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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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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间许臣我已经穿上流苏裙梳着她“喜欢”的发髻被樱桃带着向正厅走去。
“夫人,小姐来了。”
“母亲”
与母亲招呼之后她大喇喇地就向旁边的座椅上坐,
“漾儿,顾公子还在此怎这般无理。”
许臣我抬眼向对面望去,正巧顾闲淡然笑着对夫人说,
“夫人无妨,漾儿许是有些害羞”
怎么说呢,眼前人的样貌是顾闲没错,可他并没有顾闲一贯的狭促和怯弱,倒是十分淡定超然的气质,那双桃花眼像是生错了人,全无以前妩媚动人的姿态,无论从哪里看去都极为突兀。正想着顾闲又站起向夫人拜了一拜说道
“夫人,晚辈今日前来是承父亲之命与您商量与臣我的婚事。父亲抱病在床,本想亲自前来,奈何长途跋涉一路奔波,晚辈念及父亲身体所以替父亲商议。”
“嗯闲儿有心了,待回返之日还是要代我向闲儿的父亲问好啊。”
看着母亲和气把眼睛都眯起的笑容,许臣我彻底懵了。
顾闲不是和殷渺回庄子里请求母亲解除婚事的吗???再说顾闲的父亲顾慈瑞可是朝廷一等一的武将,即使如今顾父在家无事,那身体依旧很硬朗啊。自她记事起顾闲的父亲就没有大病过,在客栈里遇见顾闲提及家里人的时候他还说家里人一切都好,尤其是父亲,等过几日应朝廷征召又要上场领兵,何来久病在床一说?
她已经被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糊住脑子愣在原地,连许夫人叫她都不曾反应过来,樱桃在一旁小声提醒着她才怔怔抬头。
“漾儿?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些不适?”
“啊是,是有些不舒服,母亲这婚事您看着办吧我先回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着又向着顾闲说,“实在抱歉。”
“无妨,臣我要是实在不舒服还是回去歇着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许臣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都哪跟哪啊莫名其妙的。她拉着樱桃步履有些踉跄的逃开。
刚走到厅口,许臣我止住了脚步回头问道
“顾公子可认识殷渺这人?”
“不识。”说完又扯出那在许臣我看来颇为诡异的微笑,“怎么了?”
“没事。”
她有种预感,这里不是她认识的御鹤山庄。或者说,她走进了一个错误的地方,人不对,哪里都不对。此刻她坐在床边低头苦苦思索,没注意门口传来的动静,
“小姐?小姐?”
“怎么了?”
“小姐,顾少爷关心得紧,问您身体可有好些,特地命人送来血燕滋补养身,小姐您可要吃些?”
“我不……”还没等她拒绝完,樱桃已经端着青色瓷碗进来了,边走边搅着碗里的物什。
“小姐,您喝点儿,看您今日魂不守舍的样子,樱桃也有些担心呢”
许臣我叹了口气接过那碗无力地盯着不知言何,
现下的问题是,她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该怎么逃出去,樱桃和三月又在哪里,那个洞穴去哪了。
她摇了摇头,赌气似的一口喝下血燕擦擦嘴就把碗递了回去,正嫌无聊,看着一旁垂手站着的樱桃不禁发问,
“樱桃如今几年?”
“回小姐,泰和四年。”
许臣我眼睛蓦地睁大,泰和?她都没有听过这个年号!她记得她在的年号还是永安十七年,怎么就,哪来的泰和?!
不是吧不是吧,一阵寒风洗遍全身背后汗毛直立,
时间不对,人不对,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她紧抿着嘴角不自觉地摸上山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突觉脑袋昏沉,一个抬手就仿佛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闭眼前她看见樱桃依然站在原地垂首,那神态就如同一只鸟雀飞过一样的平常,她挣扎着想醒来努力睁大眼睛却无能为力。
怎么又晕过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玩吗?”
“你!你要对小姐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我们小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咬死你!”
樱桃的眼眶快要噙不住泪声音都是颤抖的,三月挡在她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能感觉得出来两人看着刚才虚乙境里许臣我的处境都颇为难受。而操控虚乙境的人就远远的坐在藤椅之上,黑袍加身看不清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