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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卷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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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介。” “在。”一个身着灰衣的男子回道。此人如此干练,况脸上有一刀疤,也许会点武功,叶温澜默默想到。 “找几个丫鬟替这个姑娘沐浴梳洗。” “还不知公子名字。”叶温澜问道。 “是我失礼了。在下李怀瑾。”李怀瑾补充道,“稍后我们再聊,李某要回家中处理一些事情,先行告退。”遂带着他的侍从走出这间屋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叶温澜不禁心里暗道。锦囊虽然还未归还,不过他应该不会将自己告予官府。他定不会把自己舍在这里不顾的。心里变安了些。 “姑娘请随这边来。”一个圆脸小丫鬟将叶温澜拉回现实。 “劳烦。” …… 李府中。 “公子。”丫鬟低下头行礼。 “李大人呢”李怀瑾神色严峻地问道。 “回公子,书房中正等您呢。”丫头回道。李怀瑾手中握着虎符,揣着许多困惑踏进书房。李复看见李怀瑾,便做辑:“公子。” 李怀瑾点头示意:“劳烦你等候许久,只是有些事耽搁了。” 李复瞅着门外四处无人,于是关好门请李怀瑾进入密室。 “今日老臣就是借孤竹国亡国一事与您商讨。话说那沈逸您的密友应该也受到波及,至今下落未明。臣派人巡查,还未得音讯,恐怕凶多吉少。”李复唏嘘不已继续说,“要说这孤竹国国君也实属无能,有着岐国联姻的基础在,不求岐国出兵反求魏国。舍近求远!”李复摇头不已。 “这么简单的道理孤竹国的君臣不可能都不晓得,依我看,应有内因,只不过不为人知罢了。”李怀瑾摩挲着虎符慢慢道。 “哎!”李复叹道。他借着微弱烛光看到李怀瑾手上的东西微微皱眉:“怀瑾啊,我知你自不甘于市井之间游荡,便是必争那人上人之位。虽王位本应传与你,但是一纸诏书被篡改,酿成如今之局面。但事情未成之时,切勿掉以轻心,必须处处留心,不被人抓得把柄。否则你我将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着做了个掉脑袋的手势。李怀瑾反笑到:“人生而向死,不论生前贵的贱的,横竖不过一死,贵的想尽法子吊着一口老命,贱的人命若草菅,随风而去不留生息。可那又如何,生前享福受难,死后浑然不觉便是不知道自己是自己了。” “你小子何故与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把你的虎符放好了。你父皇给你的别被别人看了去,省得出事端。” “咳,叔父,我正是有一事要告诉你。这虎符是沈逸的。”李怀瑾正色道。 “嗯?”李复皱了皱眉头听着李怀瑾继续向下说。 “这是沈逸的确实无疑,但是并非他本人给我的。而是他的未婚妻。”李怀瑾顿了顿又换了一种说辞,“他的关系很好的人给的,应是个未出阁的女子。” “怎么沈逸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付一个女子?”李复怀疑道。 “可能是沈逸活不成了,但是此物很重要,必须交给他信任的人。”李怀瑾也不知缘故。 “这样我与你一起去见见那个女子。”李复起身道。 “正有此意。” 时间慢慢流逝,叶温澜穿着藕荷色的衣服坐在凳子上等待李怀瑾。但是她仍然心不在焉,想到自己的家人朋友,便觉心中苦涩。想要哭却早已把眼泪哭干,内心又燃起仇恨。 “吱嘎。”随后另叶温澜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想起。“姑娘久等了。”李怀瑾依旧浅浅的笑着,接着遣走所有侍女,以及他的侍卫。屋中只剩三人。 “李公子。”叶温澜看了看李怀瑾后面还站着个人,便疑惑:“这位是?” “他是我的叔父,魏国大臣李复。” 叶温澜这才想起自己早在魏国的地盘了。可李复,不就是十年前岐国的大臣,后来想要危害歧文公被魏桓公所救,两国关系正式破裂。如果李复是李怀瑾叔父的话,那李怀瑾是…… “姑娘不必在想了,在下正是昔日歧国公子桉,我七岁时被送到魏国当质子,后来宫中失火世人皆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是那个人只是替死鬼,真正的我已经换名。”李怀瑾云淡风轻的描述这些事情仿佛这些与他并不相关,仿佛他只是个看客。叶温澜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大脑中被这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充斥。她觉得李怀瑾这个人在她脑海中的形象完全更新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李怀瑾道。 “我的名字是叶温澜。孤竹国人。”李复则暗暗记下,以方便去查她的底细。 “你可知这虎符,要是被别人捡到,你就掉脑袋了?”李怀瑾自顾自的坐下,李复也坐在他的旁边。叶温澜心提了上来,这是何意,秋后算账?果然表面看起来的翩翩公子哥都是表象,鬼知道心里想的又是什么勾当。 “公子这是何意?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玩物。”叶温澜看着李怀瑾的眼睛,妄图看穿什么。见李怀瑾没什么意思便故意放出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况且这虎符有两个,我这有一个也是沈逸的,说不定……另一个就在你的那里,谁知道你跟沈逸有什么勾当?”叶温澜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的青梅竹马兼救命恩人道了个歉:时局需要,仁兄莫怪。 “吧嗒。”李怀瑾摆弄虎符的手一顿,虎符掉在了桌子上。屋内鸦雀无声。李复闻此言更是颜色大变,盯着叶温澜仿佛能看出个窟窿。我的老天爷,感情沈逸背着我做了一次大买卖,还是拿命赌的?叶温澜意识到此事并不简单,在心里梳理了一下思路:眼前的这两人是乱臣贼子,李怀瑾还好一点罪不至此,不过他既然从宫中逃了出来定时有一番想法,并且沈逸也参与了进他们的图谋中。叶温澜顿时觉得麻烦大了。 “沈逸告诉你的?”李怀瑾觉得装也没用了,于是变相承认这个事实,他料定叶温澜不会去告官,并且他也不会给她时间去告官。看着面无表情的李怀瑾,叶温澜心里冷笑一声,世人都道帝王将相之无情,他们的儿子倒是学到了精髓。这么快就怀疑身边人了?叶温澜一想自己当然不能把沈逸坑了不假思索的说:“他当然没有告诉我,一切都是我自己推测的。这个虎符只不过是他救我的时候给我的,只嘱托我拿好了,其余的只字未提。” “这么说你是他很重要的人?”李怀瑾在试探她的背景。博弈开始了,要是我不能让眼前这位爷得到想要听的我今天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叶温澜暗暗的想同时又心中骂了一遍眼前的人变脸如同翻书实属伪君子。 “那自然是,我是言己的未婚妻。”叶温澜以沈逸的字称呼沈逸,目的就是为了传递一个信息:她与沈逸关系非同一般。以防万一李怀瑾要杀人灭口,也能看在她和沈逸的关系下从轻发落。李复轻轻碰了碰李怀瑾的手。叶温澜一收眼底,还搞小动作?不过一个想法进入脑海里这个老家伙有能力查人底细……看来自己说的话还不能太假。 “他没未婚妻,你撒谎。”李怀瑾不怒反笑,“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吗?” “没目的,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是孤竹国一个没落贵族家的小姐名叫叶温澜。” “叶小姐我想你应该把自己态度放端正了,你现在最好还是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是否能见到第二天的黎明我就不知道了。”李怀瑾微微笑着,这让叶温澜觉得很渗人。如果立场不稳定,自己与对方不平等的话,这场博弈将满盘皆输。于是,叶温澜揪着对方的痛点说道:“你没必要死抓我有虎符不放,我只一百姓,在这乱世之中做不出什么大事来,更何况我只一介女流。想翻天覆地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叶温澜变相的说出李怀瑾的怀疑点,并直言自己不想“干大事”。 “姑娘说笑了,李某虽称不上什么好人君子。但是这中“大事”李某也是没能力没决心干的。”李怀瑾笑意更浓,“我贪图的不过年轻之时云游四海,年老之时田舍五家。” 叶温澜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笑脸心道逢场作戏不过如此了。叶温澜不甘示弱:“您逃出宫中可不是为了这虚幻的事吧……那些实事比如现在你与我针锋相对的……”你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叶温澜知话不能说太慢,做人留一线的道理,不然就把那几个字甩到他脸上了。李复脸色愈加不好,就差拔剑而起了。李怀瑾显然耐得住气,用手拍了拍他的叔父。李怀瑾的心思不言而喻。事情复杂了,这么大的事情装作没发生过,谁都觉得膈应。叶温澜想了想:“其实,江山易主在正常不过,问题就在于这个主是谁。”这个笑面虎的心思不就夺取江山,坐拥佳丽,直至追求长生吗?古往今来许多人都因这江山争破头颅。既然活菩萨愿意听,那自己就多讲讲恭维他的话。 “叶小姐何故讲这些与我听。这些应是你丈夫与我共谋的,女子还是少想为妙。”李怀瑾故意把“丈夫”二字加重,意思在讽刺叶温澜满嘴胡言因风倒,嘴唇勾了勾看她怎么圆,说不尽的讽刺之位。叶温澜感觉气的头晕眼花,脸色发烫又继续压住自己想暴揍眼前人的冲动,但心一想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于是脸色又很快恢复正常。李怀瑾心中觉得叶温澜心性不错决定多气她,让她破罐子乱摔。反正自己今晚不是被气死就是因出言不逊的罪名扣到脑袋上被弄死,还不如剑走偏锋,既然对方是要权,而且尚未成功,自己小时候在父亲的带领下也学兵法之类何不与他论天下,然后请求他寻找沈逸这一点他们一定会同意,毕竟沈逸可以拥有虎符,这说明他一定是这个计谋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最后一点为了表明自己不是一时倒戈提出让他们帮忙以防李怀瑾的疑惑。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知道我今晚是活不过去了,不过我不甘心,我的才华未得施展,我的国家一夜覆灭,我的家人朋友有的死于战乱有的下落不明,我的仇恨未报。既然你们行如此之事,定是需要能人贤士,背景清明,忠心不二。鸟雀尚知飞往旺地以绵延子孙,况人也?若一个人没有坚定的志向目标牵引着他,那他就如同随波逐流的鸟雀。像民女这般心中怨恨未散,死不瞑目之人就若死士一般,即使知道结局为何也至死不渝。况人向死而生,苟且偷生不如追求志向寻求自己心中所念,才不留一世悔恨!” 李怀瑾眯了眯眼,他在思考留与不留的利弊。倒是李复开了口:“你又有什么筹码能为我们所用呢?如若空怀怨恨便是怨妇;有才兼德是贤人,我们寻求的不光是忠心之士。况且女子,心性不稳,容易被儿女情长迷了心智,这你又怎么说?”李怀瑾仍然不语。叶温澜暗暗感谢了这李复,果然老者容易心软,他这是在给她机会。叶温澜心下了然继续道:“国恨家仇尚未报,此时不图待何时?我虽女流之辈,但心中也有鸿鹄之志,心性不输男子。家父从小使专人以教我剑术,从小磨炼心性,不爱女红,偏爱兵法,纵横之术。爱恨嗔痴,俱为虚幻。” “哼。怪不得如此能诡辩。”李怀瑾看了看她。叶温澜恨不得跳到他眼前拧他脸,她努力按住怒火。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小论天下以显你的真才实学也别枉我错失良才?”李怀瑾不紧不慢挑眉道。他的立场动摇了,叶温澜心笑道。 “当然。” “我且问你当今格局如何辨析?”李怀瑾准备循环渐进。
“天下风云变幻东走岐国坐镇,西有郑国,南有魏国和孤竹国不过孤竹国以亡,北有西凉国与蛮夷之地接壤。这之中小国又有六十多个,却不足为道,真正能覆手为雨的就这几个大国。” “若是一个大国实力超群,其他国家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抵挡,若一个国家被这个大国攻打了,那这个被攻打的国如何做?” “应是合纵。联合除了这个大国的其他国力于我相当的国家。因为,一个国家以休养生息为主,很多时候打仗只是变相的开启另一个修养生息的阶段。所以国家之间尽量不发生战争以防劳民伤财,百姓哀怨。大国,夺目也,与之只有两种关系一种就是亲附,另一种就是仇对,想要中立是不可能的,大国虎视眈眈野心雄厚奉行的外交政策及;不为我用即为我敌。面对实力超强的大国自己想要战胜它是定不可能的除非神仙降临。只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朋友去抗击它才有机会。况且人人躲避战乱唯恐引火上身,所以若我亡,其他人距离灭亡的时日也不短了,唇亡齿寒说的就这个道理。既然如此国与国之间就走了一个共同的敌人,形成了统一的战线,害怕事情失败而亡国的心理使他们不敢不竭尽全力,这鞭策这他们不断巩固战线,拼尽全力保护这个国家和其他被攻打的国家。自己的命运和别人的命运就像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理由消极抗战。”叶温澜胸有成竹的道。因为这件事情在历史上有前车之鉴,李怀瑾编造的这个情景其实影射的就是古时候孤竹国君联纵抗岐。于是叶温澜顺着说下去:“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如今中原霸主当属魏国,岐国渐渐式微,孤竹国能幸存一时却不能幸存一世。” 李怀瑾露出了欣赏的笑容。叶温澜有些怔住,从见面到现在李怀瑾终于能露出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了,以前见到的就是客套的笑容。莫名其妙的心中有中成就感油然而生,虽然家中长辈也曾夸过她。不过多数人还是劝她“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侃侃而谈。李复为李怀瑾和叶温澜二人斟茶道:“依我看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啊。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依我所见,连岐国,魏国都出现过女帝,女官,只要有德才其实不论男女。叶姑娘这两问两答可谓见识不短。那……” “叔父说的自然对,只要有德才,便是宿敌投奔于我,我也会以礼相待,何况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李怀瑾拍了拍李复冲着叶温澜说道。 “我去年及笄,并非小姑娘……”叶温澜抿了抿茶,“据我推测李公子您尚未弱冠。” “还有两年。” 李复慢慢说道:“沈逸的下落,我会继续去查。不过小叶姑娘得换个身份,谨慎为妙。” “嗯。那我是要……” “嗯……怀瑾尚未娶妻不如你两先……” “不行!”叶温澜脱口而出。 “别激动,是为了行动方便。这样你可以通过这个身份抛头露面。”李复解释道。原来如此。叶温澜心放了下来,形式上的就好。 “你口口声声对着现在的社会规矩不满意。可知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是老说法。这怎么不见你批判了呢?”李怀瑾握着虎符歪头道。这绝对是故意的,叶温澜今天被他气的一向温和的性子也变得如此烦躁。面子得过得去,叶温澜恨得咬牙切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您觉得呢?” “哼。”李怀瑾捏着茶杯转过头去。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李复又安排道,“叶姑娘你跟怀瑾去他的院子。” 一路无话。李怀瑾的院子并不大,但是院中草木十分多,叶温澜挥手去赶飞虫并吐槽:“虽种花草木修养脾性,但你也不必这么快过上淳朴的田园生活。” “……”李怀瑾脸黑了黑,知道她在讽刺自己之前的说辞。一阵凉风扑面而来,虫子也被扇走,虽然只是片刻到底也是舒适的。看清了李怀瑾的脸,叶温澜顿时又觉得不好意思了,这么一番挑刺,人家还啥都不说帮忙。月光洒在李怀瑾身上,他似笑非笑的替她扇风。颇有些无奈道:“舒服了吗?千金小姐。”二人离得很近,这使叶温澜很清楚的看见他骨节分明得手握着檀木扇骨,李怀瑾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花香,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的叶温澜连忙摇了摇头。 “咳。嗯……多谢!”叶温澜慌忙绕过他往前走。心中暗暗庆幸天黑了,不然脸红可能又被取笑一顿。李怀瑾搞不懂眼前的人想的啥,但是看着她慌不择路,便笑了一声说:“你走错了。” “哦,好的。”谁知猛的一转身,便跌坐在地上。叶温澜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怀瑾轻笑一声。叶温澜看着李怀瑾慢慢走到她面前也席地而坐:“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叶温澜看着他的开心脸的色竟忘了回怼。愣了一瞬,随机脸上升温,叶温澜回敬道:“我……我坐在地上图凉快。”看着叶温澜狡辩的样子李怀瑾更起逗她玩的念头:“那你一天晚上呆在这里好了,只留你一个人。哎……要是那些逝者的亡魂来找你,啧啧啧。”叶温澜打了个哆嗦,本来手脚冰凉,现在被他说得更加不自在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李怀瑾微笑着站起身来并拉起叶温澜,却发觉他的手摸到冰块一样蹙眉道:“你手怎么这么凉?”叶温澜连抽手回答:“小的时候骑马摔了下来导致右手腕骨折,伤养好了后我的右手在每年初春和冬季,都会变得很冰,而且我天生体寒。”
“把你手给我。”
“啊?”
“快点。”毋庸置疑的语气,不容拒绝。叶温澜只好把手给她。
李怀瑾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李怀瑾手心的温度慢慢使叶温澜手上有些温度。
“你自己多注重保暖,这种病貌似没发根治。”李怀瑾转头向她说。叶温澜心中涌动一丝暖流,点了点头。
……
“这路怎么这么长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叶温澜忍不住又吐槽一句。“耐心点。” “哎,你的侍卫呢?”“休息去了。”“好不称职。”“……” “有空比试剑术?”绕是耐心的李怀瑾也被问的无语,拿着折扇在叶温澜脑袋上轻轻一敲,温声说道:“安静点。” “哦……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为什么李大人会帮助我。” 李怀瑾微微垂了眼眸:“可能是可怜你吧……谁知道呢。天下之事如此多,不是每件事情都有必要去追求真相的。”李怀瑾像是想到了什么,“当然,原则问题,不容让步。”叶温澜刚想问何为原则问题,李怀瑾抢先一步作答:“每个人都不一样,标准不同,没有意义。你到了。我先走了,明早你早起。”李怀瑾走了两步却停住了,将扇子递给她。解释道:“你不是嫌虫子烦,这个便就给你用了不必还于我了。”李怀瑾适才离去。叶温澜怔在原地,直到她回过神来,人以走远。叶温澜看了看这个精致的扇子,走神了片刻,便进入房中歇息了。一夜无梦。