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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上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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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的宿雪还没消融,映着月光,白凯凯的照着山头。守到半夜,闻到马蹄声,刚起的困意顿时打散,马车停在面前,随行的护卫掀开车帘,入目一披着白色裘狐斗篷男子,斗篷里可见雪白直襟长袍,材料垂感极佳。
褐色外袍男子弯腰行礼:“公子,到了.”
”好“男子双手掀开斗篷,现出神秘面孔一双眼睛如同这黑夜里漫山的白雪,清冷。双唇噙着淡淡的微笑。
“卫青,着人将马车弄下山,我们徒步上山,稳妥点”叫卫青的男人点点头,转身安排。
不一会儿,马车就直接绕道下山。
我转身弯腰对公子行礼。“公子,荆楚受师命护送公子入山修养。”
公子微微点头“辛苦了”。
公子只留5人陪他在雪山修养。
在随后的入山途中,才感觉这5人内力深厚,武功必不简单。
公子住在“静室”,静室位于整坐山中部,整个组织各个分口,将他围在核心位置,可以说非常安全。
入夜,我一人独守静室外,公子已入室休息。
记得师父和我提起过。二公子桑慬身体一直较弱,每日汤药不离,这样的寒冬加上山里夜行,按常理这样一个病秧子,应该早就吃不消,不说昏倒,也要喘上半天。据刚才观察,可不像传闻,虽然呼吸有急促,但是习武之人可以感觉他身体里的内力非常雄厚。
真冷呀,后悔出门前,没有多加件厚实的里衣。
快天亮时,师哥来换我。
“快回去休息吧,这么怕冷的人,让你晚上站岗,肯定冻坏了。”师哥说完,解开自己身上斗篷,披在我肩上。
“师哥,真暖和。”我把斗篷裹紧,斗篷里师哥的余温暖着我。
回到林中小屋,柴房紧紧关闭,这个时间,魏恣应该睡得正香。
脱了染了寒气的外衣,赶紧钻入被窝,真舒服。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视线在注视着我,我立刻睁眼,看见床边坐着的魏恣。
“我记得说过,不准进入我房间”我拥被坐起来,面色愠怒。
“我听到有声响.”魏恣看着我,解释道。
“那你现在可以从我床上滚出去了。:”我真是累了,没有耐心再去慢慢叫他如何懂礼貌,不擅入女孩子的闺房,虽然我糙了些,男女有别呀。
我看着魏恣扶着床边慢慢站起,刚准备再躺下,没注意突然贴在鼻尖那精致的脸蛋,连他脸上细微的绒毛都可见。我感觉到些许不真实。他贴在耳边轻声着说:“你这么晚回来,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感觉他冰凉的手在我后背慢慢摩挲。
找死!
不是做姐姐的没涵养,实在是弟弟太妖孽。
捏住面前少年细长的脖子,冷冷道:“你可以下山了。”
“....生..气..啦?,你先松开我。”魏恣摆摆双手示弱。我收回钳制他脖子的手。
被我轰出去后,我穿衣起床。想了一下,魏恣住了已近10天有余,该走了。
我把手里装有银两的包裹递给他,魏恣露出不解。
“这里有一些碎银,还有些吃的,你在我这也住了一段时间,你恢复差不多了,我这边便不再留你了。”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
“就因为我昨天....”面上满是伤心不舍,打动不了铁石心肠的我。
“不是,是我最近都要出任务,这里不方便留你。你准备一下,我送你下山。”我想好了,送他下山,今后也无须再见了。
魏恣见我态度坚决,知道毫无转圜余地,垂头丧气收拾自己行礼,认命随我下山。
一路,气氛较为尴尬,两人从林中小屋出来后,没有交谈过一句。
出山后,通向城里的这条路异常偏僻,路上鲜少见到过路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把他送到城中。
“停”正在赶路的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详感觉,马上让跟随自己的魏恣停下脚步
。有杀气,对四周的紧张感应是在踏入路边这片竹林,我就感到压抑,寒风摆动,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猛地对身后的魏恣喊道:“快趴下!”。
这时从身后冲出一个黑色蒙面人,寒冽的长刀目标对准魏恣。我迅速拔剑,冲到魏恣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这是个难缠的对手,几乎没有攻克之法,他太熟悉我的剑法,几乎可以准确知道我下步操作,并完美还击。
“阿恣,快跑出去,别回头。”自顾不暇,连忙提醒魏恣先脱身,这人有我缠着。
分心之际,蒙面人刺中我左肩,肩膀的疼痛无暇顾及,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这人方才有机会可以直接刺中我的要害,可是他没这么做,他此行目标是谁,很明显,是魏恣。
蒙面人转身去追已出竹林的魏恣,我紧跟其后。
魏恣已逃出竹林,路上进城的行人络绎不绝,蒙面人无从下手,隐身离开。
我本想跟去一探究竟,奈何此人轻功太好,根本无法追踪。
在城门口找到蹲着的魏恣,这次比上次镇定,远处看到我,热情招手。
欢快走到我面前,劫后余生感觉不赖。当他看到我左肩伤口,我今天穿得是干练的黑色长袍武服,血迹在黑色外套上看不出,大概魏恣是看到肩膀分裂的大伤口,眼里满满的心疼。
“疼不疼”魏恣眼里不明情绪,固定住我的肩膀,想查看是否其他伤口。
“别碰我,我没事”习惯了自己一人去抚慰伤口。
客栈歇脚,蒙面人的意图现在还没摸透,目标是魏恣,目前魏恣不能独处。
上来时,在掌柜处取了些止血外伤药,夜里寒气微重,伤口还需尽快处理。
蒙面人这刀可没留情面,伤口深可见骨,咬咬牙,深吸口气,准备将止血药材敷入伤口,一只手在上方抓住我右手,取走我手里的止血药材,摁住我欲站起的动作。很自然的坐在我身边,右手轻轻抹匀药膏,左手欲扯开左肩衣物上药。
“不”我伸手欲阻止他,掌心相碰,温度焦灼。
魏恣轻笑一声,打掉我伸出的手:”别逞强。”
既然有人帮忙上药,我也不扭捏。
看着魏恣轻轻拨开左肩的衣衫,毛巾轻轻擦拭干净伤口周边血污,药膏轻轻在肩头伤口轻揉,这波操作满分。
我收回肩膀,真诚对他表示感谢:“好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