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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假侍女与真内鬼,教主当场拆穿! ...
“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俞瑾冰冷的声音在氤氲水汽的浴房中回响,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当头浇在微生阳和骤然亮起希冀的眼眸上。
微生阳和脸上的激动与探寻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碎裂,化作难以置信的茫然,最后沉淀为深不见底的痛楚与……一丝濒临疯狂的偏执。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再次撞上木柱,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盯着俞瑾,嘴唇翕动:“死……死了?不……不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易容了,或者……或者有什么苦衷对不对?瑾儿他那么聪明,怎么会……”
“信不信由你。”俞瑾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他拢了拢湿透的外袍,遮住更多皮肤,也隔开了对方那令人不适的视线。“擅闯之罪,本座可暂不追究。但若你再纠缠不休,休怪本座不留情面。现在,立刻离开。”
他下了逐客令,同时暗暗戒备。微生阳和情绪激动,身手又高,难保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就在这时,浴房门外传来萧恒泽更加清晰和焦急的声音,还带着虚弱的咳嗽:“教主?您真的在里面吗?我听到好大动静……碧玺姑娘,你别拦我,我担心教主!” 接着是碧玺无奈的劝阻和轻微的推搡声。
门内的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微生阳和眼神一厉,似乎被门外的声音刺激,猛地看向俞瑾,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危险:“外面是谁?你的新欢?就因为他,所以你才不认我?才说瑾儿死了?”
俞瑾眉心蹙紧,厌烦到了极点。他没兴趣陪这个被执念冲昏头脑的前任玩什么狗血戏码。
“与你无关。”他冷冷道,同时身形微动,已做好出手将人直接制住扔出去的准备。
然而,微生阳和在听到门外萧恒泽又一声“教主”的呼唤后,脸色变幻数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深深看了俞瑾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痛,有疑,有不甘,还有一丝决绝。
“我会弄清楚的。”他咬着牙,用气音抛下这句话,随即身影如同融化在阴影中,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倏然从浴房另一侧那扇原本紧闭的高窗缝隙中滑了出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和几不可闻的风声。
高窗微微晃动,窗外夜色浓重,早已不见人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属于顶级窃贼的、混合了某种特殊草药与尘土的气息。
俞瑾站在原地,没有去追。追上也未必留得住,徒增麻烦。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胸口被方才短暂对峙和情绪波动牵动的闷痛愈发清晰。
【随机事件‘前任的质问’结束。宿主应对方式:冷处理+部分真相。结果:微生阳和执念未消,怀疑转为暗中调查,后续接触可能性增加。奖励积分:30点(安抚难度较高)。】
【海王任务剩余时间:16:05:44。特殊关注对象‘微生阳和’已标记,当前执念度:87(高度危险,请谨慎接触)。】
系统提示音让俞瑾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又一个“特殊关注对象”,还是“高度危险”?
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萧恒泽正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外袍,脸色苍白如纸,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额上全是虚汗,却仍倔强地想要往里看。碧玺挡在他身前,一脸为难。
见到俞瑾衣衫不整(外袍湿透紧贴)、发梢滴水地出现,两人都愣住了。
“教、教主……”碧玺先反应过来,连忙垂下目光。
萧恒泽的视线则从俞瑾湿漉漉的头发,滑到半敞衣襟下苍白的皮肤和锁骨伤痕,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被满满的担忧取代:“教主,您没事吧?我方才听到里面好像有打斗声……”
“无事,一只不懂规矩的野猫,已经跑了。”俞瑾语气平淡,目光扫过萧恒泽虚弱的样子,“你刚醒,毒伤未愈,乱跑什么?回去躺着。”
“我担心您……”萧恒泽小声说,眼神却依旧往浴房里瞟。
“回去。”俞瑾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恒泽这才缩了缩脖子,低低应了声“是”,在碧玺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挪回卧房。
俞瑾看着他进屋,才对碧玺吩咐:“看好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再出房门。另外,准备一套干净衣物送到书房。”
“是,教主。”碧玺恭顺应下,目光快速扫过俞瑾湿透的衣衫和浴房内的一片狼藉(翻倒的木架、地上的水渍),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什么也没问,低头退下。
俞瑾换了身干爽的墨色常服,回到书房时,已是后半夜。他毫无睡意,坐在书案后,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微生阳和的突然出现,证实了姬永丰(黑衣熏香男子)果然在暗中搞鬼,不仅保留了穿越者的人皮面具,还故意将其交给微生阳和,是想借刀杀人,还是想搅浑水?此人蛰伏多年,所图必定不小。地牢大火,苏念秋逃脱,碧玺的嫌疑……这些线索背后,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而萧恒泽……他清醒了,但记忆恢复到了什么程度?他对“荷花池底”的执念,又意味着什么?
正思忖间,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碧玺,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粳米粥和两碟清淡小菜。“教主,您晚膳未用,又忙到深夜,奴婢准备了点夜宵,您多少用些。”
俞瑾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碧玺将托盘放在书案一角,垂手侍立,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教主,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是关于……文茵的。”
文茵?俞瑾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是一个在雄图阁伺候了四五年、一直安分守己、负责洒扫和简单针线的二等侍女。性格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
“她怎么了?”
碧玺斟酌着措辞:“文茵她……最近有些奇怪。前两日,奴婢偶然发现她私下里在模仿您的笔迹。奴婢当时训斥了她,她认错很快,说是无意中看到觉得好看,随手练练。但……奴婢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而且,昨夜地牢起火前,有人看见她在附近徘徊,虽然后来查问时她说只是路过,但时间上有些巧合。”
模仿笔迹?地牢附近?
俞瑾眸光微凝。这确实可疑。一个向来安分的低等侍女,突然做出逾越之举,还牵扯到敏感时间和地点。
“知道了。”他语气不变,“明日唤她来书房见我。另外,这几日多留意她的举动,若有异常,随时报我。”
“是。”碧玺应下,退了出去。
书房重新恢复寂静。俞瑾看着那碗热气渐散的粥,毫无胃口。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着沉沉的夜空。
山雨欲来风满楼。
**翌日清晨。**
俞瑾刚用过早膳,碧玺便领着文茵进来了。
文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侍女衣裙,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露出半截纤细却并不算柔嫩的手腕。她走到书案前几步远便停下,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奴婢文茵,参见教主。”
“抬头。”俞瑾淡淡道。
文茵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缓缓抬起头。
一张清秀却略显寡淡的脸,眉毛细长,眼睛不大,眼神躲闪,带着明显的怯懦和不安。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很难再找出来的长相。
俞瑾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略显平坦的胸口、比寻常女子宽些的肩膀、以及那截手腕的骨节上停留了一瞬。
“碧玺说,你在模仿本座笔迹?”俞瑾开门见山。
文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上了哭腔:“教主恕罪!奴婢、奴婢只是那日整理书房,偶然见到教主批阅的公文,觉得……觉得字迹遒劲好看,一时鬼迷心窍,就、就偷偷临摹了几张……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教主开恩!” 她一边说,一边砰砰磕头。
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反应也符合一个胆小怕事的侍女。
但俞瑾的视线,却落在她因磕头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内侧——那里,靠近锁骨的位置,皮肤颜色似乎与周围有极其细微的差别,像是……长期贴着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
而且,她磕头的动作虽然惶恐,肩膀和脖颈的线条却并不松弛,反而隐隐透出一种紧绷的、属于习武之人的控制感。
俞瑾没叫起,转而问:“昨夜地牢起火前,有人见你在附近。你去那里做什么?”
文茵身体又是一颤,头伏得更低:“奴婢……奴婢是去给看守地牢的王大哥送换洗衣物,他……他是奴婢的同乡。送完就立刻离开了,真的只是路过,求教主明鉴!”
同乡?送衣物?时间地点都巧得很。
俞瑾不再问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文茵压抑的抽泣和细微的颤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书房的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萧恒泽端着一个果盘,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些,看到跪在地上的文茵,愣了一下,随即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到俞瑾书案旁,将果盘放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拿起盘里的一把松子,自顾自地开始剥。
他剥得很慢,很仔细,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专注得仿佛那是天下最重要的事。剥好的松子仁,被他一颗颗整齐地码在果盘边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这突兀的举动,打破了书房里凝滞的气氛。
文茵的抽泣声停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俞瑾看了萧恒泽一眼,没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文茵身上。
“文茵,”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压力,“你入教几年了?”
“回、回教主,四年零七个月。”文茵小心地回答。
“四年零七个月……”俞瑾重复了一遍,手指在书案上轻轻一敲,“本座记得,四年前负责采买仆役的陈管事,曾因收受贿赂、以次充好被处置。而真正的文茵,据档案记载,家乡遭灾,父母双亡,孤身投亲,路上染了急病,未及入教便病逝了。”
文茵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惊骇!
“那么,”俞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向她,“你是谁?顶替真正的文茵混入圣教,潜伏四年,模仿笔迹,窥探地牢……目的何在?”
跪在地上的“文茵”脸色变幻,最初的怯懦和惊慌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嘲弄的平静。她(他?)缓缓直起一直佝偻着的背脊,虽然依旧穿着侍女衣裙,整个人的气质却陡然一变,如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
“不愧是俞教主。”开口的声音,不再是细弱的女声,而是清朗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少年音,赫然是个男子!“竟能从这些细微处察觉端倪。佩服。”
他抬手,在耳后和脖颈处摸索了几下,用力一扯——
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撕下,露出面具下截然不同的脸!
一张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面孔,眉目俊秀,鼻梁挺直,唇色偏淡,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几分桀骜不驯。虽穿着女装,却掩不住那股属于男性的、凌厉的气息。
他随手将面具丢在地上,迎着俞瑾冰冷的目光,甚至扯了扯嘴角:“既然被识破,也没什么好装的。不错,我不是文茵。四年前那病死的丫头,被我遇上,借了她的身份而已。”
“你是谁的人?姬永丰?”俞瑾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少年挑了挑眉:“姬永丰?那个药堂的伪君子?他也配驱使我?”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我潜伏于此,只为查清一桩旧事,取回一件东西。与你魔教,与你俞教主,本无冤无仇。甚至,”他看了一眼俞瑾,“我对你这教主,倒有几分欣赏。可惜,道不同。”
“查什么事?取什么东西?”俞瑾追问。
少年却闭口不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仿佛眼前的魔教教主,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唇舌。
俞瑾与他对视片刻,忽然道:“你筋骨匀称,指腹有常年握持细刃的薄茧,呼吸绵长,应是专精刺杀或潜伏的好手。潜伏四年,只为私事,不为利益,不为权势,倒是难得。本座可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实情,或可为圣教效力,免你一死。”
这是招揽,也是试探。
少年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弄更浓:“为你魔教效力?可笑。我虽非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屑与藏污纳垢、手段下作的魔道为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痴心妄想。”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俞瑾看着他眼中的决绝与傲气,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此人意志坚定,且对魔教成见极深,难以收服。
他不再多言,扬声道:“来人。”
两名黑衣众应声而入。
“押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没有本座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俞瑾下令。
黑衣众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少年。少年也不挣扎,任由他们拖着往外走,只是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俞瑾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恒泽不知何时停下了剥松子的动作,将一小堆剥好的松子仁推到俞瑾面前,小声道:“教主,吃点东西。”
俞瑾没看那松子,目光落在少年丢下的那张人皮面具上,若有所思。
【叮!‘找出潜伏内鬼’任务完成!】
【判定:成功揪出长期伪装潜伏者‘假文茵’(真实身份:???),阻止其进一步窥探与破坏。】
【奖励积分:200点。】
【提示:该内鬼似乎另有目的,并非单纯为姬永丰或苏念秋效力,其背后可能牵扯其他势力或隐秘,请宿主留意。】
系统的提示印证了俞瑾的判断。这少年背后,果然还有故事。
他正梳理着线索,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慵懒带笑的熟悉嗓音,由远及近:
“哎呀呀,本长老是不是来得不巧?听说教主刚刚又抓了个妙人儿?这雄图阁,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紫衣潋滟,荀子风摇着折扇,笑吟吟地出现在门口,目光先在俞瑾脸上转了一圈,又饶有兴致地瞥向地上那张人皮面具,以及……俞瑾手边那盘剥好的松子。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安静站在俞瑾身侧、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萧恒泽身上。
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意味深长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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