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13两个赌约 我语文真的 ...
-
“对白鲸内部还满意吗？夏洛小姐？”弗朗西斯将敦君交给部下，并看着给人上了层层束缚之后，随即向千岁问道。
“你的部下训练很有素。”千岁冷漠的扫视一圈，看着士兵们直接将人扔的床上就不管了，斜睨着眼回答道。
“呵。”弗朗西斯并不在意千岁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亲眼确定到位后继续向前走去。千岁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听弗朗西斯自豪地介绍白鲸的这里那里，时不时嗯嗯啊啊地附和两句。
末了两人停在一间房门口，弗朗西斯推开门勾起唇角，说了一句让千岁终于听进去的话：“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千岁抬起眼皮瞄了一下，随即笑了。
“白鲸啊，可真是个好地方~”千岁讽刺道，“有床，有桌，有窗户，有门，看来待遇最好的地方，是牢房？”
没错，跟着弗朗西斯走了这么久，最终他们停下的地方和中岛敦呆的地方没有两样。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隔了大半个白鲸的距离吧。怎么的，难不成其实很担心自己和中岛敦见面吗？
千岁只觉得好笑。
弗朗西斯脸上笑意全无，一米九高个的他俯身在千岁耳边说道，“来，进去吧~你该清楚一下自己是什么情况。”
就这样，大概是想磨磨千岁的傲气，弗朗西斯把她晾了两天。第三天中午，终于。弗朗西斯搬进来一把豪华柔软的贵妃椅，趾高气昂地坐在了千岁对面。活把千岁乐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弗朗西斯开口问道。
“啊~当然。”千岁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配合，“四天前的新闻报告里说有一艘豪华游轮发生爆炸，我再不聪明，也该知道那是港口□□炸了你们组合的船嘛。”
“冲突这么大的时候，不派人保护船是不可能的，但船依然被炸了不是吗？”千岁低着头笑了两声，单手被铐在床头的她盘腿坐在床上，另一只手悠哉地翻着摊在腿上的《圣经》一书，她当然不会告诉弗朗西斯，她知道那一战，芥川龙之介去把纳萨尼尔和玛格丽特打成了重伤，“找我来无非就是为了治疗呗~我倒还挺好奇，你怎么不去找侦探社的与谢野医生。她的异能，毫无疑问比我方便多了，不是吗？”
与谢野晶子，『请君勿死』。异能发动的条件是重伤，而他手下两人正好符合这个条件。
千岁才不相信弗朗西斯没有调查过，比起与谢野，她之前治疗敦君展现出来的，非常缓慢的治疗能力，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只是想看看，组合对侦探社到底查到了哪里。
“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弗朗西斯说道，“但是，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侦探社新据点所在地。更重要的是，我们组合和侦探社有利益冲突，那些死板的穷人没有那么简单的，‘请’到。而我——”弗朗西斯瞪大眼睛猛盯千岁。
“不想再等了~”
“也就是说——我和你并无利益冲突，是自己送上门的，而且能轻易的用钱收买——你是这意思没错吧？”千岁不可否置的微微一笑，合上《圣经》道，“哪怕我对你‘请’我上来的方式颇有不满？”
“呵~”弗朗西斯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爽朗的笑了，“金钱是恶魔，金钱是噩梦，金钱是一切的资本。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
“诊费，不好付哦？”千岁道。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弗朗西斯由靠改坐，双手支在腿上，身体前倾，“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希望。”千岁点头应允，“两个要求，等你们伤者醒了，我要先和他聊过。其次，我要和你打个赌，赌约嘛……”千岁顿了顿，忽又扬起笑容，“就等我见过人再说吧。”
………………
“你挺能睡的啊，牧师阁下。”弗朗西斯靠在墙上，冲着躺在病床上的那萨尼尔道。
“弗朗西斯大人。”纳撒尼尔翻身坐起。
“感觉如何了？”
“玛格丽特呢？”
弗朗西斯向侧床偏过头去，不带什么感情的道：“重伤，至今扔昏迷不醒。不过已经有办法了。”
“方法？”纳撒尼尔疑惑地皱皱眉。
“我找到了一名拥有治疗能力的异能者，但是……”弗朗西斯无奈的摊手耸肩，“她本人无论如何都想先见你一面，我这就去叫她。”
弗朗西斯走出房间，于是归于宁静，纳撒尼尔摸索这带上眼镜，转头看着重伤的玛格丽特。四方都有帘子拉起来，空间狭窄而阴暗，透过幕帘仅能看到冰冷的机器的光芒，听到一成不变的心率监测的滴滴声。
纳萨尼尔流露出一丝笑，推了推眼镜，自言自语道：“笨女人……”
“这样真的好吗？牧师阁下？”千岁从门外径直走进来，语气难得的带了些揶揄，“那可是舍命救了你的女人诶？”
“……你这家伙就是那个治疗的异能力者？”纳撒尼尔道，“怎么，执意见我一面就是说这个？”
“怎么可能。”千岁轻笑道，“初次见面，纳撒尼尔阁下~我的名字是夏洛，夏洛·怀特。”
“然后？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我想和你打个赌。”
“神的教徒啊，你真的听得到神的旨意吗？”千岁废话不说直接放大招，“如果是真的，那么可否告知我神的旨意呢？虔诚的，牧师大人……”
“你这家伙是来考验我对神的忠诚的吗？”
“嘛~你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哼，当然是真的，神的声音向我传达着行动的根据。”纳撒尼尔不爽的皱眉，“像你这种不信神的凡人是不会理解的……”
“噗哈哈哈哈……”千岁忍不住笑开了怀，“不信神？不，我信的哟~神是存在的……但是我不信也可以，我并不向神奉上我的忠诚，也不觉得我的生活有神安排。”
“你，对神很忠诚对吧？神呢？神对你特别吗？神会给你每一步提供指示吗？”千岁自顾自的说道，“还是说——‘我岂没有吩咐你吗？你当刚强壮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耶和华你的神必与你同在。’你只是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吧？假传圣旨可不好呀！”
“你是在怀疑我的信仰？”
“诶，你怎么会这么想？”千岁无辜地摊开手，“我明明是在替你抱不平啊，神是很忙的，即使如此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虔诚。真了不起。”
“我见过不少神论者，但是，‘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神。’能这么彻底的贯彻这句话的人，你，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了，我已经解释完你的问题了。该你回答我了~”千岁歪头，眼神中透露出即将得逞的狡黠的笑，“ 神给你下一步的指示是什么？对待以命相救的人应该怎么办？你要让『Guild』，来完成这件事吗？”
良久的沉默。
“哼。”纳萨尼尔突然笑了，“还用不着你来特地反水我。玛格丽特说过，她要夺回她家族的名誉。”
“很棒的梦想。”千岁由衷称赞道，“真是个令人向往的女性。”
“但是这个梦想，差点被弗朗西斯大人抹去了。”纳撒尼尔支撑着输液柱站了起来，“他不是个关心下属的人，但凡是无用的棋子，便不会花心思侍弄。”
“我和你打这个赌。”纳撒尼尔道，“我不再追随他，那么你的说法呢？”
“请你用自己的力量去救玛格丽特。不寻求‘我们’的，侦探社的以及组合的帮助。”千岁道，“如果你输了，就请自愿上交『红文字』，而我的赌注，是‘怀特’。”
“是想我的异能为你所用的意思？”纳撒尼尔冷笑一声，“你终究还是凡人，而且还漏算了一点，既然知道我心悦于她，就不该拿怀特，做赌注。”
“有人追求就有人不在乎，这不是常态吗？”
“对到手的东西不屑一顾吗？”纳撒尼尔道，“可以。为了玛格丽特，我连生命都可以付出，赌约成立。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了，你令我讨厌。”
“请随意。”千岁冷眼看着纳萨尼尔从她身边径直而过，离开病房去找弗朗西斯，“我不在意的人，对我的看法。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要苟且。”
“而且，所谓赌注啊，一定得是对方感兴趣的东西。”半晌，千岁转过身，对着房门口喃喃道，“只要绝不会输，我有没有，又如何呢？”
千岁信步走出纳萨尼尔的病房。自从她点了头之后，算是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在布满组合人手的白鲸内部，只是到处走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中岛敦的房间，她之前没尝试，现在？正处在“部下叛离”的非常时期，想必弗朗西斯也没那闲工夫管自己。
“下午好~敦君！”
“……千岁桑！！”
“千岁桑怎么会在这里？！他们的目标不是我吗？！”中岛敦从床上蹦起来，晃得手铐叮当作响，表现得异常激愤，“难道又是因为我的原因……镜花酱呢？！！”
“冷静一点，敦君。”千岁无奈的扶额皱眉，“镜花还在地面上。我会被抓来，是因为治疗的异能，和你没什么关系啦。”
“是，这样啊……”中岛敦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又跌坐回床上，“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不是因为来救我的话，千岁桑你也不会被盯上了吧？”白虎少年垂下头，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你也好，镜花酱也好，直美和春野小姐也好……我，只是想保护大家！要是我能更有用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帮上大家的忙。”
千岁面带微笑的听着，也不急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一直，被说是不行的家伙。但是，我已经不一样了！我有力量！！得用力量保护大家才行，只有这样我——”
“你在撒谎，敦君。”
“……诶？”
“嘛，这样说也不对。也许你确实是想要给侦探社提供帮助的，也希望自己能够帮上侦探社的忙。但你的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吧——”千岁仍然保持着微笑，清了清嗓子道，“又是我的错，又是冲着我来的，我又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能帮上忙吗？就凭我？我能做什么呢？或者说，其实希望谁来救你这种想法占了上风吧。”
“你还挺好懂的，我觉得我没有说错哦？”千岁偏头观察了一下敦君脸上的表情，“不行哦这样子。力量，是用来保护别人的对吧？”
敦呆呆的眨了眨眼，不解又惊讶的看着千岁。
“笨蛋！笨蛋敦君！你呀，难得有这么善良的心，想坚定的去保护些什么，这么偏不会好好利用呢？”千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轻不重的弹了弹中岛敦的脑门，“一般地程度帮不上忙的话，那就加倍努力去帮，加倍努力都帮不上忙的话，那就拼死去帮啊！你口中的侦探社的大家，不就是你认为的，拼死也要去帮忙的人吗？只要你那拼死去守护同伴的愿望足够真切，其他都不重要了~”
“我……”中岛敦欲言又止。
“你觉得自己被抓上白鲸是给大家添麻烦？不见得吧。侦探社有这样一个人——太宰治，我听说他机敏近妖。”千岁眯起眼，[毕竟是森首领都忌惮的人]反问道，“你就没想过他特地送你上来，是因为这里有只有你能完成的任务吗？备受信赖的中岛敦？”
“我？备受信赖？”中岛敦表示怀疑，联想到太宰先生，又觉得好像也挺正常。
“”人们应当向死而生，这样才能一早诚实起来。”千岁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对中岛敦说，“去战斗吧，敦君。白鲸是你的战场。”
从外面涌进来了，一堆士兵。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13两个赌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