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陆麋欢失踪 ...
-
第六章
不得不说,‘因缘相爱’真的很大,程让赶到厕所时,厕所门口摆着一个维修中的警示牌,而陆麋欢却已经不见了。
看到眼前空无一人的厕所,程让再强大的内心防备都崩塌了,她无力的瘫在了地上,用手捂着眼睛,一行眼泪流过脸颊,在空荡的厕所里,一滴眼泪滴落的声音如此的清晰。
在程让后面站着的那个男人,一脸的事不关己。可是此时他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女人真的很需要安慰,可他怎么可能是个会安慰女孩子的人,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所以只好选择蹲下来拍了拍程让的肩膀。
肩膀上陌生的触感让程让吓了一跳,只顾想着怎么找到陆麋欢,她已经忘记来时还拉了个人,待她回头,看着那张很近的脸,她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这次她认真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脸,熟悉的一双桃花眼,长的很好看,不就是上次她在厕所门口看到的那个厕所男吗,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的拍着她肩上的手在程让回头时就收了回去。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很让人觉得有距离感,可程让还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安慰,虽然此时的程让想放声大哭,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程让收住的眼泪,对身边的男人说了句谢谢,就自己踉踉跄跄的想站了起来。
男人见状便站起来伸出手稍微的带了带她。
站起来的程让走到镜子前,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狠狠拍在了脸上,她抬起头看向镜子的自己,眼前这个很狼狈的自己,让她觉得有些无力。
程让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镇定,所以她闭上了眼睛,轻声数了十个数,强迫自己进入到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暗暗的握紧了手上的手机。
再次睁开眼的程让脸上带着不少水珠,正想着拿手一把抹干净,旁边默默站着的男人伸出一张手帕。
“谢谢!”程让自然没有推迟,她接过来擦完脸后将它好好的紧抓在手里,就往外走了出去。
“我的闺蜜被一个跟踪狂绑架了,现在我需要去救她,今天谢谢你,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会好好谢谢你的,还有你的手帕,我会洗干净,想办法还的。”
走到门口的程让对着后面站在原地的男人说道,
“对了,我叫程让,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见面,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
离开厕所的程让跑出了婚介所,门口的警察已经到了门口,程让马上跟警察交代了事情的情况,为了让警察相信,程让放出了手机上的录音。
没错,程让和陆麋欢的手机上都设计了快捷录音的功能,刚刚陆麋欢上厕所的时候放在桌面的手机正在录音,程让手上的手机也有在录音。
听完录音的警察也迅速的展开行动,将其定义成一起绑架案。
警方一方面开始调查杨洲的基本信息和社交生活,另一方面也调动了警力彻查各个港口今日离开的船只。
警察的办事效率真的很快,根据在相亲事务所登记的个人信息信息,很快找到了杨洲父母居住的地方。
一群人回到了警局录口供,意料之中的杨洲的父母并不知晓自己儿子的去向,两个人也一直在跟警察强调自己的儿子从小品学兼优,怎么可能干出绑架这种事。
录完口供出来的二人见到一个人坐在大厅的程让,便觉得是程让害的他们的儿子,便指着程让破口大骂,
“你个小姑娘怎么可以那么狠心,我家儿子那么好得一个人,你怎么可以污蔑我儿子绑架,我听过录音了,而且你那朋友也一样,不知廉耻,还反过来怪我儿子,你们这种就想着傍上我们这种好人家的姑娘我见多了,不就是觉得我儿子不够好想找个更有钱的人嫁吗?”
脑子一片空白的程让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指着,此时的她早已虚弱到脱水,端着刚刚民警小姑娘递过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后,根本没有力气来反驳杨母。
周围的其他人个个急得想上去劝说却找不对时机。
这时,
“我说大姐,你怎么不看看你儿子什么货色,要身材没身材,有脸蛋没脸蛋,还有,你以为自己家里是有家财万贯吗,还是你有一个即将死掉的身家百亿且毫无子嗣的八大伯吗?说我们家让让和欢欢看上你们家的钱?你也不看看自己家的存款有没有我们欢欢一本漫画来的稿费多!”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顺着声音的来源,三人向门口看过去,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踩着一双高跟鞋走了进来。
见来人是陆麋欢的母亲陆母――夏梦,程让瞬间委屈的朝门口趾高气扬的女人开口,
“梦姨,欢欢不见了……”
后者见到那么狼狈的程让,立马换了脸色,一脸紧张的朝程让小跑过去。
“让让呀,你说你怎么搞的自己这么狼狈呀,就连一些野狗朝你乱吠你都没力气赶跑了。”
被叫做梦姨的女人一脸梨花带雨的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程让到底怎么了,但你仔细听那话的意思,这不暗搓搓的说人家杨母是野狗吗!
这娘们不是个善茬!在场的人在心里默默的给这个梦姨点了个赞。
“没事的让让,欢欢鬼点子那么多,肯定会想办法逃走的,你不用太自责了,相信警察叔叔,说不定下一秒警察叔叔就打电话来告诉我们欢欢找到了呢,我们回去慢慢等消息就好。”
女儿不见了说不当心是假的,得知消息的夏梦没敢告诉其他人,自己一个人慌张的赶来的警局,此时看到失魂落魄的程让,她更不能表现出不安,只好找个借口安慰着程让。
可没想到的是,下一秒,程让的电话真的响了。
“程小姐,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嫌疑人也被扣押了,但是有人受伤,目前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
听到警察的电话,程让虽是松了一口气,但听到了有人受伤后也还是害怕极了,在一边的夏梦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电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就无视面前吵吵嚷嚷两个人,出了门口就疯狂的往医院赶去。
――――――――――――
到了医院门口,负责这项营救的郝队已经在等着了,郝队带着二人来到了医院的外科室,陆麋欢正躺在床上昏迷着。
程让和夏梦看着眼前的少女,此时的陆麋欢手脚都有绳子绑过的勒痕,手臂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擦伤,用碘酒消毒后拿纱布裹着的额头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程让握住了陆麋欢的手,担心的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夏梦也担忧的问旁边的郝队,
“为什么我的女儿还没醒呀!会不会伤到脑子了,额头那里会留疤吗?”
郝队看这这个看起来也就像三四十岁的女人怎么年轻,根本不像有个那么大的女儿,但是毕竟家属为大嘛,旁边一直被忽略的医生终于弱弱的说到,
“女士,这位小姐手上和额头的都是擦伤,消了毒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平时不要碰那么多水,两个月疤就可以消掉了。因为之前被下了迷药,估计是营救的时候会体力透支才会暂时昏迷,应该过一会儿就会醒来。”
医生话一说完,陆麋欢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反手一把抓住程让的手问,“让让,那位小哥哥怎么样了?”
程让一脸疑惑的看向郝队,郝队沉重的告诉她们,“那位小伙子被嫌疑人用木棍打中了脑袋,出现了脑震荡,目前正处于昏迷状态,在隔壁病房。”
陆麋欢一听到对方昏迷了,就急得立马下床往外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