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边色

2、第 2 章

　　两人一起吃完了外卖，于诺利索地收拾了残局，季衡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于诺收拾好了又站了过来，显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季衡突然站起来，走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套衣服和一条还没开封的内裤出来了，“你先去洗澡，衣服穿我的，这个内裤还是新的……虽然你穿应该大了。”于诺走过来把衣服拿在手上，“怎么就大了？你身高也没比我高多少……”
　　确实没高多少，也就大半个头。
　　“我看你还得俯视。”
　　“……”于诺拿着衣服气呼呼的走了，刚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问：“浴室在哪？”
　　季衡看着这小子现在一点也不见外的样子，忍不住逗逗他，“您刚刚不还是先生先生的叫吗？怎么变脸这么快连个称呼都没有了？”
　　“……”于诺抓着衣服，抿了抿嘴，轻轻的喊了声：“衡哥。”
　　少年的音色偏低却带一点点奶音，估计是跑了太久还没缓过来，嗓子还有点哑，一句“衡哥”听起来居然格外勾人。
　　季衡没说话了。
　　“哥？”
　　“厨房旁边转个弯就是。”说完便走进了书房。
　　于诺有点摸不着头脑，拿着衣服过去洗澡了。
　　季衡翻着卷宗，最近有一个儿童连环失踪的案子，三天，在本市有两个孩子相继失踪，都是五六岁的小孩。
　　三天前，一位妈妈去接孩子放学，可等到幼儿园的孩子都走光了，都没有等到自己的孩子。听老师说并没有看到有人来接他，家长和几位老师把学校找了个遍也没有看到人，家长联系了孩子父亲，老师又一个一个的去联系其他家长问他们的孩子有没有看到这个突然不见了的名叫李好的小孩。
　　孩子的爸爸过来的时候急急忙忙地说：“怎么回事啊？孩子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见了？”
　　孩子妈妈早已哭得不成样子，“我……我怎么知道啊……好好……”
　　李爸看着妻子这个样子，自己心里更不好受，慢慢地揽住妻子的肩膀。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以后，电话里有个小朋友说：“放学的时候李好去上厕所了，还叫我们看到了他妈妈的时候给阿姨说一声。”
　　几个人一齐抬头，有一位老师说：“我们刚刚已经找过厕所了，连女厕所都找过……”
　　李爸往前走了两步，打断了老师的话，“那就再找一遍！”
　　再找一遍也依然无果。
　　李妈直接崩溃了，蹲在地上哭不出声音。李爸颤抖着手报了警，过了一会儿校长也过来了，人是在学校里丢的，不能不重视。
　　警察来了说要调监控，厕所里面当然没有监控，外面一棵树上的一个摄像头可以拍到厕所门口，果断让人调出了放学前十分钟的视频。
　　画面上基本没人，过了一会儿有两个老师经过，又过了两分钟，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小孩儿出现在了画面里。
　　“是，这就是我儿子！”李爸急忙凑过来，激动地差点破了音。
　　小孩儿一直到放学都没出来，放学差不多两分钟之后，从厕所里面出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个老师，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然后离开了镜头。
　　“那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一个警察问。
　　“不清楚，好像没见过，也许是新来的？”一个老师说完看向了校长。这个学校包含了幼儿园和小学，不是特别出名的一个学校，学生一共五百多人，老师一共102个人，其中男老师只有31个。校长叫人查了教师档案，并没有监控中的那个人。
　　一个女老师犹豫地开口：“会不会是来接小孩的家长？”
　　警察没说话，只让保卫科的人把刚放学那段时间的所有监控都调出来。几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不同的屏幕，那个男人从厕所出来后跟着人群一起出了学校。
　　“把学校外面的监控调出来。”一个长得还比较端正的警察说，又转过头对另一个警察说：“小吴，你带一个人再去厕所仔细检查一遍，尤其注意窗户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段哥！”
　　这位姓段的哥本名就叫段正，等保安调监控的空档，旁边一位长相算得上漂亮的女警问：“你觉得有同伙吗？”
　　段正眼睛盯着屏幕，“不好说，等会得去学校后面看看。”
　　监控调出来了，戴眼镜的男人没有去学校后面，而是往远处一个巷子走去了，偏偏这个地方并没有位于城中，巷子那边也没有安装摄像头。
　　过了一会儿，小吴和另一个警察回到保卫室，“报告，段哥，厕所窗户有积了很久的灰，发现有明显的摩擦痕迹，或许歹徒是把孩子从窗户塞出去了！”
　　几个人立马去学校后面查看，厕所后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有痕迹的那个窗户下面的草地上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除了这一点草地，学校后面是凌乱的小店铺和陈旧的居民楼。
　　几个人分头行动，段正回去看放学前两个小时的监控，女警路晴和小吴几个人去学校后面找人打听有没有看到比较可疑的人。
　　一直到天色漆黑，都没有任何好消息。
　　初步猜测或许是绑架，等一等看歹徒会不会打电话给孩子家长。一直到了第二天，等到的不是歹徒的要挟电话，而是另一个失踪案。
　　在跟李好学校隔了一个片区的小学失踪了一个名叫代涵的小女孩。
　　父母也是早已哭得撕心裂肺，经过调取监控、现场勘察，在监控里出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看起来与在李好学校的眼镜男有八分相似！
　　而过了两天也没有歹徒给李好的家长打电话，警局的人忙得焦头烂额却还是没有线索。
　　季衡作为刑侦支队长，在一起看监控时发现那个眼镜男从代涵所在的小学出来后拦了一辆出租车朝一个方向开去，那个方向，通往李好学校那边的片区。众人都想起了眼镜男走去的巷子。
　　季衡打算带着几个人便衣去那边看看，让段正几个人先准备一下，自己回了一趟家。把家里养的白色波斯猫送到隔壁家拜托照料一下，回来换了衣服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于是泡了一桶面。却没想到来了个于诺。
　　只好给段正发消息叫他们先过去看看，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于诺洗得很快，出来发现季衡并没有在客厅，于是走到留了一条缝的书房门口喊了一声：“衡哥？”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季衡低头看着他，于诺真的太瘦了，季衡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全身散发着松香沐浴露的气息，头发还是湿的，眼睛里面也是湿漉漉的，还闪着光。
　　“客厅里电视旁边的柜子上有吹风机，厕所里面有洗衣机，”季衡一边说一边把书房的门锁上了，“你等会自己睡，我出去一趟。”
　　说完看也没看于诺一眼绕过他就快速出去了，于诺站在原地嘀咕：“也没说让我睡哪儿……”

作者有话说

　　唔，不会写案件，后面的调查都比较简陋或者直接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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