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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   “渡哥,帮我把玻璃片拿下来吧,”苏秋禾指了指自己后背,“又疼又痒的,难受。”

      “可是,”窦知渡想说可能会感染,可是见苏秋禾像只落魄的小猫咪似的,耷拉着两只耳朵,垂头丧气,说不心疼那都是假话,窦知渡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兔崽子已经受过教训了,“转身,我帮你拿。”

      苏秋禾依言,转了一半的身子又转了回来,窦知渡愣怔,只见苏秋禾重新抱回了他,脑袋瓜全埋进肩头上,隔着衣料感受到一阵一阵的热气,苏秋禾低低道:“好了,拿吧。”

      窦知渡的手悬在苏秋禾背前:“我看不见了。”

      “嗯,我告诉你就好了。”苏秋禾紧紧栓住窦知渡的腰,让他十分着迷的气味都落入了他的鼻腔里,苏秋禾轻嗅着,小嘴不自觉地往窦知渡颈上凑,窦知渡总感觉什么地方湿漉漉的,转眼一看这小兔崽子又在占他便宜!

      窦知渡:“喂,你!”

      苏秋禾:“渡哥,就在正中间,你拿吧。”

      “……”窦知渡没什么话可说了,苏秋禾一倔起来十头牛可能都拦不住,窦知渡努力的向前仰头,掰过皮肉轻轻地去挑起碎片的尖头,然后再将其慢慢取出,窦知渡出声道:“要是疼了,记得说出来。”

      “嗯,要是疼了,渡哥会心疼吗?”苏秋禾咬住颈肉偷笑。

      窦知渡抬肩顶了顶苏秋禾:“废话。”

      “啊疼疼疼——啊!”苏秋禾紧闭着眼,窦知渡成功取出一块玻璃片的时候,疼得嘶哑咧嘴,“啊不疼不疼,看已经取出来了,噢噢不疼不疼!”窦知渡被吓得赶紧抱住苏秋禾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眼角泪出来的苏宝宝。

      “噗哈哈,哄小孩一样。”苏秋禾从下而上看着窦知渡。

      “对我来说,你就是小孩子。”窦知渡笑着。

      “果然啊,”苏秋禾转过头去,窦知渡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跟以前一样,没变,还是那么温柔……”

      窦知渡顿了顿,突然道:“我们以前一定见过,对吧?”

      “对。”

      窦知渡感到诧异,他没想到苏秋禾这么坦率的就承认了?

      “我们一定在梦里见过,不然我做梦都想要睡-你。”苏秋禾一脸的痞笑,窦知渡僵硬的移开视线,动作极快一下一下地就把玻璃片给生生拔-出来了,充耳不闻苏秋禾的惨叫。

      不狠下手给小流氓一点教训,都蹭鼻子上脸成天骚话一大堆。

      完事之后,窦知渡倚着苏秋禾靠墙休息。

      “渡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门已经完全锁住了啊。”苏秋禾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

      窦知渡对着一个倒塌的衣柜仰着下巴,淡道:“那个柜子下面,有条暗道。”

      “暗道?”

      “嗯,大概是方便做事的吧。”

      ……

      窦知渡本以为落在地上就此一了百了了,直到湿透的真实感觉布满全身,窦知渡难以置信地睁开眼,暖阳照射下来的水雾朦胧,浮在眼前的一块块如晶莹的蓝宝石的水面,时而被淡粉淡紫给晕染,造就了一副绚丽的画面。

      窦知渡心想,难得还有这般光景,作为他最后的记忆。

      窦知渡越来越沉,越坠越深,直至最后的记忆离他远去,周边又恢复成原来的黑暗。

      最终将他淹没。

      就这样死了吗?窦知渡黑暗之中睁开眼。

      事情没那么简单,窦知渡越想越不对劲,结局不是这样的。

      他不能死,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结束了悲催的生命,挣扎一下,他还有希望!

      窦知渡猛地吸了几口气,结果全是无名的液体灌输进他鼻腔和喉咙里,呛得窦知渡直咳,一团团的小泡泡向上浮起,脖子和耳根后憋的紫红。

      秋禾还在等着他回去!

      窦知渡回过神来,努力地往上浮游,单身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了个便宜媳妇,不用交彩礼也不用计较什么房啊车的,自己的工资能够养活两大老男人,想到这窦知渡浑身都充满了动力,长腿蹬的很快,刚开始看到的水面也出现在他眼前了。

      卫生间里的那一吻,还有那种事,绝对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窦知渡咬牙死憋着一口气,一头扎出了水面。

      他迟早要让苏秋禾在床上偿还他!

      “茜学姐,我打听到了一件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探头出水面的窦知渡混乱中偷听见什么谈话声,眼睛扑闪扑闪趁机观察了下四周,是一片较为稀疏的小树林,一边的白墙尽头,有几个女生在闲谈。

      中间为首的女孩,窦知渡眼前一亮,虽过了许久,但还是能看出这是学生时代谭星茜的模样。

      黑卷发中挑染了几根黄毛,耳垂下骷髅头的耳链显眼,神情傲慢,妆化的很艳,红唇叼着一根棒棒糖,校服被她绑在腰间,皮靴搭配着超短裙略微有些格格不入,谭星茜支着腿环着手臂靠墙,一副大姐头的模样。

      谭星茜微仰起头,从窦知渡的角度看像是在用鼻孔看人,“说吧,什么事。”

      “由奈那小妮子,最近跟学长来往频繁……”女生吞了吞口水继续报告:“还有另外一个,这回的学生会长竞选,茜学姐你再不动动手,可能要被她抢过去了。”

      “学生会长的位置她想要,就给她吧,”谭星茜取笑一声:“学生会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还不是得像只狗似的一个劲舔,切!”

      “至于由奈嘛……”谭星茜拿下口中的棒棒糖,手指轻轻一送,棒棒糖失去力量坠落到了地面,滚了几圈的时候被谭星茜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下,顺势还扭了扭脚板,“让她像这颗糖一样,支离破碎,可懂了?”

      女生连忙点头:“懂懂懂!”

      “让谁懂呢,让谁像这颗糖一样那么惨呢,茜姐你不是还活着嘛,怎么那么快就交代好后事了呢?”

      另一个突兀的声音袭来,拐角处突然走出一个人,不仅是谭星茜和那位女生转头去看,连泡在水里的窦知渡也应声而转过脑袋,酷似由奈的女生大步走到谭星茜面前,窦知渡内心猛地一跳,虽然外表毫无差异,甚至怀疑是一个人复制而来,但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属于由奈的胆怯、懦弱、侍从,所取代的是耀眼的光芒,自信、勇敢、坚强。

      隐约感觉到有些小心机,富有城池。

      这应该就是妮妮了吧,窦知渡心想。

      “学生会长,招揽选票,来这里干嘛?”谭星茜不惧妮妮带来逐渐释放的威压,挑眉戏谑地看她,“我当然是活着好好的,只是作为朋友,我觉得你该命不久矣了,这不在找人商量后事的嘛!

      “噢~这样啊——”妮妮瞬间顿悟,点了点头一笑:“多麻烦呀,我看这事让给你就好,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劳烦你费心费力。”

      “不必兜圈子了。”谭星茜脸黑的彻底,跟这人油嘴滑舌,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你是想为你姐姐做些什么吗?”

      “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姐姐的。”

      “放不放过无所谓,我也没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妮妮突然笑得阴险狡诈,谭星茜没从她诡异的表情变化中回过神,转头已经被妮妮死死揪住发丝硬拉扯到她的面前,妮妮精致的妆容在谭星茜眼前放大了几倍。

      谭星茜的呼吸变得急促,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女生只好忙捂住嘴巴,战战兢兢地看着两大巨头正面交锋。

      “我只是希望你,加大些力度。”

      “……”

      “逼迫她越狠越好,最好是让她能自觉来向我索要救助,没有问题吧?”

      “你知道了吧,你也看到了吧?”

      妮妮直勾勾盯着谭星茜左右打散的双眼,似乎能从小小的黑眸中窥探到她内心真实的想法、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谭星茜被妮妮看的直发毛,忽然之间她回想起了不该记起的事情。

      看到那种画面,谭星茜忍住了自己想吐的想法。

      尽情享受的媚态,篮子里还未清洗的衣物,交叠转动的双腿,最后一声娇怯瘫软在了洗手台下。

      躲在门后的谭星茜犹豫片刻慌忙逃离了现场,却不慎遗忘掉了她的发夹……

      谭星茜脱口而出道:“我看到了,你拿着她的贴身衣物在——”

      “够了,”妮妮立即打断谭星茜的话,稍微用力地拍了拍谭星茜的小脸蛋,“有些事该不该说,作为茜学姐,你应该心知肚明的。”

      “这里还有外人,我不是很想把私事告诉别人听,”妮妮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对女生道:“你也是一样的吧?”

      “是是是!”女生赶紧应声道,她生怕自己慢了那么一秒就要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才是好孩子,”妮妮难得说出一句赞赏的话,她松开谭星茜的头发,并推开了她,自己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轻擦拭自己的手指,连指甲缝都不放过,谭星茜皱着眉看着妮妮一系列的举动,背在身后的拳头紧了又松,妮妮始终带着她千年不变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向谭星茜道别:“那我先走咯,茜学姐。”

      “祝你,玩得开心?”

      “操-你妈的!”

      妮妮走后,谭星茜愤愤然踢爆了一瓶未曾开过的易拉罐,里面的汽水飞溅得到处都是,谭星茜气得直锤墙,她又被这个可恶的绿茶婊盖过了风头,这种垃圾,凭什么来指挥她做事?凭什么要靠自己的手满足她病态的欲-望,达到她的目的?

      “茜学姐,你还好吧?”女生缩着脑袋,小心翼翼问道。

      “你看我像是好的样子吗?!”谭星茜投来一记充血的眼刀,吓得女生抖得跟鹌鹑一样。

      “小妮子就是贱!我好不容易牺牲了螚利用的一切,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就差一点我就要成功了!我决不能在重要时刻露出破绽,我决不能从头再来!”

      谭星茜转过身对女生道:“人是要狠狠得到教训的,不过我有一个好的想法。”

      女生:“什么想法?”

      谭星茜:“我要让她,迷失在绝境之中,走向灭亡!”

      大致的思路都能想的通了,窦知渡悄悄从水池里溜出来,身上湿漉漉的,黏得他怪难受,窦知渡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无奈地叹息,刚一抬头,早就离开了的妮妮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着窦知渡就是咧嘴一笑。

      “你知道了吧,你也看到了吧?”

      问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窦知渡还在考虑要不要回答,妮妮诡异地嬉笑道:“杀了她,就可以结束这场闹剧。”

      “杀了谁?”窦知渡冷漠地问道。

      “杀了她。”妮妮又重复一遍。

      妮妮身旁有道黑黑的影子在闪烁,窦知渡转眼一看,黑影立马聚成另一个女孩的轮廓,接着身穿红衣的由奈秒出现在了窦知渡面前,窦知渡吓得倒后退了一步。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由奈口中机械式的话语无限重复着。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一边妮妮笑着紧跟随着。

      两种差不多相似的声音相互交叠在一起,窦知渡尽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声音里有一种迷惑人心的力量,驱使着人做出另外一件事,窦知渡在尽量不去理会的时候,突然耳膜甚至是脑子里,乍现出一道有别于其他的声音。

      声音很微弱,却又在不断的呼喊的,似乎在期待得到回应。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声音背后,窦知渡猛然发现,他看见的是另一个柔柔弱弱的由奈尽力发出的求救信号。

      不仅如此,越来越多的人团团围在窦知渡周围,都隐晦地带着白色的面具,只有一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在动。

      “小狐狸精,乱插足别人的感情,死了活该!”

      窦知渡顺着声音去看,是谭星茜一张怨恨的脸。

      “哼,就你这样的还妄想跟我在一起,做梦去吧!”

      窦知渡转过身,是奚学渝叉着腰哈哈大笑的丑陋模样。

      “姐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妮妮的声音,看似是怜悯,实则上翘的尾音里不知道包含得多少嘲讽羞辱之意。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跟学长配吗?!”

      “哦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灰姑娘想嫁王子,我呸!”

      “哈哈哈就那女的,干瘪的都没肉,哪里好弄啊。”

      “唉还别说,有兄弟就喜欢这种味儿的,清纯懵懂无害,要不试试?”

      “哈哈哈——”

      杂乱无章的笑声在人群中炸开,直轰击窦知渡的耳膜,窦知渡冷冷地环视一圈,他从这些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听不到任何的好意,反倒是吃血的讽刺和无尽的侮辱。

      原本白色的面具唰一下被泼上了黑墨,所有人取笑的嘴脸被放大,嘴角裂开到了耳垂根部,长长的红舌挂在唇下。

      窦知渡刚往旁边移动,忽然像是碰到了什么软物,低头一瞧,是一个女孩颤抖的背影,女孩顿了顿,回抬起头,通红的双目还流着泪水,由奈静静地看着窦知渡。

      由奈仰着头,声音变得沙哑:“不,我不是狐狸精,我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呜呜呜……”

      “我不知道学长已经跟小茜在一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都来指责我?为什么?!”

      忽然,由奈不说话了,空气凝固了几秒之后,她缓缓来道:“你说,我是不是已经,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耳边轰的一声,窦知渡曾有一段时间的失聪,他赶紧捂住耳朵蹲下,将脑袋蜷缩进身体里,四周的空气流动加剧,随风而晃动的窦知渡几次稳定不住重心,过程很快,待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窦知渡又是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一排排绿色的衣柜整齐划一,窦知渡身后靠着的柜子后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妮妮,你说,我该不该去死啊?”

      由奈紧紧抓住着妮妮的手臂,躺在妮妮的怀里疯狂发颤,眼前的发丝因为泪水而彻底粘在了脸颊边上。

      “没事的,还有我陪着你啊。”妮妮无心着说着,斜眼去看由奈脚边一只被插着匕首、身上满是红色颜料的玩具熊,轻发出一声笑,一边还有意无意地拍打着由奈瘦弱的后脊背。

      由奈摇着头:“不够,只有你不够。”

      “不够?”妮妮声音突然变大,惊的由奈又使劲抖了抖,妮妮掰过由奈的脸,二人对视着,“姐姐你在说些什么呢,你有我一个人就好啦!不需要其他人!”

      “我要的,是道歉和平等对待,你不知道的……”由奈拿开妮妮的手,脱离了怀抱,歪着脑袋无助地抱着自己哭泣。

      妮妮沉思想了一会,似乎是想不通,她起身把那只无辜的玩具熊踢的老远,由奈看着熊滚了几圈后继续躺在不远处,忽然想到了任人宰割的自己,手指尖在狂颤。

      “好,姐姐,我这就带来你想要的。”

      妮妮说完,扬长而去,独留住了由奈一个人在更衣室里。

      “嗯?”窦知渡只是挪开了一小步,就发现了地下的暗藏玄机。

      一块不起眼的松动的地毯下,居然有一道暗门。

      窦知渡轻轻地拉开暗门,下面竟是看不见尽头的地道。

      看来会有什么地方能和更衣室连接在一起,窦知渡想着,继续呆在这也不是个事,干脆下去看看,真的有别的什么事再随机应变,窦知渡开始伸脚进去,以为会承载不住他一个大老男人的宽度,没想到绰绰有余,还伸缩自如,窦知渡摇头叹息,看到了这么多关于这个学校的事情,大概的事儿他也能摸个一清二楚的了。

      窦知渡在地道里完全是匍匐前进,爬了不知道多久,遇到下一扇暗门的时候,窦知渡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

      他费力推开门,看见的居然是废弃成鬼楼的女生宿舍楼。

      暗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难以发现的花丛里头内。

      “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就跑到外面了?”苏秋禾突然插-入,猛然间打断了窦知渡的思路。

      “说来也奇怪,这一切我都是在梦里。”

      “梦里?梦里还那么清楚。”苏秋禾惊讶道。

      “是啊,要不是我一个翻身滚下了床,还真有可能醒不过来,”窦知渡说道:“为了证实梦里的一切是不是真的,我和他们一起去找了暗门,你猜怎么着?”

      “结果就是,梦里都是真的,你们一个个像虫子一样爬来了这里,救了我们。”苏秋禾咧嘴一笑:“可惜了啊,我没看到渡哥滚下床哭鼻子的样子。”

      窦知渡也跟着笑笑:“还真不好意思,我没哭。”

      “这样,你们能够继续像虫子一样蠕动着回去,”苏秋禾翘着手指指了指自己:“我这个ICU伤员,有点困难吧?”

      “所以啊,还劳烦锦爷开门了,这样就不用委屈您咯!”盛蛟楼在不远处回应着,苏秋禾啧了声,咻的一下伸出了中指给盛蛟楼。

      盛蛟楼也不甘示弱,两根中指顽强抗敌。

      最后还是苏秋禾一个抹脖子动作,盛蛟楼宣告投降。

      盛蛟楼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加上苏秋禾还受着伤,他现在去欺负人家,终会落得小人的下场。

      盛蛟楼哼哼,用衣架戳戳晕死过去的谭星茜:“喂,这个人怎么办?”

      “交给你咯妇女之友,”苏秋禾笑道:“送上门的女孩子。”

      盛蛟楼直摇头:“不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妮儿不好招惹,我还是算了。”

      这话可是真的,男人的第六感在盛蛟楼见到谭星茜的异常强烈,有一种鉴定绿茶白莲花的赶脚。

      盛蛟楼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哈,看来管教的不错啊,不再沾花惹草,荤的改吃素的了,不错不错!”苏秋禾继续没羞耻地有一搭没一搭说着。

      “什么荤的素的,这不都是荤的嘛……”盛蛟楼心里突然明白了苏秋禾再说什么,小眼神转溜着弯儿看向了萧礼,萧礼也在看着他,盛蛟楼惊的赶紧转过头去。

      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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