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终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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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闷热不堪，乌黑黑的云大片大片的把阳光遮住，天空呈现出极其压抑的暗色。
鹿丸醒来时，发现小樱正端着水盆进来，鹿丸支撑起身体，小樱把枕头竖起来垫在他身后。
“你怎么在这？小凌呢？鸣人没事吗？”这么一场大战，他和宇智波斑的战斗肯定是两败俱伤吧。
小樱听到这句话时，眼皮一跳，低着头把毛巾拧干，“啊，我们取胜了呢。鸣人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终于把宇智波斑打败了呢。他的伤还可以，师傅已经治疗过了，现在在睡觉呢。”
鹿丸察觉到什么不对，既然鸣人没事，可为何一点都不觉得小樱的话有轻松的语气，反倒是凝重之极。好像是出了什么事。不知是天气还是伤的缘故，胸口抑得生疼。
“出什么事了？”
“啊。没有没有。”小樱连忙用笑容强掩住，手上慌张的动作却出卖她。
“小凌呢？她在哪？她是不是伤的很重？”鹿丸意识到了什么。
小樱不知该怎么回答时，门被拉开，缇子被卡卡西一手搀扶着在屋内坐下，伸手要察看他的伤势。
“你们告诉我。小凌到底怎么了！”鹿丸甩开缇子的手，怒吼道。
缇子的表情漠然，被甩开的手呆愣了半响，用力闭了闭眼，淡道，“她死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一声雷鸣，大雨噼里啪啦从天而泻。打在玻璃窗上，一时间世界就剩下这种声音。
鹿丸觉得自己没听清，笑了一声，“你说什么？”
缇子的脸色没有一点血色，暗青的脸越来越灰暗，她别过脸，硬声道，“她最后的忍术在对付绝时所反弹的威力让她经受不住，被震下断崖了。”
那些字如刀般一字一字硬嵌进他的心去。脑袋空白一片，耳中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小樱给他换毛巾，指尖触碰到他，全身冰冷，鹿丸愣愣的转过身，眼神空洞的盯着缇子，仿佛喃喃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凄厉而又破碎。一激动，顿时感到一股粘稠的苦腥味，从到口中倾吐而出。
小樱见状急忙按住他，“你内伤还没好。不要这样情绪过激。”
“小凌挡了绝的攻击已是大伤，再发动了那样的忍术，那是禁术，虽厉害却对身体伤害极大。当时爆炸带动的震动，又把她震到山下。断崖下都是坚硬无比的碎石块。就算找到了，也…”
鹿丸静静听着，很安静听着，只觉得心被苦无一刀一刀绞得血肉模糊，全身的痛麻木。
“你要干嘛？”小樱看到他突然拔掉手上的针管，掀被起身，赶紧问道。
“没什么。我想出去走走。”
“可现在外面要下大雨了啊。”小樱急道。
“我就走一会。这里太闷。”鹿丸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吧
此刻，他多么希望有个人这么对他说。
他心中“咯咯”地响着，仿佛什么东西狠狠地裂开来，一时间，散落一地的碎片都映现出往日的一幕幕。
这些都涌现到脑海里，混乱不清。
鹿丸走在医院外围的道路上，单薄的病服被风肆意吹动，肌肤感觉不到温度。泪水一滴一滴滑落下来，无声蜿蜒在面颊上，脑袋中只是闷闷地想着，她死了…
大雨倾盆而下…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躯体，如果可以，他希望能让雨水把这记忆也一起带走吧…
“我出去走走…”前台的人还没答应，人影便消失在门口。
“哎…”值班的护士叹口气，这已经是第5天了，他每天就总是一人呆在房里，也不和别人讲话，只是有时候一人精神恍惚的出去走走。
身后有人跑上来，死命地摇晃着他的身体：“鹿丸！你清醒一点啊！清醒一点！她是为谁死的啊！难道她就希望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她希望看到的是一个鲜活的人，一个能让她骄傲的鹿丸！而不是现在这个死人！”
鹿丸对上面对的缇子，喃喃，“我是个死人…我宁愿她不要救我啊！恨不得能和她一起死啊！可她现在丢下我一人！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缇子面对他的歇斯底里，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她喜欢你的聪明，你的睿智。喜欢看到你的笑脸，喜欢看到你那副对任何事都嫌麻烦，却还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完成。你应该呈现的是这么一个鹿丸啊。她把自己的快乐和希望加在你的身上，你就应该拥有了两份快乐与希望。对么？”
“我会好的。”鹿丸尽量扯出一个笑容，低头转身走回病房。
缇子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的痛楚就忍不住抽搐一下。抬头仰望星空，小凌她…现在好么？
“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不知何时，卡卡西出现在自己身后，“而且小凌的尸体总是没找到。一切都会有希望的。你怎么没把这告诉他？”
“不。不要告诉他…如果这希望一旦落空，那他的失望会变成无以复加的绝望。”她自己都不确定小凌是否能活下来。
她要安抚其他人。
可殊不知自己心中的痛苦不能对任何人讲，把心压抑的生疼。
卡卡西看着她冷艳的面颊上两行清泪溢出，把她转过身，头按在自己怀里，轻声拍着她的背，反复喃着，“这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终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