑娘家,“想去申府,见见名欢。”说话间羞红的脸颊。
“名欢有什么好见的?到底是看上他了?”心中感叹,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若羞慌忙说道,“只是想着和他见过一面,有些话当时来不及讲,商会的时候做生意,也顾不上讲……”若羞诺诺道。
“可是他会云南去了呢。”我道,避开若羞的眼睛。
“你说什么?”若羞握住我的手,“他……回去了?竟然没有来见我就回去了?”一时间似乎是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是的。”狠狠心却道,“他说家中有未婚娇妻,等着他。”顿了顿,“若羞有些事情,当断则断。”又叹了一口气,“我去见过他……他却早已经不记得你。”
若羞浑浑噩噩地出门,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我更换了衣裳,却也出门。门外风光大好,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思。一门心思走进金玉满堂。鸨妈上前招呼却叫一个清逸的公子给拦住了。
“鸨妈,这位公子是来找我的。姑娘先别叫上来,我们有事情谈。”说话间迎我进门,金玉满堂最好的包间——牡丹阁。
“这个想必才是公子的真面目吧?”我道,看着名欢一张俊秀的脸,光彩夺目,竟然连金玉满堂的第一花魁也叫硬生生地比下去了。
他但笑不语。
“你答应我不再招惹若羞,可是说道做到?”我道,径自坐下饮茶。
“只要百晓生和我合作,我自然不动那位小姑娘,本来也是可有可无的人物,念得一张俏脸这才有点动心,若是要和欢颜的合作做比较,自然是选择欢颜的了。”笑道,一时间竟然是蓬荜生辉,宛如天仙下凡。
“那自然是好。”我不言语,对名欢没有多少的好感,“和你的交易,你想我怎么做?”
“不过是想先生陪我完成这个游戏呢。”他笑道,“好戏正在一步步上演,先生要做的不过是最后的粉墨登场,盛装出席,保证让你惊艳全城。”
“却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淡然。
“呵呵。”名欢笑道,“申公子也会参加呢。大不了,我再附送他给你,申府所有的财产,到时候都划在风月楼的名下,这样可好?”邪魅的笑容。
“所有的?”我道,暗自出神,不可否认,让申一无所有,的确让我感到了兴奋和热心沸腾。
“梁沁逸梁公子最近很伤心,因为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竟然只是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仔。但是他不会让这个男子好过,据说,他的手段也很是非人。莲公子不是千方百计想进蔷薇楼么?当真现在就是蔷薇楼的头牌了。”名欢笑道,兀自喝酒,“不对,这次我地点选错了,应当选在蔷薇楼里面,说不定还能见到莲公子请自接客呢!”名欢到,嗜血的微笑露出在唇边。
“你想说什么?”我处事不惊,淡然地问道。
“听说传公子纳妾了,很漂亮,艳名满秦淮的水媚姑娘。春,这个名字很是俗气,不知道嫁给了那个下人?”调笑地看着我。
“侯勉就不说了吧!将自己母亲的情人压在身下的滋味,当然是很不错的。但是怎么不让母亲知道呢?那样的快感就更甚了吧。”名欢笑道,我感到全身血液的倒走。
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别人的生命,熟料却叫对方反扣住了命门,名欢,你到底是什么人物?
“你当真什么都知道啊。”我冷笑,“看来我不合作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名欢微笑地看着我,极其尊敬,嘴角却是嗜血。
“你所有的伤痕,好得差不多了吧。唯一剩下的,一个楼一个申,是最后登场的人物,你想留下哪个?还是两个一起毁灭?”名欢笑道,欺近我身,手指一拨,面具却被很顺利地撕开。
“当真是美丽异常,怪不得将这个江湖弄得乱七八糟。”说着吻上我的唇,我一动气,却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情,心跳加速,脸庞发烧似的烫。
“欢颜,你到底单纯……你很漂亮,我喜欢。最为交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才是真的美,我见过了,才知晓。
嗜血的微笑,是两张笑脸。一夜缱绻倦怠,直到凌晨的时候方始休。
“欢颜,我真喜欢你。”他道,咬着我的脖颈,细细地品味。
“可惜,我却不喜欢你。”我冷然地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计划到的时候叫我。”随即离开,一室春光尽散,唯流三分余韵,却已叫人酥了半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