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18、老生常谈 千岁&首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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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历不明之人，有必要，彻底剖析。』
组合战开打将近一个月了，救下Q之后也已经过去了七天，这七天内组合一直没什么行动，连半空中游荡着的白鲸也在港口Mafia的监视之中，只是漂浮着，什么也没做。
无论是港口Mafia还是武侦都知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弗朗西斯已经想用『脑髓地狱』毁掉横滨一次，那么他疯狂的毁城想法就还会有无数次。谁都不会指望恶人知难而退，某种程度上来说，疯狂的弗朗西斯确实威胁到横滨了，而且是直指港口Mafia和武争的威胁。
相较起武侦，森欧外更不着急一点，白鲸的监控权在他们手里，而黑暗向来都是静伏的野犬，森知道武侦快该有动作了。
组合很强，侦探社赢不了。这话是森自己说的，不过太宰，他那该死的“小朋友”向来很会利用一切，这边几乎不需要他操心了。身为首领，目光要放长远，组合的威胁只是一时的问题，而且也快要消失了。但，港口□□，还有个现成的麻烦等着他解决。
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很难解决，因为一次是绝对不可能交付全部的，一旦问题涉及到了森最不信任的“人心”，涉及港口Mafia，就不会简单解决。处理的好，于双方都有利，他也方便做下一步打算。处理的不好，呵，最坏的打算亦不过是他亲手毁了她罢了。
不久前属下来报，她醒了，该去会会她。
森摩挲着房间内墙上，前首领喷溅的血迹，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微笑，出门去了三楼。
千岁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得见明晃晃的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哈——估计挺久的吧，全身无力，口干舌燥，头晕眼花，想发出声音都是困难的。啊~啊~感觉自己现在需要进食进水，但又不想很快被森发现。那个家伙绝对会趁人之危！
绝对！
大概是自己“立了大功”的关系，发现她醒来，医疗班的人都很积极的端来水和流食喂她喝下。千岁能尝出水里化了红糖，流食和稀饭估计也和红枣一起煮过。因为异能的关系，千岁并不喜欢，甚至有丁点儿反感这俩东西，但又因为异能，她不得不与这俩东西称兄道弟。
人生啊，总是要面对些自己不想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人或事，比如红糖水，比如红枣，比如森欧外。千岁堪说无望地靠回床上，数着床头柜上的钟表秒针滴答。
森鸥外给足了千岁时间，他知道这个有些小聪明的孩子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试探，正在绞尽脑汁的想对策，不过他可是从一开始就有这种计划了呢？她能猜到哪一步呢？
“吱呀~”森携着Alice推门进来。
“伤怎么样了，千岁君，没有大碍了吧？”森笑道，一副体贴关心下属的模样。
“托您的福。”千岁·决定老实一点·夏洛“吃力”地歪了头看过去，“好久不见，森先生，是过了几天了呢？”
“十天左右吧。”森故作思考，想了想道。他是一副还想客套一下的样子。随行的Alice却忍不住了，她三两步爬上了千岁的床，跨坐在千岁身上，一双天蓝色的眸子和千岁对视着。
“呐，你为什么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伤救人啊？”Alice随口问道，“中年大叔才没有命令你这么做吧？他要是敢欺负女孩子的话，我让他加班哦！”
“好过分！Alice酱！好过分！！”
“这个啊——想到点往事，稍微，就热血上头啦。”千岁没作停顿，当即回答道。
“那种没用的家伙死掉也没事啊！”Alice继续道。
“孩子不可以有这种思想。”千岁提了点嘴角，笑道，“港口Mafia的底基，可是那些人扛起来的呢？”
“再说——”千岁看向森，“我总觉得我如果不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的话，森先生是不会愿意要好好和我讲话的呀。”
Alice闻言一笑，看看森，又看看千岁：“是啊，中年大叔很麻烦的！你看他等一下就要赶我出去了！！”
“不会的！Alice酱！你想在哪里都可以，中年大叔没有问题的！！”森谄媚地道，“要不要去拿蛋糕过来？进口生鲜奶油的哦！”
“不——要！反正总会跟着一柜子进口的洋装，对吧！！”
“诶~不会啦，就一点点，不多的，不多哒~”
Alice以无聊为由自己出去玩了，于是千岁和森开始沉默。
“不管怎么说，本部的事情要先向你表示感谢呢。”森慢悠悠的笑着开口。
“不必了，您会因为哪个属下为上司挡了一枪而亲自去道谢吗？森先生，您这样未免太生分了吧。”千岁缓缓道，“我可是港口□□的成员，做这种事，不是应该的吗？”
“哦，竟然说我生分吗？真叫人伤心啊~千岁君可是连‘boss’都不愿意叫了呢？”森紫红色的冷眸微睁，似乎是在谴责。
“唉~这不是我的错吧？”千岁委屈巴巴，“森先生都不愿意跟我好好讲话，不愿意承认我是您的手下，是港口Mafia的一员，我是不是没这个资格叫这声boss呢？”
森先生眯了眯眼，没搭话，千岁长叹一声，语气也沉静了下来：“还要拜托您了森先生，老是猜不中您真正的想法，我会有挫败感的。就在今天好好解决一下吧，关于‘我’的问题，这样对谁都好。”
“……好吧。”森先生稍加思索，还是同意了，“你想怎么说。”
“那就……问答方式吧。”
“可以哦，千岁君，由你先开始吧。”
“……森先生，您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satan』的，难不成是一开始吗？”千岁斟酌着发问道，“我实在很难想象，这么短的时间内，您是怎么下的了这么多套给我。”
“算你答对了吧~”森呵呵一笑，“千岁君难道没觉得自己的特征很明显吗？白发，红瞳，还有疑似治愈的能力。说实话，我都不太敢相信呢？呐~千岁君知道自己现在多少亿了吗？”
“诶，我有一阵子没关注了啊，又涨了？”
“快四亿欧元了哦。这可真是不小的数字啊？”森和悦的说着，一副体贴下属的模样，“没关系，千岁君可以先问完。”
“……是很诱人的金额。您为什么没有接悬赏呢？我记得它刚发布的时候，也有将近1亿吧？”千岁受下森的宽让，接着问道，“且不提金额的问题。港口□□和『钟塔侍从』并不完全对立，不是吗？您连组合的悬赏都接了。”
“和……『钟塔侍从』吗，确实没有呢。”森先生小讶了一下，随即笑道，“但是发送悬赏的内容很奇怪呀？只是区区治疗的能力者的话，根本不需要特地客客气气地送上来吧，如果是无组织的异能者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又何必找上我们？这样还能避免我们跟他抢人的危险，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原来如此，看来其他组织的首领啊也都是看出点端倪了吧？不然来追杀我的，怎么尽是些下三滥的货色。”千岁恍然叹道，“我还以为是钟塔侍从过于自大，根本没给你们发请帖呢？”
“既然都被你逃走了，怎么还会择手段呢？”森笑道，“那么该到我了吧？千岁君，你的异能力到底是什么呢？说是治疗，我用眼睛证实过了有这功能，但是连死人都能复活，真的是极端治疗的话，才是见了鬼吧？”
“果然瞒不住您啊！”千岁感慨道，“我可是一早做好摊牌的打算了。『A Little Life』，功效是，转移。”
“转移？”
“是的，时间，坐标，状态我都能转移。”千岁顺畅的解释着，“比如我将建筑物的一天转移到您身上，您年轻一天，建筑物就老一天。用这种方法进行治疗的话，身体就会回到还没有受伤的状态。至于死者，一天之内我也能把他们救回来，当然您看到了，代价是我的血。”
“哦，难道连异能力也能转移吗？”
“……出于自愿的话是可以的。”
千岁抿了抿唇，等待着森深挖，森轻笑一声，转而换了话题。
“话说回来，千岁君，你为什么被叫做撒旦啊？”
“这个啊。”千岁愣了愣，努力回想了一下，“大概因为我父母把我卖掉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吧。”千岁看上去很不想提的样子。
“而且——森先生岂会不知道吗？SATAN，是《圣经》中的恶魔。”
“证实一下而已嘛~”森也不恼，“谁会轻易相信，通缉代号是神论者发言呢？”
“这是事实真是对不住了啊。”
因为连续不断地讲话，千岁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端起床头的白开水喝了两口。放下水杯，她低头看着杯中自己苍白的倒影，开口问道：“森先生打算怎么处置我，赶我走吗？或是交给钟塔侍从？”本该置于压轴的问题一抛出口，千岁就有些后悔了。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她也只有硬着头皮挺下去。
“以前我待过不少组织，他们知道我是谁之后，选择无外乎这两种。港口□□也一样吗？为了巨额赏金和不跟钟塔侍从交恶……”
“呵呵，你顾虑太多了千岁君。”出乎意料的，森回答的很快，也很轻松，“留下你，并不会导致我们与钟塔侍从的交恶哦？没想到白白浪费了一个提问机会呢。”看千岁仍然一副不解的样子，森好心多解释了两句：“再说是千岁君选择了港口□□，对吧？那么我作为boss就不可能无故开除有用并且立了大功的成员。”
千岁有些恍惚的看了看森。
“那么又到了我的问题时间了呢？”森假装没看到千岁的惊讶，说道，“千岁君，你在白鲸上掐了我的窃听器以后，和弗朗西斯说了点什么呢？”
“问这个啊，这是私人恩怨哎，可以不说吗？”
“好吧，那我换一个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窃听器呢？”森突然卡姿兰大眼睛警告道，“千岁君，你既然还有重要的事瞒着我，又要我如何给你信任呢？”
“我这不是在等您问嘛。”千岁无谓的笑了笑，“只许官船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不对的。您总试探我，热衷于扒我的马甲，我难道要无所作为吗？森先生，您是不是‘仅仅个变态萝莉控大叔’，表象太难辨啦，总得让我也弄个明白嘛。”
“当然，我会从实招来的。”千岁沉吟片刻，开口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发现啦~由于种种关系，我对声音和空间都特别敏感。所以刚到手就发现了，真是难为您，特地让红叶姐转交给我呢。”
“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千岁回答完森的警题，抬眸道，此次她眼中写的，只有严肃和认真，“森先生——Q的事情，您是全程计划好的吗？如果是的话……”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自己是在跟什么样的一个怪物打哑谜呀？千岁轻咬下唇。
“不，不是。”森回答得很肯定，“我们港口□□存在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Q的异能暴走，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没有吧，确实，我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但我并不是一无所有的皮肤。”
“千岁君，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百利而无一害的前提下，我什么都做的出来。但是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港口□□还没有赢，作为组织的首长，我绝不会轻易地兵行险棋，这样的回答，可以吗？”
“……是的。谢谢您。”千岁由衷地道。
千岁是黑，但并不算全黑，她和中也一样，都非常重视同伴的性命。虽然她对于同伴的定义，比中原中也严格得多。港口Mafia存在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横滨。那么横滨的一般民众也在他们的保卫范围之内。为了扩大地盘解决纠纷，她不会太在意港口Mafia灭过的对象，不会太在意受牵连而死去的人，当然如果可以，不该死的人，她能救就救，该死的人，她向来亲自送他下地狱。
这次受牵连而死的人很多，千岁不可能都救过来，可她也尽力而为了。但如果……这是森让港口Mafia做出的无谓的牺牲，视无辜百姓命如草芥，她还是尽早跑路吧。
她看得出来，森不是个爱说谎的人，他既然说不是，那就当是这样吧，千岁相信了。
“那么我也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吧，千岁君。”森笑着，脸上浮现出有些愉悦的表情，“经过我的调查，那些你曾经待过的组织大部分都被你灭了呢，你是怎么想的呀？你把港口Mafia当成什么了，把我当成什么了？又把中也君当成什么了？”
“我姑且当这些是同一个问题吧，答案很简单。”千岁被扒出“背叛”的黑历史，却丝毫不在意，“记得我之前说的吗？那些覆灭的组织，是他们选择背叛我的，哪怕只是赶我走的，我都没动他们分毫，没错吧？”
“我知道首长们都喜欢物尽其用，用完就一脚踹开，可是他们的行为只是在献媚，我有我自己的判断，我以为我够低调了，我可没主动招惹过谁。”千岁正经道，“您查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我没有对我以前的痕迹做任何掩饰，如果您不赞同或是不接受这个解释，就当我因为他们觉得我不如几亿来的实际而不爽好了。”
“如果是担心港口Mafia……您放心，且不说我有没有能力动得了，中原中也是我唯一认同的同伴，有他在，我绝对不会碰港口Mafia的。”千岁道，“您是他的上司，（目前）也是我的，我很感激您的栽培。”
“森先生，我说过我讨厌说谎，而且我也曾向你起过誓，在任职期间无条件效忠吧。”千岁反问道，“您倒是尝试着相信我一下再说啊？”
“你一直在强调任职期间，不是吗？”森避重就轻，“我可是有在尝试相信你哦？给我个具体时间吧，千岁君，我这个人啊，比起人心更相信数字。”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千岁无奈叹气。
[我从没在一座城市停留过超过一年，除了七年前的横滨，真要说起来，他们找人的效率也不是很高，七年转移下来，只有两次被发现，还是被卖的。唔……这样的话……]
“一年半……不，两年。”千岁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目光也坚定起来了，“他们不会太早想到我待过的地方，但毕竟我执行任务，是会传出风声的。两年，不能再多了。”
千岁动用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掀开被子下床，单膝跪地：“两年之内，我将尽我所能为您，为港口□□保驾护航，请允许我，将我微薄之力奉献给您。”
千岁抬头看森，森脸上是笑意盈盈，于是她唤道：
“Boss。”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18、老生常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