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拾》谁还不是个老色批了

3、任务？外挂？

　　公园里的小孩抢着滑滑梯玩，他们同处于一个太阳之下，感受着同一个太阳带来的光明还有温暖...
　　...不知不觉佐彤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醒来时意外得神清气爽，佐彤想像之前那样，每天早上醒来先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把自己拉拉长.......但是考虑到自己脑阔的缘故还是悻悻作罢。
　　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头已经不疼了，浑身上下神清气爽，如果不是还感觉得到头上的纱布得话，他都怀疑自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而已。
　　难道是因为“过度”轻微的脑震荡？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医院）公园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城市的天空极其不好看，除了一个月亮之外平时几乎看不到什么星星——但是今天夜空却是星星都陪伴着月亮照耀着城市。
　　“好看吗？”爽朗的声音响起，掺杂着两分邀功愉快。
　　虽然佐彤很不想理会艾叶，但是不可置否：“嗯，星星都出来了。”
　　“那可不是~”艾叶转过身指了指佐彤的眼睛：“我帮你透化了你的眼睛。”
　　艾叶转过身的一刹那眼神交汇，仿佛千言万语融汇于其中，但却又不复存在。
　　最后佐彤只摸寻到了一丝疲惫——系统也会疲惫？
　　等等，透化？...不会是...透，透视眼。
　　却见艾叶疑惑地皱了邹眉，用审视的目光盯了佐彤一会儿，佐彤被这目光刺得生疼。
　　那眼神仿佛就透过佐彤的“表皮”直接穿透灵魂，把他心之所想都给看透了一般——佐彤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虽然是系统，是世界的bug，但是假如会读心术这项功能也作弊了吧！”不知不觉佐彤把他内心的想法都小声嘟囔出来。
　　“什么？...噗，我不会读心术啊？”艾叶好像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坐到佐彤床头。
　　佐彤眼睁睁看着艾叶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黑色的西装如黑云般朝向自己压下，佐彤慌张地闭上眼，却感觉自己旁边一沉，发现艾叶差点坐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拔了点滴的手...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艾叶直接穿透他的手，直接坐在了床上。
　　略起褶皱的床单并没有因为艾叶的坐下而凹陷进去反而只为了佐彤移开的手而缓缓回归原来的形状。
　　佐彤看着床上虚无的艾叶又突然想起刚刚打电话走了的助理：“我助理来过吗？”
　　“嗯，来过，在你睡着了之后的17分52秒”艾叶又伸出食指点了点床头柜上的保温盒：“这好像是她留给你的。”
　　佐彤看了眼保温盒对着艾叶说了句：“让一下。”
　　艾叶：“......”
　　佐彤：“......”虽然知道即使自己直接向艾叶伸去也不会触碰到艾叶，但是习惯性地佐彤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何况假如眼看着自己的手透过一个“人”，那也还是怪怪的。
　　不过好在艾叶也没有取笑他什么的，直接从床上坐起了。
　　“谢谢。”佐彤拿过保温杯，撕下上面贴着的黄色便利贴：
　　彤哥啊，这里面是我从医院的店里买来的薄粥啊，看到了记得吃啊。医生说你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所以几天过后你就再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哦，对了欣姐说她现在忙着找新的代言，所以可能过几天再来看你。
　　佐彤看着几乎看不出这张原本是黄色的纸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面是清粥，医生说你最好吃清淡点的食物所以我给你买了这个，笼统有两大碗你要是吃不完...待会饿了也还可以吃。
　　我帮你去你家拿了两件套换洗衣服，厕所里有洗衣机，你可以自己扫一下码什么的，不用自己洗...那个，我去你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嗯，不过你家还是挺安然无恙的。
　　那个...彤哥啊，你旁边那个...156号床是...？彤哥你醒了打我个电话吧，我有事得回家一趟。
　　还有，你出那么...严重的车祸只是轻微脑震荡，彤哥，你运气是真心的好！
　　——小彦
　　他怎么就没发现原来自己的小助理那么地...细心呢？这是写了篇200字“小作文”吧？但是什么叫做“只是”，你只是一个给我看看？这可是波及到我的头了哎。
　　佐彤笑着把便利贴折好放进了抽屉里，打开保温盒里面果然只有薄薄的粥，但可能放的时间久了，已经有点稠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小癖好，佐彤就是喜欢喝医院里的粥，不加任何东西的那种。
　　拿起手机嘟嘟嘟按下几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原本佐彤还想要调侃一下他这个小助理，但是却发现对面俨然没有心情，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
　　“他现在在医院”艾叶详装深沉：“他妈出了点事。”
　　“嗯”佐彤猜出来了，但是艾叶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难道是电话音太大了？但是小彦也只字未提他妈的事啊。
　　对上艾叶的目光。
　　“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接受和更新了我的程序，也就是说，你所知道的，不知道的”他故意顿了顿：“我都知道。”
　　“......”
　　这话听得佐彤想泼他一脸粥，但是还好...佐彤饿了，没浪费粮食。
　　“呼——”佐彤一边吹着勺子里的粥一边问艾叶：“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他才不信是因为自己出了车祸差点死掉才跟这个艾叶签订的契约。
　　“你不信我下午说过的话？”艾叶皱起眉很不解似的看着佐彤。
　　双方对峙了一会儿，艾叶率先摆了摆手：“好吧，不过你可以看一下这两张图片再下定论。”
　　空中投屏似的出现几张图片。
　　***71*1——是他的车牌号。
　　但是图片中的车子，已经被撞得驾驶座的车门都摇摇欲坠了，他并不觉得安全气囊可以保护住他只受到“轻微脑震荡”。
　　他默默把之前吐槽小彦的话给吞回去。
　　“所以...”佐彤看着艾叶。
　　艾叶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
　　“咳”太安静的空气，需要点声音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佐彤详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地继续喝粥...时不时抬起头看看艾叶：“所以你只需要帮我攻克宋影帝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按照我接收到的任务要求是这样的，不过主页可能还会在过程中要求再我做点什么任务”艾叶抓了抓头：“不过不会是什么太离谱的就对了。”
　　“哦”佐彤扒拉着粥，不一会一只碗就见了底。
　　佐彤合上盖子，把保温盒放到了床头柜上...“你不饿？”
　　“啊？”显然是艾叶被这个问题问到了，他生活在数字里不知道几年的，饿这种东西他从来没体会过，虽然他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觉。
　　“我们不会饿，程序打一开始就设定好了的”艾叶走到窗口边：“但是我们有思维。”
　　背过去的艾叶给了佐彤一股浓烈的苦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佐彤还是感觉得到。
　　锃亮的灯光，直直照进医院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赋予了这间卧室病态的苍白。
　　“咔咔”病态苍白来源的日光灯被调成偏黄的暖色，照在艾叶侧过来的半边脸上，垂下的眼帘让人看不清其中蕴含的情绪。
　　“额...我感觉，灯太亮了刺眼睛”佐彤刮刮鼻子，这是他撒谎的典型小动作。
　　艾叶闻言，对着空气手不知道在那操作着什么，突然房间的灯又暗下来一点，和佐彤卧室灯的颜色很像。
　　佐彤纤长的手指指了指四个角落里的灯：“你做的？”
　　“...嗯”主页给他的消息里包括了佐彤卧室灯的色调，既然是卧室灯的色调，那么艾叶想应该符合他眼睛的承光能力。
　　还在艾叶搜寻主页给的内容时佐彤发出长长的叹息：“哎~艾叶，你这样也太犯规了吧——”
　　“什......”
　　“好羡慕啊”佐彤伸长了手模仿这艾叶刚才的动作：“只需要那么几下，就可以直接操控这的灯...”
　　佐彤突然坐起来，拍了拍艾叶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你坐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什么...”事字还没出口就被佐彤打断了。
　　“快点嘛，快点嘛！”佐彤坐起来，就好像他再多站一秒佐彤就会站起来拉他去坐似的。
　　实际上他也看到了佐彤是那么想的。
　　艾叶坐到了下午宋辰坐的那个位置：“怎么了？”
　　他不坐过去的原因是省得他换来换去换位置了。
　　见到艾叶没有坐到自己拍的位置的佐彤并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反而还是兴致勃勃地问：“你还有什么特殊功能啊，再展示一下呗？”
　　听到‘功能’二字时艾叶微微一呆，功能...人类没有的功能是什么呢？他好像并不知道，但是根据前几任宿主，人类没有的功能好像是...
　　艾叶把手对上了艾叶旁边的那个人，拇指和食指微微一捏，好像捏住了什么东西似的对着佐彤的眼睛轻轻一扔。
　　佐彤感觉眼睛一暗，短暂的黑暗过去后，是一间卧室，里面遍布着红色的血脚印，画面一转，只见到一个黑衣服的男人拿着点燃的火柴梗，扔向了遍地是酒水厨房。还有一个小男孩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哭泣，女人的姿势极其怪异，头以90度的诡异角度弯着，雪白的连衣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迹......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但是小男孩好像并不知道，但是却注意到了厨房里燃起的大火——
　　清脆的声音响起，佐彤的视线又恢复到了医院。
　　“我...我刚刚好像...”佐彤欲言又止，扭过头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艾叶点点头：“这是他的梦，噩梦。”
　　佐彤支持地点点头，什么样的人才会在生病时做这样血腥的梦啊，倒是他关心的显然不是这些，他跟关心于与自己有关的技能。
　　佐彤旁敲侧击地暗示问艾叶有没有关于自己的技能的，但是艾叶那个榆木脑袋也不知道是故意不开窍，还是真的不开窍，只是不停展示自己操控手机监控什么什么的技能。
　　佐彤点点头表示敷衍，就在艾叶展示得他昏昏欲睡时，又一排淡蓝色透明字体出现在他眼前，这些文字让他的世界观焕然一新。

　　宿主：佐彤
　　宿主攻克目标：宋辰
　　宿主积分：0
　　宿主等级：泥土
　　宿主技能背包：空
　　宿主背包空间等级：LJ*1
　　宿主个人信息：【已接受】
　　系统（艾叶）说明书：【未查看，点击查看】
　　协约状态：签约

　　佐彤毫不犹豫果断选择按下淡蓝色字体，仿如蜻蜓点水一般，以点击为中心，周围漾起一片片波纹。

　　艾叶：编号B001
　　思维【维修中】
　　完成任务：【A＋1487521】
　　目标：【未知】
　　现身能力：【获得】
　　更换能力：【获得】
　　创作时间:1998
　　年龄：9580
　　历史更换记录：1％
　　当前任务对象：佐彤
　　当前任务要求：帮佐彤攻克宋辰
　　当前进度：0.02％
　　[佐彤vs宋辰]完整版：【点击查看（不可使用）】

　　当看到进度的时候，佐彤满脑子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不是，这...那么nb的吗？这都能看出来，不过好处就是可以知道进度了。
　　“没了吗？”佐彤点击红色的小叉叉，看向艾叶：“比如你有这些超能力，那我呢？”
　　之所以把‘技能’说成超能力是因为佐彤看见了艾叶眼底的死静，没有一丝波澜，他猜测可能是‘技能’两只触碰到了他的什么吧...
　　艾叶波澜不惊的眼睛里荡出一丝波纹，他感受到了佐彤的细心还有善意，就像对待人一样，估计他人的感受，他很受用。
　　“商城”艾叶说着，手在空中一划，佐彤眼前就出现了一大堆琳琅满目的东西，比如医学类中的‘记忆candy’大概就类似于现实生活中的“吃了好记忆药丸，考试再也不用愁了”之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佐彤感觉这个框框中的每个东西都是有用的。
　　佐彤继续往下看却发现这些个框框无不例外全是灰色带有锁字的。
　　“这是...”
　　艾叶看了眼：“等级未到。”
　　佐彤瞪大了眼睛“什么等级？”
　　“做任务，拿钥匙，得积分，转换，最后购买”艾叶简单骇明地说。
　　佐彤两眼射发出铮铮亮的光：“什么外挂，呸，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