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拜师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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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飞船上，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辉罗开始气喘吁吁，层层叠叠的和服已经感觉有些热了。他脱掉外面的一层，捞起里衫的袖子。他们三人已经轮流上了好几轮，然而谁都没有碰到球一下。
“嚯嚯，这就累了吗？”
老头半滴汗都没出，轻松地抛着手里的球。“你们干脆一起上也没有关系哦。”
三人互相看了看。
有点不甘心，但客气也没什么用。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冲了上去。
虽然没抢到球，但这两个多小时的运动也不是白费的。但轮换之间他们已经将另俩人的动作看了个清楚。都是在这方面悟力超群的孩子，彼此竟然已经生出了些许默契。
小杰爆发力弹跳力强，存在感惊人，负责正面进攻，而奇犽和辉罗两个人则是凭着速度和捉摸不定的身法出其不意。
被三人合伙夹击的尼特罗非常开心。
真是不错的孩子们啊……
尤其是金塞过来的那个。
他躲过迎面扑过来的小杰，余光注意着一旁一直安静地盯着他的辉罗。这个孩子，就这么一会儿动作就已经有了些许进步。
能看出来，是个想得很多的孩子。
另外两人或许再把这当一场游戏吧。但这个孩子有着他自己的目的，时刻观察着他们每个人的动作，筛选着可以化为己用的点不断做着各种尝试。
而且这是个聪明孩子，有双好眼睛。
这个游戏的规则可以说是简单粗暴，空荡荡一间屋子可以利用的条件很少。而他已经意识到了如何“利用”队友，观察同伴对他的进攻来预判他的反应。有一两次差点被他擦到一点边，尼特罗只好让自己的动作更加多变更难以判断。
“小杰，抱歉。”辉罗将准备跃起的小杰摁在原地，正好挡住被奇犽逼过来的尼特罗的落脚点，他立刻借此发力，够向前方的球。
尼特罗一矮身躲了过去。
啧，差一点。
“哦哦这招好耶。”小杰眼神一亮，“我也来试试。”
然后他冲向尼特罗，竟是把鞋甩了出去。
一通飞鞋操作着实是出人意料，这大概是他们离球最近的一次，可老头一发力一跺脚还是生生把球从他们手里扣了出来。
坐倒在一边的奇犽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凶狠。
“我不玩了，”他站起来，捡起自己丢在一旁的衣服，“放弃放弃，是我输了。”
“为什么啊？”小杰有些疑惑。“时间还很富裕呢。”
辉罗小小地叹了口气，早些时候他狂盯尼特罗的时候察觉到了……
“你还真是完全没明白啊。这个老爷子，右手和左脚基本没用上。”奇犽没好气地把衣服往肩上一甩，“就这样还能把我们耍的团团转。这样下去再追他一年也抢不到球的。”
尼特罗笑呵呵地承认了。
“哼哼，让人火大的老爷爷。”奇犽转身走了出去。“我们走吧。”
小杰：“啊、我还想再试一下。”
辉罗：“我也是。”
奇犽：“？？你俩咋回事？”
“球就无所谓了。”辉罗说，“反正我最开始就没觉得能赢过会长先生。”
自从见过那发高空坠落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位老人的差距如隔天堑。不管尼特罗认不认真他们都绝无可能赢得过他。
“哈？那你为什么玩啊。”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抱大腿啊。
辉罗转向尼特罗，一颠一颠极为可爱地小步跑到他近前。“会长爷爷，刚才我的表现怎么样？”
“嗯？”这是哪一出？老爷子夹住手中的球，“还不错呢，努力奖至少有哦，值得鼓励值得鼓励～”
“那您看，” 辉罗抬起眼望着他。
“您收我做个弟子怎么样？”
奇犽/小杰：“？！”
尼特罗也有一削微微的惊讶，年轻人果然就是年轻人，竟然这么直白。“怎么了？小朋友，你不是有师门流派嘛。”
“唔，现在应该不算是有。”
反正都不在这个世界，四舍五入就算没有吧。
“拜托了，”辉罗念出了固定台词：“会长爷爷是我见过最强的人，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变强，所以想要尽可能厉害的人指导。”
接下来他立刻就要膝盖打弯，使出他的土下座特技。
“嘛，先别急嘛，你见过最强的人应该不是老夫哦。”老头出言打断了他：“你是从金那里来的吧。”
“要说50年前的话，老夫确实是最强的人之一。但现在的话，金那小子应该已经超过老夫了。你不如去拜托他如何？”
一旁的小杰和奇犽惊呼出声。
“金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尼特罗笑着点了点头：“那小子如今是在全世界里都是数得上的强者哦。”
“哦哦，小杰你的老爹还真是个不得了大人物啊。”
话题被他成功岔开。
这两个老狐狸……
辉罗暗自磨牙。
他算是看出来了，金和尼特罗这两个人性格如出一辙，两个人默契十足地互相把他这个小皮球踢来踢去。
噫，这个世界的强者都是这么麻烦的人吗？完全不像他原来世界的柱们，基本都不介意收继子教人本事。甚至还有炎柱那样恨不得把全体队员都拢到他翅膀底下的热心老哥。相比之下，这里的大佬们简直都像河底的石头一样，又硬又滑又难捞。
啊啊，不过错过了金还真是太可惜了啊，没先到这只金大腿原来含金量这么高，早知道就再努力纠缠一阵了……现在他都对小杰放出逃跑宣言了，再想找到他估计难如登天了吧。
辉罗默默腹诽着。
“金先生的话，我也有问过。”辉罗说道：“然后他就让我来参加考试了。”
“嘛，那小子让你来这里倒是没错 ……”
尼特罗对他眨眨眼。
“年轻人稍微耐心点也没坏处哦，成为猎人之后自然会变强的。老夫作为会长每天有很多事要操心，很忙的～”
“撒撒，中场休息结束，还有谁要继续游戏吗？”
辉罗：= =还真是很“忙”呢 ……
抱大腿没戏，辉□□脆和奇犽一起退出了游戏。
小杰那个精力充沛的人形元气弹还打算继续逼着会长使出右手。辉罗虽然也还有一点余力，但这么一天的考试下来其实也已经相当疲惫了，反正也抱不到大腿不如回去睡觉觉。
他和奇犽一起抱着衣服走回了休息的区域。
辉罗安静地想着尼特罗刚刚说过的话，那句‘成为猎人自然会变强’让他稍稍有点在意……
提供给考生的休息室相当简陋，他们推门进屋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相当满了，酷拉皮卡和雷欧力靠在一侧的墙边已经睡熟了的样子。他们悄声跨过满地横七竖八的人，找了个空闲的角落窝下来。
说是先回来睡觉，但这种环境……
奇犽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各种呼吸声和呼噜声。心中有些许烦躁的情绪默默涌动着。
和那个老头的抢球游戏也是，与其说是和他们玩不如说是在玩他们，令人恼火。他一瞬间甚至差点起了杀念。
完全睡不着。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披着和服外衫阖着眼的辉罗。呼吸平顺但还未到深沉，纤长的睫毛不时细微地颤动着，显然也还未入睡。
于是他开口。
“呐。”
那两弯细密的眼睫掀起，露出尚且清明的眼睛。在暗室之中，那双眼眸看起来近乎像是黑色，只略微透着点幽幽的紫，仿若自带一种静谧的气息。一与这双眼睛对视，周遭的声响便有一瞬间像是被屏蔽了一般。
安静了下来。
“刚才，”
奇犽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有点突兀。
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刚才你到底怎么想的，忽然求那老爷子教你。想也知道没戏的吧。”
辉罗慢慢地眨了下眼。
“是吗？”
“我们现在好歹是在试验当中啊，”奇犽回道：“那个会长老爷爷又算是考官那边的，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像是特殊照顾一样的事哦。”
说的也是。
辉罗想了想：“那我等考试结束之后再问一次好了。”
“……你还真是执着啊。”
“我就搞不懂呢，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坚持……” 奇犽挪了挪，将手臂垫在脑后看向上方空荡荡的天花板。“我说你啊，一直是这样的吗？见到厉害的人就拜托别人教你。”
辉罗承认：“嗯，是的哦。”
“因为多好的机会啊，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所有人不都试试呢。”他一本正经地疑惑道：“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这家伙果然也够奇怪的= =。”
“奇怪吗……”辉罗的声音逐渐模糊起来，他微微阖上了眼帘像是有了困意。
然而半响，他忽然又开口：
“因为我不是特别有才能的人。”
奇犽听见他这么说着。
“不依靠别人的帮助的话是没有办法前进的。”
“所以，”缩在和服里的小少年像是梦呓般喃喃道，却又是在认真地自述着：“如果遇到厉害的人，连抛开脸面抓住机会都不愿意的话……”
“那我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微含睡意的声音落入耳中，奇犽晃了晃脚，忽然想到辉罗之前对自己的那句评价，于是还了给他：“你之前说过我意外的胆小，那你就是意外地不自信吧。”
“唔…比起自信心，还是决心对我来说更有用。”
“什么啊决心，听着好沉重……”
身旁他以为已经快睡着了的人又忽然伸出两指揪了揪他的袖子：
“奇犽也很厉害哦。 ”
“今天那个能变出残影的技巧，可以教我吗？”
“唔…你有兴趣的话。”
“是吗……那就太好了……”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身旁人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被他睡意朦胧的声音念叨着，奇犽感觉自己也仿佛有了一丝丝困意，于是与他一起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拜师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