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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见 “哥,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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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里是哪儿啊?我的脑袋怎么…怎么那么痛,不对,我们不是应该在府里吗,这是在-马车里,父亲呢!父亲呢!父亲呢!”侯旭凤转然苏醒,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大叫着,最后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眼泪从眼角流下,流到了她的嘴里,嘴里那突如其来的闲将侯旭凤引得更为伤感,哽咽的哭声从她的嘴里传出来。“停车!”侯旭凤毅然说道,“父母死,我就死,我绝对不会丢下父亲和母亲的。侯文睿,我可不是你,你个懦夫!”
“旭凤,随便你怎么说。总之,你必须与我一同去南方大森林,不仅仅是为了你,还为了父亲和母亲。”侯文睿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稚嫩气息,反而好似有了一丝高高在上的风范,可见这件事情对他的磨砺,已然将他的高傲气息泯灭,有的仅仅是不甘与向上,也是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他蜕变了。“就算哥哥我求你了,你不为自己,你也应该想想父亲和母亲为我们做的牺牲。”
侯旭凤也被侯文睿的一番话动摇了,可心中却还是放不下对父亲和母亲的思念,“哥,我求你了,让我走,我要去找父亲和母亲,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抛弃他们,我是一定要走的,可是你呢,哥,你可以吗?你可以丢下父亲和母亲吗?你可以不顾父母而一走了之吗?”
“不,我不可以,但是,我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侯文睿拉开帷裳,仰望星空,看见那一颗颗的星星,彼此想照。“你们真幸福,永远都不会孤独,永远都会有一些星星伴你们左右,永恒不朽,不像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有不甘和想为父母洗刷冤屈的责任。”
说着说着,车外就传出声音,“侯文睿,你给我滚出来。”“旭凤,你在车里呆着,我去外面看看情况。”“哥,平安回来”侯文睿手一抖,说:“放心。”说完,侯文睿就拉开门帘,拿着佩剑,走了出去。
“韩大将军,我自问我父亲待你不薄,从未伤害过你,你为何非要如此咄咄逼人?”侯杰大声问道。
“文睿,侯老将军之前确实待我不薄,但是如今他犯了卖国之罪,他之前不管做了什么对镜国有好处的事,现在他都是罪人,都是犯了叛国罪的罪人,文睿,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你跟我回去,向皇上请罪,我定会保护你和你的妹妹,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委屈,跟我回去,别让我为难。”
“韩小姐,韩大将军,我回去,呵,自投罗网,然后关入大牢,在那里关上一辈子吗?在外面起码还有查证希望,在狱里,恐怕会被屈打成招。韩将军,难道你也相信我父亲是会通敌叛国吗?”侯文睿对着韩玲说道。
“这…我没办法,皇上下旨抓侯家,就算老将军是冤枉的,也自会有皇帝和大理寺的人查证,跟我回去,文睿。”韩玲也很为难,心里也万分纠结,她很想放了侯文睿,但是自己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放了侯文睿,那么自己也会定被判下通敌之罪,这可是抄家的罪名。她不能,她也不敢,因为如果这样做,自己的家人就会因自己而死,而自己也会忏悔一辈子。“文睿,那就对不起了,若有来世,我一定会偿还你的。”
“将军何必要跟通敌叛国之人讲这么多,将军莫不是…”这是司寒御,作为金甲军的副统领,可是他并非通过层层选拔而上任到副统领的,而是一步升天,被丞相一下子提拔上来的。韩玲知道:他,就是丞相安排在他旁边的眼线,自己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即禀告丞相。
“抓了他们,一个别放,记住,要活的。”文睿,对不起,我不能因为我而害了我的家庭和家人。
数百将士团团紧紧围住了马车,“旭凤,下车。”侯文睿将帷裳拉起,将侯旭凤拉了出来,同时拿出了父亲给他的召唤符。
时光回溯……
“文睿,这是一个召唤符,如若你和旭凤遇到危险,就立马使用他,会有人去接你的。”侯勇平对侯文睿嘱咐道。
“可是父亲,为什么现在不用呢?这样岂不是更快?”侯文睿问道。
“你以为这是哪儿?这是皇城,帝都,只要在这儿使用,甚至只要在镜国之内使用,皇上,众仙家,各大族群都会知晓,我们的计划也无处遁形。何况这东西是那么好用的吗?用了它,极有可能会要了你一条命,所以,如若不是殃及到你们二人的生命,万万不能使用他。”
“父亲,那接我们的会是何人?我也好辨认。”侯文睿问。
“不知是谁,但一定会是只鹰,而你们要去的,就是南方大森林的雄鹰一族,还有这封信,亲手交给那里的鹰女王,相信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定会保你们一生平安的。”
侯文睿启用了召唤符,顿时光芒四溢。“快拦住他们,他们要走。”肖晓早就告诉司寒御要小心这个东西,如果有人祭出这个东西,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要让人来接走他们。“射箭,全军射箭,生死不论。若是击杀,人人有赏。”
眨眼间,百支箭矢向二人射去,侯文睿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个是等,等父亲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来?另外一个是赌,赌父亲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来?
当那百支箭矢马上就要到二人眼前,穿过侯文睿和侯旭凤的身子时,一阵狂风吹过,数百箭矢悉数掉落。一名身席白衣的俊美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这里和你们没有关系了,你们走吧。”男子说,“我可不想杀一帮手无寸铁的废物。”
“你是何人?竟然还敢管皇家重事。不怕掉脑袋的吗?”司寒御眼神谨慎,瞳孔微缩,知道自己今天必然是难逃一死了,他可听肖晓说来的人必定是非常强大的。唯一的区别便是:如果自己现在逃了,那么死的就是自己全家;若是自己在这里死了,自己的全家就会幸免于难。“听我命令,杀—无—赦。”
“肖晓那个老不死肯定告诉了你我是是什么人,我的危险程度又有多高。你,还敢阻拦我。”白衣男子眼神一挑,说道。
“少废话,不用多说,要杀要剐随你便。”司寒御眼神坚定。
“忠心不二,甘愿赴死。哼,你倒还真是一名好将。只不过这忠心不二到底是自愿的?又或者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白衣男子嘴角一撇,说。说完,就将手一挥,使那些原本掉落在地的箭矢凭空飘起,向那些将士射了回去,仿佛有魔力一般,所有将士都被箭射倒在地,箭无虚发。场上只剩下了韩玲堪堪挡住,“不错不错,竟然还有个人接我一招可以不倒。”白衣男子瞬间移动到了韩玲面前,“不如,在和我玩玩。”
“阁下,她并未伤害过我,求您放了它。”侯文睿及时制止了白衣男子。
“自己的命都难保,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白衣男子挑起韩玲的下巴,“小妹妹,要不然跟哥哥我玩儿玩儿。”
“阁下,你—”侯文睿气的牙痒痒。
“呦,生气了,”白衣男子的话语中带有一起挑逗,“放心,这种货色我还是看不上的,你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你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你自己肯定比我清楚,都快死的人了还磨磨唧唧的。”白衣男子大笑,“这个女人,还是不要跟我们一同去了,她可不在我的任务范围之内,带走她,也有不少的麻烦。”
“前辈,能否…”侯文睿似乎有一些难言之隐。
“对对对,差点忘了,可不能让你的小情人死了。”白衣男子幻化一把剑插到了韩玲的胸膛之上,又把一药丸塞到了韩玲嘴里,韩玲顿时晕了过去,“好了,就算是那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也看不出来端倪了。”
“现在自我介绍,我叫唐鹰。”白衣男子,现在应该叫唐鹰了,“你们好啊!”
“鄙人侯文睿,这是家妹侯旭凤,见过前辈,不知韩玲她…”侯文睿还未说完,就“咳咳”了两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哥。”侯旭凤一脸担心,毕竟这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你别吓我啊!”
侯文睿向侯旭凤摆了摆手,“没事,旭凤。我静养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侯文睿解释,可脸上的苍白却没有办法掩饰。
“切,就知道骗人,普通人使用灵符的下场就是这样,要不是你的意志还算坚定,身体素质还可以,你以为你还能和我说那么久的话,刚才还能关心自己的小情人吗?”唐鹰翻了翻白眼,说道,“这内伤,起码得修养一个月。”唐鹰变成了一只鹰,“上来吧,要是让你们俩自己走,他早就死了,至于那个女子,我在路上告诉你们。”
侯文睿早就听到侯勇平说过接他们的会是只鹰,但是侯旭凤当时可是再昏迷中,不知道这些事,“喂,你是人是鬼啊?”侯旭凤脍炙人口,心直手快,但侯文睿不,迅速拉了一下侯旭凤,侯旭凤也不傻,看到了唐鹰的脸出现了不愉快的神情后便也没问。只是将侯文睿扶上了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