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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四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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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目和沈言来到了电影院。
这个电影院很大,装修很豪华,一看就是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
温目和沈言进了一个包厢。
“沈总,这是你要的爆米花和饮料。”一个助理拿着一桶爆米花和饮料走过来说。
“给温目。”沈言说。
温目也不客气的拿了。
助理出去后把门给关上了。
电影还没有调试出来,包厢内过分安静。
温目捧着爆米花的手紧了紧,心跳莫名的加速。
说起来除了上一次,这次是第一次和沈言单独两个人待在一起呢。
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话说沈先生为什么要找我看电影?
难道……
不,说不定是沈先生看我一个在家无聊所以才这么做。
那万一不是,而是……
温目还没有想完就被电影的声音打断了。
电影很精彩,温目很快就被吸引了,不久之后就忘了紧张和尴尬。
沈言双手交叉握住放在大腿上,一副认真看电影的样子。
实则一直在偷偷观察温目。
电影结束之后温目和沈言回到了别墅。
温目推沈言回房间。
“沈先生晚安。”温目笑着说,白色的灯光打在男孩的身上,男孩看起来很干净,笑起来像寒冬里温暖的太阳。
“晚安。”
温目回到房间之后拿出了手机。
未接来电3。
是温父打的电话。
温目看了一眼然后关掉了手机。
不知他这个父亲又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他来帮忙。
好巧不巧,温目刚关掉手机温父又打了一个过来。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温父忍着怒火问,声音奇奇怪怪的。
“有什么事吗?”温目问。
“明天回家一趟,我有事和你说。”温父说。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温目问。
“目儿呀,你就叫沈言帮我签了那个合同吧,你看以后我的公司就是你的,帮我岂不是在帮你?”温父见温目态度强硬也不强求了,温声说。
反正本来也不想他回家,现在只是要他帮个忙而已。
“恕我不能,有什么你就直接找他吧,他的事我不插手。”温目说,“挂了。”
“你!”温父还没有说完温目就挂了,气的脸都红了,“你个不孝子!枉我养你这么大!白养!”
比赛还在继续,余尹已经被淘汰了,现在只剩温目一个人。
温目拿到剧本后吓了一跳。
该说是巧合还是有内幕?
“目哥哥,这次我和你一组呢。”温玖轩走进温目笑着说,扬起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虎牙,看起来单纯无害极了,“目哥哥要加油喔,我也是!”
温目点点头,做不到像他一样,平静的问:“你是要自己练,还是一起?”
温玖轩这些日子下来已经知道了温目的演技突飞猛进而不是一时的幸运了。
不能和他一起,否则……
“目哥哥,真是对不起,我习惯了一个人练。”温玖轩声音充满歉意的说。
温目点点头,然后去了练习室。
中午的时候刘导师过来指导过,让温目一时间来了灵感,所以一练就练到了晚上七点多。
以前有时候也会练到这么晚,所以温目也没有多大在意。
温目收拾好东西之后喝了一口水就出了练习室。
这水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难道是过期了?
温目下到了剧组一楼之后感觉浑身难受。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一只野兽在体内咆哮,想要发泄出来。
温目抖了抖身子继续往剧组门口走。
要快点回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温目的身体越来越难受,白皙的脸开始出现潮红。
一步两步都开始变得无比漫长。
不远处传来一片亮光。
是剧组门口。
走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回去。
温目拿出口罩戴上然后打了车。
“黄导,人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接下来你就要自己努力了。”电话里传来一个轻笑。
“那就谢谢了。”黄导挂断电话之后哼着歌去洗了个澡。
好难受……
温目勉勉强强站直身子下了车,抬起迷离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酒店却好似隔了个海。
温目用尽全力抬起脚急促的往房间走。
脚步有些凌乱。
进了酒店之后前台的小姐看见了关心的问:“先生,你还好吗?”
温目抬眼看她然后点了点头。
眼睛被难受得出了生理性泪水,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温目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一小滴泪水从眼睛溢出来,然后努力看清了电梯里的楼盘数摁了十。
呼~哈~
温目微微喘了一口气。
饶是反应再迟钝都知道这是什么了。
情药。
是谁?
是为了爆出丑闻好让我比不了赛吗?
电梯很快升到了十楼。
看见空无一人的走廊温目微微松了一口气。
腿有些软,温目扶着墙急促的往前走。
“唔~”温目被人拉进房间吓了一跳,脚步踉跄的退后了几步,眼看就要摔倒,突然间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人搂住。
是玫瑰的味道,好浓。
温目不悦的皱起眉,然后推开了他,而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不过还是站稳了。
有点凉?
是口罩被扯掉了。
黄导看见这样一个白里透红的美人身体某些地方马上就直了,然后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
温目努力盯着眼前的这个人。
是黄导。
怎么办?
温目到处寻视然后看见了桌面上的酒,只能赌一把了。
“小温目,你是不是很难受?不要怕,让哥哥来帮你,会很舒服的。”黄导一边说一边走进温目。
温目咬了咬舌头拼命的强打起精神,微微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
在黄导靠近的同时快速退后。
黄导看见男孩退后也不恼。
这种你躲我捉的游戏似乎也不错嘛!黄导变得很兴奋。
黄导上前,温目就退后。
终于把自己的位置和他调换了,温目看了一眼酒瓶的位置。
就在这时,黄导突然冲过来抱住了他。
“小温目,你输了,我捉到你了。”黄导满面黄油的说就要亲温目的脸。
温目躲开,趁黄导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挣扎开了捆住自己的双手。
黄导不悦,拧起粗黑的眉毛。
温目快速的拿起酒瓶。
啪!
酒瓶的下半部分被砸碎了。
黄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你敢再靠近一点试试?”温目举起碎酒瓶把有尖刺的那边对着自己的喉咙。
黄导不信,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温目把尖刺顶在了脖子上:“到时候我死了就是死了,不过黄导你到时候会身败名裂吧。”
温目的心此时跳得很快,就像是要冲破胸膛蹦出来一样。
如果我真的死了,沈先生会伤心吗?
如果没有,那他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没有牵念了吧。
温目突然感觉有些难过,泪水悄悄的漫上眼睛。
不,还会有办法的,我会从这里出去的。
黄导看见温目把尖刺顶在喉咙上又开始变得不确定。
难道他真的会舍得死?
本来以为他吃了那药会顺理成章,而且在娱乐圈混的,如果他让自己做了,以后或许自己会帮他,所以自己才敢这么大胆。
黄导试探的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温目把尖刺刺进自己的皮肤里,一点鲜红的血珠冒出来。
温目那拿酒瓶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黄导看见血珠以后就站住了脚。
看来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他可以死,但不能扯上自己。
“温目,我刚刚是看你不舒服所以才拉你进来看看有事没。快把酒瓶放下,刺伤自己就不好了。”黄导一脸慈爱的说。
温目没有放下酒瓶,就这样看着他,语气冷静的说:“开门,我想出去。”
这小子签的公司不管他,而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权力,量他出去也先不起什么风浪。
黄导把门拉开。
温目顶着酒瓶退后。
温目终于退出了门:“关门。”
黄导一脸不悦的把门关上。
温目看了一会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呼哈~
呼哈~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变得无比漫长。
温目抬起头看看远方。
1007
终于到了。
温目打开房门然后反锁直奔浴室。
冷冷的水一触碰到身体温目就打了个寒战。
温目来不及脱衣服就泡进了浴缸里。
身体得到微微的缓解,但还是难受得让温目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目的眼皮开始变得很沉重。
一瞌一瞌,眼皮慢慢的合上。
“沈先生……”嘴里喃喃说。
已经十一点过了,沈言坐在房间里感觉很不安。
在九点的时候沈言给温目发信息,但温目一直没有回,当时以为他在忙,所以也没有多在意,但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沈言把电话挂断,又播了一个。
“沈总。”电话那边恭敬的说。
“我要一份酒店十楼在六点到十一点的监控。”沈言说。
“好的,沈总请您稍等。”
“额……沈总,很抱歉,那段监控被删了。”那人尴尬的说。
“那要一份酒店门口的监控。”沈言厉声说。
“现在已经发您电脑里了,沈总。”
酒店经理想起那一段被删的监控,难道?!
沈言一边摁快进的看监控一边给傅晏城打电话。
电话还没有被接通沈言就挂了。
在七点多的时候一个戴口罩的男生脚步凌乱的快速走进酒店。
是温目。
即使带着口罩沈言也能认出来,沈言的心快速的跳动着,眼角突突的跳。
“沈总,门开不了,已经被反锁了。”酒店经理开了几次之后确认说。
“破开。”沈言的声音不再平静,带着些不安和紧张说,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紧抓着。
酒店经理也是个利索人,很快门就被破开了。
沈言示意经理可以走人了。
助理推着沈言进去。
空无一人的卧室和亮着光的浴室。
“在这里站着。”说完自己推轮椅往浴室的方向去。
“温目?”沈言听着安静的浴室轻轻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沈言的心像是被什么抓了一把。
咔哒。
浴室的门被沈言打开了。
浴室里一个男孩正静静半躺在浴缸里,脖子上有已经干了的血迹。
沈言的瞳孔一缩,失声喊“温目!”
无人回答。
沈言慌乱的推着轮椅前进,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红了,心脏也毫无规律的猛跳着。
然后把颤抖的手伸到温目的鼻子下,一道很微弱的热气吹在他的手指上。
此时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想立刻把他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
男人抱起了温目之后叫助理进来。
“上三十九楼,叫刘医生来。”
刘医生是沈言的专属私人医生。
刘医生给温目打了退烧针开了药就回去了。
沈言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躺在床上的男孩。
然后低头吻了他的脸,觉得又不够,又吻了他的唇。
男孩的唇很凉很凉,有点微微的却水分。
脖子上的伤口很小很小,似乎是什么尖器刺进去的。
沈言一点也不想让温目慢慢爱上他了,不管这个来自哪里的男孩能不能接受他,自己会不会吓跑他,反正他们已经结婚!
如果他敢跑,那就关起来!
翌日中午。
温目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又闭上。
一定是做梦!
对!就是这样!
昨晚自己已经跑了出来了!怎么会。
温目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睁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温目的眼帘。
是沈先生。
温目看见是沈言也放心起来,然后打量起他来。
沈言此刻正闭着眼睛,长黑的睫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挺拔的鼻梁下薄薄的唇。
精致而英俊。
“不多睡会?”沈言睁开眼睛说。
温目看见沈言的眼睛有一瞬间被吓到了,黑沉沉的像深渊一样似乎要把人吸进去。
“沈先生。”温目摇了摇头笑着说,声音有些哑。
殊不知他这样到底有多像撒娇。
沈言用手探了探温目的额头,然后摸了摸他的头说:“不是很烫了。”
温目点点头。
“昨晚发生了什么?”沈言问。
“喝了带药的水,身体难受,然后回来之后就泡水里去了。”温目轻描淡写的解释说。
沈言点点头。
“这里是哪里?”温目看着不像医院的房间问。
“酒店三十九楼。”
温目昨晚深夜迷迷糊糊的醒来过,当时看见沈先生在自己旁边以为是做梦,现在看来沈先生一个晚上都在这吧。
“沈先生要不要睡会?”
“这里只有一个床。”沈言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
作为一个豪华VIP套房怎么可能只会有一个床!
隔壁被无视的床表示!沈总,你要点脸!
“如果沈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睡。”温目笑着说,实则内心有点慌。
他只是在猜测一件事。
“先把药要吃了再睡。”沈言说完就倒了杯温水递给他,然后又拿出药。
吃完药后沈言和温目一起躺在床上。
“睡吧。”沈言说。
温目点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后看见自己被沈言抱着也不惊,闭着眼睛又继续睡去了。
如果说今天中午是猜测,那么现在应该是了吧。
既然自己也不讨厌沈先生的接近,那么就试试看吧。
只是沈先生是否知道自己不是原来那个温目呢?
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他会相信自己说的吗?
温目发了三天的烧之后就好了,沈言在温目烧好了之后也要回去了。
“沈先生再见。”温目在把沈言推到套房门口之后说。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沈言叮嘱他说。
“好。”温目弯起眼睛笑说。
沈言出了酒店上车后,“沈总,是黄副导。”助理说。
沈言点点头,“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