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序·世界诞生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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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是的。]
[什么时候？]
录像倒带。
安静的夜晚，大地翻了身，半个城市被倾覆，季莹被压在天花板下，脑袋没了一半，红色的鲜血顺着空洞的目光蜿蜒到亮着蓝光的手机。
[啊，我死了。]
[是的，你死了。]
[这里是哪里？]
季莹环顾四周，蓝色的天白色的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哪里都不是。]
不知道谁的声音回响在空寂的四周。
[不是天堂吗？]
[不是。]
[那我来这里干嘛？]
[是你自己要来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录像再次倒带。
漆黑的房间，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照在季莹苍白的脸上，黑色的瞳孔里是密密麻麻的字的倒影。
透明的水凝结在眼角的地方，在微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黑夜星星的光芒。
【世界那么大，却没有我容身的地方。】
【你是不是也一样？】
[啊，是我。]
季莹想起来。
[但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一个屏幕隔着两个世界什么的，只不过是她一时的感触，并不是她真正的祈求啊。
一时的想法怎么能够代表全部？第二天一早自然就会忘记，回到正常的心态，所以这真的不是她真心想要的啊。
[但是你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你死了。]
[啊，抱歉，一时忘记了。我还没习惯。]
[我就只有这个选择吗？]
[是的，你非常清楚。]
[可是……]
季莹皱眉，颇为纠结。
穿书什么的，虽然她看过很多相关的小说，但是小说是小说，到底不是现实，她可不想放弃自己原本的舒适圈，去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不熟悉的地方，这也太难为她了。
[你死了。]
[我知道！你烦不烦，总是死死死的，用得着说这么多遍吗！]
那个声音安静下来。
季莹望着那些白色的云朵，有些烦闷。
[所以为什么是我？应该很多人也这么想的吧，为什么会选我？]
[为什么不是你？]
季莹哑口无声。
[当时你哭了，你觉得他可怜，不是吗？]
[可是这种想法的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感到可怜什么的，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可悲吗？]
[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的你难道不是善良的吗？]
[所以不是说了这是一种伪善吗？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幸福结局。]
[说到底，为一个人完全放弃所有，根本就是个可悲的想法，自己的责任本就应该由自己承担。]
[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想法，不是吗？]
[真实到底如何你根本不知道。]
[难道你不想试一试吗？]
[真实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面对对方的询问，季莹沉默。
[说到底那不过是一些文字而已，没有你根本就不可能活过来。]
[或许这就是他的选择呢？]
[难道你就代替他做出选择而不给他选择的机会吗？]
[你这是诡辩。]
季莹一针见血。
[可我说的确是事实。]
是的，对方说的是一部分的事实，季莹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选择。]
[我可以吗？]
[随随便便就决定某个人的全部、主宰对方所有的情感什么的，不觉得这很过分？]
[这是由你和他的选择决定的，即便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如果他不接受的话，也不会是那样的结果。你的选择是你自己的。]
[我不选择的话会怎么样？]
[不会怎样，无论哪一个都是你想要的。]
[我其实没有选择不是吗？]
季莹苦笑。
[你唯一的选择是你的欲望。]
[好吧。]
季莹承认。
[现在要怎么做？]
[往前踏出一步。]
一道光芒出现在季莹面前。
[真老土。]
季莹吐槽着，踏进门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序·世界诞生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