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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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二回合开始。
一旁观战的考生里，奇犽格外认真地看着场上你来我往的两个人。
‘很强……’
看着一把刀挥舞地风声水起的辉罗，他心想，这小子比他意料的还要强。
这人认真拔刀之后，发挥出的实力和没拔刀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刀法于辉罗就像他的暗杀术一样，是扎实锤炼出来的看家本领。他估摸着此时辉罗的实力除了基础体能和腕力之外，和他相差的并不太多。
战斗一开始，辉□□脆地取了先攻。
他再次摆出了那个奇特的架势，然后使出了之前抢球游戏时用过的那一招，只不过比那次还要快。
只见他忽然卸力向前一倒，然后几乎是贴着地板冲了出去，快如雷电。亮白的雪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闪到了所有人的眼。然而对面的西索及时偏开身子，仅让那凌厉的刀光擦到了一点衣角。
霹雳一闪+紫电闪，这招是他现在能拿出来的最快的速度了。
‘结果被无伤躲过了吗’辉罗想，不过这在意料之中。说明眼前的人就是强到了如此地步。
那就大胆实验一下吧。把他目前最有效的招式全部拿出来。
电光石火之间，脑中所有的剑技在脑海中迅速闪过，条件反射般地排列编织成接下来的进攻。
前脚猛然踏地！辉罗握刀的双手突然松开一只。既然第一击被躲过，那就在对方拉开距离之前……
大龟流奥义·鬼返
放开的一只手瞬间延长了他的间合，持刀的右手没有丝毫空隙地立刻回刀，变式为一记突刺向着躲闪不及的西索直直刺去。
周围的考生们纷纷愕然。
好快的回刀速度！
实验之一，虫之呼吸……刺击到手法再次变换，握着刀柄末端的手向后缩了半寸，半边掌心推在了刀柄的底部，接着他肩膀扭转着向前一送，为这记突刺又加一重速度与力量。
虫之呼吸的特点在于轻盈敏捷，原是为了弥补蝴蝶忍本人力量上的不足，比起制造伤害更注重命中。只要擦到一点，她的毒即可发挥作用。但这对他并不适用，他只需要将其改造为破坏力强大的杀招。
这便是将蝴蝶忍招牌的刺击加上了些许鬼返与虎穿技巧的进阶版。
蝎尾之舞·虿芒！
直逼心口的刀尖闪烁着锋锐的寒芒，像一支令人疯狂的药剂打进了血液之中一般，几乎是立刻就使西索兴奋了起来。鎏金的眼瞳中迸出了些许摄人的光彩。
‘真好啊……’
这个孩子，比预想的还要令他满意。
他略微侧身避开了要害，几乎是刻意地让那刀刃深深地划破了他的肩侧。破开血肉的刀带着比一般突刺要霸道许多的旋转的力道，绞下一块皮肉来。
受下这一记，他向后跳开拉开了距离。被肩上的伤口顿时涌出鲜血，染红了大半衣袖。
雷欧力激动地大呼小叫：“刺中了！竟然伤到了那个西索！”
辉罗垂眸，看着刀上的血痕几乎想要和对方说声谢谢。这算是送他一发纪念吗？不管怎样，得让他认真起来才行。
原地挽了半个剑花，辉罗再次揉身冲上去。
实验之二……
他使出水之呼吸·十之型的生生流转，带着那股行云流水的气势斩向西索。
漂亮的剑法。
西索躲闪着他的攻击一边在心里评价着。
不过，如果刚刚那套回刀加刺击能打9分的话，现在的斩击就只勉强6分。虽然流畅，却也很好预测。
嗯～但是说不好啊这个孩子会不会再给他一点惊喜呢？
‘不好不好，光顾着欣赏了，也得礼尚往来一下才行呢。’想罢，西索转身闪进他的间合冲着辉罗动作的空门挥出一拳。而辉罗等得就是对方的反击。
虽然这一拳比预想中的快太多，但还来得及！他左右手瞬时调换位置，斩击的轨迹陡然变换，以原本不可能的角度砍向了对方出拳的手臂。这是将水龙型·逆鳞的技巧混入水之呼吸的剑招。
果然有呢，惊喜。
西索愉快地收手，同时抬腿欲将他扫出去。辉罗连忙卸力用虚空型将将避过试图重新拉开距离。然而这次对方的好心已经告罄，没有再等他先攻而是直接一又记摆拳打了过来。
来不及躲了，他决定吃下来这一击。
‘手臂还是肋骨？’
曾经在大龟流时，他和卖血小能手我间有过这样一段匪夷所思的讨论：
‘肯定是手臂吧，躯干被侧面砍到那不就完了。‘
‘但是舍掉一只手出招路数就很就受限制了，如果对方不是用兵刃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挑战一下肋骨的坚韧程度……”
虽然其实这两种对他现在的状况都不适用，因为西索的一拳绝对不是一般武者能比得了的。但没办法，谁叫他接下来的实验还需要两只手呢。
于是他抢着吸了一口气，尽量试图用呼吸缓冲一下身侧……
只见下一秒，使刀的小少年横着飞了出去，在地上狠狠地翻滚着砸了几圈。
肋骨至少折了两根。
奇犽荒谬地瞪大了眼睛。
疯了，真是疯了……
刚刚那下他看得清楚，明明还来得及格挡但这人却刻意用身体接下了这一拳。
傻子！为什么不认输啊？后面的对手只要不负伤就能稳赢啊！
简直莫名其妙！
那边辉罗挣扎着爬起来，整个胸腔都狠狠地震荡着，喉头涌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还行，还能动。
他重新提起刀：
“再来。”
“呵呵呵呵……”对面，红发的小丑捂住脸笑了起来。金色狭长的眼睛透过指缝间，盯着辉罗不顾伤势重新摆出架势的样子。“你真的很不错呢。”
该怎么形容这个孩子呢？
西索想。
应该说是“优秀”吧，唯有优秀这个词最适合他。
若说小杰是韧性天成的野生动物，那这个孩子就是一把精工细作出来的刀。辉罗身上有这一股他见惯了的，武术家的风骨。那种一招一式都有名堂的“高手”风范。虽不稀奇，但这孩子算是这一类人里最纯粹的佼佼者之一。
不过，不止如此。
这孩子身上还有着一种“狂气”，是作为剑客，也是作为他的“同类”的气息。是能在战斗中体会到刺激与升华的，他们这一类人……
未来可期呢。
战斗还在继续，所有人看着这场已经明显偏离了主题的对决。比上一场还要离谱，因为这孩子毫无认输的意思，但却不是为了赢，更像是已经忘记了这场比试的目的。而西索也完全没有要逼他认输的意思，戏弄般地和他你来我往。
胜负和考试已经不在这两个人的脑子里了。
一旁的雷欧力看得直冒火：“辉罗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辉罗在想他要gg了。
肋侧阵阵痛地直钻脑仁，让他的思维有点发钝。这个状态他维持不了太久，如果受伤势影响动作过于狼狈的话就失去了实验的意义，但他还有一个东西想试试……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动。
场上那人踏出一步，奇犽只看了一眼立即瞳孔缩紧差点原地窜起来。“什……！！”身旁的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立马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奇犽近乎咬牙切齿：“竟然在这种时候……”
竟然在这种时候使出他还没学会两天的肢曲！
这种关头还想着搞一些完全没谱的实验，奇犽额头为他渗出了一把冷汗简直不忍直视，但理智又让他无法移开视线，全神贯注地审视着辉罗那勉强用出的招术：
‘还是太蹩脚了！……不、不过很有趣。’
肢曲忽快忽慢的速度所制造出的残影，融进叁之型婉转缭乱步法之中，攻击顿时变得飘忽不定。辉罗从意想不到的方位不断出剑，又能即刻调换双手改变轨迹，变化万千、让人无法捉摸。少年剑士衣袖翩翩，身姿扑朔迷离如舞动一般，实在是一招华丽无比的剑技。假以时日必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但现在还差的太远。
位于这攻击中心的西索也是如此想到。
不过值得嘉奖。
于是他奖励了他一顿殴打。
辉罗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西索消失在眼前，然后身后袭来一道猛烈的力道，他被一脚踹在后心踢了出去。接下来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痛打。
“该表扬你一下，有稍稍娱乐到我呢～”西索对站不住的辉罗拳脚相加着，“所以我这边也得遵守约定，好好“指导”你一顿才行啊。”
体势完全被打散，辉罗东倒西歪了一阵终于“咣当”一声，手里的刀也落到了地上。
意识开始涣散，在思绪彻底被黑暗吞没之前，他恍惚听见西索对着旁边的考官说出了认输的话语。
他想，这波彻底不亏了。
然后眼前彻底黑屏，身体失去控制向地板坠落了下去……
战斗结束，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立刻冲了过去。
而奇犽却一时定在原地。
‘为什么能这样战斗呢……’
他恍惚地想到，‘明明是没有胜算的对手，明明也没有必要……因为是笨蛋吗？’
不，并不只是这样。
他望着前方被医疗队围住的那个小小的同龄人，直觉他的身上有种某种答案，某种关乎他自己内心的，重要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