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女配重启计划》芒果蘸水辣

10、有蹊跷

　　羡渊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去问聂九思可还在府中，当真知道他在时，只觉得幸运，于是她轻轻地叩了叩门，简单地讲清楚了经过。
　　“聂侍卫若是不愿也无妨，我只是觉得你武功高强，若是杀人者使了手段，你应当能提供一些线索，确实我们无亲无故，贸然来请，有些强人所难。”
　　羡渊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沉吟片刻，聂九思却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往侧门走，羡渊此时已换了粗布白衣，鬓角是一朵素白的纸花，整个人越发显得瘦弱可怜。
　　“节哀顺变。”心中一时柔软起来，却笨嘴拙舌不知如何安慰。
　　“多谢。”羡渊声音闷沉沉地道谢。
　　纵使未曾与所谓的家人相处，亦曾经被他们卖给晋王府，羡渊到底也还是为无辜枉死的一家人由衷地感到难过。
　　由捕快领到衙门，羡渊自然是对自己父母一家人全无印象，确实没什么能够说的。
　　于是她提出去看看自己家中情况时，捕快倒也不曾拒绝，想来，也是可怜她一夜之间便没了血亲。
　　坐在前去乡村的牛车上，羡渊看到一个跪地乞讨的小孩儿，心中顿生不忍，冲驾车的捕快柔声道，“可以劳烦大人停一停吗？”
　　捕快应声停下。
　　羡渊冲聂九思抱歉一笑道，“也劳烦聂侍卫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轻轻跃下车，买了个炊饼，向一处走去，聂九思眼力好，看到羡渊给了那小乞儿炊饼后，还又放了几个铜板，小乞丐眼中露出些许水光，羡渊却温柔地拍拍他的头，似乎说了些什么，小乞丐鞠了一躬，待到羡渊往回走，仍旧保持着那个动作。
　　捕快也将事情看了个大概，感叹道，“多好的闺女儿，怎么发生这样的事儿。”
　　“天有不测风云。”聂九思回道，垂下眸子，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羡渊上牛车后，也递了二人一人一个大肉包子，温温柔柔地解释道，“陪我走这一趟真的是辛苦你们了，我也没什么银钱，刚刚看这家包子似乎个儿大顶饱，便给你们买了一点，还望不要嫌弃。”
　　捕快笑了笑，接过包子，咬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不嫌弃，不嫌弃，多谢姑娘了。”
　　聂九思沉默地接过包子，问道，“为何？”
　　“为何什么？”反应过来大约是在问自己方才为何要帮那小乞丐，羡渊道，“瞧着可怜。”
　　“这天下可怜的人太多，你帮不过来。”
　　“是啊，这倒是。”羡渊拍了拍手里的灰，叠好装包子的油纸袋，轻笑道，“可是我今日，看见他了。”
　　“你不怕他是骗子吗。”
　　“有甚么好怕的，左右我又损失不了什么，若他是骗子倒也是好事，起码说明天下便少了一个可怜人。”羡渊手杵着下巴，略微抬起眼看向聂九思，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我同他讲，若是生活实在苦，不如昄依佛门，也算一个好去处，他似乎也这么觉得。”
　　“是么？”聂九思笑了笑，咬一口包子，松软可口的外皮，里面是喷香的鲜肉，加了葱，还有肉汁，在嘴里化开，确实好吃，原来……包子是这个味道。
　　捕快听在耳里，也笑了，朗声道，“姑娘真是个好人，但愿好人有好报。”
　　羡渊苍白的唇也勾了起来，回道，“多谢大人。”
　　不再解释。
　　到了羡渊爹娘住的院子，推门进去，确实是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微微皱皱眉，聂九思看了一眼羡渊，轻声道，“若是不习惯，不用进来的，有我便是了。”说完，率先踏了进去。
　　“不像是武艺高强之人所为。”环视一圈，聂九思便抛下这句话。
　　“这倒是。”捕快接过话头补充道，“用的是这家本有的砍刀，力气也不够大，伤口处听仵作说，似乎是反复切割所致，力气不大的样子。”
　　“武艺高强之人，何须绑住他们呢？”聂九思看着地上的麻绳，陷入沉思。
　　“是啊，这家的小儿子，祖父还有父亲都不是什么强壮的，更何况母亲同祖母也只是寻常弱质女流。”
　　“你没有提到小女儿。”聂九思回过头，一双剑眉微微簇在一起。
　　“是。”捕快尴尬地搓搓手，“小女儿没有找到。”
　　羡渊心中讶异，听到聂九思一句，“此事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