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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替身:江山和我总得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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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字写完了?”诸沿御问。
“啊?!”
顾沅咎一懵,回过神,急忙题笔,一边提笔书奋笔疾书,一边对诸沿御说到:“还没有,稍等!”
“嗯。”诸沿御轻声应到,他的语气意味不明,似乎,没那么高兴了,但又不能说不高兴。
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过往旧事。
不过哪又如何?左右故事的内容也不是诸沅咎。
顾沅咎抿唇,心里有些不舒服,手下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停顿了一下。
又是寥寥几笔后,顾沅咎放下了笔,拖起河灯吹了吹,想让墨迹干得快一点。
墨迹微干,顾沅咎走到在诸沿御眼前,晃了晃手中的河灯,笑着的说到:“好了!我们去放河灯吧!”
诸沿御笑了笑,这人好看,笑起来就更好看了。
只是现在美人的笑容有些许勉强。
即使这笑容,并不明显,可还是刺痛了诸沅咎的眼。
别笑,别勉强自己笑,好吗?
顾沅咎多想问问诸沿御,你可有一刻后悔?
诸沿御伸出手摸了摸顾沅咎的头,他笑得温柔:“走吧,我们去放河灯。”
我们?是我们吗?
来到河边。
顾沅咎看着这满河的灯光,眼睛被这温暖明黄的烛光,映的也多了几抹柔情。
自古情字最伤人,唯有美景不可负。
再多的多愁善感,在这美景面前,也都该烟消云散了。
眼前是灯火阑珊,至于心里,大概也是舒适惬意的。
顾沅咎将河灯点燃,双手捧着河灯,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入水中。
手浸在河水中,河水的冰凉顺着手,传入心尖,凉凉的很舒服。
顾沅咎的手在水中轻轻搅动,帮助河灯向前飘去。
“哎,你怎么只放灯,不祈愿啊!小公子,我跟你说,不祈愿,你的期望可不会灵啊!”旁边的一个姑娘看顾沅咎只顾着把河灯推出去,却不知道祈愿,连忙说到。
现在的公子哥真是的,连河灯许愿要祈愿都不知道。
“快快快,趁着河灯还没飘远,赶快祈愿啊!”那姑娘看河灯快要飘远了,急忙催促到。
“喔喔……”顾沅咎对着姑娘友好一笑 ,连忙应到。
顾沅咎双手交握,闭上眼睛,嘴角上扬,觉得好笑。
姑娘见顾沅咎这么上道,微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满意的离开了。
当顾沅咎睁开眼,那姑娘已经消失在了人海。
“怎么就这么走了?”顾沅咎看着人来人往的人,嘀咕到,笑着摇了摇头:“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诸沿御听了他的话,挑眉,好笑的问到:“小姑娘?人家看着十七八岁的样子,倒是你,你才多大?还说她她是小姑娘?”
顾沅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撇了撇嘴,不甘心的应道:“喔……”
好吧好吧~_~,现在的自己确实没资格怎么说。
才十五岁啊~好小。
不过这是古代,十五岁也不算小了,可以父亲了。
诸沿御突然问到:“如果爱上了一个人,你会轻易放手吗?”
“不会!”顾沅咎头也不回的说道。
爱上一个人?我会爱上别人吗?应该不会吧?
“不会吗?”诸沿御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回到皇宫,诸沿御好似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模式,整日宣召顾沅咎去御书房,但又不让顾沅咎接触政务,好似只是为了让御书房多一个人形摆设。
虽然本质是这样没错,可外人不知道啊!他们都在猜测,顾沅咎被冷待了这么久,终于入了陛下的眼,诸沿御终于打算手把手培养顾沅咎了。
还有些个小年轻的,以为诸沿御有意立顾沅咎为太子了。
以至于,顾沅咎的待遇都好了好几个档次。
至于那些个老人,整日愁眉不展,可是愁的头发都多白了几根。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猜测,反正顾沅咎还算潇洒惬意。
诸沿御处理公文,顾沅咎在一边看书喝茶,逗雪糕。
雪糕是诸沅咎最好的朋友——一只毛色雪白,毛绒绒圆滚滚的小猫。
它是诸沿御送给顾沅咎当十三岁生辰礼物的。
当诸沅咎收到它时,雪糕还是一只小奶猫,毛色雪白,圆滚滚的好像一个白团子,像极了诸沅咎喜欢的蓉梨糕。
于是乎,小猫咪就荣获了雪糕之名。
诸沅咎对雪糕喜欢极了,再加上这是诸沿御第一次送他生辰礼物的buff,他一直都是把雪糕当主子宠的。
“喵~”笨蛋主人~还不快来伺候本喵?
雪糕抬起高贵的眼帘,蔑了一眼某个沉迷吸猫的骚年。
顾沅咎会意,尽职尽责的为喵大人按摩。
“咕咕~喵呜~”好酥服啊~
这天,诸沿御难得给顾沅咎放了一天“假”。
于是,宅到长蘑菇的诸沅咎,心血来潮跑到御花园散步,得到了一个他期待已久的消息……
诸沅咎独自一人,悠哉悠哉的在御花园里闲逛,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在识海里调戏枝烛。
“枝烛,你这么不正经,是怎么当上鬼使的?地府的收人标准这么低吗?”诸沅咎一脸认真的问到,语气诚恳,乖巧JPG。
枝烛咬牙切齿,可惜奈何不了他,总不可能在人家的识海里欺负人家吧?
不过话说这孩子是缺心眼吧?这么得罪人的话,能随便说嘛?这么不会说话,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套麻袋打死!
难怪会英年早逝,灵魂年龄看起来才二十几岁。
“切~地府的择人标准可高了,不说其他,反正你这样的,就决对不可能能通过的!”枝烛轻蔑的对诸沅咎说到。
地府可不是渣渣都收,只有像我枝烛这样英俊潇洒,法力高强的天才才能轻松通过。
诸沅咎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到:“那你的家世一定很厉害吧?”
枝烛想到自家师尊和(面)蔼(目)可(可)亲(憎)的脸,浑身一抖,干巴巴的说到:“咳咳……那……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
诸沅咎恍然大悟的点头:“那就对了,你果然不出我所料!”
枝烛一脸莫明其妙,什么鬼?什么又不出你所料了?
“什么不出所料?”问完了,枝烛就想呼自己一巴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竟然又嘴快问出来了!
“你果然是走后门的!”诸沅咎笑了,他的笑颜映着洁白无瑕的海棠花,仿佛天地失色,只有眼前之人,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时光。
枝烛看不到这美景,自然还是该生气生气,该咆哮咆哮:“顾沅咎!”
顾沅咎被枝烛因为生气,不小心泄露的法力,攻击得识海有一瞬间的不稳,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灰白,一阵眩晕感袭遍全身。
顾沅咎身体摇摇欲坠,因为眩晕踉跄了两步。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