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出第二个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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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床的车轮不断运转，护士和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将昏迷的病人送进急救室，整个急诊乱成一团。
方衍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他被束缚了四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漫远被恶灵纠缠至死。他的心脏仿佛被剜了一刀，随即一股气流涌上，忍无可忍地咳了出来。
“醒了？”秦漫远和宋伟新围上来。
“我现在就去叫医生！”刘小敏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你可算醒了，”宋伟新的五官挤到一起，“我还在纠结要不要给我姐打电话，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以后就别想回家了。”
方衍刚醒，看上去还很迷糊。
“没事就好，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观察一段时间就好了。”秦漫远语气淡淡地说。他看上去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如果熟悉他的人会发现，他的神态已经不如以往平常。
方衍缓了片刻，问：“都没事？”
“都没事，”秦漫远岔开话题，“距离下次进副本还有一段时间，要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
“出事了对吧？”方衍戳穿。
秦漫远停下手中的动作，说：“许德死了。”
秦漫远将布偶上的姓名条收回来后还给各位玩家，并且嘱咐他们要妥善保管，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许德之前得罪过方衍，甚至还差点将他置之死地，根本不相信他们会以德报怨。于是趁天没黑将姓名条原封不动地返回。
“你昏迷的时候新闻报道了，许姓男子被货车碾压，当场身亡，这个人就是许德，他是被系统杀死的。”
——一个小时前。
许德刚洗完澡，今天他本来约了队伍里的一个叫琪琪的女孩来房间，可是那女孩竟突然说身体不舒服，不来了。
许德觉得自己被放了鸽子，在小弟面前又落了面子，心气不顺。于是威胁琪琪要是今晚不来，以后就别想在这个系统里混下去，他会用尽所有方法针对她。
谁知女孩刚烈，根本不怕他的威胁，还叫嚷着他打肿脸充胖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许德气到肺炸，当场就给了那个女孩一巴掌。周围的人看不过眼，把他围起来要他给个说法，最后还是假惺惺地向女孩道了歉才服众。
叩叩叩。
“许德，是我。”琪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外面好冷呀，可以让我进去吗？”
许德油腻地勾起嘴角，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婊|子，当着面不答应，最后还不是忍不住来爬老子的床。”
“许德，让我进去好吗？”
“知道错了吧？”许德伸手去开门，“今晚有你好看。”
“怎么没人？”许德开了门，环顾四周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奇怪，邵琪琪刚才还在叫我来着...”
“.....嘶....嘶......”
黑暗的房间里传来了些不愉悦地声响。许德这才记起找线索时提到镇子上发生过惨案，顿时心生寒意。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张正在张嘴微笑，眼洞流着血泪，森白的鬼脸。
*
宋伟新还是赶上在方衍时间耗尽前解开副本，方衍在医院休息一天后就马上回到住所。
从这个副本出来后大家元气大伤，为了能够让大家更好休息，秦漫远专门把自家名下五星级饭店的厨师调到家里来，每天变着花样给大家做菜。
宋伟新一听有好吃的，整个人一改萎靡状态，几乎要把碟子都舔干净。他舔完今早刚从俄罗斯空运过来的帝王蟹腿，说：“老秦，真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名下就有那么多产业，年少有为啊。”
秦漫远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说：“这些都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秦漫远父母已经不在这件事他之前说过了，但宋伟新吃太开心忘了，他放下手中的蟹腿壳，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啊......我给忘了......”
他不知所措了一会，然后把手擦干净，郑重其事地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要是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又说，“要是你哪天觉得孤单寂寞了，想找人喝酒吃饭尽管开口！”
秦漫远笑着说：“我才不找你喝酒。”
“要么你找方衍也可以，”宋伟新拍了下正埋头吃饭的方衍，方衍被他拍得差点吐出来，“让方衍陪你！”
秦漫远看了一眼方衍，说：“好啊。”
刘小敏性格比较内向，这时候也插一嘴：“我也可以。”
收拾完后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刘小敏是A市本地人，这几天她回家里休息，等进副本的前一天再集中。
晚上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方衍出来洗脸准备睡觉，发现秦漫远自己一个人在阳台。
秦漫远家位于江边，和A市著名地标隔江而望，是A市地段最好的位置。楼。楼房的阳台很宽敞，秦漫远在这里放了一张小酒桌，想必平常也会在这里小酌。
方衍走过去：“这么晚还不睡？”
秦漫远抬眼看他，拿过一个被子帮他倒了小半杯红酒，说：“睡前喝点红酒好入眠。”
“酒精之所以会让你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可以作用于你的中枢神经，”尽管这么说，方衍还是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长此以往容易造成心理依赖性。实际上酒精对人体的好处为0。”
秦漫远抿了一口，细细品尝后放下：“今朝有酒今朝醉，顾不得这么多。”
方衍无声地笑着。夜幕下迎着微风，远处万家灯火，他向秦漫远看过去，不知怎么看得出了神，脑海中不断浮现零星片段。他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秦漫远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朝他举起酒杯，说：“也许是在我的梦里。”
方衍透过月光看他侧脸的剪影，久久后才说：“许德的事情，你是故意的对吧？”
从玩偶店拿回来的姓名条无论是秦漫远拿着，还是分回给玩家，都不会影响故事的走向，更没有必要提醒他们这个姓名条的作用。
秦漫远之所以故意提醒，是为了让许德产生怀疑。许德心胸狭小，根本不会相信秦漫远能确保他安全，他只会觉得秦漫远是在害他，所以会根据秦漫远说的反着来。
秦漫远微微笑着没有说话。他的笑总是意味深重，方衍每次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又到了进系统的日子，四人已经准备好了，除了秦漫远腿上的伤口比较大之外，其他人都恢复得不错。
进去系统时场景直接停在了一张长木桌上，两边各放着一把匕|首和步|枪。
方衍呆滞在长桌前，觉得选哪样都不合适。
两个选择的剧情时不一样的吗？
系统是所有人一起进的，为了方便排名，一定是所有人一起完成一个故事。所以这两个选择代表的是分成两个阵营，而为了能够了解这次副本的全貌，减少变数，一定是方衍和秦漫远各处于一个阵营才是最好的。
方衍的手抚上摆放在右侧的步|枪，选择了它。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出第二个副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