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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叫邓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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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光坐在沙发上,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墙壁偌大的婚纱照上,她没有开灯,依稀可以看到照片上那张严峻的脸,那个男人成为了她的丈夫,她引以为傲的丈夫,这么多年来就像是一场梦,两人之间的感情被众人所仰慕,可是只有自己知道,梦始终是梦,不爱就是不爱。
“我终于知道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们了。”白杨坐在了夏若光的旁边,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妈妈。
夏若光擦掉了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珠,捏了捏白杨的脸,“不会的,你是爸爸的儿子,爸爸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白杨抬起头看着夏若光,“爸爸更喜欢那个床上的那个男人吧。”
夏若光急忙地捂住了白杨的嘴巴,语气带着些许慌张,“不许,不许这么说,会给爸爸惹麻烦的。”
白杨想要拿掉捂住自己的手,但是夏若光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直到白杨点了点头,夏若光才放下了手。白杨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夏若光毫无生气的脸,夏若光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微笑,轻轻的摸着白杨的脑袋。
白云舒靠在门口的墙壁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手里的烟,仅一夜就像是老了十岁一般,他才三十六岁啊,黑色的发丝上多了几根白发,他将烟掐灭看着窗外的月光,风吹着单薄的衣衫,微微泛冷,他揉搓了一下双臂,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杨杨怎么样了?”白云舒转过身子,看着这张日日躺在自己身边的这张脸。
“没事,睡一觉就忘了,对不起,如果当年我不给你下药的话,就不会怀你的孩子,更不会让你跟他分离这么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杨杨,杨杨是你的亲生儿子,他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他的母亲。”夏若光微微有些哽咽,双手紧紧的攥着白云舒的胳膊。
白云舒掰开了夏若光的手,“就算没你,父亲也不会允许他的儿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只是这个人刚好是你而已,你也不必过分自责,你以后还是白夫人一直都是。”说完他转身走掉了,披在身上的衣衫掉落在地上。
夏若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缓地瘫坐在地上,轻轻地拿起掉在地上地衣衫,紧紧地攥着,遮挡住自己满是泪痕的脸,无声地痛哭着,她不想当白夫人,她只想当白云舒的妻子,仅此而已。
“你好,白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将丽园小区推倒重建?”
“您好,白先生关于中心生态园建设的事情你为什么会拒绝?”
“您好,您好白先生,听说您以前曾经跟一位男性有过情感纠葛,请问您作何解释?”
“白先生,请问您对八年前的邓氏集团因贩卖假药倒闭的事情知道多少,听说当年是您做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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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舒面色微有些不悦,但还是掩盖的很好,很快便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众所周知,我白家发家是靠什么,靠的不是头脑而是诚信两个字,是大家对我们白氏企业的信任,我不敢忘记我父亲在世时对我谆谆教导,这丽园小区是我白云舒主建的,说来惭愧啊,如今这建筑材料竟然用的是劣质的,不过大家放心,为了让大家住上更好的更安全的房子,不管赔多少钱都由我白云舒一力承担,不会影响工期,也不会耽误大家的正常入住。”
众位记者纷纷点头称赞,“不愧是云州首付,白云舒就是白云舒。”
“大家一定会记得你的好的。”
“白先生,我听说您以前跟一位男人有过一段情感纠纷?”
“这位记者,我都已经结婚生子了,而且我很爱我的妻子,要是被她听到了这谣言,肯定又要醋意大发了,我的妻子啊,什么毛病没有,就是爱吃醋。”白云舒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亮着自己手上的婚戒。
记者轻轻的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追问下一个问题,“那邓氏企业倒闭的事情能否详细的回答一下?”
白云舒盯着面前的记者,脸上带着些许沮丧,仿佛在多说一句话就要流泪一般,“当年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邓叔父会做这样的事情,更没有想到他会自杀,以前一同吃饭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而如今却已经天人永隔了,但是我不后悔。”白云舒一边说着一边擦着眼角流下的几滴眼泪,其实白云舒对于邓氏集团的事真的是很难受的,久久不能释怀。
“惺惺作态。”郑连生暂停了电视,扭头看着坐在旁边的杨意,“听见了吗?他很爱他的妻子,你不存在的。”一边说着一边笑着,仿佛在说一个笑话一样,更让人感觉是一种嘲笑。
杨意盯着电视上放大的脸,这张脸明明就是自己认识的样子,却感觉有很多的陌生跟疏离感,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一饮而尽,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彷徨,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双手。
郑连生同样盯着电视屏幕上放大的脸,攥紧了拳头,眼神里多了一丝狠厉。
“你猜今晚上你的老情人会来吗?”郑连生扭过头不怀好意的盯着杨意。
“我不知道。”杨意有意的扭过头,避开郑连生的目光,是的,他的确不知道,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
“如果今晚他不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渡过这漫漫长夜。”郑连生坐在了杨意的旁边,用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脸轻轻的凑过去,轻轻吻了杨意的脖子一口,他的嘴唇有些湿热。
两人四目相对,温热的鼻息让房间里充满了迷情的感觉,郑连生在杨意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便露出了一抹微笑,这微笑始终带着一抹邪魅的感觉,让人无法捉摸。
杨意摸了摸嘴唇,看向了白花花的天花板,眼中蓄满了泪水,曾几何时,你也是这样吻我的,温柔的像风一样。
郑连生瘫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房子是白色的,可是屋里却都是黑色的,黑色的茶几,黑色的窗帘,黑色的沙发,黑色的床,就连地毯照片都是黑色的,如果有地狱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景象吧,一进门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郑连生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走进了浴室,出来时腰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遮蔽身体,一名穿着白衬衣的男子走了进来,郑连生的身体曲线很完美,胸肌十分健硕,一眼看去应该就是时常健身的人,他的身上还挂着一些水珠,缓缓地流进了围在腰间地浴巾里,男子直愣愣的盯着,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看吗?还要看多久。”郑连生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靠近着男子,男子脸色微红背过身子去,口中不停地道歉。
“叫什么?”
“邓渡”
“姓邓也算是有缘了,哪个渡?”
“普渡众生的渡。”邓浮的声音不似郑连生的醇厚,总感觉带着一丝青涩,就连人也是,刘海有些长可以遮挡住眉毛,虽然是单眼皮但是并不小,有种韩国人的既视感,腿很修长,但是比郑连生矮一点,但身高应该也在一八零左右。
“过渡的渡,转过身子。”郑连生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邓渡转过身子,没想到正好撞在了郑连生的怀里,邓渡的双手紧贴在郑连生发达的胸肌上,他立刻将手放了下来,郑连生低着头盯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房间一度沉寂的可怕,郑连生挑了一下眉毛,饶有趣味的盯着他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